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笼內。
医疗团队正把还在抽搐的阿利耶夫抬上担架。氧气面罩盖住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乔·罗根(joe rogan)拿著麦克风衝进笼子,表情像刚嗑了一整瓶氮泵。
“林!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首秀!那一脚踏笼飞踢,你练了多久?”
林啸接过麦克风。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他还在大口喘气,但眼神清明。
“没练多久。”
林啸指了指脑子,“就在刚才,我觉得那个角度能踢死他,所以我就踢了。”
全场鬨笑,隨即是更热烈的掌声。
这就是天赋。杀手的直觉。
乔·罗根继续追问,问题变得尖锐起来:
“我们都知道,你在来到这里之前,在华夏国內遭遇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甚至有传言说你是被『赶』出来的。看著现在倒在地上的阿利耶夫,你想对国內那些曾经看不起你、封杀你的人说什么?你恨他们吗?”
这是个陷阱题。
如果林啸痛哭流涕控诉,显得软弱;如果破口大骂,显得格局小。
现场安静下来。
就连国內正在看盗版转播的弹幕也停了一瞬。无数人等著看笑话,也有无数人等著他打脸。
林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是阿利耶夫的血。
他看著镜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恨?”
林啸摇摇头,语气淡漠。
“狮子不会恨绵羊,哪怕绵羊觉得草场是它们说了算。”
“我只恨自己浪费了两年时间,陪一群演员演了太久的戏。”
“现在,我回家了。”
他指了指脚下的八角笼。
“这才是我的家。”
说完,林啸把麦克风塞回乔·罗根怀里,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
后台通道。
老马激动得浑身哆嗦,想拥抱林啸,又怕碰到他身上的伤。
“牛逼!太牛逼了!林啸,你那句狮子和绵羊绝了!刚才国內微博热搜爆了,前十占了三个!”
“那个张伟的微博已经被冲烂了!”
林啸解开缠手带,神色疲惫。
肾上腺素退去后,身体的酸痛开始反扑。
“老马,我想喝水。”
还没等老马递水,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去路。
“林先生,白大拿先生请你去办公室。现在。”
老马眼睛一亮。
来了。
真正的大鱼来了。
……
ufc总裁办公室。
墙上掛著嘴炮、琼斯、蜘蛛人等传奇冠军的照片。
白大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回放。屏幕上正是林啸踏笼起飞的那一帧。
“坐。”
白大拿指了指对面的皮椅,开门见山。
“我不喜欢废话。你的表现让我硬了。真的,那一脚简直是艺术。”
他把一份早就列印好的合同推过来。
“这是ufc的標准新人合同,通常是1.2万美金出场费加1.2万获胜奖金。但我给你改了。”
白大拿敲了敲桌子。
“因为你今晚救了这个场子,而且干得漂亮。”
“4场比赛合同。基础薪资5万美金,获胜翻倍。另外,今晚的最佳表现花红(potn)5万美金,外加一笔5万美金的签字费。”
“一共15万美金(约100万人民幣),只要你签字,马上到帐。”
老马在旁边听得呼吸急促。
15万美金!
对於一个刚才还在住汽车旅馆的新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而且起步薪资就是5万,这是很多打了几年的老將才有的待遇。
“签吧!”老马用眼神疯狂暗示。
林啸拿起笔。
但他没有立刻签。
他看了一眼合同条款,然后抬起头,看著白大拿。
“钱没问题。”
林啸把合同推了回去,“但我有两个条件。”
白大拿挑眉。
新人敢提条件?有点意思。
“说。”
“第一,我要带自己的团队。”
林啸指了指身边的老马,“他是我的经纪人。另外,我要聘请pi的大卫作为我的体能教练。我不接受ufc指派的垃圾团队。”
“可以。”白大拿点头,“只要你付得起钱,隨你便。”
“第二。”
林啸的眼神变得锐利,“我在华夏区的所有商业代言、活动权益,归我自己所有。ufc只拿比赛分红,不许插手我的个人ip。”
白大拿眯起了眼。
这是个敏感点。ufc通常会垄断拳手的肖像权,特別是对於华夏这个巨大的市场,他们早就想分一杯羹。
“孩子,你胃口很大。你知道你在跟谁谈判吗?”
“我知道。”
林啸不卑不亢,“你在跟未来的次中量级冠军谈判。现在给我这个权限,你只是少赚一点gg费。但如果不给……”
林啸笑了笑,身体前倾,那股刚才在笼子里还没散去的杀气溢了出来。
“我也许会去打拳击,或者去one。只要能打,哪里都是舞台。”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秒。
老马嚇得心臟都要停了。这可是白大拿啊!一言不合就封杀人的暴君!
