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言情
首页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墮了吗 第4章 不让新婚妻子吃饭的恶毒反派(確信)

第4章 不让新婚妻子吃饭的恶毒反派(確信)

    克莱因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著那束蔫了的花。
    他没有惊慌。
    那位骑士小姐不像是会逃婚的人。她站在大厅里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有些茫然,但她接受了这场婚姻,就会遵守承诺。骑士都是这样的——这位骑士小姐看起来尤其如此。
    克莱因转身下楼。
    一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壁炉的灰烬还是灰白色的,窗帘垂著,光影在地板上拉得很长。他走过大厅,推开通往庭院的门。
    夜风吹进来,带著草木的气息。
    月亮升起来了,掛在树梢上,把院子里的杂草照得发白。
    克莱因站在门口,然后——他看见了她。
    奥菲利婭穿著那副银白色的甲冑。
    胸甲上的凹痕在月光下像道黑色的伤疤,护肩的扣环松松垮垮地掛著,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桿被月光镀亮的枪。
    她握著剑。
    剑身反射著月光,在空中划出弧线。剑锋劈开空气,发出低沉的破空声——那种声音克莱因在书里读过,但从没在现实中听过。现在他听见了,那是剑刃切开风的声音,锋利、决绝,带著一种让人心跳漏拍的危险感。
    她的动作很快,但每一步都稳。
    脚下的杂草被踩出痕跡,剑尖在地面上拖出浅浅的沟壑。她向前刺,剑尖停在空中,像是刺穿了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的咽喉;她向上挑,甲冑的护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剑刃划过的轨跡在克莱因眼里留下残影;她转身横斩,金髮在月光下扬起,剑锋扫过的地方,杂草齐齐倒伏。
    克莱因靠在门框上,忘了出声。
    他本来是想提醒她吃饭的,但现在他不想打断她。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顺著脸颊流到下巴,在月光下像细小的银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甲隨著呼吸起伏,但剑没有停。
    她又刺了一剑,剑尖停在空中,停了几秒,然后收回。
    她站在那里,剑垂在身侧,月光照在她身上。
    汗水浸透了鬢角的金髮,几缕髮丝粘在额头和颈侧。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亮得有些刺眼,像剑身上最后一点余温,还没从某个看不见的战场上退下来。
    克莱因盯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那些人没骗他。这个女人確实在西海岸砍了太多海妖。
    可他们也没告诉他,这种人会好看成这样。
    她身上的甲冑本该是累赘,那些凹痕和磨损的痕跡本该让人觉得狼狈,可她站在杂草地里的样子,却像是某种別的东西——克莱因在书里见过那些描述,关於染血的军旗和不肯后退的骑士,但纸上的文字从来没有这样的衝击力。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剑尖几乎触到克莱因脚边。
    他看著那道影子,忽然想起一句话:“剑是骑士的第二条命。”
    现在他信了。
    克莱因深吸一口气,別开眼,清了清嗓子:“咳。”
    奥菲利婭转过头,看见了他。
    她的手握紧了剑柄,然后鬆开。月光照在她脸上,汗水顺著下巴滴在甲冑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晚饭。”克莱因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还没做。”
    奥菲利婭看著他,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剑还握在手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像某种古老的雕像。
    “你饿吗?”克莱因又问。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剑,剑身上还残留著细小的裂纹。她把剑收进剑鞘,那动作乾脆利落,像收起某种危险的东西。然后她站直了身体,看向克莱因。
    “嗯。”她说。
    声音很平静,但克莱因听出了一点別的东西——她確实饿了,而且可能饿了很久,但她不会主动说出来。
    诚实是骑士的美德,但骑士也不会抱怨。
    这让克莱因难免有些尷尬。
    毕竟奥菲利婭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结果她到这里之后连饭都吃不上,还得饿著肚子在院子里练剑练到现在。这要是传出去,他克莱因就算不是人渣,也得算个混蛋了。
    奥菲利婭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没关係。”她说,语气依然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以前在军队里,为了训练经常顾不上吃饭。有时候赶路,一天只吃一顿也是常事。西海岸那边补给不足,有一次我们被困在海崖上,三天只吃了两顿硬麵包。”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有波动,就像在说別人的故事。
    克莱因听著,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人家在战场上拼命的时候,他在实验室里捣鼓药剂。人家饿著肚子跟海妖廝杀的时候,他至少还能按时吃饭。现在好不容易退下来了,结果嫁给他第一天就被晾在一边,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
    这算什么事啊。
    “那可不行。”克莱因说,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一些,“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不在军队里了,也不在西海岸,该吃饭还是得吃饭。而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今天是……咳,特殊日子。总不能让你饿著肚子过新婚第一天吧。”
    奥菲利婭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著他的影子。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那些贵族小姐常有的矜持或试探,就是单纯地看著他,像是在確认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克莱因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吃饭。庄园附近有家小酒馆,老板是个退伍军人,做的烤肉很地道。他们家还有些甜点,味道不错。”
    “出去?”奥菲利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点疑惑。
    “对,出去。”克莱因说,“其实我厨艺不太行,平时都是在外面吃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奥菲利婭身上的甲冑上。
    银白色的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胸甲上的凹痕清晰可见,护肩的扣环还是松松垮垮地掛著。这身打扮要是走在街上,回头率肯定百分之百。
    “呃,”克莱因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先换身衣服?”
