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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黑夜磨练

    漫长的黑暗还在统治著天地,时间一点点流逝,直至午夜时分。
    江寧站在观诡台上,观测装置已將周围山野来来回回扫视了数遍,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大规模诡潮集结、逼近的跡象。
    一切平静得诡异反常,以至於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那些鬼东西,真的害怕了?
    回想昨晚惊鸿一瞥的诡童身影,对方的確只是短暂的一闪而过,便头也不回消失在荒野密林深处。
    那样子,与其说是示威,不如说是......暂避我锋芒?
    难不成这几天村子疯狂屠杀,特別是箭塔升级后的凶猛火力,真让这些没有太高智慧,只凭本能聚集的低阶诡异感到了畏惧。
    或者,是在失去了某个可能的指挥后,这些鬼东西便不敢再轻易来衝击,百页村这块难啃的硬骨头?
    毕竟,从纯粹防御角度看,只要不是一下子涌来成千上万,不计代价的尸海战术,凭村子现有的双重防线和七座二阶骨箭塔,的確有能力持续绞杀来犯的诡异。
    只是,这个推测本身就有点离谱。
    诡异在黑暗中近乎无穷无尽,自古便是人族生存的大敌。
    在长阴山这种邪地,失去祭坛庇护后,反而更安全了?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说不通啊......
    “算了,”江寧嘆气,將满腹疑虑压下。
    虽然没有大批诡异可杀,少了战利品,但比起整晚提心弔胆,现在这样,倒也算好事。
    至少今晚可以喘口气。
    他转向旁边的熊孟,问道:“孟叔,以前村子有祭坛庇护时,每晚袭来的诡异,大概是什么规模?”
    熊孟认真回想了一下,道:“多的时候几十来只,少的时候十来只,和现在看到的......好像差不太多。
    “说来也怪,前两天那规模,倒是我在山里这两年多来头一回见著,可能......真是被杀得狠了,这些东西也得休整休整?”
    江寧若有所思。
    “照理说,祭坛熄灭前诡异就很多了,可祭坛真正熄灭后,它们该是更肆无忌惮的,又怎么少了,这是啥原理?”
    他转而看向见识广多些的王福。
    “福叔,你怎么看?”
    王福眉头紧锁,沉吟道:“少爷,这事儿,很邪性,这些年,各地类似的前哨村子並非没有祭坛损毁过,但凡在险地,无一例外都是全村覆没,绝无活口。
    “眼下这情形,太古怪了。”他顿了顿,看著村中肃立的箭塔和坚固的木墙防线。
    “可能,真如熊孟所说,它们是怕了,但诡异绝不会轻易退却,今晚不来,明晚呢,后天呢?甚至......会不会在我们最鬆懈的时候,突然来一波更大的?”
    “有道理。”江寧点头。
    “这样吧,安排人手轮流守夜,其他人抓紧休息,福叔孟叔,你们白天也劳累了,先去歇著吧,外头的情况,我再观察观察。”
    王福和熊孟相视一眼,虽有担忧,还是依言退下观诡台。
    江寧这才看向身边还站得笔直,像两根铁柱子似的禹牛和二虎。
    “你们两个,不累吗?”
    “不累!”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禹牛眼中更闪著跃跃欲试,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少爷,既然外头鬼东西这么稀拉,那......我能不能出去,练练手,试试这枪!”
    他珍惜摩挲著骨枪冰凉的枪身,“也好提前適应適应,总不能一直当摆设。”
    二虎当即接上腔,瓮声瓮气的憨直劲。
    “对,俺也要试试神兵的厉害,不能总缩在村里....当,当那个啥......缩头大王八!”
    他词汇有限,憋得脸有点红。
    “嘿!”禹牛捶了他肩膀一下,“你小子说啥呢,咱这能叫缩头乌龟吗,咱这叫纪律性,有防守谋略咧,对吧,少爷?”
