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站在正房门口,被白老大那句话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大爷算什么?有编制吗?拿工资吗?退休有退休金吗?
这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他当了一辈子工人,熬到七级锻工,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院里人叫他二大爷,后来易中海死了,他以为自己就是一大爷了。可白老大说得对,一大爷算什么?连个编制都没有,街道不承认,厂里不承认,就是院里人叫著好听的。他拿什么跟人家斗?
刘海中站在那儿,腿有点发软。他想走,可走不了。他是一大爷,走了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可他不走,又能干什么?
刘光天站在后面,看著他爸那副怂样,心里那股火压不住了。他从小在院里长大,挨了刘海中多少打?皮带抽,棍子打,巴掌扇。他恨刘海中,可他更恨外人欺负刘海中。刘海中是他爸,再怎么打他,也是他爸。外人欺负他爸,不行。
刘光天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刘海中身边。“你们干什么?欺负人是不是?”
白老二叼著烟,转过头,看著刘光天。上下打量了一眼,二十来岁,瘦,脸上没什么肉,颧骨突出来,眼窝凹进去。穿著一件旧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领口敞著,露出里面的破秋衣。看著就不像能打的。
白老二笑了。“你是他儿子?”
刘光天没回答,盯著白老二。“你们打人,还有理了?”
白老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菸灰。“我们打人,关你什么事?”
刘光天指著坐在地上的傻柱。“这是我们的院。你们外来的,在我们院里打人,我就管。”
白老二看著他,觉得这年轻人有点意思。傻,愣,不知道死活。可那股劲,跟刚才那个只会站著的爸不一样。
白老大站起来,走到刘光天面前。他比刘光天高半个头,低头看著他的时候,那道疤正好对著他的脸。刘光天没躲,就那么盯著白老大,眼睛里的光又硬又冷。
白老大伸出手,推了刘光天一下。力气不重,可刘光天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稳住身子,又往前站了一步,还是盯著白老大。
白老大又推了一下。这回力气大了些,刘光天往后退了两步,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他吸了口气。可他没倒,扶住门框,又站起来了。
白老大看著他,皱了皱眉。这年轻人,比他爸硬。
刘光齐站在后面,一直没动。他从头到尾看著这一幕。看著他爸被噎得说不出话,看著他弟被推得踉蹌。他知道刘光天在干什么。刘光天在替他爸出头,在替刘家出头。他呢?他站在后面,一动不动。
他是刘家的长子,刘海中的心尖肉。中专毕业,在厂里当技术员。他以为自己比刘光天强,比刘海中强,比院里所有人都强。可他现在站在那儿,看著弟弟被人推,他连动都不敢动。他怕。怕白老大脸上那道疤,怕白老二那双蛇一样的眼睛,怕那些在保定混社会的人。
他缩在后面,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刘海中看见刘光天被推,急了。他一把抓住白老大的胳膊。“你干什么?別动我儿子!”
白老大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刘海中被他甩得往旁边一歪,撞在门框上,腰磕了一下,疼得他直抽气。刘光天看见刘海中撞在门框上,眼珠子红了。他衝上去,一拳砸在白老大脸上。白老大没躲,那一拳砸在他颧骨上,闷响一声。他动都没动,就那么看著刘光天,嘴角扯了一下,笑了。“你还真敢动手。”
他一脚踹在刘光天肚子上。刘光天整个人往后飞,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他捂著肚子,蜷成一团,脸憋得通红,张著嘴,喘不上气。白老大走过去,蹲下来,看著他。“还打吗?”
刘光天没说话。他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可他瞪著白老大,眼睛里的光没散。
白老二站在旁边,叼著烟,看著这一幕。他的目光从刘光天身上移开,落在门口站著的秦淮茹身上。她站在那儿,手攥著门框,指节发白。脸上的泪还没干,睫毛湿了,眼睛红红的。领口敞著,露出一截脖子,在灯火下白得晃眼。白老二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这女人,真他妈好看。
白老大站起来,转过身,看著刘海中。“你儿子打了我。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站在门口,扶著门框,腰还疼著。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刘光天,看著站在面前的刘老大,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他是一大爷,他儿子被人打了,他还能站著?他衝上去,一拳砸在白老大胸口。白老大没躲,那一拳砸在他胸口上,像砸在一块石头上。他动都没动,低头看著刘海中。“就这?”
