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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美人睁眼,末世阴湿男鬼日日索爱 第370章 承受不起

第370章 承受不起

    见他真的要拖著手里的东西往风影总部走,儼然一副杀人算帐模样,沉曜侧身堵在前面,下巴微抬:“江燎行,风影这儿不能由著你乱来。”
    他说:“我不知道你又抽什么疯,风影谁得罪你了?还是你住在外面对面的房间里,看到那陈柯林来帮阿竹做过一顿饭就心里不平衡了?他俩有个屁的关係,但说真的,如果你真在意这事,这事难道不是先当缩头乌龟在先么?”
    江燎行眯眼,“他算什么东西?”
    沉曜:“不是,那你现在这是?”
    “找风影的人聊聊。”
    沉曜挑眉。
    带著几分好奇,跟著他一路到了前指挥室。
    江燎行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把你们关在基地的那只鬼怪放了。”
    指挥室內有人还在因为有人私自闯入监控室而在紧急锁定各项实验数据,与切断部分监控线路,但大部分的人都在为了对付几公里外如同禿鷲般在周围盘旋,紧紧盯著风影这块肥肉的丧尸潮而不断让军队集合提前做准备而焦头烂额。
    起初並没有的人搭理江燎行。
    他的声音夹杂在一堆拿著对讲机不断发號施令的声音里,也显得不怎么明显。
    甚至还有从身边经过的异能者对他说:“有事就先上报,上报给负责人以后再过来这边。”
    江燎行当然不可能有耐心,只冷笑了一声,手里锋利的残骸就拍在了桌上。
    这一动静瞬间吸引了指挥室內所有人的注意。
    有人还握著手边对讲机,有人还在看地图与基地的布防图。
    所有人望向站在门口的沉曜与江燎行二人。
    副军长原本还在商量等会要把那些所谓“神明”的力量放在什么时候上场,抬眼看见江燎行的脸,眉头都控制不住地跳了下。
    他直起身。
    明明一句话都没和这少年说,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他背后的衣襟就已经悄然湿透。
    “你刚才说什么?”
    “把你们基地里的鬼怪放了。”
    副军章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我们去单独的办公室说吧,这里现在是全基地上下的作战指挥部门。”
    沉曜倒也没想到江燎行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他还以为江燎行真的会不清不楚地提著刀就过来把风影的人全砍死。
    虽然这种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现在,难得保持了一点理智。
    副军长从看到江燎行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立即叫了其他几位基地的高管过来。
    眾人在椅子上略微坐立不安。
    盯著他:“小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基地里关著一只鬼怪的?”
    “我不光知道,还知道你们再不把那鬼怪放了,风影上下的十几万人,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有这么夸张?”
    江燎行把玩著那只属於鬼怪的残骸,半似戏謔地开口:“应该没有吧,我只是隨口一说,你们爱信不信。”
    什么叫应该没有……吧?明明刚才还是信誓旦旦的。
    这少年身上的鬼气太重。
    阳气也几乎没有,是的,不是称讚男人的那种阳刚之气,而是那种属於活人的气息,完全被死气所掩盖。
    两只瞳孔空洞,如同无尽可怖的深渊,连半点顏色也无,但凡盯著看上两秒,都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死人对视。
    沉曜適当开口:“照他说的去做。”
    “沉曜,真的可信?”
    沉曜哂笑:“如果我说,你们心心念念的神明就在你们面前,你们会不会被嚇死?”
