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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缕艾烟

    第十六章 一缕艾烟
    腊月里的天,乾冷乾冷的,风颳在脸上像小刀子。
    王平安正蹲在院里劈柴,斧头举起来,落下,“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刚劈了四五块,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夹著小孩的哭喊。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是张奶奶家的小孙子铁蛋的声音,带著哭腔。
    王平安手里的斧头顿了顿。他放下斧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往前院走。
    刚到前院门口,就看见张奶奶家门口围了几个人。张奶奶歪坐在门槛上,脸色煞白,嘴唇发紫,一只手死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声音像破风箱,“呼哧呼哧”的,听著就揪心。
    铁蛋才七八岁,嚇得直哭,拽著奶奶的袖子不撒手。旁边站著的赵婶急得团团转:“这可咋整?这可咋整?老张头今儿去他闺女家了,这会儿不在啊!”
    有人喊:“快去叫大夫!”
    “这大腊月的,卫生所那赤脚医生回乡下过年了!”
    “那、那送医院?”
    “医院多远啊!张奶奶这身子骨,能扛得住折腾吗?”
    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王平安拨开人群走进去,蹲到张奶奶身边:“张奶奶,您別急,慢慢喘气。”
    张奶奶眼睛半闭著,已经说不出话,只是费力地摇头,指指自己喉咙,又指指胸口,喘得越来越急。
    王平安伸手,轻轻搭上张奶奶的手腕。手指触到的皮肤冰凉,脉搏又细又快,乱得很。他抬头看了看张奶奶的脸色,又凑近听了听呼吸音——带著明显的哮鸣音。
    哮喘急性发作,而且不轻。
    “平安,你、你会看?”赵婶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
    “跟我爷爷学过点。”王平安答得含糊,手下动作却不停。他转头对铁蛋说:“铁蛋,別哭了,去我家,跟我妈说,把我床头那个蓝布包拿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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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蛋抹了把眼泪,撒腿就往96號院跑。
    王平安又对赵婶说:“赵婶,麻烦您扶张奶奶进屋,让她平躺著,枕头垫高点儿。”
    “哎,好!”赵婶赶紧上手帮忙。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张奶奶抬进屋,放在炕上。张奶奶家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炕烧得热乎。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张奶奶的呼吸更困难了,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王平安心里也急。金针术他练了有些日子,但真用在急症上,这还是头一回。而且张奶奶年纪大了,底子虚,下针的力道、深浅都得格外小心。
    正想著,铁蛋捧著蓝布包跑回来了,后头跟著气喘吁吁的林美华。
    “平安,你真能行?”林美华看著炕上张奶奶的样子,脸也白了。
    “试试。”王平安接过布包,打开。里头整整齐齐排著十几根银针,长短不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微光。旁边还有个小纸包,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艾绒,用普通纸裹著,看不出特別。
    他定了定神,取出一根中號针,在煤油灯的火苗上快速燎了两下消毒。然后转向张奶奶:“奶奶,我给您扎几针,缓缓气,您別怕。”
    张奶奶勉强睁开眼睛,看著他,眼里有恐惧,也有祈求,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王平安深吸一口气,精神力悄然凝聚,指尖微微发热——是甘霖术的能量在流转,被他刻意压到极微弱。他先取张奶奶手上的列缺穴,下针快而稳,轻轻捻转。
    张奶奶身体抖了一下。
    “奶奶,忍一下,有点酸胀是正常的。”王平安声音放得很轻。
    接著是合谷穴、定喘穴、肺俞穴……一针一针,又快又准。每下一针,他都分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甘霖术能量,顺著针体渡进去,不是治病,只是暂时稳住心肺机能,缓解那要命的痉挛。
    屋里静得只剩张奶奶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针体微微震颤的嗡鸣。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赵婶攥著衣角,林美华紧紧搂著铁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儿子。
