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言情
首页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第13章 医籍寻踪,武意初生

第13章 医籍寻踪,武意初生

    第十三章 医籍寻踪,武意初生
    腊月三十,一大早。
    王平安揣著三块钱——是昨天卖鱼剩下的——出了门。街上比往常冷清些,人们都在家忙活年夜饭,偶尔有孩子穿著新衣在胡同里疯跑,手里攥著捨不得放的鞭炮。
    他要去新华书店。
    前门大街的新华书店是座二层小楼,青砖灰瓦,门脸不大。推门进去,一股旧纸和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没什么人,柜檯后坐著个戴眼镜的老店员,正低头看报纸。
    “同志,我想看看医书。”王平安说。
    老店员抬起头,透过眼镜打量他:“医书在里头第三排架子。”
    “谢谢。”
    王平安走到第三排。书架很高,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摆满了书。他仰头看著那些书脊上的字——《赤脚医生手册》《常见病防治》《针灸入门》……
    目光扫过,最后停在一本泛黄的书上。
    《八极拳入门要诀》。
    王平安愣了愣,伸手把书抽出来。书很薄,也就几十页,封面是牛皮纸,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翻开第一页,是手绘的人形图谱,摆著个扎实的马步,旁边用小楷写著:“顶天立地,中正安舒。”
    他心跳快了一拍。
    这些天练冥想法,精神力是涨了,可身体还是那副十三岁少年的身板,瘦巴巴的,没多少力气。要是遇上什么事,光靠念力术可不够——那玩意儿耗神,用多了头疼。
    要是能学点武术……
    王平安把书揣进怀里,又挑了几本医书——《本草备要》《针灸大成》,都是基础但实用的。走到柜檯结帐,老店员看了眼那本《八极拳入门》,皱了皱眉:“小孩,你买这个干啥?”
    “看著好玩。”王平安面不改色。
    老店员没再多问,扒拉算盘:“医书两本,一块二。拳谱……算你五毛吧,一共一块七。”
    王平安付了钱,把书包好。正要走,老店员忽然开口:“你要是真想学拳,光看书没用,得找师父。”
    “谢谢您,我就看看。”王平安笑了笑,推门出去。
    外头阳光正好,照得积雪亮晶晶的。他没急著回家,拐了个弯,往城郊废品站走。
    废品站在城墙根底下,是个大院子,堆著山一样的破铜烂铁、旧书报纸。看门的是个瘸腿老头,裹著件油光发亮的棉袄,正蹲在炉子边烤火。
    “大爷,我想找点旧书。”王平安说。
    老头眼皮都没抬:“里头自己翻,论斤称,五分钱一斤。”
    王平安钻进废品堆。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霉味,旧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响。他在一堆破烂里翻了半天,手指都冻麻了,终於翻出几本像样的——半本《医宗金鉴》,缺了封面;一本《伤科汇纂》,书页发黄但还算完整;还有几本线装的,看不清书名,翻开一看,居然是手抄的药方。
    “大爷,这些多少钱?”他把书抱过去。
    老头瞥了一眼:“三斤多,算你两毛吧。”
    王平安痛快付钱,把书用旧报纸包好。正要走,老头忽然说:“小孩,你是学医的?”
    “瞎看。”王平安说。
    老头从炉子边摸出个小布包,扔过来:“拿著。”
    王平安接住,打开一看,里头是几根银针——比张奶奶借他的那套旧,但保存得很好,针尖闪著寒光。
    “这……”
    “我爹留下的。”老头点了根烟,“他以前是郎中,后来……算了,给你吧,放我这儿也是生锈。”
    王平安心里一暖:“谢谢大爷,多少钱?”
