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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抽到魏武卒 第79章 吞併周边

第79章 吞併周边

    吴学究率领的使团离开星火堡不过五日,其引发的连锁效应,便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骤然炸开,迅速演变成一场波及周边格局的地震。
    第一波涟漪,来自那些本就摇摆不定、或在黑山军与星火堡之间押错了宝的小型坞堡和流民聚落。
    曾经暗中投靠黑山帅、导致祸端的“磐石坞”,成了最先崩溃的一环。老堡主在韩猛兵败身死的消息传来时便一病不起,坞內几个头面人物在惊恐中互相指责,乱作一团。当得知星火堡的使者正前往铁岩堡、灰峪堡,却独独绕过了他们时,绝望的情绪达到了顶点。无需任何军事威胁,就在使团出发后的第三天,磐石坞残存的几位长老便带著十余名青壮,押解著当初主张投靠黑山帅的几个头目,自缚双臂,徒步来到星火堡东门外跪地请降。
    陈星在堡墙之上,俯视著下方那群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人。赵铁柱站在一旁,眼中冒著火:“堡主,就是这帮背信弃义的小人引来了黑山军!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弟兄!不能轻饶!”
    吴学究低声道:“堡主,杀降不祥,亦会寒了后来者之心。且其主动缚来祸首,姿態已低到极致。如何处置,还请堡主示下。”
    陈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了下去:“磐石坞背弃邻里守望之义,引狼入室,確有其罪。然,首恶既已自缚送来,尔等愿降,我星火堡亦非赶尽杀绝之辈。”
    下方眾人闻言,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星语气转冷,“磐石坞自此除名,一应丁口、田亩、储积,尽数併入我星火堡。尔等所有人,打入『归化营』最末等,依《功勋令》从零计功。三年之內,无特殊功绩,不得擢升为正式堡民。原堡中头目、亲信,另入『监察队』,由陈卫派人严加管束,从事最苦最险之役。可能接受?”
    “接受!接受!谢堡主不杀之恩!谢堡主开恩!”长老们涕泪横流,连连应承。能保住性命,已是意外之喜,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磐石坞的归降,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紧接著,散落在星火堡东南、西南方向的三个仅有百余人的小型流民寨子,几乎是前后脚派来了使者,表达了“仰慕星火堡威德,愿举寨依附,唯求收容保全”的意愿。他们的处境更为艰难,常受土匪、溃兵甚至邻近大堡的欺压剥削,星火堡大破黑山军的实力和相对公允的名声,成了他们眼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陈星对此一律应允,但条件类似:打散原有编制,头领入归化营观察,丁口登记造册,青壮需接受整编训练,老弱妇孺安排垦荒或手工。同时,派出小股星火营士卒,隨使者返回,名为“协助接收、维持秩序”,实为控制要害,防止反覆。
    短短十余日,星火堡的人口名册上,便骤然增加了近一千五百人,控制的土地范围也向南、向东悄然延伸了二十余里。李鼠和户政所的几个文书忙得脚不沾地,连夜登记、编户、分配临时居所和口粮。赵铁柱则带著民务所的人,紧急勘测新接收的土地,规划垦区和水渠延伸路线。
    然而,真正的考验,在於铁岩堡和灰峪堡方向。
    吴学究的使团首先抵达的是灰峪堡。堡主胡庸亲自出迎,礼数周到至极,將使者安置在最好的客舍,酒宴丰盛,言辞恳切。他大讚星火堡的武功,痛斥黑山帅的残暴,对陈星的“雄才大略”表示“万分钦佩”,对於使者提出的“睦邻友好、互通有无”的建议满口答应,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扩大双方边境的“互市”规模,用灰峪堡的特產药材、兽皮,交换星火堡的粮食、盐铁。
    但当使者委婉提及“共御黑山”以及更进一步的“协调立场”时,胡庸便开始大倒苦水,言及自家堡小兵微,粮械两缺,实在有心无力,唯愿在星火堡与黑山帅之间“严守中立”,並暗示若星火堡能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援”,或许能在其他方面给予更多“便利”。精明圆滑,滴水不漏。