    五六针下去,张奶奶的喘息声竟然真的缓了一些。虽然还是喘,但那种撕心裂肺的“呼哧”声弱了,嘴唇的紫色也退下去一点。
    “有效!”赵婶低呼一声。
    王平安没分心。他取出艾绒,搓成小拇指粗细的艾条,点燃一端,吹灭明火,让艾条保持暗燃状態,冒起裊裊青烟。
    艾草特有的苦香在屋里瀰漫开来。
    他手持艾条,在张奶奶胸口的膻中穴上方悬灸。距离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能感受到温热,又不会烫伤皮肤。艾热透进去,配合著刚才的针,张奶奶的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顺下来。
    “嗬……嗬……”张奶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终於缓和了。她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涣散,但已经有了神采。
    “奶奶!”铁蛋挣脱林美华的手,扑到炕边。
    张奶奶抬起发抖的手,摸了摸孙子的头,然后看向王平安,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谢……谢……”
    “奶奶您先別说话,缓一缓。”王平安把艾条移开,又等了一会儿,才將银针一根根起出。每起一根,都用手指在针眼周围轻轻揉按几下。
    起完针,张奶奶的呼吸已经基本恢復正常,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透著疲惫。
    “没事了,就是累著了,得好好歇几天。”王平安站起身,把针和剩下的艾绒收好,“这几天別见风,別乾重活,饮食清淡点。我那儿还有点润肺的草药,明天给您送过来,熬水喝。”
    “哎,哎……”张奶奶连连点头,眼里有泪光。
    赵婶一拍大腿:“我的老天爷,平安,你可真神了!刚才张奶奶那样子,可把我嚇死了!”
    林美华也鬆了口气,看著儿子的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后怕:“你这孩子……啥时候学的这一手?”
    “就是看书,瞎琢磨。”王平安把布包揣回怀里,“张奶奶这病是旧疾,天冷、累著、或者闻著什么刺激气味就容易犯。平时得注意。”
    屋里其他几个邻居也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
    “平安行啊,这手针灸看得有模有样!”
    “刚才那艾灸,味儿一出来,我就觉著张奶奶气顺了!”
    “王家小子出息了,这是要当小大夫啊!”
    王平安只是笑笑,没接话。他知道,今天这事儿,瞒不住了。往后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估计都会先想到他。
    也好。有个“略通医术”的名头,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比如以后从空间里拿点药材出来,或者用甘霖术悄悄帮人调理,都有了合理的掩护。
    又嘱咐了张奶奶和铁蛋几句,王平安才跟著母亲回家。路上,林美华一直没说话,直到进了自家院门,关上门,才一把拉住儿子。
    “平安,你跟妈说实话,你这医术……到底哪儿学的?”林美华压低声音,眼神里除了关切,还有担忧。
    王平安知道母亲担心什么。这年头,啥事都得讲究个“根正苗红”,会点手艺是好事,可要是说不清来歷,就容易惹麻烦。
    “妈,真是看书学的。”王平安说得诚恳,“张爷爷也指点过我。您忘了?上回您腰疼,我给您扎那几针,不也管用吗?我就是……记性好,看了书,上手试试。”
    林美华盯著儿子看了好一会儿。儿子眼神清亮,坦坦荡荡的,不像撒谎。她想起儿子最近確实老捧著医书看,去张老头家也勤,这才稍稍放下心。
    “能救人,是积德。”林美华嘆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可你得记住,你还小,別逞能。治得了的治,治不了的,千万往医院推,別耽误人家,也別给自己惹祸。”
    “我懂。”王平安点头,“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林美华摸了摸儿子的头,“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今儿这事,你爸回来,我跟他说说。”
    晚饭的时候,王建设果然听说了。他没多问,只是吃饭时多看了儿子几眼,最后说了句:“治病救人是好事,但凡事讲究个分寸。你还小,稳当点。”
    “哎。”王平安应著。
    心里却明白,父亲这话里的意思,比母亲更深一层——不光是怕他医术不精惹祸,更是提醒他,在这个处处需要小心谨慎的年月,藏拙比露尖更重要。
    夜里,王平安进了空间。
    灵泉边的药材长势很好,当归、黄芪已经抽出细长的叶子,人参种子也冒出了嫩芽。他在药圃边蹲下,摘了几片润肺止咳的草药叶子,又取了点灵泉水,准备明天给张奶奶送去。
    想起白天的事,他其实也有点后怕。
    金针术配合艾灸,確实是中医治哮喘的常用法子。但他清楚,张奶奶能好那么快,关键还是那几丝甘霖术的能量起了作用。没有那点能量稳住心肺,单靠针灸艾灸,效果不会那么立竿见影。
    以后用,得更小心。能量要控制到最低,最好只在关键时刻用一点点,而且必须藏在正常的治疗手段下面。
    正想著,耳边忽然传来细微的“扑棱”声。
    他扭头,看见一只麻雀不知怎么飞进了空间,正落在灵泉边的石头上,歪著小脑袋看他,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空间里哪来的麻雀?