    江寧嘴角抽抽一下。
    好傢伙,这才几天啊,
    这两个当初面对诡异嚇得腿软的愣小子,现在安稳几天,又得了神兵,心气儿都快飘到天上去了,狂得没边。
    不过......江寧心中一动,看向村外那零星晃荡的诡异身影。
    眼下这情形,不正是绝佳的练兵机会吗。
    毕竟单靠被动防御也不行,人才也是抵御黑暗的核心力量,而且村里目前正缺能正面抗衡诡异的武將。
    这俩小子出身山野,虽然没练过气,没有正规的修炼功法,不过力气足,胆气够,至少目前阶段看起来够。
    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和必要的磨礪。
    现在倒能让他们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持著能杀伤诡异的武器去面对零星敌人,既能积累经验。
    也能,杀一杀他们那点狂气。
    这么一转想,江寧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们两个小子这么狂,这么想练练,那就出去耍耍吧,让我看看,你们两头牛有多能扛!”
    这话一出,刚还在相互拌嘴的禹牛和二虎愣住了,眨眨眼:
    “真,真去啊少爷?!”
    江寧眉毛一挑,“那当然,怎么?怕了?”
    “怕?”禹牛脖子一梗,胸膛挺起。
    “有少爷在后面看著,我禹牛就没怕过!我这就让那些东西尝尝,它牛爷爷的厉害!”
    二虎也紧跟挺胸抬头,不甘示弱,“牛哥都不怕,那我虎弟怎么能当缩头......那个啥,走!”
    两人像打了鸡血,手脚並用爬下观诡台,各自紧攥九尺骨枪,雄赳赳气昂昂就朝防线方向走。
    那气势,颇有些壮士一去兮的架势。
    台下抱著铁铲的周磊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
    “你,你们要干嘛,外头黑漆漆的,真当那些东西是泥捏的,去......去白给吗?!”
    禹牛二虎此刻都是豪情万丈了,哪还听得进这话,径直走到木墙后方。
    可当真站在这道隔绝村內村外的屏障前,听著外头若有若无的诡异嘶鸣,感受著黑暗的无形压迫感。
    两人刚那股狂劲儿,到底还是泄了几分,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握著枪桿的手心也微微出了汗。
    以前连天黑都不敢出门,现在居然要主动出去......跟那些鬼东西搏杀,想想都觉得疯狂。
    他们停在木墙后,都开始做深呼吸,眼神游移,既是紧张,也是在等待衝出去的勇气积累到顶点。
    江寧站在台上,將两人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微扬: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开门,送二位將军出征,衝锋陷阵了?”
    禹牛和二虎闻声抬头,脸上挤出有些僵硬,又不愿认怂的憨笑。
    “嘿嘿,少爷,再给一下,第一次嘛,脚......脚有点不听使唤哩......”
    江寧脸上坏笑更甚,不再多言,心念微动。
    隨即两人正前方那段木墙,连同后面的骨柵拒马,无声向两侧挪开,露出一道缺口。
    缺口外,便是毫无遮挡,被深沉黑暗笼罩的荒野。
    两人一惊,屁股都夹紧了。
    更让他们心头大跳的是,他们清楚看到,前方不远处,恰好有两只形態扭曲,身上掛著腐烂肉瘤的低阶精怪诡,正嘶吼著,摇摇晃晃向村子方向移动。
    还有关键的是,以往一旦诡异进入射程就会当即发出尖啸,紫光暴射的箭塔,此刻却异常安静,塔顶骷髏眼中的光芒都肉眼黯淡了!
    这很显然是少爷刻意控制了箭塔,把这两只诡异,留给了他们!
    禹牛胸膛起伏,猛地低吼一声。
    “喝!”
    像是把所有的紧张和犹豫都吼了出去,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陡然凶狠起来。
    他转头看了二虎一眼,“虎小弟看好了,你牛哥肯定比你杀得猛!”