突然,白大拿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贪婪的劲儿!”
“不敢要价的拳手成不了巨星。”
白大拿拿起笔,在合同附加条款上刷刷签下名字。
“成交。但你最好给我一直贏下去。只要你输一场,这些特权全部作废。”
“我不会输。”
林啸接过笔,签下名字。
笔锋如刀。
“下一场比赛呢?”林啸问。
“两个月后,格斗之夜。”白大拿收起合同,“或者如果有谁受伤退赛,你隨时准备顶替。保持电话畅通,別吃太胖。”
……
半小时后。
支票到帐。
扣除税费、老马的抽成,林啸卡里多了八万美金。
从身无分文到腰缠万贯,只需要一脚。
“走,吃饭。”
林啸换上一身乾净的运动服,把那个破背包扔进了垃圾桶。
“去哪吃?麦当劳?”老马还沉浸在刚才的谈判里没缓过神。
“去这最好的。”
林啸看了一眼窗外拉斯维加斯的夜景,“我想尝尝有钱人的肉是什么味。”
……
sw steakhouse,永利酒店的高端牛排馆。
水晶吊灯,红丝绒座椅,空气里飘著黑松露的香气。
这里的一块牛排,能抵得上林啸以前一个月的私教工资。
老马看著菜单上的价格,手都在抖:“一份和牛300刀?这是抢钱啊!”
“点。”
林啸点了两份最贵的战斧牛排,又叫了一瓶红酒。
他需要红肉,需要蛋白质来修復受损的肌纤维。
此时,餐厅的另一角引起了一阵骚动。
几个穿著嘻哈风格的黑人青年,正围著一张桌子,手里举著手机,大声喧譁。
“嘿!泰勒!拍个照怎么了?”
“別装高冷啊,给个面子!”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金髮红唇的女人。
她戴著墨镜,身边只有一个女助理,此时正一脸惊慌地挡在前面。
那几个黑人显然喝多了,借著酒劲,手脚开始不乾净,试图去拉扯那个女人的胳膊。
那是泰勒·斯威夫特。
刚结束了拉斯维加斯的演唱会,想来吃个宵夜,结果被狂热粉堵住了。
保安还没赶到。
“嘿!把你的脏手拿开!”助理尖叫。
“闭嘴婊子!”
领头的黑人醉汉一把推开助理,伸手就要去摘泰勒的墨镜,“让哥哥看看你的脸……”
啪。
一只手横空出现。
轻轻搭在了那个黑人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稳,手指修长,骨节粗大。
“谁他妈……”
黑人暴怒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眼睛。
林啸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摆出格斗架势。
他刚吃完牛排,身上还带著沐浴后的清香。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那种刚刚在八角笼里把人踢休克的血腥气,就压不住地往外冒。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场。
一种生物本能的压制。
林啸的手指微微收紧。
握力+5的属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黑人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一把液压钳夹住,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这是吃饭的地方。”
林啸的声音不大,英语也不標准,但每一个单词都像钉子一样硬。
“滚。”
只有一个字。
简单,直接。
黑人痛得齜牙咧嘴,看了一眼林啸那张稜角分明的脸,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那个……”
他好像刚才在酒吧电视里见过这张脸。
那个踩著笼子杀人的疯子?
冷汗瞬间下来了。
在拉斯维加斯,惹谁都別惹ufc的现役拳手,那是找死。
“sorry……sorry man……”
黑人认怂极快,挣脱开林啸的手,招呼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餐厅恢復了安静。
林啸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转身准备回座。
对他来说,这只是个插曲。
甚至不如盘子里的牛排有吸引力。
“wait。”
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林啸回头。
泰勒·斯威夫特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標誌性的猫眼。她看著眼前这个身材精悍的亚洲男人,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和感激。
她见过很多保鏢,也见过很多壮汉。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气质的人。
安静得像把刀。
“谢谢你帮我解围。”
泰勒站起身,伸出手,礼貌而优雅,“我欠你个人情。”
林啸看了一眼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指尖,隨即鬆开。
“举手之劳。让他们別吵我吃饭。”
林啸的態度很平淡,没有因为对方是世界顶级天后而露出半点跪舔的样子。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普通女人。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泰勒愣了一下。
这种冷淡的反应,反而让她觉得新鲜。
她打量了一下林啸的东方面孔,又想起了刚才那群混混恐惧的眼神。
忽然,她笑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bruce lee?”
林啸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这个世界顶流女星,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他摇了摇手指。
“no.”
“i am lin xiao.”
“remember this name.”
说完,他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切下一块带血的牛排,送入口中。
泰勒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若有所思。
“林……啸?”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发音。
第12章 英雄救霉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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