    王平安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可能是他刚才进出空间时,意识鬆懈,无意中带进来的。空间与外界並非完全隔绝,当他精神力高度集中时,可以控制进出,但若分心,就可能让外界的活物也溜进来。
    他走过去,伸出手。那麻雀也不怕人,跳到他掌心,啄了啄他的手指。
    王平安心里一动。试著將一缕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精神力延伸过去,像一丝清风,轻轻拂过麻雀的小脑袋。
    麻雀“嘰”了一声,展开翅膀,在他掌心里转了个圈,然后“扑棱”一下飞起来,在空间里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株刚发芽的人参苗旁边,缩起脖子,像是打算在这儿过夜了。
    看来,这空间对普通小动物也有吸引力。
    王平安笑了笑,没去打扰它。也好,空间里多点活气,挺不错。
    退出空间前,他又看了一眼那尊放在灵泉边的铜香炉。香炉表面的铜绿似乎又淡了一点,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隱约能看见底下暗金色的纹路,像水波,缓缓流动。
    第二天上午,王平安拿著包好的草药去了张奶奶家。
    张奶奶已经能坐起来了,脸色虽然还有点虚,但精神好多了。铁蛋正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守著个小药罐,里头咕嘟咕嘟熬著小米粥。
    “平安来啦!”张奶奶看见他,就要下炕。
    “奶奶您別动。”王平安赶紧拦住,把草药包放在炕沿上,“这药您每天取一小撮,熬水喝,当茶饮就行。润肺的,没副作用。”
    “哎,好孩子,多亏了你……”张奶奶拉著他的手,眼圈又红了,“昨天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怕是就交代了。”
    “您可別这么说,您福气大著呢。”王平安笑著安慰。
    正说著,外头又来了几个人——都是前后院的邻居,有拎著几个鸡蛋的,有端著一碗白面的,还有拿了两棵白菜的。
    “张奶奶,您好点没?我家鸡今儿下了蛋,给您拿几个补补。”
    “这白面您留著,熬点糊糊喝。”
    “白菜燉烂糊点,好消化。”
    不大的屋子,很快就挤满了人,七嘴八舌,热气腾腾。
    张奶奶感动得直抹眼泪。铁蛋端著熬好的小米粥过来,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浮著一层米油。张奶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
    王平安站在人群边上,看著这一幕。
    穷是穷,难是难,但胡同里这种一家有事、四邻帮忙的情分,实实在在,暖人心。
    一个中年婶子转过头,看见王平安,笑著说:“平安,昨儿你可露脸了!咱这胡同里,往后也有个小大夫了!”
    “就是,平安,婶子以后腰疼腿疼,可就找你了啊!”
    “我家那小子老是咳嗽,回头你也给看看?”
