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倒反天罡，始宇塔关闭
    她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按照她的推断和认知，对方在数十个纪元前，实力就已经达到了59层的巔峰，这也是她认为联通条件被触发的原因所在。
    在她看来，必然是这位抢走了她大半资源的傢伙成功踏入了60层，才引动了联通！
    可现在......他居然还在59层？
    这完全顛覆了她的预判。
    “难道......联通不是他触发的？他没有成功突破到60层？”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她心中划过。
    她瞥了一眼旁边那块即將被完整剥离下来的“虚空母晶”核心，心中瞬间闪过一丝犹豫。
    如果对方某种原因卡在了99.9%的瓶颈，並没有成功掌握第二源律，那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未必没有周旋的机会！
    要知道，这几十个纪元，她同样是拼尽全力，经过苦修，第二源律“虚幻源律”已经被她成功入门，並且推升到了30%的进度！
    这让她在隱匿、迷惑、製造幻觉以及应对某些特殊攻击方面，有了不小的提升。
    因此，她自忖，面对一位尚未將两种源律完美结合的对手，自己至少应该具备一定的自保和脱身能力，不会像上次那样完全被碾压。
    但这份犹豫和侥倖仅仅持续了一剎那，理智便占据了上风。
    “不对，哪怕空间源律只是接近圆满，那也是上位源律！二者结合之下，也绝非我能抗衡！”
    无论如何，眼前这个傢伙极度危险！
    走！
    必须立刻走！
    然而，正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已经让她错过了唯一的逃离时机。
    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放弃即將到手的收穫立即离开时，却骇然发现，周围的虚空，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锁定了！
    她引以为傲的空间源律，在此刻竟然感到了一种强大的阻力！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四周的空间变得如同凝固的神晶一般坚固，不管是想要扭曲、摺叠或者撕裂，都需要花费远比平时多得多的力量和心神。
    这意味著对方在空间源律上的造诣，绝不比她低！
    “这怎么可能！”
    她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空间源律感悟度......已经完全掌握了？那他为什么还停留在59层？他没有去60层，为什么联通还是开启了？！”
    无数的疑问和荒谬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脑海。
    她感觉自己之前的所有推测，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可笑。
    这种被命运反覆戏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难言的憋闷。
    而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林毅已经完成了对周围虚空的彻底掌控。
    不过，他並未急著立刻动手再次击败並掠夺对方。
    毕竟在他看来，经过上次收割后，对方必然会谨慎不少，肯定不会留多少积分在身上，將其干掉收穫的积分估计最多也就是五六万亿。
    而五六万亿积分，对他而言如今只不过是蚊子腿罢了。
    相对於直接吃这蚊子腿肉，他更倾向於从这位“老熟人”口中解决自己的一些疑问。
    因此，林毅便好整以暇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这位异族面前。
    周围那些原本狂暴紊乱、足以撕裂寻常尊主的时空乱流，隨著他的脚步，如同温顺的宠物般自动让开道路，显露出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林毅语气轻鬆，仿佛真的在跟一位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打招呼，“看来，你恢復得不错。运气也挺好，又找到了不错的资源。”
    他的目光扫过那块已经接近剥离成功的“虚空母晶”核心，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讚赏”：“品质上乘，价值不菲。看来这几十个纪元，你也没閒著。”
    这看似隨意的閒聊和点评，听在那女性异族强者耳中，却扎得她心口生疼。
    这混蛋......上次抢光了她的大半积蓄，现在居然还用这种语气评价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物！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林毅，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以及一丝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憋屈。
    “你......你想怎样？”
    上次交手，她败得毫无悬念，几乎是被全程压制，这次再遇，对方的气息比几十个纪元前更加深不可测，那种与周围时空浑然一体的感觉愈发明显，让她感到一阵近乎绝望的压力。
    林毅停下脚步，不再逼近，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比上次相遇时强盛了不少，不仅空间源律的波动更加凝实，而且，他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更加縹緲虚幻的法则波动...
