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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墮了吗 第5章 骑士小姐似乎不喜欢甜食

第5章 骑士小姐似乎不喜欢甜食

    “不用那么紧张。”克莱因说,语气儘量轻鬆,“这里很安全。”
    奥菲利婭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没有紧张。”她说,语气平静,“这是习惯。”
    克莱因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不多时,两份已经烤好的肉被送了上来,带著麵包。烤肉还冒著热气,油脂在肉的表面凝结成亮晶晶的一层,香料的气味混著炭火的焦香飘出来。
    女招待把盘子放在桌上,多看了奥菲利婭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奥菲利婭看著桌上的刀叉,停顿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在刀柄上方悬停,又放下,动作很轻,像是在確认什么。
    克莱因已经拿起刀叉开始切肉,她这才伸手去摘手甲。
    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声响,咔噠,咔噠。
    她摘下右手的手甲,放在桌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卸什么精密的装置。然后摘左手的,同样的慢,同样的仔细。
    手甲摘下来后,露出她的手。
    这是克莱因第二次——也许是第三次打量那双手,手指纤细,指节分明。但指关节处有薄茧,像是被什么东西反覆摩擦过的痕跡。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已经癒合了,但还能看出形状——有的像是被刀刃划过,有的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伤。
    不像是女孩子该有的手。
    克莱因盯著那些疤痕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奥菲利婭拿起刀叉。
    刀在她手里顿了顿,握法有些僵硬,像是不太习惯这种握持方式。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切下去。
    角度有点偏,叉子也没叉稳,肉在盘子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出去。
    她停住了。
    克莱因咬著麵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这时候最好別提醒,那样只会让她更尷尬。
    奥菲利婭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切。
    这次切得很稳,刀刃顺著纹理切进去,一刀下去,肉被整齐地分开。但动作还是有些僵硬,缺少那种日常用餐的流畅感,像是在执行什么训练科目——精確、高效,但缺少生活气息。
    她把肉送进嘴里,咀嚼的速度很均匀,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节奏。
    克莱因咽下麵包,喝了口水:“味道怎么样?”
    “很好。”奥菲利婭说。
    “是吗?”克莱因又切了一块肉,“我觉得今天烤得有点老了,没前几次嫩。”
    奥菲利婭停下来,看了眼盘子里的肉,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看向克莱因。
    “我不太懂这些。”她说得很认真,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懂什么?”克莱因问。
    “食物的味道。”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只要能吃饱就行。嫩不嫩,老不老,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別。”
    克莱因愣了愣。
    他想起刚才奥菲利婭说的话——在军队里,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有时候三天只吃两顿硬麵包。
    那种环境下,大概確实没什么机会讲究味道。能吃饱就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现在可以讲究了。”克莱因放下刀叉,看著她,“你不在军队里了,也不在西海岸。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
    奥菲利婭没回答,只是继续切肉。
    她的刀叉用得越来越熟练,虽然还是有些生疏,但已经不会让肉滑出去了。克莱因注意到,她每次切肉的角度和力道都在调整,像是在摸索最有效率的方法——第一刀稍微偏了,第二刀就会纠正角度;叉子没叉稳,下一次就会换个位置。
    这大概就是天才骑士的学习能力。
    不过看起来,她確实不太习惯这些东西。
    克莱因喝了口小麦果汁,看著对面认真切肉的奥菲利婭,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这位能在西海岸砍海妖的骑士,现在正在跟一块烤肉较劲。而且看她那认真的样子,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块肉,而是一只需要被精確击杀的怪物。
    “你以前都吃什么?”克莱因问,语气儘量自然。
    奥菲利婭抬起头:“军粮。”
    “就只有军粮?”
    “嗯。”她点了点头,“有时候是乾麵包,有时候是肉乾。在海崖驻守的时候,补给不足,会吃一些海里的东西。”
    “海里的东西?”克莱因皱了皱眉,“海妖?”
    “不是。”奥菲利婭摇头,“是海藻,还有一些贝类。海妖的肉不能吃,它们的血有毒。”
    克莱因咂了咂舌:“那可真够惨的。”
    奥菲利婭摇头,表情依然平静:“不惨,能吃饱。而且那些东西营养充足,足够维持体力。”
    克莱因看著她,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气:“以后不用那么凑合了。”
    奥菲利婭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切肉。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吃著饭。酒馆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有人开始划拳,有人在討论明天的集市,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热气让空气有些扭曲。
    克莱因看著她专注的样子,想了想,转头对吧檯那边喊:“再来一杯麦酒,还有……你们这儿现在有什么甜点吗?”
    女招待正擦著杯子,抬头看过来:“有苹果派,刚烤的,还有蜂蜜布丁。”
    “那来一份苹果派。”克莱因说完,看向奥菲利婭,“你尝尝?听说这家的苹果派是老板的祖传配方,很多人专门来吃这个。”
    奥菲利婭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疑惑。
    “不用了。”她说,语气依然平静,“我已经够了。”
    “为什么?”克莱因问。
    “我不习惯。”
    克莱因叉子停在半空:“不习惯什么?”
    “那些东西。”奥菲利婭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咀嚼,咽下,然后看著克莱因,“麦酒,甜点,这些不必要的东西。”
    克莱因愣了愣,放下叉子:“你没喝过麦酒?”