    王平安连忙摆手:“婶子,大爷,我就是看了点书,会点皮毛,真有大病,还得上医院。”
    “那也比我们这些睁眼瞎强!”大家笑起来。
    说笑间,王平安感觉口袋被轻轻碰了一下。他低头,看见铁蛋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他身边,小手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硬硬的,圆圆的。
    等人都散了,王平安走到没人的角落,掏出来一看——是颗玻璃弹珠,彩色的,在阳光下闪著光。大概是铁蛋最宝贝的玩具。
    王平安握紧了弹珠,心里暖融融的。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95號院。傻柱正蹲在门口剥葱,看见他,咧嘴一笑:“行啊平安,听说你昨儿救人了?”
    “柱子哥,你就別取笑我了。”王平安停下脚步。
    “这哪是取笑?”傻柱站起身,把葱皮抖落,“这是本事。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受人敬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你也得留个心眼。这院里院外,啥人都有。你那手艺,帮该帮的人,不该帮的,別沾。”
    这话说得实在。王平安点点头:“我明白,柱子哥。”
    “明白就好。”傻柱拍拍他肩膀,又回去剥葱了。
    回到自家院里,王平安看见父亲王建设正在修一把旧椅子。工具摊在地上,他拿著锤子,敲敲打打,动作熟练。
    王平安走过去,蹲在旁边看。
    王建设没抬头,一边拧著螺丝,一边说:“张奶奶那儿,去过了?”
    “去过了,送了点药,好些了。”
    “嗯。”王建设停下手里的活,看了儿子一眼,“今儿上午,街道办的李干事来厂里,閒聊时提了一句,说咱们胡同有个孩子会针灸,救了人。”
    王平安心里一紧。
    “我没接话。”王建设继续拧螺丝,声音平稳,“李干事也就那么一说。不过,平安,树大招风。你年纪小,有手艺是好事,但別让人捧得太高。捧高了,摔下来就疼。”
    “爸,我知道。”王平安认真地应道。
    王建设“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专心对付那把椅子。
    王平安看著他父亲花白的鬢角,还有那双因常年干活而粗糙开裂的手,心里忽然很踏实。
    有家人在身边提醒著,帮衬著,他才能在这条需要小心翼翼行走的路上,走得更稳。
    下午,他又去了趟张爷爷家,把昨天给张奶奶施针的情况说了说,请教了几个细节。张爷爷听得仔细,时不时点头,最后说:“处理得对路。针灸艾灸,就是治这病的法子。你下针的位置、顺序、手法,都挑不出错。就是这效果……来得有点快。不过也说不准,各人体质不同。”
    王平安心里有数。效果快,那是甘霖术的功劳,但这个秘密,得烂在肚子里。
    从张爷爷家出来,天色还早。王平安没回家,又去了护城河边。
    这次不是夜里,是白天。河面上多了不少玩耍的孩子,冰车滑来滑去,笑声传得老远。他站在岸边,看著冰层下幽幽的河水。
    精神力悄然外放,向下延伸。
    三十米的感知范围,像一只无形的眼睛,扫过河底的淤泥、沉木、石块……昨夜取走金银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些凹陷的痕跡,很快就会被新的泥沙覆盖。
    他沿著河岸慢慢走,精神力持续扫描。
    这次,在更上游的一段,又发现了一些散碎的东西——几枚铜钱,一个生锈的铜锁,还有半截玉菸嘴,质地普通。
    他没动。
    细水长流。昨天刚得了笔大的,这些零碎,就留著吧。也许將来,还能给別人留点“运气”。
    收回精神力,他转身往回走。
    风吹在脸上,冷颼颼的,但他心里很平静。
    医术,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帮助他人的一面盾牌。
    空间和那些隱秘的能力,是他守护家人、积蓄力量的底牌。
    而胡同里这些平凡又温暖的人情,是他愿意留在这里、慢慢经营的根。
    一步一步来。
    日子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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