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的亚托克斯同志，就算你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苍羽故作安慰道。
    “啊——无知的蠢货！我是亚托克斯，我是神明！我——”
    亚托克斯的反应极其激烈。
    “行了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苍羽摆了摆手
    “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你的飞升之力没法让我继续突破了。才这么点就不行了”
    “拜託，你很弱誒~”
    他用著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轻飘飘地补了最后一句。
    这下，亚托克斯沉默了。
    苍羽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亚托克斯也不知道解决办法，激他也没用了。
    还是得靠自己摸索。
    就在苍羽打算把亚托克斯收回去、放弃这个话题的时候，剑身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无药可救的蠢货！”亚托克斯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谁告诉你，那是我的飞升之力了？”
    苍羽愣了一下：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我身体里除了你这个租客之外，难道还有別的暗裔？”
    开什么玩笑，一个亚托克斯已经够够的了，再多一个，他怕自己先疯掉。
    “嘖。小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压根就不是飞升之力。”
    亚托克斯难得的没有嘴臭。
    “不是飞升之力？难道是虚空的力量？”
    苍羽心中一咯噔。
    亚托克斯身上除了飞升之力，不就只剩下被虚空感染的力量了吗？
    “是什么让你產生这样的错觉？”亚托克斯的声音里依旧带著笑意。
    此刻的亚托克斯心情难得美丽了几分。
    一直以来，他的嘴臭对苍羽都没什么太大作用
    这小子压根不吃他的压力，而他自己又被封印在剑里，什么也做不了。
    这小子还时不时故意戳他的过去，反过来气他。
    现在，轮到这小子来求自己了。
    亚托克斯只觉一阵神清气爽。
    “作为我的金手指，亚托克斯先生，你除了这两样东西之外，还有別的吗？”
    苍羽挑了挑眉。他现在是真有些摸不清了。
    看亚托克斯这副模样，对方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可按照自己的推测，体內这股不知名的力量
    一直在帮他变强的东西，应该来自他的“金手指”亚托克斯才对。
    按照他对亚托克斯的了解，他下意识就將它当成了飞升之力。
    现在这个想法被亚托克斯本人亲口否定了。
    难道说，亚托克斯身上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隱藏设定？
    “我早就说过，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会是你的金手指？”
    亚托克斯重复了一遍他曾经对苍羽说过的话。
    苍羽有些愣神。
    对啊，好像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推测。
    自己想当然地认为亚托克斯是金手指，认为自己能获取他的力量、甚至操控他
    事实似乎也確实如此发展：自己慢慢变强了，也能在使用亚托克斯时保持清醒。
    但这都是猜测，並没有確凿的证据。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苍羽挑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囂张的小子，求我吧，求求高傲的亚托克斯，让高傲的亚托克斯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亚托克斯很是得意。
    但苍羽会惯著他吗？
    “亚托克斯，你告诉我的话，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怎么样？”
    亚托克斯一愣。
    怎么跟自己预想的剧本不太一样？
    “你能告诉我什么？”
    对於苍羽的认知，亚托克斯是有所了解的。
    对方对他、对他和他那个世界的了解程度確实很深。
    现在这小子不清楚自己体內的东西，也只是因为那股力量还没有真正觉醒、无法真正显现，所以他猜不出来。
    自己不过是占了个信息差而已。
    而这小子敢说这种话
    他口中要告诉自己的事，绝对能引起自己的情绪，而且不会小。
    亚托克斯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到底要不要答应。大概过了几秒，他终於回应。
    “可以。”
    苍羽闻言，嘴角微微翘起。
    计划通√
    “嗯，不愧是我的好搭档亚托克斯。”
    “搭档？呵，不过是哄人的把戏。”亚托克斯不屑
    “我可不会像那几个鸟人一样，被你可笑的戏法哄得团团转。”
    苍羽无奈摇头：
    “这可不是假话。作为唯二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存在，又是这种我中有你的情况”
    “我们怎么算不上好搭档呢？”
    这话倒没有说谎。
    如果亚托克斯脑子正常一点，苍羽其实挺想和他做搭档的。
    “嘖。”亚托克斯轻嘖一声，却也没再反驳。
    见好就收，苍羽將话题拉回正轨：
    “所以，我现在没法晋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亚托克斯果断回答。
    苍羽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就算你这么看著我，我也不知道。”
    “靠，你逗我呢？”苍羽有些破防了。
    合著前面扯了那么大一堆，以为你都整明白了，结果现在冒出一句不知道？
    亚托克斯显然很享受苍羽此刻的反应：
    “我確实不知道你为什么晋升不了。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
    “跟我的飞升之力没关係。”
    苍羽深吸一口气。
    妈的，著了亚托克斯的道了。
    知道被耍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亚托克斯丟进茅坑。
    但眼下还有求於人，忍住。
    “所以，一直以来让我变强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亚托克斯的回答依旧乾脆。
    好了，这下苍羽是真忍不住了。
    靠，傻子才信这个疯子的话
    茅坑，必须安排上！
    就在苍羽准备起身让亚托克斯体验一下茅坑的滋味时，亚托克斯终於像是大喘气结束，接上了后半句。
    “我只能告诉你，那股力量跟飞升之力很像。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飞升之力。而且——”
    他顿了顿
    “那股力量，比飞升之力更强。”
    苍羽停住了准备起身的动作，脑海中飞速运转起来。
    比飞升之力更强，但又不是飞升之力，却又跟飞升之力很像。
    在符文大陆里，能比肩飞升之力的东西好像並不多，再加上“跟飞升之力很像”这个条件。
    亚托克斯虽然被虚空感染，脑子有些问题，但他只是疯子，不是傻子。
    他不会感觉错。
    所以……到底是什么？
    飞升之力的来源，是恕瑞玛创造飞升者的神器... ....
    太阳圆盘。
    只有成功扛过太阳圆盘的飞升之力灌注洗礼，才能成为飞升者。
    而太阳圆盘里，所谓的飞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