刘海中愣住了。他那一拳,用了全力。他的手疼,白老大纹丝不动。白老大看著他,摇了摇头。“废物。”他一巴掌扇在刘海中脸上。
“啪!”那一声脆响,屋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刘海中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嘴角裂了,血淌下来。他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刘光齐站在后面,看著他爸被打倒在地,看著他弟蜷成一团,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他想喊,可嗓子像被堵住了。他就那么站著,浑身发抖。
刘光天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缓过来了。他看见刘海中趴在地上,嘴角流血,脑子“嗡”一声炸了。他爬起来,疯了似的扑向白老大。白老大没动,等他扑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刘光天挣扎,踢腿,挥拳,可白老大的手像铁钳,掐得他喘不过气。
白老二走过来,站在刘光天面前。他从腰后摸出那把匕首,刀刃在灯火下闪了一下,寒光刺眼。他把匕首贴在刘光天脸上,从颧骨慢慢往下划,划过脸颊,划过嘴角,划到下巴。力气不重,没破皮,可那冰凉的触感,让刘光天浑身汗毛倒竖。
“还打吗?”白老二问。
刘光天没说话。他盯著白老二,眼睛里的光没散。
白老二皱了皱眉。“你他妈还真是个硬骨头。”他把匕首收回来,在手里转了转,然后一刀捅进刘光天的肚子。
闷响一声。刘光天整个人僵住了。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那把刀插在里边,只露出刀柄。血从刀口涌出来,顺著刀身往下淌,滴在白老二手上,热乎乎的。白老二拔出刀,血喷出来,溅了他一手。刘光天捂著肚子,靠著墙,慢慢滑下去。他坐在地上,手捂著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染红了整只手,染红了棉袄,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刘海中趴在地上,看见刘光天被捅,眼珠子红了。他爬起来,扑向白老二。“光天!光天!”白老大一脚踹在他胸口,刘海中往后一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门槛上,晕了过去。
刘光齐站在后面,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海中晕过去,他的腿软了。他想跑,可跑不动。他想喊,可喊不出声。他就那么站著,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
白老大看了他一眼,嫌他碍事,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刘光齐整个人往后飞,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砖地上,闷响一声。他躺在那儿,眼睛瞪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刘光天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血还在往外冒。他看著白老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变得浑浊,变得空洞。他的手从肚子上滑下来,血糊了一手,糊了一地。他低著头,看著自己那双手,看著那些血,然后慢慢歪倒,脸贴著地面,不动了。
刘光齐躺在那儿,后脑勺磕在地上,血从头髮里渗出来,在地上洇开。他的眼睛还睁著,瞪著天花板,可那眼神已经散了,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他的身体还温热,可心跳已经停了。那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了三根,戳进心臟,当场死亡。
白老大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光天,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光齐,转过身,看著白老二。“你他妈杀人了。”
白老二蹲在那儿,手里还攥著那把匕首,刀上全是血,滴在地上。他抬起头,看著白老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先动手的。”
白老大没说话。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中院黑漆漆的,贾家的灯还亮著,窗户纸上映著人影。前院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阎阜贵那间西厢房门窗钉死了,黑洞洞的。他转过身,走回来,看著白老二。“乾净点。”
白老二站起来,把匕首在裤腿上蹭了蹭,蹭掉上面的血,插回腰后。他走到刘光天身边,蹲下来,探了探鼻息。没气了。又走到刘光齐身边,探了探鼻息。也没气了。他站起来,看著白老大。“两个都死了。”
白老大的脸沉下来。他本来是来帮何大清要房子的,没想杀人。可现在杀了两个,事情闹大了。公安来了,查起来,他们跑不了。他看著白老二,压低声音。“把尸体处理了。”
白老二点头,转身要去找东西裹尸体。何大清站在墙角,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动。他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海中晕过去,看见刘光齐被踹死。他的脸白了,手在抖。他没想到会死人。他以为白家兄弟就是来打傻柱一顿,嚇唬嚇唬他,让他把房子交出来。他没想到会死人。
白寡妇站在桌边,手里还攥著那张遗嘱。她的脸也白了,手也在抖。她看著地上那两具尸体,看著那两滩血,腿发软,站不住了,扶著桌子才没倒。
