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言情
首页女侠別回头,俺是耕田的 第14章 :什么叫隱藏玩法

第14章 :什么叫隱藏玩法

    没有出现第一环已经完成的任务,那么现在应该还处於【月下故人来】这一环节,至於金陵静妙庵,应该是一环的后续,或者说是其中的一环。
    刀客的下一步应该就是去金陵,但有关天罗香是还有很多可挖掘的东西。
    什么职业最適合刺探情报呢。
    当然是梁上君子。
    在游戏中自己只能一个身份一个职业,但穿越过来后,似乎没这限制了。
    每个职业都有特性和功法,一个刀客实力或许不够碾压,但他可以同时兼职多个职业,同时修行多种功法,即便功法不同,但功法带来的最终的收益却会全部归纳到他本尊陆过身上。
    你以为我是刀客,实际上我是侠盗,当你认为我是侠盗时,我却是个將军,你本以为我是將军,但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皇帝。
    多重身份,多重马甲,只要成就点足够,他可以成为任何人。
    这就是那该死的稳健,这才是这个游戏的精髓玩法。
    走出巷子,陆过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看了一眼天色,游戏里的时间大概是亥时初,换算成现实时间就是晚上九点多,想了想,他往悦来客栈走去,准备退出游戏,然后解锁梁上君子这个职业再进入奇遇。
    客栈一楼是吃饭的地方,二楼三楼是客房,这个点了,大堂里居然还挺热闹,几张桌子都坐著人,有独酌的酒客,有低声交谈的商贾,角落里还有一对男女在调笑,场景生態做的非常真实。
    掌柜的是个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正在柜檯后面拨算盘,见他进来,脸上立刻堆笑。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晚多少?”
    “普通房五十文,上房一百文,带小院的三百文。”
    陆过看了看自己的银两——三两二钱,换算一下,一两银子等於一千文,够住几天了。
    “给我一间有小院的房。”
    掌柜的收了银子,递过来一把钥匙,上面掛著木牌,刻著“甲三”两个字。
    “客官,进后院向左,热水一会儿给您送上去,有什么需要儘管招呼。”
    【入住悦来客栈·甲三房。】
    【获得临时状態:休息充足(经验获取+5%,持续8小时)。】
    “住客栈就能休息加状態,经典rpg。”
    他向后院走去,大厅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腰间繫著一条银丝软剑,走起路来剑梢轻轻晃动,她的长相不算惊艷,但眉眼间有一股英气,像一柄没出鞘的剑。
    她下了楼,径直走到柜檯前,把一串铜钱拍在檯面上。
    “掌柜的,续三天。”
    声音格外清冷。
    掌柜的连忙应声,收了钱,在帐本上记了一笔,女人转身要走,目光扫过大堂的时候,忽然在走向后院的陆过身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她收回目光,上楼去了。
    【触发隨机事件:神秘女客。】
    【你注意到她腰间银剑的柄上刻著一个图案,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陆过没有追上去。
    从那个黑衣人刺客就能好看出来,奇遇中的npc行为逻辑写得很真实,贸然搭訕一个陌生女侠,大概率会被当成登徒子,好感度直接扣成负数。
    但他记住了她的房间——她上楼后,走廊里传来了开门声,听方位,应该是二楼靠近走廊的位置。
    没多想,他找到自己的小院。
    小院不大,屋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台上放著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床铺还算乾净,桌上有一盏油灯,旁边放著纸笔,古色古香的標准配置。
    自己一出山庄就被卿天罗香的人搭话,还有之前的对话选项,山庄之內很多也是天罗香的人,还有自己的那位柳姨,那位雪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有自己离开时她说的那句话。
    一个知道太多,身份复杂的人,忽然给你一个警告,这本身就是剧情的一部分。
    陆过想了想,做出了选择。
    简单的洗漱之后,他便静静的坐在了院子里等待。
    如果自己被天罗香一直监控著,那么今夜一定会有人来。
    或者说,他想看看昨夜那个红鞘会不会来。
    简单洗漱完毕,陆过盘膝背对著门口坐在正厅,一副丝毫不在意刺杀与偷袭的样子,他意识下沉,全神集中於呼吸,吞吐真气孕养心神的同时,运转《天魔册》游走周天。
    大多功法一旦练成后,会自行在经脉中流转,越是品阶高的功法,运转速度越快,会自动增幅功力,打坐时运转速度更快,提炼真气更快,但刀客所修的《天魔册》似乎隱蔽性非常高。
    夜色渐深,陆过依旧安静地打坐,静静等待。
    后半夜,小院的围墙上,一道人影出现,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落入院內。
    “我以为你走了。”
    听见声音,红鞘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留我一命?”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红鞘沉默了。
    陆过也不催她。
    院墙外传来几声鸡鸣,夜风里开始夹杂著深夜特有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
    “你在……给我机会。”红鞘终於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机会?”
