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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猫冬开始

    第66章 猫冬开始
    鸡叫三遍,王平安才从炕上坐起来。
    屋里比平时暗,窗纸外白茫茫一片。他掀开糊报纸的玻璃一角——下雪了。
    是大雪。鹅毛般的雪片密密匝匝往下落,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少说半尺深。院子里的老榆树掛满了雪,枝杈被压得弯弯的,偶尔“咔嚓”一声掉下一团雪来。远处的田野不见了,山也不见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猫冬真的开始了。
    王平安穿上棉袄棉裤,套上那双厚实的千层底棉鞋。推开门,一股冷风卷著雪沫子扑进来,吹得他眯起眼睛。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扫雪。是老赵,穿著破旧军大衣,戴著狗皮帽子,手里大扫帚“哗啦哗啦”推著雪。雪太厚,扫帚推过去留下深深一道沟。
    “起来了?”老赵抬头,嘴里哈著白气。
    “嗯。”王平安从门后拿出另一把扫帚走过去。
    两人並排扫雪。扫帚划过雪地发出“沙沙”声。雪很鬆软,一推就开,但架不住一直下,刚扫乾净的地方一会儿又盖上一层。
    “这雪得下一天。”老赵说,“看这云,厚实,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那今天还上工吗?”
    “上什么工。”老赵摇头,“地都冻硬了,庄稼早收完了。从今天起,猫冬了。”
    猫冬。
    王平安听说过这词。东北冬天太冷,土地冻得梆硬,没法干农活。人们就在屋里“猫”著,歇息,嘮嗑,做手工,等来年开春。
    “那咱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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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干什么干什么。”老赵说,“打牌,嘮嗑,睡觉。有手艺的编筐子纳鞋底打毛衣。识字的教孩子认字。会医的给人看看头疼脑热——只要別閒著就行。”
    他顿了顿,看王平安一眼:“你不是要盖房吗?正好,趁猫冬把土坯晾乾,木料准备好。等开春了,直接起墙。”
    “嗯。”王平安点头。
    雪还在下。两人把院子里雪扫出一条路,从门口通到院门。老赵放下扫帚拍身上雪:“行了,就这样吧。雪太大,扫不完。”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你那个小对象,叫她多穿点。姑娘家体寒,別冻著。”
    “知道了。”
    老赵走了,狗皮帽子上落了一层雪,远远看去像个移动的雪人。
    王平安站在院子里看漫天飞舞的雪。雪片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很快就化了。空气冷得清冽,吸进肺里让人精神一振。
    他想起细纲內容——猫冬期,可以藉口“上山捡柴”,实为探索山林。
    今天就上山。
    王平安回屋背上背篓拿上柴刀。陈卫国和李建国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出了门。
    路过女生住的那排房子时,他看见七號房门开了。林书瑶站在门口,也穿著厚棉袄,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要去哪儿?”她问。
    “上山捡柴。雪大,得多备点。”
    “我跟你去。”
    “路不好走。”
    “不怕。”林书瑶转身回屋,一会儿也背著背篓出来,手里拿著把短柄斧头。
    两人並肩往屯子外走。雪很深,一脚踩下去没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脚,走得很慢。
    屯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烟囱冒著白烟,窗户上结著冰花。偶尔有孩子跑出来玩雪,笑声在雪地里传得很远。
    走到屯口,王平安停下脚步回头看。
    整个屯子笼罩在白雪里,安静,祥和。这就是猫冬的样子。
    “走吧。”他说。
    两人往山上走。路已经看不见了,只能凭著记忆和地形判断方向。雪还在下,风也大了,卷著雪沫子往脸上扑。王平安走在前面用柴刀探路,林书瑶跟在他身后踩著他的脚印走。
    走了一刻钟,来到山脚下的一片松林。松树苍翠,枝叶上积著雪,风一吹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儿吧。”王平安说,“捡点干树枝就行。”
    两人开始捡柴。雪地里干树枝不好找,大多被雪埋著。王平安用柴刀扒开雪,林书瑶跟在后面捡。她的手冻得通红,但动作不停,一根一根仔细捡。
    捡了约莫半个时辰,背篓装满了。王平安直起身拍身上雪。
    “够了。”
    林书瑶也直起身哈著白气。她的围巾上结了一层霜,眉毛上也掛著雪沫子。
    “这就回去?”她问。
    “不著急。”王平安说,“四处看看。”
    他用精神力扫描周围。一百米半径內,一切都清晰可见——雪层下的枯草,冬眠的动物,冻硬的土地。还有……一片长势不错的野菜。
    “那边。”王平安指了指松林深处,“好像有野菜。”
    “冬天还有野菜?”
