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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夜破倭营

    入夜,大城所
    沈炼和邓城带著三百精锐,悄无声息地从城门縋下,借著夜色掩护,摸了倭人布的几道暗岗,潜向倭寇大营外三里处的一片松林。三百人伏在松林里,刀出鞘,箭上弦,嘴里咬著树枝,不许发出一丝声响。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著咸腥的水汽,吹得松针簌簌作响。
    与此同时,顾成领著另一路人马,大摇大摆地走上了通往倭寇大营的官道。
    顾成走在最前面,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穿青布直裰,腰间繫著一条半旧的丝絛,儼然这幅当地的乡绅的打扮。他身后跟著四个村民,挑著担子,担子里装著酒罈、燻肉、乾鱼和几篓本地的蜜橘。再后面,是一辆骡车,车上坐著两个女子——正是以冬以夏。
    骡车缓缓靠近营门时,守门的倭兵立刻举起了长枪,嘰里呱啦地厉声喝止。几支火把同时照过来,將一行人罩在刺目的光芒中。以冬下意识地想去摸藏在袖中的短刀,被以夏按住了手背。
    旁侧一个汉人通译走上前来,操著福建口音的官话问道:“什么人?深夜来此作甚?”
    顾成上前一步,拱手作揖,一脸诚惶诚恐:“小人是本地乡绅,听闻天兵到此,特备薄礼,前来慰劳。请將军通融一二,容小人拜见营中將军。”
    通译將这话翻成了倭语。守门的倭兵头目上下打量著顾成,又看了看担子里的酒肉,嗤笑一声,嘰里呱啦地说了几句。通译道:“大人问你,为何深夜才来?”
    顾成苦著脸道:“回大人的话,小人等本想早些来,但白日里明军城头有炮,不敢走动。只能趁夜色掩护,偷偷摸摸过来。小人的身家產业都在本地,拖家带口无处可逃,乱世流离,不如主动投靠天兵。听闻其他各村镇都有人来投,小人也想求天兵庇护,保一家老小平安。”
    通译又翻了过去。倭兵头目听完,目光越过顾成,落在了骡车上的以冬以夏身上。
    那目光像一条黏腻的蛇,从以冬的脸上滑到脖颈,再滑到腰肢。以冬的脊背骤然僵硬,指甲掐进了掌心里。以夏按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倭兵头目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大步走到骡车前,伸手去挑以夏的下巴。以夏浑身一僵,差点当场暴起。以冬忽然娇笑一声,身子一歪,不露痕跡地挡在以冬身前,软软地靠在倭兵头目身上,捏著嗓子道:“大人,奴家姐妹是来犒劳天兵的,您这般心急,嚇著奴家了。”
    以冬操著是从顾成那儿临时学来的蹩脚倭语,夹著几句官话,语调却绵软得恰到好处。倭兵头目哈哈大笑,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转头对通译说了几句。
    通译道:“大人说了,你们很懂事。进去吧。主帐在营寨中间,你们自己过去。”
    倭人守卫司空见惯了前来投靠示好的当地乡坤,连例行搜身的功夫都懒得做,任由顾成一行人径直往里走。营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顾成暗暗鬆了一口气,招呼眾人挑起担子,赶著骡车,缓缓驶入倭寇大营。他们的身影渐渐隱没在营寨深处,只留下守门倭兵粗野的笑声在夜风中迴荡。
    进入倭寇大营,眼前豁然开朗。
    营寨扎得杂乱无章,帐篷东一顶西一顶,中间的空地上燃著几堆篝火。篝火旁围坐著数十个倭寇浪人,如同一群恶狼在嚎叫,有的在擦拭刀剑,有的在喝酒赌钱,有的大声说笑,嘰里呱啦的声音混杂著粗野的笑声。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明灭不定,映出一张张凶悍而鬆弛的面孔。
    营寨深处传来皮鞭抽打的声响,夹杂著痛苦的呻吟和微弱的求救声。顾成循声望去,看见营寨边缘竖著十几根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绑著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衣衫襤褸,身上鞭痕累累,有的已经垂下头去,不知死活。两个倭兵正拿著鞭子,对著一个绑在桩上的中年男子轮流抽打,每抽一下,那人便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这是在沿海村镇掳掠来的百姓。倭寇把他们绑在这里,当作取乐的玩物,也当作苦力的储备。
    顾成的拳头在袖中攥紧了。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怕自己忍不住。身后的四个村民中,有一个渔夫——那两个被倭寇杀死的儿子的父亲,压抑到了极点的呜咽,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顾成回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忍住。
