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医名初传
十一月中的一天,刚下过小雪,胡同里的青石板路结了层薄冰,走上去得格外小心。
王平安背著书包从学校回来,手里拎著个布袋子——里头装著两斤白面,是昨天用空间里的鸡蛋跟郊区老乡换的。母亲说快过年了,得攒点细粮。
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前院赵大爷家门口围了好几个人。
“咋了这是?”王平安凑过去。
邻居张婶回头,脸上带著急色:“是平安啊。赵大爷早起扫雪,摔了一跤,腰疼得动不了了,躺炕上直哼哼。他家铁柱去请大夫了,还没回来。”
王平安心里一动。
赵大爷就是赵铁柱他爹,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腰一直不太好。上回傻柱闹易中海,赵铁柱还来王家找过支持。这人实诚,没什么坏心眼。
他掀开布帘进了屋。
屋里光线暗,赵大爷躺在炕上,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赵大妈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
“赵大爷,”王平安走近些,“我看看?”
赵大爷勉强睁开眼:“平、平安啊……没事,老毛病……”
王平安没多说,伸手轻轻按了按赵大爷的腰。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出,像细密的蛛网般渗入皮肉筋骨。
是腰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错位,压迫到了神经。不算特別严重,但疼是真疼,而且拖久了会落下病根。
“铁柱哥去请大夫,到哪儿了?”王平安问。
赵大妈抹著泪:“去街道卫生所了,可这雪天路滑,一来一回少说得个把钟头。老头子疼得厉害,这可咋整……”
王平安沉默了几秒。
他心里飞快盘算:金针术配合甘霖术,治这个不难。但风险在於——他才十四岁,一个半大孩子,就算说是“家传医术”,別人能信吗?
可看著赵大爷疼得直抽气的样子,他又想起上个月赵铁柱那风风火火要跟傻柱一起去街道办的模样。这家人性子直,没什么弯弯绕。
“赵大妈,”王平安开口,声音很稳,“我以前跟人学过推拿针灸,要不……我先给大爷缓解缓解?”
赵大妈一愣:“你?”
“就试试。要是没用,等大夫来也不耽搁。”王平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头是林静堂送的那套银针,他一直隨身带著。
赵大妈犹豫了。炕上的赵大爷却喘著气说:“让、让孩子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王平安不再多说。他让赵大妈点了盏煤油灯放在炕边,又打来盆热水,仔细洗了手。
解开赵大爷的上衣,露出后腰。皮肤鬆弛,能看到明显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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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灯火上燎了燎,消了毒。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高度集中。
手指稳得像铁钳,银针缓缓刺入腰阳关穴。针尖触及皮肉的瞬间,一丝微不可查的甘霖术能量顺著针身渗入。
赵大爷浑身一颤。
“忍一忍,”王平安低声说,手上继续运针,“气血通了就好。”
第二针,命门穴。
第三针,肾俞穴。
他下针不快,但每一针都精准到位。精神力引导著甘霖术的能量在受损的经络间游走,温养著错位的椎骨,舒缓压迫的神经。
屋里很静,只能听到银针捻转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和赵大爷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赵大妈在一旁看著,眼睛瞪得老大。
约莫一刻钟后,王平安起针。
“大爷,您试试,慢慢翻身。”
赵大爷迟疑地动了动腰,咦了一声:“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试著侧过身,虽然动作还很僵硬,但確实能动了。刚才那种钻心的疼,消了大半。
“神了!”赵大妈惊呼,“平安,你真会看病啊?”
“就是推拿针灸,不算看病。”王平安收起银针,语气平静,“大爷这是腰椎错位,压迫了神经。我刚才只是暂时缓解,还得臥床休养,至少半个月不能下地干活。等铁柱哥请了大夫来,再开点活血化瘀的药,配合著吃。”
正说著,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铁柱领著个穿白大褂的大夫衝进来,气喘吁吁:“爸!大夫请来了——誒?”
他看到赵大爷居然侧躺著,脸色也好多了,愣住了。
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刘,是街道卫生所的。他看了看情况,又听了赵大妈说刚才王平安施针的事,惊讶地看向王平安:“小伙子,你学过医?”
