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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 第27章 真是个牲口

第27章 真是个牲口

    第27章 真是个牲口
    屋里暖烘烘的,听见男人的动静,姜甜甜迷迷糊糊醒来,想喝水。
    她想翻个身,刚一动,嘴里就忍不住哼哼。
    腰快断了。
    那股酸软劲儿让她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大腿根子那儿更是火烧火燎的。
    “醒了?”
    姜甜甜费劲睁开眼,就见霍北山正坐在炕沿边上。
    他早就穿戴整齐了,刚刮过胡子的脸,精神抖擞。
    真是个牲口!
    看着他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姜甜甜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昨儿晚上,就因为她一句“改嫁”的气话,男人像疯了。
    把她按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折腾,逼着她喊“好哥哥”、“当家的”。
    最后哑着嗓子发誓,生是他霍家的人,死是他霍家的鬼。
    “喝水。”霍北山把搪瓷缸子递到她嘴边。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锁骨处暧昧的红痕上,眸色暗了下去。
    “折腾狠了?嗓子都哑成这样。”
    “你!”
    甜甜的脸“腾”地烧着了,瞪他。
    可那双眼被泪水洗过,水汪汪的,瞪人也像勾人。
    她想推开男人,胳膊却软得像面条,捶在他胸口上,跟撒娇没两样。
    “都怪你……”
    霍北山低声笑了,一把抓住她那只没力气的手,攥在手心。
    “嗯,都怪我。”
    他把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下,热气喷在她手背上。
    “谁让你招我。”
    他压低声音,凑到怀中人烧得通红的耳朵边:“再说了,昨晚是谁抱着我脖子不撒手,一个劲儿地喊‘当家的,我错了’……”
    姜甜甜羞愤得想死,一把将脸埋进被子里。
    “你个无赖!坏蛋!”
    霍北山看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自家媳妇,心情好得很,大手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不逗你了。”
    “锅里有粥,中午我不回来,自己弄口吃的。累的话就别下地,听见没。”
    “知道了,你快走!”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这就走。”男人站起身,“今天下班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有事?”她从被子缝里问。
    “嗯,去趟老关叔那儿。”霍北山没多解释,帮她掖好被角就出去了。
    院门“咯吱”一声关上,狗子叫了两声。
    姜甜甜这才敢从被窝里探出头。
    腰实在是酸,她在炕上赖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
    穿衣服时,她对着镜子一照,脖子锁骨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啃出来的印子。
    “真是个土匪……”
    姜甜甜红着脸啐了一口,赶紧翻了件高领毛衣套上,又在脖子上系了条丝巾,这才遮严实了。
    喝了碗热粥,身上暖和了,腿还是软的。
    她在心里又把霍北山骂了八百遍。
    快晌午,院门被拍响了。
    “甜甜妹子!在家吗?”是孙桂梅的大嗓门。
    姜甜甜赶紧去开门。
    孙桂梅挎着个篮子,牵着妞妞进了屋。
    “嫂子快上炕,外头冻死了。”
    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
    “哎呀,还是你这屋暖和,老霍是真舍得烧柴。”
    她一个女人当家,力气没男的大,每年砍的柴火只够将就烧的。
    “嫂子咋有空过来?”
    姜甜甜给孙桂梅倒了杯热水,又抓了一把炒松子放在炕桌上。
    “队里没事,过来陪你说会儿话,省得你闷。”
    孙桂梅给妞妞脱了鞋,让她在炕上玩,她的眼神一下就被缝纫机上的衣服勾住了。
    那是一件女式衬衫,布料是最常见的蓝的确良,可样子却说不出的别致。
    “妹子,你这做的是什么衣裳?这袖子……鼓鼓囊囊的,像个灯笼,怪稀罕的。”
    姜甜甜手上不停,“这是‘泡泡袖’,王大娘在磨坊干活,袖子宽了怕绞进去。我把袖口收紧,上头放宽,她抬胳膊就不勒,又安全又省劲。”
    孙桂梅听得一愣一愣的,做衣服还有这讲究?
    她又拿起另一件做好的男衬衫,是给李会计的。
    “这领子咋能立起来?跟城里干部穿的一样,笔挺笔挺的!”
    “里头加了一层用米汤浆过的硬衬。”姜甜甜解释,“李会计不是要去乡里开会嘛,穿精神点,给咱林场长脸。”
    孙桂梅把那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眼睛放光,一拍大腿,“甜甜,你这脑子是咋长的?一样的布,到你手里就不一样了!”
    “这手艺,说是海市来的师傅我都信!”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衬衫,眼巴巴地看着姜甜甜:“妹子,等你不忙了,也给嫂子拾掇一件呗?”
    “我拿布来换,也让嫂子‘洋气’一把!”
    “行!”
    姜甜甜抿嘴一笑,剪断线头。
    ——
    下了班,霍北山没回家。
    他揣着从姜甜甜那儿“支”来的一张大团结,去供销社换了两瓶北大仓,两条大前门。
    山里头,烟酒比钱好使。
    他提着东西,摸到林场西头一个独门小院。院墙是石头垒的,老高,上头还插着碎玻璃。
    人还没到,一条大黑狗就从里头窜出来,隔着门狂叫。
    “赖皮子,滚回去。”屋里传出一声老人的呵斥。
    大黑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缩回了狗窝。
    门开了,走出来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手里攥着个烟袋锅子,眼神锐利。
    这就是老关叔,关山月。
    林场一个活着的传说。
    “有事?”老关头眯着眼打量他。
    霍北山姿态放得低,双手把烟酒递过去:“关叔,小子霍北山,想跟您学点东西。”
    “进屋说。”
    屋里一股旱烟和草药混的味儿。老关头拆了条大前门,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嗬,好东西。”
    他点了根烟,嘬了一口:“霍队长,跑我这来干啥?”
    “死工资,不够花。”霍北山说得实在,“娶了媳妇,想让她过好日子。”
    “好日子?”
    老关头笑了,笑声像猫头鹰叫,“进了这山,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你婆娘要是真疼你,就该把你拴炕上。你这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自己那点野心?”
    这话问得扎心。
    霍北山沉默了片刻,“为了她,我才敢有野心。叔,我这条命,硬得很。”
    老关头盯着他看了半晌。
    这后生,眼正,有股子野性,像年轻时的自己。
    他拿起那瓶北大仓,拧开,对嘴灌了一大口。
    “行。”他抹了下嘴,“回去准备。调个班,过两天进山,在山里头过一夜。”
    “带啥?”
    “干粮,水,绑腿,红绳,挖参的家伙事儿……”老关头一样样数着,“把你那杆枪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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