    “有的。雪底下,背风的地方,有时能找著。”
    他带头往松林里走。雪更深了,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劲。林书瑶跟在他身后踩著他的脚印,走得小心翼翼。
    走了约莫百来步,王平安停下。他蹲下身扒开一片雪——底下是枯黄叶子,但叶子中间居然有几株嫩绿植物,叶子肥厚,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这是……薺菜?”林书瑶惊讶蹲下来。
    “嗯。雪里薺菜,味道最好。”
    他小心把薺菜挖出来,根上还带著泥土。一共五株,不大,但很鲜嫩。
    “你怎么知道这儿有?”
    “猜的。这片松林背风,雪积得厚,底下反而暖和。野菜能过冬。”
    他把薺菜装进背篓,又用雪把挖过的地方盖好。这是规矩——不挖绝,留根,来年还能长。
    “再往前走走。”
    两人继续往山里走。雪渐渐小了,风也停了。山林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有松鼠从树上跳过,震落一团雪“噗”地掉在地上。
    王平安一边走一边用精神力感知。他在找药材——冬天虽然难找,但有些药材根茎还在土里,能挖。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忽然停下。
    “等等。”
    他蹲下身扒开一处雪堆。雪底下是冻硬的土地,但土地里露出几截枯黄茎秆。他用手摸了摸,又闻了闻。
    “柴胡。”
    “冬天也能挖?”
    “能。根在土里,药效更好。”
    他拿出小铲子开始挖土。地冻得硬,铲子下去只能挖起一小块。但他有耐心,一点一点慢慢挖。林书瑶在旁边帮忙,把挖出来的土块扒开。
    挖了约莫一尺深,终於露出了根——黄褐色,细长,鬚根茂密。王平安小心把整根挖出来掂了掂,足有半斤重。
    “三年生的。药效不错。”
    他把柴胡装好,又把土填回去踩实。这是採药人规矩——挖了药,填好坑,不破坏山林。
    “你懂的真多。”林书瑶轻声说。
    “家传的。”王平安笑了笑,“我爷爷教过。”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他確实跟爷爷学过採药,但这辈子在四合院长大,哪有机会。不过有羊皮书传承,有精神力感知,採药对他来说不难。
    两人继续往前走。又挖到几株黄芪,一些甘草。背篓渐渐满了,柴火上面堆著药材,散发出淡淡草药香。
    太阳升起来了,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光。雪地反射著光亮得刺眼。王平安眯起眼睛看天色。
    “该回去了。”
    两人转身往回走。来时脚印已经被新雪盖住大半,只能凭著记忆往回走。林书瑶走在王平安身后,忽然脚下一滑——
    王平安反应快,转身一把抓住她胳膊。林书瑶踉蹌了一下站稳了,但围巾滑下来露出冻得通红的脸。
    “没事吧?”
    “没事。”林书瑶摇头,把围巾重新围好,“踩空了。”
    王平安没鬆手,拉著她胳膊继续走。林书瑶也没挣开,任由他拉著。两人手隔著厚棉袄,但王平安能感觉到她体温,暖暖的。
    一路无话。
    回到屯子已经快晌午了。屯子里热闹起来——孩子们在打雪仗,妇女们聚在井台边洗衣服,男人们三三两两蹲在墙根晒太阳嘮嗑。
    看见王平安和林书瑶背著柴火和野菜回来,有人打招呼:“哟,小王,小林,上山啦?”
    “嗯,捡点柴。”
    “这大冷天的,真勤快。”一个老太太笑著说,“年轻人,有干劲。”
    两人把柴火背到住处。王平安把柴火卸在屋檐下码整齐。林书瑶把背篓里野菜和药材拿出来分门別类放好。
    “这些给你。”王平安把一半野菜和药材推给林书瑶。
    “我不用这么多。”
    “拿著。”王平安不容拒绝,“冬天菜少,有点野菜换换口味。药材你留著,说不定用得上。”
    林书瑶看他一眼,没再推辞收下了。
    “下午还出去吗?”她问。
    “不去了。雪太大,路不好走。下午我去看看自留地。”
    “自留地?”