    “不要钱。”老头摆摆手,“就当结个善缘。好好学,学成了,能救人。”
    王平安郑重地鞠了一躬。
    抱著书和针往回走,他心里沉甸甸的。这个年代,有太多东西被当废品扔掉,知识,手艺,还有人心里的善。
    得把它们捡回来。
    到家时,林美华正在炸年货。油锅滋啦作响,满屋都是香气。看见儿子抱著一摞书回来,她擦了擦手:“又买书了?多少钱?”
    “不贵,废品站淘的。”王平安把书放桌上,“妈,我想去趟张爷爷家。”
    “张爷爷?”林美华一愣,“巷尾那个老中医?”
    “嗯,我想跟他学学。”王平安说,“光看书不行,得有人指点。”
    林美华想了想,点头:“是该正经学学。你等著,妈给你装点炸果子,带著去,不能空手上门。”
    她用油纸包了一包炸丸子、炸排叉,塞给儿子:“嘴甜点,好好跟人家学。”
    “哎。”
    王平安拎著东西出了门。巷尾的张爷爷是这一片有名的老中医,早年在药铺坐堂,后来年纪大了,就在家给人看看小病,收点诊费餬口。
    院子很小,但收拾得乾净。墙角种著几株草药,冬天了还绿著。张爷爷正在院里晒药材,听见动静抬起头。
    “张爷爷。”王平安恭敬地叫了一声。
    “王家小子?”张爷爷认得他,“有事?”
    “我想跟您学医。”王平安把炸果子递过去,“这是我妈炸的,您尝尝。”
    张爷爷没接,上下打量他:“学医?为啥?”
    “想救人。”王平安说得很实在,“也想让家里人少生病。”
    张爷爷沉默了一会儿,招招手:“进来吧。”
    屋里很简陋,但满墙都是药柜,一个个小抽屉上贴著药名。空气里瀰漫著复杂的草药味,苦的,香的,涩的,混在一起。
    “认识药材吗?”张爷爷问。
    “认识一些。”王平安指著墙上的药柜,“这是当归,那是黄芪,那边是甘草……”
    张爷爷点点头,拉开一个抽屉,抓出一把切片:“这是什么?”
    王平安凑近闻了闻,又捏起一片对著光看:“白朮,表面黄白色,断面有硃砂点,气味香,味甘微辛。”
    张爷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咋知道的?”
    “书上看的。”
    “光看书不够。”张爷爷把白朮放回去,又抓了把別的,“这个呢?”
    王平安仔细辨认:“像是防风,但气味不对……是羌活?”
    “对了。”张爷爷终於露出点笑意,“羌活和防风长得像,但羌活气味更烈,断面顏色更深。这得亲手摸,亲手闻,光看书分不出来。”
    他让王平安坐下,开始考较基础——望闻问切四诊,阴阳五行理论,经络穴位分布……
    王平安对答如流。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打底,再加上这些天在空间里反覆研读,基础打得扎实。偶尔有些问题答不上来,他也老老实实说“这个我没学到”。
    张爷爷越问越满意。
    最后,他拿出针包:“会扎针吗?”
    “会一点。”王平安把自己那套针拿出来,“我给我妈扎过腰。”
    张爷爷让他演示。王平安定了定神,在张爷爷手臂上选了合谷穴,下针稳准,捻转得宜。
    “得气了。”张爷爷感受著针下的酸胀感,点点头,“手法可以,就是力道还欠点火候。针灸这事,不是把针扎进去就行,得知道为啥扎这儿,扎多深,留多久。”
    他细细讲了一遍,王平安听得认真。
    临走时,张爷爷送了他一本手抄的《推拿手法图解》:“这是我年轻时候整理的,你拿回去看。想学医,是好事,但得记住——医者仁心,不能光想著赚钱。”
    “我记住了。”王平安鞠了一躬。
    从张爷爷家出来,天色还早。王平安没急著回家,拐进一条僻静胡同,找了个背风的墙角,从怀里掏出那本《八极拳入门要诀》。
    翻开书页,一幅幅图谱展现在眼前。
    蹲马步,练桩功,出拳,踢腿……动作都不复杂,但讲究个“整劲”,要求全身力量拧成一股。
    王平安照著书上的图,摆了个马步。
    腿一沉,腰一塌,顿时觉得不一样了。前世他也跟著视频学过健身,但那些都是散著的,练胳膊是胳膊,练腿是腿。这八极拳的马步,却要求从脚底到头顶,一条线绷紧,像根钉在地上的柱子。
    刚站了不到一分钟,大腿就开始抖。
    他咬著牙坚持,心里默默数数。汗水从额头渗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呼吸渐渐粗重,但奇怪的是,精神反而更清醒了。
    冥想法练的是“神”,这拳法练的是“身”。或许……可以结合起来?