    奥菲利婭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看了看胸甲上的凹痕,又看了看手里的剑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习惯这样。”
    克莱因愣了愣。
    他本来想说“可是穿盔甲去吃饭有点奇怪”,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对奥菲利婭来说,盔甲可能比那些华丽的礼服更像“正常的衣服”。她在战场上穿了不知多久的盔甲,盔甲对她来说不是负担,而是某种安全感的来源。
    就像他穿著沾满药剂的工作服会觉得自在一样。
    “好。”克莱因点了点头,“那,现在就走?”
    “好。”奥菲利婭回答。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向克莱因:“你不换衣服吗?”
    克莱因低头看了眼自己。
    白色的衬衫上沾著几滴蓝色的药剂,袖口有被火焰烧焦的痕跡,裤子上还有灰尘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黑色粉末。他刚才在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这身打扮確实不太適合出门。
    但他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就这样吧。你都不换,我也不换了。”
    奥菲利婭看著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
    “因为……”克莱因挠了挠头,“我要是换了,你一个人穿著盔甲走在路上,不就显得更奇怪了吗?”
    他顿了顿,耸耸肩:“反正那家酒馆的老板认识我,知道我是个炼金术士。炼金术士衣服脏点很正常。你穿盔甲,我穿工作服,咱俩谁也別嫌弃谁。”
    他说得轻鬆,奥菲利婭却沉默了几秒。
    她没说话,只是看著克莱因,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像是不解。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她说。
    克莱因跟在她身后,锁好门,两人走出庄园。
    夜里的小路很安静,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奥菲利婭走在前面,盔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脚步声在空荡的路上格外清晰——那是金属护腿摩擦的声音,还有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规律、沉稳,像某种行军的节奏。
    克莱因走在她身后,看著她笔直的背影。
    月光照在她的肩甲上,把那些磨损的痕跡照得格外清晰。
    克莱因盯著那些痕跡,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开口,“你今天下午都在院子里练剑?”
    “嗯。”
    “练了多久?”
    奥菲利婭想了想:“从下午到现在。”
    克莱因算了算时间,至少有四五个小时。
    他忍不住咂舌:“你不累吗?”
    “习惯了。”奥菲利婭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克莱因听著,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怪这位骑士小姐能在西海岸砍海妖砍得那么凶,这训练强度確实够狠的。
    “现在不用打仗了,”克莱因说,“可以休息一下。”
    奥菲利婭没回答。
    她握著剑柄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又鬆开。月光照在她的手上,那些老茧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不打仗的时候,”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克莱因听出了一点別的东西——像是某种执念,或者恐惧,“更要练。”
    克莱因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不打仗的时候,剑会生锈。
    而剑生锈了,下次再需要它的时候,它就救不了任何人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
    酒馆就在前面,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门口掛著的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
    克莱因推开门。
    ……
    酒馆的门被推开,暖黄色的灯光涌出来,裹著麦酒和炭火的气息。
    里面不吵。几张木桌零散地摆著,坐著三三两两的客人,说话声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墙上掛著的油灯把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奥菲利婭走进去的时候,那些声音停了。
    银白色的甲冑在灯光下泛著冷光,胸甲上的凹痕清晰可见——那是某种利器留下的痕跡,深深地陷进金属里,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她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响起来,咔噠,咔噠,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那是长年训练养成的步伐,即便穿著全套甲冑,也没有丝毫摇晃。
    剑鞘掛在腰间,剑柄在灯光下露出磨损的痕跡。那些痕跡密密麻麻,像是被什么东西反覆摩擦过,克莱因知道,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印记。
    坐在靠窗位置的两个人抬起头,叉子停在半空。其中一个留著络腮鬍的壮汉愣了一下,目光在奥菲利婭的盔甲上停留片刻,然后快速移开,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
    吧檯后面的女招待端著酒杯,看了过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角落里那个戴帽子的老头把菸斗从嘴里拿下来,眯著眼打量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奥菲利婭站在门口,金色的瞳孔扫过整个酒馆。
    她没有躲闪那些目光,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像站在战场上一样——笔直的背脊,沉稳的呼吸,右手自然地垂在剑柄附近。
    克莱因从她身后走进来,关上门。门板和门框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了眼那些盯著奥菲利婭的人,心里有些不自在。他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穿著战损盔甲的女骑士走进小酒馆,这画面本身就够奇怪的了。
    但他只是走到吧檯前,用平常的语气说:“老规矩,两份烤肉,再来点麵包。”
    吧檯后面的女招待回过神,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好、好的。”
    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酒馆里的人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目光还是会不时地往奥菲利婭身上飘——打量的、好奇的、困惑的,各种各样的眼神。
    克莱因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那个位置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酒馆。
    奥菲利婭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盔甲和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护腿的边缘蹭到椅子腿,发出短促的刮擦声。
    她坐得很直,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叠,剑就靠在椅子旁边,剑柄朝上,隨时可以拔出来。
    克莱因看著她的坐姿,突然想起军队里的那些老兵。他见过几个退伍的佣兵,他们坐下的时候也是这样——永远保持警觉,永远把武器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