秦淮茹蹲在傻柱旁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动。她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光齐被踹死。她心里怕,可她面上不露。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傻柱肩上,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可她没有哭。她只是怕被人看见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泪,只有冷。
傻柱靠在她身上,浑身发抖。他看见刘光天被捅,看见刘光齐被踹死,他怕了。他以为白家兄弟就是打他一顿,他以为扛过去就没事了。可现在死人了。死了两个。他怕下一个就是他。
白老二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他转过身,看著蹲在傻柱旁边的秦淮茹。她低著头,脸埋在傻柱肩上,肩膀一耸一耸。从后面看,她的腰很细,屁股很圆,棉袄裹著,绷得紧紧的。白老二咽了一下,喉结滚动。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心里那股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转过身,走回去,站在秦淮茹面前。秦淮茹抬起头,看著他。那张脸,泪痕还没干,眼睛红红的,睫毛湿了。嘴角往下撇著,下巴微微收著。白老二看著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你干什么?”秦淮茹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利。白老二没回答,拽著她往外走。秦淮茹挣扎,踢腿,用指甲掐他的手。“放开我!你放开我!”白老二不理她,把她拽出正房,拽进中院。
中院黑漆漆的。贾家的灯还亮著,可门关著。贾东旭躺在炕上,腿断了,动不了。小当缩在炕角,不敢出声。贾张氏还没回来,她回乡下了,说要过几天才回。
白老二把秦淮茹拽进贾家隔壁那间空屋。那屋以前阎解放住的,阎家灭门以后一直空著。门没锁,一推就开。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白老二把秦淮茹推进去,反手关上门。
秦淮茹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砖地上,疼得她吸了口气。她想爬起来,白老二已经压上来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秦淮茹挣扎,踢腿,用指甲抓他的脸。“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白老二捂住她的嘴。他的手又大又糙,捂住她的嘴,像捂了一块石头。秦淮茹喊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叫。她拼命摇头,想挣开,可白老二的手像铁钳,掐得她脸都变形了。
白老二扯掉她的裤子。冬天的棉裤厚,他扯了两下没扯动,不耐烦了,从腰后拔出匕首,一刀划开。棉裤裂了,露出里面的秋裤。他又一刀,秋裤也裂了。秦淮茹的腿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老二,已经进来了。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
白老二压在她身上,喘著粗气。他的脸贴著她的脸,嘴里有烟味,有酒味,还有血腥味。秦淮茹闻著那股味,胃里翻腾,想吐,可她吐不出来。白老二捂著她的嘴,她连喘气都费劲。
过了几分钟,白老二停下来。他鬆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在那儿,喘著粗气。秦淮茹躺在地上,裤子被划破了,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她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一脸。她没动,就那么躺著,看著黑漆漆的屋顶。
白老二低头看著她,嘴角扯了一下。“別哭了。哭也没用。”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淮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著自己那两条腿,看著被划破的棉裤,看著地上那滩血,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正房里,傻柱从地上爬起来了。他靠著墙,喘著粗气,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白老二拽著秦淮茹出去时那张脸。他的秦姐,被那个畜生拽走了。他要去找她,可他动不了。他的腿使不上劲,站都站不稳。
他咬著牙,扶著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到门口,他看见白老二从那间空屋里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傻柱的脑子“嗡”一声炸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秦姐,被那个畜生强姦了。他还没碰过的秦姐,被那个畜生碰了。
他扶著门框,浑身发抖。眼泪下来了,混著脸上的血,糊了一脸。他想衝上去,跟白老二拼命,可他动不了。他的腿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稳。
白老二系好裤腰带,从傻柱身边走过去,进了正房。傻柱站在门口,看著那间黑洞洞的空屋。他的秦姐在里面,躺在地上,裤子被划破了,腿露在外面。他不敢进去。他没脸进去。
242.继续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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