    他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那水能滋养身体,恢復疲劳。要是练完拳喝点,是不是效果更好?
    又站了两分钟,腿实在撑不住了,王平安才慢慢直起身。两条腿酸得发软,但浑身热乎乎的,像有股气在里头窜。
    “有意思。”他喃喃道。
    收起拳谱,往家走。路过95號院时,听见里头传来吵闹声。
    是贾张氏——秦淮茹的婆婆,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傻柱!你给我出来!你凭啥不借我们家钱?我们家棒梗要上学,你当叔的就不能帮一把?”
    王平安停下脚步,从半开的院门往里看。
    傻柱站在屋门口,脸色铁青:“张大妈,我不是不帮,是我真没钱。雨水也要上学,我得多紧著她。”
    “雨水一个丫头片子,上什么学?”贾张氏叉著腰,“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花那冤枉钱干啥?我们棒梗可是男娃,將来要给贾家传香火的!”
    这话说得难听。
    院里其他几家也探出头看,但没人出声。一大爷易中海不在,二大爷刘海中咳了两声,说了句“有话好好说”,也没真管。
    秦淮茹站在婆婆身后,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傻柱拳头攥紧了,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王平安看得清楚,他是在忍。
    “张大妈,”傻柱声音压得很低,“雨水是我亲妹妹,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她上学。你们家的事……我真管不了那么多。”
    “好啊你傻柱!”贾张氏跳起来,“以前看你挺实在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我家东旭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这话戳人心窝子。
    傻柱眼圈红了,但没鬆口:“我对得起良心。”
    “你良心被狗吃了!”贾张氏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家评评理啊!傻柱见死不救啊!我们一家老小活不下去啦!”
    哭声震天响。
    秦淮茹终於抬起头,去拉婆婆:“妈,您別这样……柱子有难处……”
    “他有什么难处?他一个厨子,油水足著呢!”贾张氏甩开她的手,“你就是心软!心软才让人欺负!”
    院里乱成一团。
    王平安站在门外,没进去。他看著傻柱——那汉子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忽然,傻柱抬起头,目光扫过院门,和王平安对上了。
    王平安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傻柱愣了下,隨即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没想到傻柱真敢不理她。以前只要她一哭二闹,傻柱总会妥协,多少给点。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扶著婆婆站起来,脸色苍白。她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又看了眼院外——王平安已经走了。
    胡同里,王平安慢慢走著。
    他知道,傻柱今天这关过了,以后就硬气了。人就是这样,第一次拒绝最难,往后就顺了。
    至於秦淮茹家……他摇摇头。
    帮急不帮穷,救急不救懒。贾家那三个孩子被贾张氏惯得不像样,棒梗偷鸡摸狗,小当槐花娇气,要是傻柱真一直填这个无底洞,最后谁都落不著好。
    现在这样,挺好。
    回到家,林美华已经做好了午饭。白菜燉粉条,贴饼子,还有一小碟炸丸子。王平安洗了手坐下,吃得特別香——练了会儿拳,胃口都开了。
    “去张爷爷那儿怎么样?”林美华问。
    “张爷爷人好,教了我不少。”王平安说,“妈,以后我每周去两次,跟他学。”
    “该学。”王建设点头,“艺多不压身。”
    吃完饭,王平安回屋,把今天淘来的书和针整理好。《医宗金鉴》残缺了,但主要內容还在;《伤科汇纂》很实用,记载了不少跌打损伤的治法;那几本手抄药方更是宝贝,有些方子他都没见过。
    最珍贵的,还是那本《八极拳入门》。
    他翻开书,仔细看每一幅图,每一个註解。看著看著,心里那股劲又上来了。
    起身,关好门,在屋里摆开架势。
    这回不止站马步,他开始试著出拳。直拳,摆拳,勾拳……动作生涩,但一招一式,照著书上来。
    打了十几拳,胳膊就酸了。但他没停,咬著牙继续。汗水湿透了衬衫,贴在背上,凉颼颼的。
    不知练了多久,门外传来莉莉的声音:“哥,你干啥呢?咚咚的。”
    王平安赶紧收势,擦了把汗:“没事,活动活动。”
    打开门,莉莉探头进来,看见他满头大汗,眼睛瞪圆了:“哥,你打架了?”