    几人皆是一惊。
    沉曜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无所谓。
    “开个玩笑。”
    身为军长,更是风影高管之首的中年男人打量了江燎行片刻,冷不丁出声:“你也是拥有神明的异能者吧。”
    江燎行並不意外他看出自己的身份:“照做就行了。”
    “可是那鬼怪和风影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也可以说是风影基地建立到现在的根基……更是现在风影研究上重要的……”
    沉曜:“嘖,你们还真是用那鬼怪的能力来复製异能的啊,我说你们怎么一下子和开了窍似的,在末世里发展一半的的科技,神明的异能都能被你们复製。”
    “那只鬼怪身上掉落的鳞片可以短暂保留一部分的异能。”
    沉曜没想到江燎行一句话就让他们把风影的老底都说出来了。
    他忍不住笑道:“这么厉害?那还和丧尸打什么?几位刚才站在指挥室上往战场底下丟鳞片不就行了,然后还能继续在这里面指点江山,继续建造你们的地下城。”
    看似插科打諢的话语落在他们耳朵里,谁都能听出几分反讽的意思。
    其中一人嘆了口气:“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真的有那种好事。
    到目前为止,鳞片只有两片,是风影最后的底牌,刚才为了套那漂亮小姑娘的话已经用了一次,他们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张底牌。
    沉曜看见他们铁青的脸色,笑了下,朝江燎行使了个眼色。
    江燎行起身往外走。
    沉曜也跟上他。
    “鬼怪还没甦醒,我们放了也没用。”
    他们在身后企图挽留。
    江燎行丟下一句嗤笑:“你们还想等它醒?”
    他们离开办公室。
    沉曜脚步不紧不慢:“为什么?”
    他追问:“这只鬼怪和你的死有什么关係,还有,你刚才提到了『厌』,和这只鬼怪又有什么关係?”
    江燎行不说话。
    沉曜:“江燎行。”
    他说:“你要是真把我当大舅哥,把我当阿竹的哥哥,就自己坦白,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大事上对阿竹有欺骗又或者自己担著,没意思。”
    江燎行背对著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沉曜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要是再不给个答案,沉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们俩的事情,也不是。
    神明之间的问题,最初是暴露在他身上的。
    沉曜嘆了口气。
    “你当时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阿竹难受了很久,好几天晚上都睡不著,但是她一说感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和她在一块呼吸,我当时就把那两间房子彻底排查了一遍。”
    答案就是什么都没找到。
    下水道里那是鬼怪的手臂。
    至於为什么找上阿崽,他不清楚,但房间里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那问题就出现在周围的住户身上了。
    装神弄鬼骗不过他的眼睛。
    江燎行骗过了。
    装个小老头確实不容易让人起疑,老盯著阿竹的房间就有问题了。
    沉曜微微侧头,“我在基地这里也找到……”
    还没说完,带著阿崽匆匆赶来的寧温竹让他停下了说话的动作。
    他望著她,冲她摇摇头。
    寧温竹握著阿崽的手,把阿崽递给他。
    沉曜带著人先下楼。
    寧温竹直截了当地。
    “为什么不肯和我说?是觉得我没有解决和承受这件事情的能力吗?”
    江燎行闻言,笑了。
    转过身来,走近几步。
    视线落在她柔顺的乌髮上。
    盯著那点隱约泛起的粉,手指动了动,勾起几缕在唇间吻了吻。
    “要是怕你承受不起又或者解决不了,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把神明的力量给你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寧温竹的眉眼。
    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
    从他上次离开还只是一个星期前。
    她没什么变化,脸色却有些苍白,只是依旧遮挡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致。
    “老婆。”他抱住她,良久才开口:“厌是个十足討人厌的傢伙,当时我杀了他,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修罗的最后一次死亡,就是被自己的继承人手刃,他倒好,把这烂摊子交给我自己爬上了更高的位置。”
    “我不是很明白。”寧温竹问:“你当时能杀了他,是他故意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甩开修罗神明的这个身份?”
    “可以这样说。”
    “那又是为什么啊?”
    江燎行:“我记得之前和你谈论过这件事情。”
    神明。
    杀戮或救世,黑暗与光明。
    神明的背后都是一种诅咒。
    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却被困於牢笼。
    ——一切的渴望嚮往,都背负著罪之枷锁。
    他在她耳边轻轻重复。
    “如果结局只有毁灭,神明將再一次推翻一切重来。”
    寧温竹无端想起阴阳神女曾经和她说过的一句话。
    这句话,她记了很久。
    很久之前,在她最初的神明才刚冒出苗头时。
    神明的每一句话,她都听的云里雾里,就算真的知道这只是个漫画世界,知道一些人设和剧情走向,可她早已经身在其中,被迷雾遮住了眼,无法真正以仰望的视角来思考神明的意思。
    她轻声开口:“被神明选中的人,其实都是犯下了大错的负罪之人,对吗?”