    “第二源律......似乎是虚幻类的？”林毅心中瞭然，但並不在意。
    这种程度的提升，在他如今的绝对实力面前，依旧不够看，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可能更大了。
    “我想怎样？”
    林毅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隨后迎著对方那充满警惕与紧张的自光，缓缓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寂静的虚空夹层中，让那女性异族强者的心猛地一沉。
    林毅继续道，“这次，我没急著动手。是因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题？”
    异族女子一怔。
    林毅呵呵一笑，“不错，如果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
    “，“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几个问题？答案满意就不动手？
    异族女子心中十分诧异。
    这条件，听起来似乎......过於宽鬆了。
    毕竟，她身上这些好不容易重新攒起来的资源，可是她这几十个纪元在59层辛苦探索、甚至冒著不少风险才积累起来的。
    若能通过回答几个问题就保住，那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心中仍充满憋屈和警惕，但这总比立刻开打，然后再次损失大半资源要好得多。
    她迅速权衡，隨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只要不是绝不能外泄的核心隱秘，我..
    ..愿意配合。”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同时话也留了余地，以免对方真的问出什么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林毅见状，点了点头，对对方的识相表示满意。
    他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而非直接开战，自然有其考量。
    他心中最想知道的是两件事：
    第一，关於“始宇塔联通”的消息，眼前这位异族女子以及她背后的宇宙，究竟有没有收到？这是判断双方未来关係走向的关键。
    第二，对方显然是其宇宙中某一方大势力倾力培养、用於衝击60层的顶尖天骄，地位必定不低，甚至可能是该势力未来至尊的苗子。这样的人，很可能知晓一些关於始宇塔的古老秘闻或信息。
    毕竟，参考昭月至尊当年从初宇至尊那里获得的支持和知道的信息，这种顶尖天骄往往能接触到族群最核心的传承。
    抱著这样的目的，林毅拋出了第一个问题，目光炯炯地盯著对方，观察著她最细微的反应：“大概三十多个纪元前，你有接收到始宇塔的什么信息吗？”
    这个问题是关键。
    如果这女子茫然回答“没有”或不知情，那林毅基本可以断定，她所在的宇宙並未获得“联通资格”。
    这很可能说明在始宇塔背后势力的判定中，这几个宇宙只是相互竞爭的关係，而对方宇宙是竞爭失败者。
    既然如此，未来大概率也不会再有交集，那眼前这位失败者宇宙的顶尖天骄，自然也就没有了留手或交好的必要。
    即便她身上积分可能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干掉她，將她最后这点积累转化为积分，才是最实际的选择。
    虽然估计也就五六万亿积分，但总比没有强。
    可如果对方能准確回答出收到了联通信息，那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这说明联通並非仅限林毅所在的宇宙，而是参与始宇塔的宇宙都收到了通知。
    这很可能意味著，在始宇塔的机制中，各个宇宙或许只是內部竞爭或筛选单元，只要有一个单元诞生了二星印记，所有参与竞爭的宇宙都可能获得联通资格，共同“晋升”或接入更高层次。
    如此一来，双方未来极有可能成为“同事”或类似的关係，在同一个新框架下共事。
    那么，为了一点五六万亿的积分，就彻底得罪一位天赋背景不俗、未来保底至尊的潜在强力人物，就显得得不偿失了。
    虽然他心底不虚，但放对方一马，缓和一下关係，总比多个死敌要好，这笔蚊子腿积分，不吃也罢。
    听到林毅问出这个问题，异族女子心中十分诧异。
    啥意思？
    联通难道不是你引起的么？你居然反过来问我有没有收到？
    但她毕竟是聪明绝顶之人，瞬间就明白了林毅问这个问题的真正目的。
    “这是试探我有没有收到信息！”
    想明白这一点，她立刻答道：“大约三十七纪元前，我收到了始宇塔给的联通信息。”她顿了顿，不等林毅继续追问细节，便主动补充道，“不仅是我，我们宇宙中所有拥有一星始宇印记的存在，包括至尊和主宰，都同时接收到了那条满足联通条件，正在联通，请耐心等待”的信息。”
    “原来......是都收到了......”林毅心中暗道，之前的推测得到了印证。
    看来，在始宇塔这套庞大体系的判定机制中，他们这几个宇宙要有一个选手率先达標，那么整个竞赛场都可能因此获得晋级，所有参赛的宇宙都能跟著沾光。
    既然如此，眼前这位异族女子，在未来很可能会成为同事，甚至因为天赋和背景，地位不会低。
    林毅心中已经做出了决断，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頷首，表示听到了。
