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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路比前山难走十倍。不是陡,是窄,窄到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是刀削般的石壁,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风从谷底吹上来,带著一股潮湿的、腐烂的气息。
偶尔有碎石从脚下滚落,掉进谷底,很久很久才传来一声遥远的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赵满延走在最后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额头上全是汗,腿在发抖。
他扶著石壁,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我说……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要是摔下去,连骨头都找不回来。”
牧奴娇走在莫凡身后,没理他。她看著莫凡的背影,忽然开口:“你既然敢跟將军打赌,一定有把握吧?”
莫凡头也不回,声音从前面飘来:“当然。”
赵满延在后面哼了一声:“你哪次不是这样说?上回你说『没事信我』,结果我被几千只鸟追著跑。”莫凡没理他。
他一边走,一边把灵灵告诉他的情报告诉了两人——怪鸟的本体是那些长著彩色羽毛的,其他的都是分身,只要击败本体,所有的分身都会消失。
赵满延的脚步停了一下。“所以那些杀不完的鸟,全都是假的?”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我们之前打得那么辛苦,岂不是在跟空气打架?”
莫凡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差不多。”
牧奴娇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是在想那些怪鸟,而是在想另一件事。她加快脚步,走到莫凡身边,压低声音:“这件事,不能乱传。”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莫凡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牧奴娇继续说,“后果不堪设想。”
赵满延从后面探过头来,也压低了声音:“明白明白,我嘴严著呢。”他做了一个封嘴的手势,然后缩回头去,继续小心翼翼地踩著脚下的碎石。
越往前走,猿猴越多。
它们从岩缝里钻出来,从头顶的石壁上跳下来,从脚下的裂谷中爬上来,密密麻麻,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它们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皮毛是灰黑色的,牙齿尖锐如刀,指甲长如鉤子。它们不叫,不吼,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扑过来,用牙咬,用爪撕,用身体撞。
莫凡走在最前面,火焰和雷霆在他掌心交替闪烁。烈拳轰开一条路,雷印清扫两侧,暗影系的巨影钉將那些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猿猴钉在石壁上。
天痕冰狼跟在他身边,冰霜与风刃在它周身盘旋,將扑来的猿猴冻成冰雕,然后绞成碎末。
牧奴娇在他身后,藤蔓从地面涌出,织成一道绿色的屏障,將两侧的猿猴挡住。她的出手不多,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封住了最危险的缺口。
赵满延在后面撑著光盾,挡住那些从头顶落下的碎石和猿猴的偷袭。他的脸色发白,嘴唇乾裂,但没有抱怨。
一步一步,他们接近了矿洞。
矿洞的入口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死死封住,那是矿工们仓促间合力布下的防御结界,光晕微弱却死死抵著外界的凶险。光罩之內,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灰头土脸的矿工、身著工装的技术人员、神色焦灼的管理人员,还有几个紧握枪械、面色紧绷的军装士兵,所有人都挤在狭小的洞口空间里,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有人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有人压抑著低声啜泣,还有人双手合十,闭著眼喃喃祈祷,绝望的气息在结界內蔓延。
莫凡缓步走到结界前,隨意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光罩。清脆的声响不算响亮,却在空旷幽深的矿洞里不断迴荡,久久不散。“开门。”他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矿洞內的嘈杂,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结界內没有一人应声。矿工们怔怔地看著结界外的莫凡,又慌乱地转头望向远处不断涌来的狰狞猿猴,再转回头看向莫凡,眼底满是难以抉择的犹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人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有人压低声音颤声说著“不能开,开了我们都得死”,也有人抱著一丝希冀喃喃“他们能杀到这里,说不定真有办法护著我们”,爭执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乱,彻底乱成了一团。
惨烈的屠杀就此展开,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莫凡周身烈焰翻涌,炙热的火焰席捲石壁,攀附在岩壁上的猿猴瞬间被烧成飞灰;掌心雷霆炸裂,刺眼的雷光落下,地面的猿猴尽数被劈成焦炭;暗影之力涌动,无数巨影钉破空而出,將那些妄图钻进岩缝逃跑的猿猴死死钉死。牧奴娇操控著坚韧的植物藤蔓,疯狂绞碎最后几波从裂谷中爬出的猿猴,赵满延则挥出一道道凌厉光刃,精准將从头顶俯衝而下的猿猴劈成两半。后山的猿猴几乎被屠戮殆尽,残缺的尸体在矿洞地面堆起厚厚一层,猩红的鲜血匯成溪流,空气中充斥著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可即便如此,新的猿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它们不再从岩缝、石壁中窜出,而是从漆黑深邃的裂谷深处,踩著同伴的尸体疯狂往上攀爬,密密麻麻的身影铺天盖地,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黑色河流,从黑暗的深渊尽头疯狂涌出,无穷无尽。
莫凡抬手,一道雷印轰在最前面的那波猿猴身上,將它们炸飞。他转头看向矿洞,声音提高了半度:“还不开门?”