“家里有点祖传的手艺。”王平安答得含糊。
刘大夫仔细检查了赵大爷的腰,点头:“处理得不错。確实是腰椎错位,不过现在復位了大半。小伙子,你这针灸手法跟谁学的?”
“一位老先生。”王平安不想多说。
刘大夫也没追问,开了张方子:“按这个抓药,吃七天。臥床休息,別乱动。”
赵铁柱千恩万谢地送刘大夫出去,回来一把拉住王平安的手:“平安,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爸还得疼个把钟头!”
“举手之劳。”王平安笑笑,“铁柱哥,以后让大爷注意点,腰不好就別乾重活了。”
“哎,记住了!”
王平安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出门时,听见赵大妈在屋里跟邻居张婶念叨:“王家那小子,真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
张婶附和:“是啊,我上次咳嗽,他也给过个方子,喝了三天就好了……”
王平安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径直往家走。
他知道,从今天起,“王家小子会看病”这事儿,在胡同里是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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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建设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事儿。
饭桌上,他盯著王平安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真会针灸?”
“跟图书馆认识的一位老先生学的。”王平安半真半假地说,“就学了点皮毛,治治跌打损伤还行。”
王建设沉默著扒了几口饭,忽然说:“以后给人看病,悠著点。治好了是本事,治不好……就是麻烦。”
“我知道。”王平安点头,“小毛病我才敢看,大毛病我都让去医院。”
林美华却挺高兴:“会点医术好,將来也是个出路。平安,你要真想学,妈支持你。”
王莉莉眨巴著眼睛:“哥,你以后能给我扎针吗?我脖子疼。”
“你那是写字姿势不对,”王平安给她夹了块咸菜,“坐直了就好了,不用扎针。”
一家人笑起来。
夜里,王平安进了空间。
灵潭边的药圃里,人参已经长了半尺高——空间时间流速快,外界一天,这里能过十天。照这个速度,再过个把月,就能有五年参龄的人参用了。
他走到石屋书房,点上油灯,翻开《青囊杂录》。
今天给赵大爷治腰,让他对金针术的应用有了新感悟。甘霖术的能量通过银针导入人体,就像给乾涸的土地浇水,得均匀,得適量,多了反而坏事。
他摊开纸笔,开始记录今天的心得。
“腰椎错位,气血淤阻。针腰阳关通督脉,针命门固肾气,针肾俞活经络。辅以甘霖温养,如春雨润物,徐徐图之……”
正写著,忽然听到外头传来细微的动静。
王平安放下笔,走出石屋。
是那只母兔子又下崽了——一窝六只,粉嘟嘟的,正挤在母兔怀里吃奶。空间里环境好,食物充足,这些兔子繁殖得很快。
他蹲下来看了看,心里盘算:再养一个月,又能宰两只。皮毛攒著,等开春硝制了,给家里人做坎肩。
看完兔子,他又去鸡舍捡了鸡蛋——今天下了八个,个个拳头大。
把鸡蛋收进仓库,王平安站在灵潭边,望著这片日益繁盛的小天地,心里很踏实。
有粮,有肉,有药,有手艺。
这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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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胡同里果然传开了。
先是对门的李奶奶来找王平安,说她晚上睡不好,老是做梦。王平安给她开了个安神的方子——其实就是酸枣仁、茯苓、远志这几味普通药材,但用的是空间產的,效果比药铺的好。
李奶奶吃了三天,睡眠果然改善了,逢人就说:“王家小子开的方子,灵!”
然后是后院孙家的小孙子,冬天咳嗽,吃了西药不见好。王平安给推拿了几下,又给了个冰糖燉梨的方子,两天就不咳了。
一来二去,“小王医生”的名声在附近几条胡同都传开了。
来找他的人多了,王平安却始终把握著分寸。
只治小病小痛:感冒咳嗽、腰腿酸痛、失眠多梦。稍微复杂点的,一律推说“看不准,得去医院”。
而且他从不收钱。有人硬要给,他就说:“都是街坊邻居,帮个忙应该的。您要实在过意不去,给我家带把菜就行。”
这么一来,名声更好了。
连街道卫生所的刘大夫都听说了,有天特意在路上拦住王平安:“小伙子,听说你最近帮了不少人?”