    说罢,他再不犹豫,双手紧握骨枪,以一种略显笨拙,又尤为决绝的姿態,一头扎进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吼!”二虎见禹牛冲了出去,哪肯落后,也发出一声怪叫,端平骨枪,紧跟著冲了出去。
    这时,刚走下观诡台不远,正打算回屋的王福和熊孟,恰好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少爷!糊涂啊!”
    “这……这太儿戏了!!”
    两人那是瞬间惊得一个魂飞魄散,都同时失声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两人冲回观诡台下,仰著头,脸上满是焦急不解。
    王福声音都在抖,“少爷!不可啊!黑暗大凶,岂能如此儿戏,以往躲之不及,如今竟让两个愣头青衝出去......这,这......”
    熊孟也是急得额头青筋直跳:
    “少爷,平时您思虑周全,今晚怎可如此,如此......”
    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只觉江寧是玩心性发作,在开玩笑。
    江寧站在台上,还是带著笑意:
    “福叔孟叔,別怕別急,磨磨这两头初生牛犊的性子,让他们见见血,放心,我兜著底呢,出不了事。”
    话虽如此,王福和熊孟哪里放得下心。
    两人也顾不得许多,赶忙再爬上观诡台,一左一右站在江寧身边,紧张万分望向村外,手掌都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江寧目光落在村外,心中自然有数。
    他隨时准备著,一旦情况不对,直接操控让箭塔开火。
    这的確是个难得的实战训练机会。
    当然,他嘴角翘了翘,也確实有那么点,想看看这两个狂小子吃瘪的玩心。
    此时,禹牛已经率先衝到了村外,接近噬诡花的位置。
    他双手端著沉重的骨枪,枪尖微微颤抖,指向那只越来越近,形態庄寧的精怪诡。
    可真正的面对面,就和隔著防线远观完全不同。
    那可怖扭曲的面孔,流著涎水的血口,以及那直衝脑门的阴冷邪异气息,都让得禹牛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他没练过什么枪法招式,临场时候根本不知该如何起手,只是笨拙端著枪,想捅又觉得无处下手,一时间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直到那精怪诡迎面发出一声刺耳嘶吼,四肢著地,猛地加速扑来,腥风扑面。
    死亡威胁顷刻激起了禹牛骨子里的狠劲。
    “啊——”
    他也发出野兽低嚎,双脚猛地蹬地,將所有紧张转化为力量,双手握紧枪桿,用尽全身力气,朝扑来诡异胸口那最显眼的太岁肉瘤,狠狠一枪捅了过去。
    “噗嗤!”
    锋芒的枪尖顺利刺入了那柔软的肉瘤!
    然而,可能是角度不对,可能也是发力不够透彻,这一枪並未造成致命伤害,反而似乎激怒了对方。
    精怪诡愈发狂暴,挥舞著利爪,不顾贯穿胸口的枪桿,继续疯狂向禹牛抓挠而来。
    禹牛心头一惊,却没有猥琐后退。
    他知道,少爷在看著,他不能丟人!
    更不能让少爷失望,
    他要成为村里最猛的男人!!
    禹牛牙关紧咬,猛地將骨枪往回一抽,带出一蓬腥臭的黑血。
    脚下再次稳固扎根,枪身在半空抡出一道沉重的弧线,借著回收的力量和旋转的势头,他看准那诡异因扑击而暴露出的狞恶头颅,再次狠狠刺出。
    这一次,枪尖精准捅入了那精怪诡空洞、闪烁幽光的眼眶。
    “给爷死!!”禹牛面目扭曲,喉中迸发出低吼,双臂肌肉賁张,几乎將全身力气灌注於枪身,猛然向前一送,再死命一拧!
    “嗤——!”
    枪尖便一下贯穿了诡异的头颅,从后脑哨直直透出,爆出沉闷炸响。
    禹牛甚至能感到枪身在坚硬颅骨,与柔软脑髓中搅动的停顿感。
    那扑来的精怪诡,动作骤然僵住,眼中的幽光迅速熄灭。
    狂暴肉躯亦似被抽掉了生机,颓然软倒,掛在了禹牛的枪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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