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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243.团灭!

243.团灭!

    他扶著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他想起这些年,他往贾家送了多少饭盒,跑了多少腿,花了多少钱。秦姐对他笑,跟他说谢谢,说“柱子,你对我们家太好了”。他以为秦姐心里有他,以为只要他等,秦姐总有一天会对他好。
    可现在呢?秦姐被一个畜生强姦了。就在隔壁那间空屋里。他连救都救不了。他算什么?他算贾家的狗。一条连门都看不住的狗。
    傻柱坐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忽然不哭了。他擦乾眼泪,扶著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厨房走。厨房在正房隔壁,门没锁,他推开门,走进去。灶台上摆著几把菜刀,有大的,有小的。他拿起那把最大的,掂了掂,沉甸甸的。刀刃在煤油灯下闪著寒光。他攥紧刀柄,转过身,一瘸一拐往正房走。
    正房里,白老大坐在椅子上,白老二站在桌边,何大清蹲在墙角,白寡妇站在桌边,手里还攥著那张遗嘱。
    地上躺著刘光天和刘光齐的尸体,血已经流干了,在地上凝成暗红色的一大片。
    傻柱推开门,走进去。白老大抬起头,看见他手里那把菜刀,眉头皱了一下。“你干什么?”
    傻柱没回答。他盯著白寡妇。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著藏蓝色棉袄,围著灰围巾,手里攥著那张遗嘱。就是她,要抢他何家的房子。就是她,让他爹写遗嘱,把房子给她。没有她,白家兄弟不会来。白家兄弟不来,秦姐不会被强姦。
    傻柱衝上去,一刀砍在白寡妇脸上。
    白寡妇没来得及喊。刀刃从她左眉砍进去,划过鼻樑,划过右脸,一直砍到下巴。血喷出来,溅了傻柱一脸。她张著嘴,想喊,可喊不出声。她瞪著眼,想看清是谁砍的她,可她看不见了。她的眼睛被血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她往后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何大清蹲在墙角,看见白寡妇被砍,脑子“嗡”一声炸了。他衝上去,一把抱住傻柱。“你干什么?你疯了?”
    傻柱甩开他,又一刀砍在白寡妇身上。这一刀砍在脖子上,刀刃嵌进骨头里,拔不出来。他使劲拽了一下,把刀拽出来,又砍下去。
    何大清抱住傻柱的腰,把他往后拖。“別砍了!別砍了!她死了!”
    傻柱不听。他挣开何大清,又一刀砍在白寡妇身上。这一刀砍在肚子上,棉袄裂了,肚子开了,肠子流出来。何大清看著那些肠子,胃里翻腾,蹲在地上吐了。
    白老大站起来,看著地上的白寡妇,看著傻柱手里那把滴血的菜刀,脸色铁青。白老二站在旁边,脸也白了。他们来帮何大清要房子,结果他妹妹被何大清的儿子砍死了。这叫什么事?
    傻柱砍完白寡妇,站在那儿,喘著粗气。他低头看著白寡妇那张被砍烂的脸,看著那堆从肚子里流出来的肠子,心里那股火还没灭。他转过身,看著白老二。
    白老二看见傻柱那眼神,往后退了一步。傻柱衝上去,一刀砍向白老二。白老二躲开了,刀刃擦著他的耳朵过去,砍在门框上,砍出一道深痕。傻柱拔出刀,又砍。白老二这回没躲,他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使劲一拧。傻柱的腕骨“咔”一声,疼得他手一松,菜刀掉在地上。
    白老二捡起菜刀,往后退了一步,站在白老大旁边。他看著傻柱,又看看地上白寡妇的尸体。“哥,怎么办?”
    白老大没说话。他看著何大清。何大清蹲在地上,吐完了,扶著墙站起来。他看著白寡妇的尸体,看著那张被砍烂的脸,看著那堆肠子,眼泪下来了。他跟了白寡妇十年。没领证,就那么过著。她对他好,给他做饭,给他洗衣,给他暖被窝。他回四九城,她等他。他被儿子打了,她连夜带著两个哥哥从保定赶来。
    现在她死了。被他儿子砍死了。何大清抬起头,看著傻柱。傻柱站在那儿,右手腕被拧断了,垂在身侧,肿得像馒头。他满脸是血,有白寡妇的,有他自己的。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
    何大清走过去,站在傻柱面前。“你为什么杀她?”
    傻柱没说话。何大清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杀她?”