王平安很谦虚:“就是些土方子,上不了台面。”
刘大夫却认真道:“土方子能治病就是好方子。咱们卫生所缺人手,你要是有空,周末可以来帮忙,不算正式工作,就是打打下手,学点东西。”
王平安心里一动。
这是个机会。
去卫生所帮忙,既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更多病例,积累经验,又能结识刘大夫这样的专业人士,將来或许有用。
“我周末得帮家里干活,”他说,“不过下午有时间,可以去两三个钟头。”
“行!”刘大夫很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六下午,你来卫生所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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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王平安如约来到街道卫生所。
卫生所不大,就三间平房,一间诊室,一间药房,一间注射室。刘大夫是唯一的正式医生,还有两个护士帮忙。
下午病人不多,刘大夫让王平安先帮著整理药材。
药房里堆著不少中药,有的已经受潮发霉。王平安一边挑拣,一边暗自摇头——这保存条件太差了,药效得打折扣。
“刘大夫,”他忍不住说,“这些药材得通风,最好用陶罐装,防潮。”
刘大夫苦笑:“道理都懂,可没那个条件啊。卫生所经费有限,能进到药就不错了。”
王平安没再多说,心里却记下了。
整理完药材,来了个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工,手腕肿得老高,说是车间里搬东西扭伤了。
刘大夫检查后,开了外敷的药膏。王平安在一旁看著,忽然开口:“阿姨,您这伤,除了敷药,最好再配合针灸,好得快些。”
女工疑惑地看著他:“针灸?”
刘大夫却眼睛一亮:“平安,你能治?”
“可以试试。”
刘大夫当即拍板:“那你就试试。我在旁边看著。”
王平安取出银针,消毒,施针。这次他没用甘霖术——太显眼了。就靠精准的穴位刺激,配合推拿手法。
二十分钟后,女工活动著手腕,惊讶道:“哎,真鬆快多了!”
刘大夫仔细看了王平安的手法,点头:“穴位找得准,手法也稳。小伙子,你这手艺,不简单。”
一下午,王平安帮著处理了四五个病人,都是些小毛病。刘大夫越看越满意,临走时说:“以后每周六下午都来,我教你点正经的西医知识,中西医结合,治病效果更好。”
“谢谢刘大夫。”
王平安走出卫生所时,天已经擦黑。
寒风凛冽,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这条路,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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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平安在空间药圃里忙活。
他采了些三七、红花、当归,准备炼製一种外敷的伤药——黑玉断续膏。
这是《青囊杂录》里记载的古方,对跌打损伤有奇效。以前他不敢炼,因为药材难找。现在空间里什么都有,时间流速又快,正好试试。
按照方子,把药材洗净、晾乾、研磨成粉,用灵潭水调和,再以文火慢熬。
炼药是个精细活。火候大了,药效尽失;火候小了,药性不出。王平安全神贯注,精神力控制著火焰的温度,一丝不敢分心。
三个小时后,药膏成了。
黑亮亮的,像墨玉,散发著淡淡的药香。王平安用手指沾了点,抹在手背上,清凉舒適,能感觉到丝丝药力渗入皮肤。
“成了。”他鬆了口气。
装了满满一瓷罐,放进仓库。
將来再有扭伤摔伤的病人,这药膏就能派上用场。
做完这些,已经夜深了。
王平安坐在石屋书房里,摊开笔记本,记录今天的见闻和炼药心得。
油灯的光晕在纸上跳跃,窗外月色如水。
他忽然想起林书瑶。
那姑娘要是知道他开始正式学医了,会怎么说?大概会淡淡一笑,说“挺好”吧。
王平安摇摇头,甩掉杂念,继续写字。
日子还长,路要一步一步走。
而现在,他脚下的路,越来越踏实了。
(第二卷第38章 完)
第38章 医名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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