    使团转道铁岩堡,则遭遇了截然不同的气氛。堡主孙悍並未亲自出面,只派了一名副將在议事厅接待。厅內甲士环列,刀枪森然。副將態度冷淡,对於星火堡的胜利,仅以“侥倖”二字评价,对於使者带来的礼物和友好通商的提议,反应平淡,只强调铁岩堡“自守有余,不假外求”。对於黑山帅的威胁,副將更是直言“铁岩堡自有应对之策,不劳邻堡费心”,言语间戒备与疏离之意毫不掩饰。
    两处截然不同的反应,被使者详细记录,快马送回星火堡。
    “胡庸首鼠,欲待价而沽,甚至想从我这里捞好处。孙悍倨傲,敌意已明,似有凭坚城与我较量之心。”陈星將两份报告递给在场的陈卫、慕容明月、赵铁柱及刚刚紧急召回参与议事的吴学究。
    “灰峪堡墙矮池浅,胡庸其人又无决断之勇。其所恃者,无非是料定我堡与黑山帅大战在即,无暇他顾,更不愿多树强敌。故以此左右逢源,待价而沽。”吴学究分析道,“此番使者前去,虽未得其实质承诺,但亦稳住了他,至少使其不敢明目张胆与铁岩堡结盟对付我们。其扩大互市之请,倒可应允,藉此可掌握其部分物资命脉,亦可安其心。”
    “至於铁岩堡,”陈卫接口,语气冷硬,“孙悍倚仗城坚兵精,又自詡为本地旧主,视我等为外来暴发之户,心存轻视与嫉恨。其副將所言『自守有余』,恐怕並非虚言恫嚇。铁岩堡经营多年,城防体系完备,存粮应也充足,强攻不易。”
    慕容明月冷笑:“自守?乱世之中,偏安一隅便是取死之道。孙悍若真以为紧闭堡门便可高枕无忧,未免太过天真。黑山帅若大举来攻,会放著铁岩堡这块侧翼肥肉不动?即便黑山帅不来,我等发展之势已成,臥榻之旁,岂容他人拥兵自雄?迟早必有一战。”
    赵铁柱嚷嚷道:“那还等什么?他现在看不起咱们,咱们就揍他!趁著黑山帅还没来,先把这个钉子拔了!”
    陈星抬手制止了赵铁柱的躁动,目光扫过眾人:“孙悍是要打,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么打。铁岩堡不是磐石坞,强攻伤亡必大,且会过早暴露我全部实力,消耗储备,给黑山帅可乘之机。”
    他走到新绘製的周边形势图前,手指点在铁岩堡的位置:“孙悍所恃者,坚城、积粮、数百老兵。所患者,內部並非铁板一块,其《功勋令》已动其根基,周边小势力归附我处,亦会使其孤立。胡庸首鼠两端,绝不会真与他同心协力。”
    “那堡主的意思是?”吴学究问。
    “以势压之,以利诱之,分化瓦解,不战而屈人之兵。”陈星沉声道,“第一,继续加大对我堡《功勋令》、《堡规》的宣传,特別是对铁岩堡控制区边缘的村落、散户。派机敏之人,暗中接触其堡內不得志的低级军官、寒门子弟、有本事的工匠。不必要求他们立刻来投,只需让他们知道,星火堡有另一条出路。”
    “第二,在灰峪堡方向,大幅增加互市规模。將我们多余的部分粮食、盐巴,甚至一些次一等的铁器,以略低於市价但仍有利润的价格,大量售与灰峪堡。同时,暗中提高对铁岩堡方向物资流出的限制和价格。要让孙悍感觉到,他的邻居正在通过贸易变得富足,而他的堡子却在被慢慢孤立、收紧。”
    “第三,军事上,不对铁岩堡进行任何直接的挑衅,但星火营的日常操练、巡哨范围,要更频繁地、『无意间』贴近其宣称的边界。尤其骑兵,由明月率领,进行几次远距离的武装巡游,路线要经过其边界敏感地带,展示武力与机动能力,施加心理压力。”
    陈星的手指在图上划过:“我们要让孙悍清楚感受到:投靠我,或至少保持善意中立,他的堡子可以继续存在,甚至可以通过贸易获利;若执意与我为敌,他將面临军事威胁、经济封锁、內部不稳三重困境。而黑山帅,远水解不了近渴,且自身难保。”
    “此乃阳谋,亦是熬鹰之法。”吴学究抚掌嘆道,“熬其心志,削其羽翼,待其內部生变,或焦躁冒进露出破绽,或被迫屈服,届时再行定夺,代价最小。”
    “正是。”陈星点头,“吞併周边,不止是武力征服。能传檄而定者,是为上策。需耗时费力攻打者,是为下策。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最需要的是稳定消化胜利果实,积蓄力量应对黑山帅。对铁岩堡,先围而不打,以势迫之。对灰峪堡,则笼络利用,使其成为我们与铁岩堡之间的缓衝,甚至是未来可能的突破口。”
    他环视眾人,语气坚定:“传令下去,按此方略执行。同时,新归附人口之整编、安置、教化,须加紧进行,万不可出乱子。新垦土地之春耕,亦不容有失。我们的根基越稳,对外施加压力的资本就越厚。”
    “诺!”
    星火堡这台因胜利而高速运转的机器,再次调整了齿轮。一边是温和而坚定地吸纳消化著主动归附的养分,另一边则向著仍有敌意的邻居,伸出了看似友好、实则绵里藏针的手。吞併的浪潮,不再仅仅依靠刀剑的锋芒,更藉助著制度的光晕、贸易的纽带和人心向背的无形力量,悄然漫过原有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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