    “嗯。知青也有自留地,种点菜。我去看看冻坏了没有。”
    吃过午饭,王平安去了知青的自留地。自留地在屯子东边,不大,每户三分地。秋天种的白菜、萝卜,这会儿还在地里,盖著厚厚雪。
    王平安走到自己和林书瑶分到的那块地前。地里白菜被雪埋著,只露出一点叶子。萝卜也一样,只看见缨子。
    他蹲下身扒开雪摸了摸白菜——叶子冻得硬邦邦的,但根还活著。萝卜也是,拔出来一根,表皮冻了,但心里没冻透。
    能救。
    王平安看看四周。自留地里没人,大家都猫在屋里。他伸出手按在雪地上。
    甘霖术。
    微弱能量从他掌心流出,渗入雪层,渗入冻土。不是一下子化开雪,而是慢慢地、温和地滋润。就像春雨,细细的,绵绵的,润物无声。
    雪慢慢融化了,露出底下土地。冻土变得鬆软,有了湿气。白菜叶子舒展开来,萝卜根须开始吸水。
    王平安控制著力度和范围。只滋润这一小块地,周围雪还保持著原样。这样不会被人看出来。
    滋润了约莫一刻钟,他停手。地里白菜和萝卜已经恢復了生机,叶子绿油油的,根茎饱满。虽然还是冬天,但至少不会冻死了。
    他站起身拍手上雪。再看这块地——雪融了一小片,露出绿油油的菜,在白雪衬托下格外显眼。
    有点显眼了。
    王平安想了想,又蹲下身把周围雪扒拉过来盖在菜上。盖得薄薄一层,既能保温,又不完全埋住。
    这样就自然多了。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其他知青自留地时看了一眼——那些地里菜还被雪埋著,只有零星几点绿色。对比之下,他那块地確实长势喜人。
    不过没关係。可以说土质好,或者位置朝阳。理由总是有的。
    回到住处,陈卫国和李建国正在炕上下棋。看见王平安回来,李建国抬头:“平安,你去哪儿了?”
    “看了趟自留地。”
    “自留地?菜还没冻死?”
    “没,长得挺好。”
    “真的假的?”陈卫国推了推眼镜,“这么大雪,不冻死才怪。”
    “可能土质好。咱们那块地朝阳,雪积得薄。”
    “那明天我也去看看。”李建国说,“要是真没冻死,摘点白菜燉土豆,改善改善伙食。”
    王平安笑了笑没说话。他脱下棉袄掛在墙上,然后上炕躺在自己位置上。
    屋里暖和,炕烧得热乎乎的。窗外还在下雪,但小了些零零星星的。王平安闭上眼睛听著陈卫国和李建国下棋声音,棋子落在棋盘上“啪啪”响。
    这就是猫冬。
    不用上工,不用赶时间。可以睡懒觉,可以嘮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慢节奏,悠閒,自在。
    当然,对他来说猫冬也是修炼好时机。有更多时间进空间,打理药材,练习法术,研究羊皮书。
    还有,和林书瑶相处时间也多了。
    想到林书瑶,王平安嘴角浮起一丝笑。今天上山,她跟著去了,没喊累没叫苦。挖药材时很认真,手冻红了也不在乎。
    这姑娘,能处。
    “平安,该你走了。”李建国喊他。
    王平安睁开眼坐起来。棋盘上李建国的车已经压过来了,再走两步就要將军。他看了看局势移动了一个卒。
    “你这步臭棋。”陈卫国说。
    “走著瞧。”王平安笑了笑。
    三人下了一下午棋。窗外天色渐渐暗了,雪终於停了。屯子里传来母亲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在雪地里传得很远。
    晚饭后,王平安照例激活阵盘进了空间。
    站在小院里他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天地。药田里新挖的柴胡和黄芪已经种下了,浇了灵泉水长得很好。养殖区里鸡鸭咕咕叫著,猪在圈里睡觉。
    一切都好。
    王平安走到灵潭边掬水喝了一口。甘甜泉水顺著喉咙流下去浑身舒畅。他在潭边坐下开始回想今天一切。
    猫冬第一天,上山捡柴挖药材,用甘霖术滋润自留地。一切都很顺利,没人发现异常。
    明天干什么呢?
    可以继续上山探索更远地方。或者在屋里研究医术教林书瑶认药材。再或者去打土坯——虽然猫冬了但盖房的事不能停。
    慢慢来,不著急。
    王平安退出空间回到炕上。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雪光。陈卫国和李建国已经睡了鼾声一起一伏。
    王平安闭上眼睛睡意渐渐涌上来。
    在彻底睡著前他最后想了想明天安排:上山、挖药、打理自留地、晚上进空间修炼……
    还有去看看林书瑶。她手今天冻红了得给她送点冻疮膏。
    想著想著王平安睡著了。
    窗外屯子彻底安静下来。
    雪停了月亮出来了。清冷月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亮如白昼。
    这就是猫冬的夜。
    安静漫长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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