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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驱鱼

    第十四章 驱鱼
    腊月里的什剎海,冰面冻得结实实,泛著青白色的光。
    王平安蹲在老位置,冰洞已经凿好了,碗口大小,往下看是深幽幽的水。他手里握著鱼竿,眼睛却半闭著,意识悄悄沉下一缕——念力像无形的手,在水底缓缓扫过。
    三条鯽鱼,正贴著水草游动。不大,但够熬锅汤。
    他手指微动,鱼鉤上的蚯蚓轻轻晃了晃。那三条鱼像被什么吸引了,慢悠悠调转方向,朝鉤子游来。
    正要下口——
    “哟,平安!又钓著呢?”
    粗嗓门从身后传来,惊得水底的鱼一甩尾巴,窜进深水。
    王平安心里嘆口气,收回念力,转过头。
    许大茂裹著件半旧的军大衣,脸上堆著笑,深一脚浅一脚踩著冰面走过来。他手里也拎著根鱼竿,竿头缠著的线都快打结了。
    “大茂哥。”王平安点点头,算是招呼。
    “这地方鱼情好啊?”许大茂凑到冰洞边,伸脖子往里瞅,“我听说你前儿钓了条三斤多的鲤鱼?好傢伙,这运气!”
    王平安没接话,重新掛饵。
    许大茂自顾自在旁边也凿了个洞,冰鑹子砸得咣咣响,碎冰溅得到处都是。他边凿边斜眼瞥王平安的渔具——就是普通的竹竿,麻线,铁鉤子,没啥特別的。
    可邪门的是,这小子几乎每次来都不空手。
    “平安啊,”许大茂凿好了洞,喘著气蹲下,“你跟哥说说,这钓鱼有啥窍门没?哥请你吃糖。”
    他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皱巴巴的糖纸都黏了。
    王平安摇摇头:“没啥窍门,就是蹲得住。”
    “不能吧?”许大茂不信,“我瞅你下鉤就有鱼,我这蹲半天,浮漂动都不动。”
    “可能是我这位置好。”王平安语气平平的,“这儿水草多,鱼爱待。”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嘿嘿一笑:“那咱俩换换?哥这儿刚凿的洞,新鲜!”
    王平安看了他一眼。
    许大茂被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明明是个半大孩子,眼神却静得像深潭,看不出在想啥。
    “行啊。”王平安忽然笑了,起身收拾东西,“那大茂哥您坐这儿,我换您那儿。”
    许大茂喜出望外,赶紧挪过去,一屁股坐在王平安的小马扎上,还特意把鱼竿往冰洞正中间挪了挪。
    王平安拎著自己的东西,走到许大茂刚凿的冰洞旁。那洞边上的冰碴子还没清乾净,位置也偏,离水草区远了至少两三米。
    他慢条斯理地坐下,掛饵,拋鉤。
    许大茂美滋滋地守著“宝地”,眼睛盯著浮漂,心里盘算:今儿怎么也得钓个三五条,回去让娄晓娥炸了,香喷喷下酒……
    十分钟过去。
    浮漂像钉在水里,纹丝不动。
    许大茂皱了皱眉,提竿看了看——蚯蚓还在,活蹦乱跳的。
    又放下。
    另一边,王平安的浮漂忽然一沉!
    他手腕轻抖,竹竿弯成弧线,线绷得笔直。冰洞里水花哗啦一响,一条巴掌大的鯽鱼被提出水面,在冰面上扑腾。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不是……我这咋没口呢?”他嘀咕著,又提竿换饵。
    王平安把鱼摘下来,放进旁边的网兜,重新掛饵下鉤。整个过程不慌不忙,甚至没多看许大茂一眼。
    但他意识深处,念力已经悄然散开。
    水下,许大茂鉤子附近其实有鱼——两条小鯽鱼正试探著靠近。王平安念力微动,像轻轻吹了口气,那两条鱼受惊似的,尾巴一甩,掉头就往深水区游。
    游到一半,又被他用念力不著痕跡地往自己鉤子方向“赶”。
    浮漂又动了。
    这次是条草鱼,不大,但劲儿足,扯得线嗡嗡响。王平安稳稳控著竿,溜了两分钟,鱼没劲了,被提出冰洞。
    许大茂坐不住了。
    “邪了门了……”他站起来,走到王平安的冰洞边,伸头看,“你这儿鱼多?”
    “可能吧。”王平安把鱼放进网兜,“大茂哥您那儿再等等,鱼还没来呢。”
    “等等等,再等天黑了!”许大茂有点恼,回自己位置,用力提竿——空的,饵又被吃光了。
    他骂了句脏话,重新掛饵。
    接下来一个小时,成了单方面的表演。
    王平安这边,隔十来分钟就上一条鱼。鯽鱼、草鱼、甚至捞著条小鲤鱼。虽然都不大,但攒起来也有四五斤了。
    许大茂那边,浮漂就像死了,一动不动。他换了三次位置,凿了三个新洞,饵料用了蚯蚓、麵团,甚至掰了块窝头——没用。
    冰面上其他钓鱼的人也注意到这反差,有人小声议论:
    “瞧见没,许大茂今儿要白板。”
    “人家平安那孩子是真有手气。”
    “啥手气啊,我看是手艺。你看他提竿那劲儿,稳著呢。”
    许大茂脸越来越黑。
    终於,在王平安又上一条鯽鱼时,许大茂把鱼竿一摔,大步走过来。
    “平安,”他盯著王平安,眼神有点凶,“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使啥法子了?”