    隨后，他继续问道：“那么，关於始宇塔本身，你知道哪些隱秘的消息？都说出来，如果让我满意，就放你一马。”
    这是他的第二个目的，试图从对方那里挖取一些可能更古老、或视角不同的信息。
    哪知道，那异族女子听完这个问题，並未立刻回答，反而忽然展顏一笑。
    那笑容中带著一丝狡黠。
    “刚才那个问题，我已经过关了，对不对？”
    ”
    ..”林毅心中暗嘆一声，和这些心思玲瓏剔透的顶尖天骄打交道，果然一点都马虎不得，对方瞬间就猜到了自己的核心意图。
    他面上依旧平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过，还没等林毅开口说些什么，那异族女子便主动说道：“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情况。”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道：“我所在的族群，在宇宙中崛起的时间並不算特別久远。上一个统治我们那片星域的霸主族群，其族內的至尊......在很久以前，莫名失踪了。连同那位至尊一同失落的，还有那个族群传承了无数纪元的古老典籍和秘辛。其中，很可能就包含许多关於始宇塔的记载和猜测。”
    “因此，关於始宇塔，我所知的隱秘消息其实非常有限，基本就是进入秘境后获取的常规信息，以及族群为培养我衝击60层而提供的部分残缺资料。核心內容无非是联通猜想、以及猜测始宇塔可能是通往更高层次宇宙的钥匙或通道，这些信息，据说此前各宇宙至尊层面曾有过交流。”
    “至尊莫名失踪？”林毅心中一动，“至尊的实力，还能失踪么？”
    他转念一想，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混沌宙海无边无际，凶险莫测，万一那位至尊头铁，非要向外探索寻找出路，结果跑的太远导致迷失，或者误入某种能困住甚至磨灭至尊的宙海奇观，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强如初宇至尊，似乎也对离开孤岛、探索外界充满谨慎，这本身就说明了混沌宙海的危险性。
    林毅思忖了片刻后，便呵呵一笑，“看样子，你也猜到了我为什么愿意放你一马。”
    他不再多言，心念微动，那禁錮著周围虚空的时空锁链悄然消散。
    “你可以走了。”
    林毅挥挥手，示意对方离开，目光也转向了旁边那块尚未完全剥离的“虚空母晶”核心，仿佛那才是他此刻更感兴趣的东西。
    然而，让林毅有些意外的是，那异族女子在感受到空间封锁解除后，並没有立刻转身逃离，反而停在原地，一双淡金色的眼眸闪烁著复杂的光芒，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她抬起头，直视林毅，开口道：“阁下，不知道......我能否也问您一个问题？”
    不等林毅回答，她立刻补充道：“我可以支付积分！作为諮询的报酬！”
    哟呵？
    林毅眉毛一挑。
    真是倒反天罡，不仅不走，还想问我问题？
    这就是顶级天骄的气魄和决断？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只是略一思忖，就琢磨出了对方的意图。
    如今距离始宇塔关闭时间已经不多，以她目前的进度，显然已经来不及衝击时空双源律圆满。
    林毅估计，在这位异族女子看来，既然无法在秘境內取得决定性突破，那么，將一些关键性的信息带回去，对她以及她背后的族群而言，其价值可能远超她个人在秘境最后这点时间所能获取的积分。
    这些信息，足以让她的族群在未来联通后的新格局中，做出更精准的判断和布局，甚至可能为她本人爭取到更多的资源倾斜和重视。
    这笔“信息买卖”，对她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而对於林毅而言，他其实也並不介意。
    反正，按照目前的推断，如果未来联通遥遥无期，双方宇宙大概率老死不相往来，告诉她也无所谓。
    如果未来真的联通了，大家成了同事，那提前进行一些有限的信息交换，甚至让对方欠下一点人情，也並非坏事。
    想到这里，林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戳破，只是淡淡地道：“问吧。”
    见林毅同意，异族女子精神一振，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不知道阁下......是不是因为获得了二星始宇印记，才触发的始宇塔联通？”
    林毅闻言，呵呵一笑，目光玩味地看著她：“你这......其实可是两个问题。第一，我是否获得了二星印记；第二，二星印记是否是联通触发条件。”
    他略微停顿，才缓缓说道：“不过，看在你刚才还算配合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
    “不错。”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惊雷，在异族女子心中炸响，彻底证实了她最核心的猜测！原来真的是他！
    她不再犹豫，非常乾脆地一挥手。
    几个样式古朴、但显然品质不俗的储物手环和一枚戒指凭空出现，隨即化作流光，瞬间出现在林毅面前不远处，悬浮在虚空中。
    她显然也懂得规矩，没有直接送到林毅手里，而是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里面，是我近些纪元积攒的大部分可兑换积分资源，总计约两万亿积分。作为諮询的报酬，请阁下收下......
