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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白內裤

    徐家匯法军兵营的线,不知何时已经被掐断了。在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大楼里,他成了一只被彻底切断了所有后路的瓮中之鱉。
    绝望,顺著脊椎爬满全身。皮埃尔手一松,电话听筒“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吧嗒,吧嗒。”门外,黏糊糊的脚步声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砰!”厚实的实木房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连根踹飞。木门四分五裂,闻笑走了进来。
    皮埃尔慌乱中撞开了暗室的门,退了进去。闻笑跟著他,走进了这间没有窗户、隔音极好的密室。空气里,还残留著陈锦彪的血腥味。墙上掛满沾满血污的刑具。
    “別过来!”皮埃尔尖叫著,举起手枪,对著闻笑疯狂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
    在狭窄的暗室里,闻笑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著枪口。
    【您已开启申猴权柄.斗战,当前失控风险47%】
    时间骤然凝滯。
    超强的动態视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扣动扳机的肌肉预兆,上半身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左闪、右偏。五发子弹,四发打在墙上,一发擦破了他的白麻衣角,毫髮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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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手枪撞针发出了空仓的脆响。
    看著如同修罗般步步逼近的白衣男人,皮埃尔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了。他惊恐地扔掉空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在极度的恐慌中,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武装带,竟然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条纯白色的內裤!
    这位十分钟前还高高在上的法兰西警长,此刻將白內裤高高举过头顶,拼命挥舞。
    “je me rends!我投降!不要杀我!”皮埃尔痛哭流涕。
    闻笑脚步一顿,看著那条滑稽的“白旗”,沾满硝烟和鲜血的苍白脸颊上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可惜,我今天是来出殯的。”闻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只要死人,不留俘虏。”
    话音未落,闻笑抬起脚,粗暴地踩在皮埃尔的膝盖上。“咔吧”一声响,皮埃尔的右腿膝盖骨碎成了粉末。他惨嚎著跪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
    闻笑的目光在这间暗室里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张木桌上。那里放著一把生锈的老虎钳。那是昨天用来夹碎陈锦彪十根手指的刑具。
    他走过去,拿起老虎钳。铁锈粗糙的触感,和棺材板上的黄泥一样冷硬。
    他转过身,蹲下身子,一脚踩住皮埃尔刚才还举著白內裤的右手。
    皮埃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求饶。闻笑没理他,扒开皮埃尔的食指,把老虎钳的铁嘴套了上去。
    “彪叔在泥水里滚了一辈子,但也是人,是人就怕疼。你夹碎他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出没出声?”闻笑问著,手腕猛地发力。
    “啊——!!!”伴隨著骨肉被生生碾碎的闷响,皮埃尔爆发出悽厉惨叫。
    闻笑面无表情地鬆开钳子,套上第二根中指。“夹第二根的时候呢?”“咔吧。”暗室里迴荡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一根,两根,三根……闻笑耐心地,一根一根地夹碎了皮埃尔的十根手指。直到那双手变成两团黏糊糊的肉泥,直到皮埃尔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喉咙里抽出的嘶嘶声。
    闻笑扔掉沾满碎骨的老虎钳,他伸出全是鲜血的双手,按在皮埃尔的头顶和下巴上,猛地一拧。
    “咔嚓。”惨叫声彻底消失。
    暗室里,只剩下外面微弱的雨声。
    ……
    凌晨一点半。雨停了。
    月亮出来了。
    法租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闻笑推开巡捕房残破的大门,走了出来。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孝服,已经被硝烟和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他左手里,拎著一个用黑色雨布包裹严实的圆球。球的底部,还在往下渗著血。
    闻笑停在布满弹痕和碎石的台阶上。他把那个包裹放在脚边,右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了一盒被体温和雨水焐得有些发潮的劣质捲菸。划了根火柴,微弱的橘黄色火苗才在冰冷的冬夜中亮起。
    他深吸了一口,劣质菸草的辛辣味涌入肺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叔,路平了,歇著吧。”
    他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拎起地上沉甸甸的包裹,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深沉的黑暗里。
    ……
    黄浦江的夜风是腥的,夹著江水、机油和泥沙的味儿。
    江面上,一艘掛著米字旗的货轮拉响了汽笛,声音又闷又长。
    孟怀顺著防波堤找了半条街。
    在十六铺码头背后的一堆生锈铁锚旁,他停下了脚步。
    潘潘坐在石墩子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里那沓纸上,把蓝黑色的钢笔字全晕开了。
    那是她和同学们熬了一周通宵,搜集材料,写出来的稿子。
    写的是闸北日商纱厂里,每天干十六个钟头、被机器生生轧断了手指头的中国童工。
    孟怀走过去,皮鞋踩在碎石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在潘潘身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温热的烤红薯,搁在潘潘冰凉的手背上。
    “主编给毙了?”
    潘潘的肩膀塌下去。她看著江面上倒映的洋房灯光。
    “他说,版面得留给日侨商社的香皂gg。”
    潘潘的声音很轻,被江风一吹就散了,“前几天,公和祥的闻五爷,为了找一个叫阿蛮的小丫头,带人把大半个法租界的黑街都掀了。连洋人都忌惮他几分。街上卖的报纸,都在夸他是个重情义的梟雄。”
    她转过头,看著孟怀。路灯下,她的眼睛红得像渗了血。
    “那纱厂里的那些孩子呢?他们连阿蛮一半的岁数都不到。手指头断了,连块包扎的破布都没有。可谁在乎。”
    潘潘抓紧了手里那团湿透的废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著死白。
    “孟怀,我们在自己的地界上,拿自己的笔,连咱们自己人的苦都写不出来。你告诉我,认字到底有什么用?”
    孟怀没吭声。
    江风颳得更紧了。浪头拍在水泥堤坝上,溅起一片细碎的白沫。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警棍的手,一点一点,把潘潘手里那团湿透的废纸抠出来。
    放在自己深蓝色制服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把它展平。
    “没白认字。”
    孟怀把展平的纸仔细对摺,贴著左胸口,塞进位服的內兜里,把铜扣按紧。
    他站起身。身躯往前挪了半步,把江面上吹来的腥风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背后。
    他低头看了看那堆生锈的铁锚,又看向潘潘。
    “回去睡吧。明天睡醒了,接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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