    “没有,锻炼身体。”王平安笑著揉她的头,“去玩吧。”
    莉莉“哦”了一声,跑开了。
    王平安关上门,从空间里取了点灵泉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泉水下肚,浑身的酸痛顿时缓解不少,精神也振奋了。
    “果然有用。”他眼睛亮了。
    冥想法加灵泉水,再加这八极拳……或许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不是炫耀,不是爭强,就是让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护住想护的人。
    傍晚,王平安又去了趟空间。
    灵泉边的菜地绿油油的,白菜已经能收了,土豆和红薯也长得喜人。他把白菜收了十几棵,堆在角落。又去看小鸡——五只小傢伙活蹦乱跳,今天又下了三个蛋。
    “该扩大规模了。”他想著。
    等开春,再买几只鸡,最好能弄两头小猪崽。空间里地方大,养得开。
    退出空间,外头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传来王建设和林美华的说话声,是在商量明天年夜饭的菜单。莉莉在屋里哼著歌,王美丽在灯下缝衣服。
    一切平静而温暖。
    王平安坐在炕沿上,拿起那本《八极拳入门》,就著煤油灯的光,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细。
    不只是看动作,还在想原理——为什么马步要蹲这么低?为什么出拳要拧腰转胯?为什么呼吸要配合动作?
    想著想著,他忽然有了明悟。
    这拳法,练的不只是力气,是整劲,是把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瞬间爆发。就像……就像念力术,把分散的精神力凝聚起来,做精细操控。
    道理是相通的。
    他放下书,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精神力在意识中缓缓流淌,比以往更顺畅,更凝实。或许是因为下午练了拳,身体活动开了,气血通畅,连带著精神也更饱满。
    冥想了半个时辰,睁开眼,神清气爽。
    王平安下了炕,轻轻推开门。院子里月光很好,照得积雪白茫茫一片。他走到院子中央,摆开架势。
    这回,他不急著出拳。
    先站马步,沉腰坐胯,呼吸绵长。等全身都热起来了,才慢慢出拳——直拳,不快,但稳,带著一股沉甸甸的劲儿。
    一拳,两拳,三拳……
    汗水又出来了,但他没停。精神力和身体的力量似乎在慢慢融合,每一拳出去,都感觉更顺,更整。
    不知练了多久,屋里传来王建设的声音:“平安,还不睡?”
    “就睡!”王平安应了一声,收势站直。
    浑身湿透,但畅快。
    回屋擦洗,躺下。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有孩子等不及,提前放了。
    王平安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想那些拳架。
    医书,拳谱,针法,灵泉,空间……一点点拼凑起来,就是他在这个年代的立身之本。
    不急。
    一点一点,慢慢来。
    总有一天,他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能护住想护的人,能在这个时代,活出自己的样子。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柔柔的。
    他睡著了,嘴角带著笑。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