    傻柱抬起头,看著他。“她不该来。白家兄弟不该来。他们不来,秦姐不会被强姦。”
    何大清的脸白了。“强姦?谁强姦?”
    傻柱没回答。他看著白老二。何大清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白老二站在那儿,裤腰带还没系好,裤门敞著。何大清的脑子“嗡”一声炸了。他想起刚才白老二把秦淮茹拽进那间空屋,想起他从那间空屋出来时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
    何大清转过身,一拳砸在傻柱脸上。“你为什么不拦著?”
    傻柱被他砸得往旁边一歪,撞在墙上。“我拦不住。我腿瘸了。我站都站不稳。”
    何大清又一拳砸过去。“你拦不住?你拦不住就砍白梅?白梅招你惹你了?”
    傻柱没躲,那一拳砸在他嘴角,血喷出来。他靠著墙,看著何大清。“她不该来。”
    何大清看著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掐住傻柱的脖子。傻柱没动。何大清用力,手指掐进他的皮肉里。傻柱喘不上气,脸涨红了。他张著嘴,想喊,可喊不出声。他瞪著眼,看著何大清,看著这个跑了十年的爹。
    何大清看著他,眼睛里的光又冷又硬。“你杀了白梅。我杀了你。”
    傻柱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手从何大清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他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何大清没鬆手,跟著他往下蹲,一直掐著他,掐到他不动了,掐到他的眼睛闭上了,掐到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何大清鬆开手,傻柱的尸体倒在地上,脸朝下,脖子上一道深深的掐痕,青紫色的,触目惊心。何大清站起来,看著自己那双手,手还在抖。他杀了自己儿子。他何大清的种,被他亲手掐死了。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
    白老大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哭了。现在怎么办?”
    何大清擦乾眼泪,抬起头,看著白老大。“把尸体处理了。公安来了,查起来,咱们都跑不了。”
    白老大点点头。他转过身,看著白老二。“去找东西,裹尸体。”
    白老二点头,转身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尖叫。是贾张氏的声音。
    贾张氏从乡下回来了。她坐了一天的长途车,又走了半个钟头的夜路,又累又饿又冷。她想著家里还有半锅剩粥,热一热就能吃。她推开院门,走进中院,就看见隔壁那间空屋的门开著,秦淮茹从里面爬出来。
    秦淮茹裤子被划破了,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腿上全是血,有她的,有白老二的。她趴在地上,头髮散著,脸上全是泪。贾张氏看见她这副样子,脑子“嗡”一声炸了。“淮茹!你怎么了?谁干的?”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她。“妈……妈……救我……”
    贾张氏蹲下来,扶起她。她看见秦淮茹的裤子被划破了,看见她腿上的血,看见她脖子上的掐痕,看见她脸上的泪。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虽然泼,可她不傻。秦淮茹被人强姦了。在这院里,在她贾家的隔壁。
    贾张氏站起来,衝进正房。她看见地上躺著好几个人,有刘光天,有刘光齐,有白寡妇,有傻柱。血一地,肠子一地,刀扔在地上。何大清站在屋中间,手还在抖。白老大站在旁边,白老二站在门口。贾张氏看著何大清。“是你乾的?”
    何大清没说话。贾张氏又看著白老大。“是你们干的?”
    白老大也没说话。贾张氏指著何大清,声音都劈了。“你个老东西!你跑了十年,一回来就害我们贾家!你儿子打雨水,你找人来强姦淮茹?你还是人吗?”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贾张氏衝上去,一把抓住何大清的衣领。“你赔我淮茹!你赔我贾家!”白老大走过去,想拉开她。贾张氏甩开他的手,又抓住何大清的头髮。“你个老不死的!你不得好死!”
    白老二站在门口,看著贾张氏撒泼,皱了皱眉。他走过去,一把推开贾张氏。贾张氏往后一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疼得她直抽气。她爬起来,又衝上去。
    白老二从腰后拔出匕首,一刀捅进贾张氏的肚子。贾张氏整个人僵住了。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那把刀插在里边,只露出刀柄。血从刀口涌出来,顺著刀身往下淌,滴在地上。她抬起头,看著白老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慢慢软下去,跪在地上,然后往前一栽,脸朝下趴在地上,不动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著贾张氏被捅,看著血喷出来,看著贾张氏趴在地上不动了。她没喊,没哭,就那么站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的裤子还敞著,两条腿露在外面,血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站在那儿,像一具行尸走肉。
    白老大看著白老二,又杀了人。杀了三个。刘光天,刘光齐,贾张氏。加上白寡妇,傻柱,五个。死了五个。这事情,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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