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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高考满分?滕王阁序震惊四座! 第80章 受邀加入作家协会!?

第80章 受邀加入作家协会!?

    陈默看了她一眼。
    “有灵感我哪里知道。”
    苏晚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著远处的雷峰塔。
    塔在阳光下发著金色的光,像一个古老的梦。
    这首词在陈默直播后的半小时內,传遍了整个网际网路。
    不是慢慢传的,是爆炸式地传。
    抖音上,陈默念词的片段被剪辑成各种版本。
    有人配了古箏,有人配了钢琴,有人配了纯音乐。
    播放量最高的一个版本,背景音乐只有一声嘆息。
    那是陈默念完最后一句之后,苏晚瓷的声音。
    那声音被录了下来,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微博上,“十年生死两茫茫”这七个字。
    在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营销、没有任何热搜机制推动的情况下。
    自己爬上了热搜第一。
    不是“陈默新词”就是这七个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七个字来自哪里。
    是谁写的,为谁写的。
    阅读量在半小时內破了亿。
    知乎上,有人问:如何评价陈默的新诗?
    回答在第一时间涌了上来,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北大中文系教授、唐宋文学研究专家的回答。
    他的回答只有一个自然段。
    但被点讚了五十万次。
    “我研究了一辈子词,今天才知道什么叫词!”
    北大中文系的教授群里。
    消息从下午就没有停过。
    那名专家把那首词发到群里的时候,附了一句话:“各位,看看这个。”
    群里安静了十分钟。
    然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教授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完了,我无话可说,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太好了,好到我无话可说。”
    作协主席陈平原是在家里看到这首词的。
    他当时正在吃晚饭,手机弹出了一条推送,他点开看了一眼,然后放下筷子,把整首词读了三遍。
    他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给协会的秘书长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一早,帮我联繫陈默,我想要求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秘书长秒回:“陈主席,他还没到入会年龄,作协有规定——”
    陈平原打断了他: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十八岁写了《滕王阁序》,写了《洛神赋》,写了《劝学》,今天又写了这个,不要说十八岁,八十岁的人能写出其中一篇,就可以入会了,他写了四篇,你跟我说年龄?”
    秘书长没有再回復。
    他知道,陈平原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第二天一早,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正在酒店餐厅吃早餐,面前摆著一碗粥、一碟咸菜、一个水煮蛋、一根油条。
    苏晚瓷坐在他对面,正在剥鸡蛋。
    陈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杭州的號码,不认识。
    他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陈默同学吗?”
    “我是。”
    “你好,我是中国作家协会的工作人员,我们主席陈平原先生昨晚看到了你的《江城子》,非常欣赏。”
    “想邀请你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按照正常流程,你需要提交申请表和代表作品,但陈主席说了,你的作品不需要审核,如果你愿意,我们隨时可以为你办理入会手续。”
    陈默嚼著油条,沉默了一秒。
    “我考虑考虑。”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有人会对加入中国作协这件事说“考虑考虑”。
    但他很快恢復了职业化的语气。
    “好的,没问题,你考虑好了隨时联繫我们,陈主席让我转告你——中国作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陈默掛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喝粥。
    苏晚瓷抬起头看著他。
    “谁啊?”
    “作协的,让我加入。”
    苏晚瓷剥鸡蛋的手停了一下。
    “中国作家协会?”
    “嗯。”
    “你答应了?”
    “我说考虑考虑。”
    苏晚瓷看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剥鸡蛋。
    她把剥好的鸡蛋放在陈默的碟子里,然后又拿起一个,继续剥。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答应?”
    陈默说。
    苏晚瓷低著头,专注地剥鸡蛋。
    “不需要问,你不答应,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你不想说的,我不问。”
    陈默看著她。
    她剥鸡蛋的样子很认真,专心致志地把每一丝蛋壳从蛋白上揭下来,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阳光从餐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著,像蝴蝶的翅膀。
    他忽然想起昨晚写的那首词。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鬢如霜。”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老了,头髮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剥一个鸡蛋,放在他的碟子里吗?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剥一个鸡蛋,放在他的碟子里吗?
    他觉得会。
    不是因为肯定,是因为她在他身边的时候。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如果”。
    “陈默。”
    “嗯。”
    “你写那首词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
    陈默看著她,没有说话。
    苏晚瓷被他的目光看得耳尖慢慢红了起来,从耳尖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继续剥那个鸡蛋,手有些抖。
    陈默还是没有说话。
    他夹起碟子里那个她已经剥好的鸡蛋,咬了一口。
    蛋黄是金黄色的,在阳光下发著光。
    “咸了。”他说。
    苏晚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鸡蛋哪有咸的?”
    “我说蛋黄。”
    “蛋黄本来就是咸的。”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苏晚瓷看著他,腮帮子鼓鼓的。
    她鼓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她笑著把手里那个剥好的鸡蛋放进自己的碟子里,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递给他。
    “你吃不吃?”
    陈默接过来,吃了。
    蛋黄还是咸的。
    苏晚瓷把最后一口鸡蛋咽下去,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眼睛盯著窗外。
    餐厅的窗户正对著西湖的一角。
    能看到湖面上几条游船慢悠悠地飘著,船夫撑著长篙,篙尖点破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盪开。
    她看了几秒,忽然转回头。
    “陈默,你说西湖底下是不是真的压著白素贞?”
    陈默把粥碗里的最后一勺粥喝完,放下勺子。
    “你去雷峰塔底下挖挖看,挖到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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