    “叛出天罗香的机会。”
    “……”
    我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陆过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只是问道:“那你觉得,自己是否值得这个机会!”
    红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低著头,面巾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遮不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良久。
    “我不知道。”
    “在天罗香,我杀了一百四十七个人。”她说,“每一个都是天罗香让我杀的,我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该不该死,我只是执行任务,完成任务,然后接下一个任务。”
    “直到昨晚?”
    “直到昨晚。”
    【1.你师父为什么要在剑法中留破绽?】
    【2.你是否愿意说出更多关於天罗香的情报。】
    【3.你的师父从一开始就把你当作了弃子。】
    【4.沉默,让她自己继续说下去。】
    陆过看著这四个选项,思考了不到一秒钟。
    选项二太功利了,虽然获取情报很重要,但此刻对方正处於情感宣泄的关口,如果直接转向询问情报,会让她觉得自己和天罗香没什么区別——都只是把她当作工具而已。好感度大概率会掉。
    攻略江湖女侠,怎么能如此功利呢?
    选项三太残忍了,虽然真相可能就是这样,但由他一个外人来点破,而且是如此直接地点破,无异於在她已经碎裂的心上再踩一脚,效果可能適得其反。
    万一绷不住,这小刺客就走火入魔了。
    选项四……太慢了。
    让她自己说,她可能会说,也可能说不出口,这种时刻需要的是恰到好处的引导,而不是完全的放任。
    选项一应该是她心里最深的结,也是她此刻最想被理解的东西。
    “你师父……”
    陆过开口了,斟酌了一下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她教你这套剑法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
    红鞘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被自己杀了这么多次的人,会问这个问题。
    “她说我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弟子。”
    陆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著。
    “我用了十年时间练剑,每一个招式都练过上万遍,我甚至能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凭著肌肉记忆把整套剑法使完,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它。”
    “直到昨天晚上。”
    “你告诉我,我的剑法里有破绽。”
    “我一开始不信,我想你是在攻心。”
    “我白日將每一次出剑的轨跡都过了一遍……”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第十七剑。”
    “第二十三剑。”
    “第三十六剑。”
    “每一次我使出这三剑,你都会用一种特別的方式破掉,而我恰好卡在我剑势转换的那个节点上,让变化落空,如果我以此剑与师傅生死搏杀,必死。”
    陆过心中一惊。
    他哪懂什么剑势转换、变化落空?
    这个npc的分析能力也太强了,居然能从十几场战斗中精准地復盘出每一个细节。
    既然对方已经自己找到了理由,他也就不需要再找其他的说辞了。
    “你比我想像的更聪明。”他说。
    这句话既是夸讚,也是一个安全的回应——不承认,不否认,让对方自己去理解。
    红鞘显然把这句话当作了肯定。
    她的手指摩挲著剑柄上的茶花纹路,声音低沉:“这些破绽……是师父故意留下的。”
    她已经不需要別人来告诉她答案了,她只是想从陆过这里得到一个確认——確认自己没有猜错,確认自己的怀疑不是心病。
    陆过瞭然,这刺客自己已经看到了真相、只是需要最后一点勇气去面对;昨夜他说的话、天罗香內的环境以及她师傅的某种企图,恰好让她產生了这点怀疑。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陆过问。
    红鞘的目光从剑柄上移开,落在他背后。
    眼前这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现在都还背对著。
    “想。”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红鞘怔住了。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她本以为昨夜那位刀客会问她关於天罗香的秘密,关於雪夫人的底细,关於天魔典籍的下落,以一个江湖人的角度来说,这些才是“有价值”的问题。
    可他没有。
    他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一个杀了一百四十七个人的杀手,有多久没有被人问过名字了?
    陆过也想知道情报,但他觉得,这个关键时刻询问这个刺客的名字的做法,更有价值。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