    所以他才会留下那样的话,然后一言不发离开,身上的枷锁,神明的枷锁,无一不无时无刻禁錮著他,无法呼吸,难以动情。
    难怪当时她要觉醒神明时,他的眼神和话语那么意味深长。
    他知道?
    不对,他应该不知道,要是知道,怎么可能还会坦然接受这一切。
    “是吗?”她重复这句话,眼眸抬起,“阿行。”
    “我是。”
    寧温竹下意识摸他身后。
    被他抓住乱动的手,“做什么?”
    “我看漫画里写戴罪之人身后肯定有很多锁链的绑著的,我摸摸看有没有。”
    江燎行轻嘖:“幼稚。”
    “谁幼稚?”
    “你啊。”他笑著说:“想法幼稚。”
    “你才幼稚。”
    江燎行握住她的手往胸口压。
    “枷锁没有,负罪的地方在这里。”
    掌心下是他趋近於没有的心跳。
    寧温竹手有些抖,心臟仿佛也跟著他变得空荡荡起来。
    “你的心,负罪?”
    “谁让我爱上了你?”
    寧温竹拍开他:“说认真的,谁让你这个点了还给我开玩笑的?”
    江燎行低笑,笑得吊儿郎当,和他这副 高中少年肆意的模样十分搭配,他吻了吻寧温竹毛茸茸的碎发。
    “我也不知道我具体会经歷什么,不过就是那些生死,在肉体上变著法地折磨人,死法千千万,却没有一种死法真正让我的心死,但你要是因为我偷偷掉眼泪,半夜三更了还在被窝里嘆气失眠,我的心才是真的要心疼死了。”
    “你从谁哪儿学的这些话?”
    “有感而发。”
    “偷窥我,然后有感而发?”寧温竹拧他的耳朵,“你这个流氓,还扮老头。”
    江燎行:“我是真变成那样了,不是演的。”
    “为什么?”
    “想你想的。”
    “我呸!”知道他绝对是在开玩笑,寧温竹还是不爭气地红了脸颊,耳垂仿佛藏著一抹红霞,“你的枷锁是什么?如果有神明的人都背负著某种罪孽,那我的又是什么,老哥的又是什么?”
    他说:“我是,但你可以不是。”
    “我也是。”
    寧温竹抬头,有力重复,“我是,不用你给我背。”
    江燎行:“我感觉这个世界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不知道你所看到的故事里,是否有这样的感觉。”
    寧温竹木訥开口:“没有。”
    “总不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她盯著他。
    他说的话和阴阳神女临走前,和她说过的一样。
    “或许,我的每次死亡都是一次重新重来的机会。”
    “如果……”她咽了咽唾液,盯著他开口说道:“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的死亡其实都源於你自己呢?”
    江燎行挑眉。
    “哈?”
    “是不是有点难懂?”寧温竹解释,“就是,你的每次死亡都是神明在给我们其他人一次机会。”
    “为什么要给其他人一次机会?”
    “因为所有的活路都被你堵死了,所有人都没有再活下去的任何希望。”
    江燎行笑了。
    “那挺有意思的。”
    他低下头,“但我还是不明白,凭什么要给所有人机会。”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做得出来她口中所说的事情,但给机会,凭什么?
    意思是,他杀了人,老天非得不让他杀,反反覆覆地再用那把他用来杀人的匕首刺向自己,给予他要杀死的人活的机会。
    不让他杀人么?
    可是末世里杀人已经是常態,滥杀无辜的人一大把。
    ——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还没来得及做呢。
    寧温竹眼珠子一转。
    “这些都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 我可以保证,这世界上的一切没有被推翻再重新来过。”
    至少,目前都没有。
    她的记忆都很完整。
    江燎行忽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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