    王平安抬起头,一脸无辜:“大茂哥,我能使啥法子?”
    “那为啥鱼只咬你的鉤,不咬我的?”许大茂指著冰洞,“我这饵不好?我这位置不行?我都换三回了!”
    “可能……”王平安想了想,“鱼认生?”
    “扯淡!”许大茂气得笑了,“鱼还认生?它认得你是谁啊?”
    王平安也不爭辩,低下头收拾渔具:“大茂哥,天不早了,我先回了。您再蹲会儿,说不定晚上鱼就来了。”
    说著,他把网兜拎起来——里头六七条鱼扑腾著,在夕阳下闪著银光。
    许大茂看著那网兜,眼里的不甘都快溢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回去,悻悻地摆摆手:“走吧走吧。”
    王平安点点头,拎著东西转身往岸上走。
    走出十几步,他听见身后许大茂嘀咕:“……肯定是这地方风水不好,明儿换个地儿……”
    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上了岸,王平安没直接回家,拐到个背风的墙角,意识沉入空间。
    网兜里的鱼一条条消失,出现在空间新挖的池塘里。池塘不大,但引了灵泉水,水质清冽。几条鱼进去,甩甩尾巴,很快適应了,悠哉游哉游起来。
    留一条鯽鱼在外头,用草绳穿了鳃,拎著。
    退出空间时,天色已经暗了。胡同里飘出炊烟,夹杂著炒菜的油香。王平安慢慢往家走,心里盘算著。
    许大茂这种人,心眼多,爱占便宜,但不算大恶。今天这么一弄,他应该会消停一阵——至少不会死皮赖脸跟著自己钓鱼了。
    至於他会不会怀疑……
    王平安摇摇头。怀疑也没用,没证据,谁也想不到念力术上去。
    走到95號院门口,正巧碰上傻柱拎著个布兜出来。
    “柱子哥。”王平安打招呼。
    “平安啊,”傻柱看见他手里的鱼,“哟,又钓著了?手气真壮。”
    “凑巧。”王平安笑笑,“柱子哥这是去哪?”
    “去供销社买点盐。”傻柱说著,压低声音,“对了,今儿许大茂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王平安一愣:“您咋知道?”
    “我刚听前院老李说的,说许大茂跟你一块钓鱼,一条没捞著,气得够呛。”傻柱哼了一声,“他那人心眼小,你防著点。要是他再缠著你,你跟哥说。”
    这话说得实在。
    王平安心里一暖:“谢谢柱子哥,没事,我能应付。”
    傻柱拍拍他肩膀:“成,有事言语。”
    两人分开,王平安进了96號院。屋里,林美华正在和面,准备蒸窝头。看见儿子拎著鱼回来,脸上笑开了花。
    “又钓著了?这鱼不小!”
    “熬汤喝。”王平安把鱼递过去。
    林美华接过鱼,掂了掂:“得有一斤多。正好,晚上熬汤,你爸爱喝鱼汤。”
    王平安洗了手,帮母亲烧火。灶膛里的火苗跳动著,映得他脸上明暗暗暗。
    “妈,”他忽然开口,“许大茂今儿跟我一块钓鱼来著。”
    林美华手一顿:“他?他没占你便宜吧?”
    “没,就是没钓著鱼,急了。”
    “那人就那样。”林美华撇撇嘴,“见著好处就想蹭,蹭不著就急眼。你以后离他远点。”
    “嗯。”
    锅里水开了,林美华把处理好的鱼放进去,又扔了几片姜。白汽蒸腾起来,带著鱼鲜味。
    王平安看著那汽,忽然想起许大茂最后那个眼神——不甘,疑惑,还有点儿恼羞成怒。
    这样的人,院里不少。
    见著別人好,就想分一杯羹。分不著,就觉得是別人藏私。
    前世他在职场见多了,没想到这个年代,胡同里也一样。
    不过没关係。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钓鱼,採药,学医,练拳……一点一点,把日子过扎实。至於那些眼红的人,让他们眼红去。
    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隨他们。
    鱼汤熬好了,奶白色的,撒了点葱花。王建设下班回来,一进屋就闻见香味。
    “嚯,今儿改善生活?”