    骡车上,以冬以夏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以夏的嘴唇咬得发白,以冬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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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住。”以夏用气声说。
    以冬默默將袖中短刀的握柄攥得更紧了。
    一行人穿过篝火堆和乱糟糟的帐篷,终於走到了营寨中央的主帐。这顶帐篷比其他帐篷大了足足一圈,帐顶竖著一面小旗,帐帘掀开,里面灯火通明。帐中坐著七八个人,正中间是一个身材粗壮的倭寇头目,穿著一身半旧的日式鎧甲,腰间挎著两把长刀,正端著酒碗大声说笑。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梢斜拉到下頜的狰狞刀疤,说话时疤痕隨之蠕动,像一条蜈蚣在爬。
    此人正是倭寇先头部队的头目——小野次郎。
    顾成整了整衣冠,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躬身走进帐中。四个村民挑著担子跟在他身后,將酒罈、燻肉、乾鱼、蜜橘一样样摆在帐中空地上。小野次郎放下酒碗,眯著眼睛打量著来人,目光在那些酒肉上转了转,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通译跟进来,將顾成的话翻译过去。顾成说得滴水不漏——他是本地乡绅,听闻天兵威名,仰慕已久。饶平的张璉已在飞龙国称王,吴平吴船主盘踞梅岭,势力日盛,早晚必成大气候。他愿意主动依附,特备薄礼前来慰劳大军,只求日后天兵攻城略地之时,保全乡里財物。
    小野次郎听完通译的翻译,哈哈大笑,拍著大腿嘰里呱啦地说了一通。通译道:“大人说,你很识时务。你们大明的官兵都是废物,你们的朝廷也快完蛋了。跟著吴船主,跟著我们,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顾成连连作揖,口中称谢。
    就在此时,小野次郎的目光越过顾成,落在了帐口的以冬以夏身上。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种猎手看见猎物的光——贪婪、赤裸、毫不掩饰。他推开面前的酒碗,朝以冬以夏勾了勾手指,嘰里呱啦地说了一句话。通译嘿嘿笑著翻译道:“大人让你们过去,陪他喝酒。”
    以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以夏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帐中,在小野次郎左右两侧坐下。以夏低著头,以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碗,用蹩脚的倭语生硬地说了一句:“大人请。”
    小野次郎的目光在以冬身上流连不去。他伸出手,一把將以冬拽进怀里。以冬浑身一激灵,袖中的短刀差点脱手而出。以夏在对面拼命朝她使眼色,嘴唇无声地动著:忍住。
    以冬的胸腔里翻涌著杀意,又想起了沈炼对她们叮嘱,倭寇见了女人,防备心会降到最低。她要等到倭寇喝到七八分醉意,防备最鬆懈的时候,再一刀结果了他。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端起酒碗,朝小野次郎嘴边送去。
    小野次郎哈哈大笑,一口饮尽。帐中的其他倭寇偏將也纷纷端起酒碗,跟著起鬨。有人伸手去扯以夏的袖子,以夏身子一侧,不露声色地避开了,顺势给那人斟满了酒。
    顾成站在帐中,一面赔笑应酬,一面用眼角余光默默扫视著营寨的布防。他的眼睛像一把尺子,將营寨中的兵力分布、岗哨位置、將领所在之处,一样一样地记在心里。
    以冬以夏也在做同样的事。她们的目光在觥筹交错之间快速扫过,主帐周围有多少亲兵,营寨后方有多少帐篷,此刻她们是沈炼派进来的眼睛,也是即將刺出的利刃。
    帐中的气氛越来越热闹。酒过三巡,小野次郎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说话时舌头开始打结,色眯眯的示意以冬以夏两人扶到回帐寢,嘴里嘰嘰呱呱啦不知道说著一些淫秽的话。其他几个偏將也都醉意朦朧,有人趴在了案上,有人端著酒碗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倭寇的军纪本来就鬆散,喝了酒之后更是肆无忌惮。他们没有想过,这世上会有人胆大包天到带几个女子进营来行刺;他们更没有想到,这两个浓妆艷抹的青楼女子,袖中藏的是淬毒的短刀。
    以冬和以夏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候到了。