矿工们终於动了。结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消散了。莫凡、牧奴娇和赵满延闪身进入矿洞,结界在他们身后重新亮起,將那些涌来的猿猴挡在外面。
矿工们围了上来。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拉著莫凡的手不放。声音乱成一团,有人说“三位圣师是来救我们的吗”,有人说“我们还有救吗”,有人说“结界撑不了多久了”,有人说“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莫凡没有接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灰袍,草帽,脸被帽檐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粗糙的下巴。“別说那么多。”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把这个人找出来。”
矿工们面面相覷。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歇尔顿”,声音很轻,但莫凡听见了。更多人开始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有人说“歇尔顿怎么了”,有人说“他怎么会在照片上”,有人说“他今天確实没来上工”。
莫凡的目光冷了下来。“我问的是,他在哪里。”
矿工们不敢再问了。有人跑去找,有人跟在后面跑,有人站在原地发抖。不多时,一个穿著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被人从人群中推了出来。他的脸被煤灰遮住了大半,看不清表情,但他的眼睛在发抖。他转身想跑,牧奴娇的藤蔓已经到了——翠绿色的藤蔓缠住他的脚踝,將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吊在矿洞的横樑上。
“搜。”莫凡的声音很平静。
士兵们衝上去,翻他的口袋,搜他的身上,打开他的工具箱检查,掀开他的床铺翻找。什么都没有。没有宝石,没有圣物,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莫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东西他肯定藏不远。”他的目光扫过矿洞的每一个角落,“继续找。”
矿洞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士兵们翻遍了每个工具箱,每个储物柜,每个角落。最后还是赵满延,在歇尔顿的工具箱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布包。布包是黑色的,沾满了油污和灰尘,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两颗暗红色的宝石,每一颗都有拇指盖大小,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莫凡把宝石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收起来,走到歇尔顿面前。
“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印第安古族的后裔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歇尔顿脸上,“不觉得可耻吗?羞辱了自己身上的离梵花徽。”歇尔顿的嘴唇在发抖。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那枚小小的徽章,花瓣的形状已经模糊了,被岁月和风沙磨蚀得几乎看不清。他的眼泪落下来,一滴,两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莫凡的声音很冷,“祖先守护的宝物都偷,你算什么东西?”
歇尔顿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肩膀在发抖,但一个字都没有说。莫凡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抬手,次元裂缝在他身边撕开。天痕冰狼从裂缝中迈步走出,银白色的毛髮在黑暗中泛著冷光,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莫凡身上。莫凡翻身跃上狼背,朝牧奴娇和赵满延伸出手。“走。去禁地。”
冰狼的速度快得惊人。
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那些巨大的地画在月光下一一闪现,怪鸟、蜘蛛、猿猴、鯨鱼——每一幅都沉默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莫凡没有看它们。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暗红色的宝石,握在手心,宝石的温度比他想像的要高,像两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冰狼降落在怪鸟地画的头部。
莫凡跳下来,走到怪鸟眼睛的位置,蹲下身,將那两颗宝石分別按进那两个凹陷的小孔里。
宝石嵌入的瞬间,暗红色的光芒从怪鸟地画中涌出,不是从眼睛,而是从每一条线条,每一道刻痕,每一寸土地。光芒越来越亮,从暗红变成赤金,从赤金变成炽白,像有一轮太阳在地下升起。
远处,那些正在袭击矿脉的怪猿停下了。它们抬起头,看向光芒传来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在嘆息的鸣叫。然后它们转身,朝来时的方向退去——不是逃,是退,像潮水退潮一样,缓缓地、有序地消失在黑暗中。那些正在城市上空盘旋的怪鸟也散了,翅膀拍打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夜空中。
莫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月光洒在他脸上,照出那双平静的眼睛。他转身,看著冰狼背上的牧奴娇和赵满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走吧,回去了。”
营地。將军站在帐篷外面,脸色铁青。他看著远处那些正在退去的怪猿,又看著从冰狼背上下来的莫凡,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莫凡走到他面前,停下来,歪著头看他。“怎么样?输得服气吗?”
將军的拳头攥紧了,骨节泛白。他的目光在莫凡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看向远处的沙漠。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服。”这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艾江图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递到莫凡面前。莫凡接过,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和条款,他看不太懂。艾江图的声音很平静:“股权转让协议。你那份,百分之十。”
莫凡愣了一下。他当初跟將军打赌,只是隨口一说,根本没想过什么股权不股权。他转头看向赵满延,赵满延的眼睛已经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艾江图他可真是大方。”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莫凡皱了皱眉:“很值钱吗?”
赵满延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你捡大便宜了。这玩意儿,每年光分红就有一两个亿。”
莫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低头看著手里那份文件,又抬头看著艾江图。艾江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回了帐篷。
赵满延拍了拍莫凡的肩膀,嘆了口气:“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莫凡把文件折好塞进怀里,心情大好。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牧奴娇身边,她正在整理藤蔓的残枝,头也不抬。“事情解决了,”莫凡说,“下一站去哪儿?”
牧奴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整理藤蔓。“你问队长。”
莫凡转头看向艾江图。
艾江图正站在帐篷门口,手里拿著一份地图,月光照在上面,映出一片陌生的轮廓。他抬起头,看著莫凡,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西哥墨。”
第295章 股权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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