    “平安钓的鱼。”林美华盛汤,“你多喝点,补补。”
    王建设坐下,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眯起眼:“香。”
    一家四口围著小桌吃饭。鱼汤鲜,窝头实在,拌了个白菜心。王美丽说起学校里的事,莉莉嘰嘰喳喳说胡同里孩子们玩的游戏。
    平平常常的日子。
    吃完饭,王平安收拾碗筷。洗完后,他回到自己屋,关上门。
    没点灯,就著窗外的月光,他摆开架势。
    马步蹲下,呼吸放缓。今天对付许大茂,用了不少念力,这会儿脑袋有点发沉。但奇怪的是,身体却觉得舒展——许是冰上蹲久了,活动活动筋骨反而舒服。
    他打了套拳。
    很慢,很稳。每一拳出去,都带著腰胯的劲儿。汗水渐渐出来,贴在背上,凉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打到第三遍时,脑子里的沉重感消了些。
    他停下,从空间取了一小碗灵泉水,慢慢喝了。
    清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像一股清流,洗去了疲惫。精神力微微震盪,像乾涸的土地吸了水,重新饱满起来。
    “还是得省著用。”他自言自语。
    念力术好用,但耗神。今天只是驱驱鱼,要是遇到更麻烦的事呢?
    得练。
    练身体,练拳,把底子打厚。这样就算不用法术,寻常人也近不了身。
    还有医术——今天从张爷爷那儿学的推拿手法,他还没细琢磨。等会儿进空间,对著书再练练。
    正想著,门外传来王建设的声音:“平安,睡没?”
    “没呢爸。”
    门推开,王建设走进来,手里拿著个布包:“这个给你。”
    王平安接过,打开——是套旧工具,扳手、钳子、螺丝刀,都用油擦过,亮鋥鋥的。
    “我年轻时攒的,”王建设说,“你现在大了,家里有啥坏了能修修。工具是男人的饭碗,得有好傢伙事。”
    王平安摸著那些工具,心里热乎乎的:“谢谢爸。”
    “谢啥。”王建设在他炕沿坐下,点了根烟,“今儿在厂里,听说年后要搞技术考核。我寻思著,再往上考一级,工资能多六块。”
    “爸您肯定行。”
    “得练。”王建设吐了口烟,“手艺这东西,一天不练手生。你学医也好,学拳也好,都得坚持。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记著了。”
    王建设又坐了会儿,起身往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许大茂那人,別跟他硬顶。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说是我说的——再缠著孩子,我找他说道说道。”
    这话护犊子。
    王平安笑了:“哎。”
    门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平安把工具收好,放进空间里——那儿乾燥,不生锈。又拿出那本《八极拳入门》,就著月光看。
    看著看著,忽然听见院里传来动静。
    他凑到窗边,掀开条缝往外看。
    是许大茂,垂头丧气地推著自行车进院。车把上掛著空荡荡的网兜,在风里晃荡。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笑著打招呼:“大茂回来啦?钓著鱼没?”
    许大茂脸一黑:“钓个屁!今儿邪门,一条没有!”
    “不能吧?我瞅平安那孩子又拎著鱼回来了。”
    “別提他!”许大茂声音大了点,“那小子肯定藏私了!同样的地儿,他能钓著,我就不能?肯定有猫腻!”
    秦淮茹柔声劝:“兴许是手气问题。明儿再去试试?”
    “试啥试,不去了!”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气呼呼进屋了。
    秦淮茹站在院里,看了看许大茂的屋门,又转头看向96號院这边。
    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王平安轻轻放下窗缝。
    果然,许大茂这口气咽不下去。
    不过也无所谓。怀疑归怀疑,他拿不出证据。而且院里人都看著呢,自己一个十三岁孩子,能有什么猫腻?顶多就是手气好。
    手气好,不犯法。
    他回到炕上躺下,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空间。
    灵泉边的菜地绿油油的,今晚该收一批白菜了。小鸡们在角落里窝著睡觉,羽毛蓬鬆。池塘里,今天放进去的几条鱼已经適应了,缓缓游动。
    他走到药圃边,新种的药材已经冒了芽——当归的小苗细细的,黄芪的叶子圆圆的,在灵泉滋润下,长得比外界快得多。
    蹲下身,他伸手摸了摸那些嫩芽。
    指尖传来细微的生机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能听见植物在慢慢生长,在呼吸,在吸收阳光雨露。是冥想法带来的感知提升,还是空间本身的馈赠?
    他说不清。
    但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底气。
    退出空间前,他摘了几颗神莓。红艷艷的果子在掌心滚著,微弱的灵能波动传来。
    明天吃两颗,补补精神。
    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斜斜照在墙上,像铺了层银霜。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静下去。
    王平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许大茂的事,他暂时拋到脑后。这种人,不值得费太多心思。
    眼下要紧的,是把该学的学好,该练的练好。开春后,药材该移栽了,鸡该多养几只,空间该规划得更细致……
    但现在,他还得藏好自己,藏好空间,藏好这一身本事。
    像冰面下的鱼,悄无声息地游,积蓄力量。
    总有一天,会游到该去的地方。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呼吸均匀,眉眼舒展。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进来,照著他枕边那本《八极拳入门》。
    封面上,手绘的人形稳扎马步,顶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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