    “喝过。”奥菲利婭说,“但不喜欢。酒精会影响判断力,骑士应该时刻保持清醒。在战场上,哪怕一秒钟的迟钝,都可能致命。”
    克莱因张了张嘴,想说“现在不在战场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奥菲利婭,看著她笔直的坐姿,看著她放在剑柄附近的手,看著她那双时刻保持警觉的眼睛。
    她確实不在战场上了,但战场还在她心里。
    “那甜点呢?”克莱因问,语气放得更轻了一些。
    奥菲利婭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那是无意识的动作,像是在回忆什么。
    “没怎么吃过。”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小时候吃过一次,在王都。那是授勋仪式之后,有人送了一盒点心。”
    “好吃吗?”克莱因问。
    奥菲利婭抬起头,看著他,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记得了。”她说,“太久了。而且……”她顿了顿,“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会腻。”
    克莱因看著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位骑士小姐大概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休息”。从她拿起剑的那天开始,她的生活就只有训练、战斗、任务。那些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东西——美食、甜点、休閒时光——对她来说都是“不必要的”。
    她把自己训练成了一把剑,锋利、高效、可靠,但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克莱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招待把麦酒和苹果派端上来,放在桌上。苹果派还冒著热气,肉桂的香味飘出来,混著焦糖的甜香,让整个桌子都瀰漫著温暖的气息。派的表面烤得金黄,边缘微微捲起,能看到里面的苹果馅,晶莹剔透,像琥珀一样。
    克莱因推了推那个盘子,往奥菲利婭面前挪了挪:“尝尝,就尝一口。”
    奥菲利婭看著那块派,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金黄色的表面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开。
    克莱因拿起麦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怎么了?真的不喜欢甜的?”
    “不需要。”奥菲利婭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克莱因听出了一丝別的东西——像是某种抗拒,或者说,不安,“我已经吃饱了。”
    克莱因看著她。
    这位骑士小姐的饭量比他想像中的小很多。那份烤肉她只吃了大半,剩下的肉还留在盘子里,麵包也只吃了一小块。以她的身高和训练强度,这点食物大概连维持基本消耗都不够。
    “吃饱了也可以再吃点。”克莱因说,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就当是……饭后甜点。你以前没好好吃过,现在试试也不吃亏。”
    奥菲利婭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咔噠,咔噠,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伸手拿起叉子。
    动作很慢,很犹豫,像是在做什么需要极大勇气的事。
    她切下一小块,非常小的一块,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叉子在派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她把那一小块送进嘴里。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品尝什么可能有毒的东西。
    克莱因看著她,没催促,只是端起麦酒杯,假装隨意地喝著,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
    奥菲利婭咀嚼著,眉头微微皱起。
    克莱因的心一紧——不会真的不喜欢吧?
    但下一秒,她的眉头又鬆开了。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遇到了什么超出预期的事。
    她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每一下都很仔细,像是在確认那种味道。
    然后她咽下去。
    “怎么样?”克莱因放下酒杯,语气儘量自然,“是不是太甜了?”
    奥菲利婭看著盘子里剩下的派,沉默了几秒。
    “比想像中……好一些。”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克莱因鬆了口气,笑了笑:“是吧,我就说这家的苹果派做得不错。他们用的是本地的苹果,酸甜適中,不会太腻。”
    奥菲利婭没说话,又切了一小块。
    这次她切得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很谨慎。叉子叉得很稳,没有颤抖,但送进嘴里的速度还是很慢。
    她吃得很专注,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像是在记住那种味道。
    克莱因喝著麦酒,看著对面的奥菲利婭一点一点吃完那块派。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切得很小,但她確实把整块都吃完了。盘子里只剩下一些碎屑和几滴焦糖汁,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盘子空了,奥菲利婭放下叉子。
    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擦了擦,像是在擦掉什么残留的甜味,然后看向克莱因。
    “谢谢。”她说。
    克莱因愣了一下。
    这是奥菲利婭第一次对他说“谢谢”。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客套,而是真心的感谢。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有一丝柔和,像是冰面下融化的水。
    “不用谢。”克莱因挠了挠头,“就一块派而已。”
    他站起来去结帐,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幣,放在吧檯上。
    女招待接过钱,数了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夫人……挺特別的。”
    克莱因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挺特別的。”
    “退伍军人?”女招待问。
    “嗯,从西海岸回来的。”
    女招待哦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理解:“难怪。”她把找零递给克莱因,“那你得多照顾她。从战场回来的人,都不太一样。”
    克莱因接过铜幣,点了点头。
    他转身回到桌边,看到奥菲利婭已经戴上手甲,拿起剑,站起身。
    扣环咔噠一声扣好,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手甲没有鬆动,然后看向克莱因。
    “可以走了。”她说。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酒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说话声也大了些。有人在唱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很热闹。
    两人走出酒馆,夜风吹过来,带著草木的气息,还有远处麦田的香味。
    月亮升得更高了,石板路上的影子变得更短。星星也出来了,一颗一颗,在夜空里闪烁。
    克莱因走在奥菲利婭身边,夜风吹动他的衣摆,带起一阵药剂的气味。
    他们就这样並肩走著,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盔甲的金属声,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还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走了一段路,克莱因突然开口:“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奥菲利婭看著前方的路,脚步没停。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的轮廓——挺直的鼻樑,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双始终保持警觉的眼睛。
    “嗯。”她说,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但克莱因听到了。
    他看著前方的路,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並排前行。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悠长而清晰。
    夜很深了,但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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