    以冬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握紧了刀柄。她的目光落在小野次郎敞开的领口上,那里的皮肉隨著呼吸起起伏伏,颈动脉在火光下隱隱搏动。她只需要一刀,刀锋横切,割断那根搏动的血管,这个方才还对她动手动脚的倭寇就会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以夏的手腕微微一翻,袖中短刀滑入掌心。她的目標是小野次郎左侧那个偏將——那人正趴在案上打酒嗝,后颈暴露无遗,脊椎骨在皮肤下突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刀尖对准那个位置,从上往下捅,一击便能切断脊髓,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以冬的刀,出了。
    那道寒光在烛火中一闪而逝,快得仿佛只是烛火的跳动。紧接著,小野次郎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红线,那红线迅速变粗、裂开,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案上的酒碗里,將半碗浊酒染成了殷红。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发出一个含混的咕嚕声,双手在空中无意义地抓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朝后仰倒,带翻了矮案,酒碗、肉碟、蜜橘滚了一地。
    同一瞬间,以夏的刀也到了。
    短刀从后颈刺入,穿透皮肉,钉入脊髓。那偏將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一滩烂泥般从案上滑了下去,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以夏拔出刀,血从刀槽中飈出,溅了她半边脸。她没有擦,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標。
    帐中瞬间大乱。
    剩余的倭寇偏將惊叫著跳起来,有人去摸刀,有人往后躲,有人操著倭语大喊“刺客”。但他们的反应太慢了——酒精让他们的手脚迟钝,恐惧让他们的动作变形。以冬左手抄起案上的酒罈,狠狠砸在一个倭寇的头上,酒罈碎裂,那人满脸是血地倒下;右手的短刀顺势捅进了另一个倭寇的肚子,刀锋一搅,扯出一截青灰色的肠子。
    以夏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咽喉、心口、腰眼。她不像以冬那样大开大合,她的刀法更冷、更准、更细。她在三个倭寇之间穿行,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刀光闪烁之间,已有两人捂著喉咙倒下。
    但变故也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一员倭寇偏將虽然被击中要害,却没有当场毙命。他在倒下时撞翻了矮案,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帐外的亲兵。四五个倭兵掀开帐帘冲了进来,迎面撞上浑身是血的以冬以夏。领头的倭兵愣了一瞬,隨即拔出倭刀,嘰里呱啦地狂叫起来。
    营寨中的其他倭寇也被惊动了。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兵器碰撞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喊“明军袭营”,有人在喊“有刺客”,整个营寨像一锅被泼了冷水的沸油,骤然炸开了。
    “动手!”以冬厉声喝道。
    顾成一把扯掉身上的青布直裰,露出里面的短打,从腰间拔出两把短刀。四个村民也纷纷从箩筐底下抽出了藏好的刀斧。他们不再是献媚的乡绅和挑夫,而是一群红了眼的復仇者。顾成一刀捅翻了从侧面扑上来的倭兵,大吼一声:“杀倭寇!”
    以冬以夏被七八个倭兵团团围住。倭刀和短刀碰撞,火星四溅。以夏手中短刀翻飞,剑剑不离敌人要害。以冬守在营帐门口,堵住衝进来的倭兵,她的左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但她半步不退。
    就在此时,营寨外传来一声悽厉的哨箭声。
    那是沈炼的信號。
    松林里,邓城一跃而起,拔出腰间双刀,刀锋在夜色中划出两道雪亮的弧线。他回头朝那三百名伏在地上的精锐死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弟兄们,今夜咱们去倭寇营里,杀他个片甲不留!”
    三百人齐声低吼,声浪如闷雷滚过松林。他们跟著邓城和沈炼,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朝著火光冲天的倭寇大营席捲而去。
    “杀!”
    “杀!杀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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