    隨后，她略微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道：“阁下......不知我是否......可以再问您一个问题？”
    林毅看著她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神，觉得有些好笑。
    他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
    “问吧。”
    异族女子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不知阁下您......为何还停留在这59层之中？”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困惑之一。
    在她看来，既然林毅已经获得了二星印记，理应早已离开59层，可他偏偏还在这里，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因为......这座始宇塔，只有59层。”
    “只有59层？！”异族女子心中顿时一惊。
    她所在的宇宙，所有传说、所有推测、乃至至尊的指引，都指向一个共同的目標，衝击“第60层”。
    那是更高境界的象徵，是打破桎梏的希望。
    可现在，眼前这位已经获得二星印记的存在，却亲口告诉她，这座塔只有59层？
    巨大的信息衝击让她心神剧震，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更多，比如“二星印记有什么特殊”比如“有没有什么特別信息”......但看到林毅那副“言尽於此”的淡然表情，她立刻意识到，这已经是对方愿意透露的极限了。
    再问下去，不仅可能得不到答案，还可能触怒对方。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迅速整理好情绪。
    无论如何，这个信息本身的价值就无比巨大，足以让她背后的族群重新审视对始宇塔的认知和策略。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一挥手，身边又浮现出几件散发著不弱波动的储物装备和几块明显是珍稀材料的晶体。
    做完这一切，她朝著林毅的方向，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然后，她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这片时空迴响之渊的深处。
    走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林毅看著对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悬浮在面前的几个储物装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倒是......挺识趣。”
    他抬手一招，將那几件储物装备摄入手中，神念隨意一扫，便收了起来。
    五万亿积分，不多，但也不算少。
    这个数字，和他之前预估的“五六万亿”相差无几。
    显然，对方上次被洗劫后，確实学乖了，没有在身上留太多现金。
    隨后，林毅转身，目光重新落在那块珍贵的“虚空母晶”核心上。
    “好了，小插曲结束。”林毅自语道：“该干正事了。”
    他伸手虚按，时空之力化作最精密的刻刀，开始继续剥离那剩余的部分。
    剩下的时间，林毅便继续一边研读生命源律典籍，一边利用三具分身全力探索59层，搜集积分资源。
    平静而高效的修炼与探索生活，就这样又持续了九个多纪元。
    这一日，当林毅刚刚结束一轮对《命源恆律图录》的研读，正准备调息片刻时，灵魂深处的始宇塔印记，毫无徵兆地传来了一段信息：
    【本次始宇塔开放时间即將结束。】
    “要结束了.....”林毅看著这条信息，心中並无太多波澜，算算时间，从开启至今，也確实接近一百纪元了。
    既然时间已到，他也不再留恋。
    “返回纯白空间。”林毅直接沟通秘境印记，下达指令。
    熟悉的白光包裹全身，传送感传来。
    永恆寂静的纯白空间，柔和的光球依旧悬浮中央。
    林毅没有耽搁，立刻沟通光球。
    这段时间以来，算上所有的收穫，他一共获得了298.7万亿积分。
    但这並非他当前的全部“资產”。
    在这漫长岁月里，他已经分批兑换並消耗了大量的积分。
    其中250万亿积分，全部兑换成了低级源质晶，並通过紫雾空间转化为了精纯的灵悟之气。
    这部分灵悟之气，除了初步掌握生命源律时有所消耗外，绝大部分都被他谨慎地储存了起来，作为应对未来变局的战略储备。
    “目前紫雾空间中储存的灵悟之气总量，相当於441万標准年的深度感悟所需。”
    林毅感知著灵魂深处那片浩瀚的紫色液態湖泊，心中充满了底气。
    这是他未来修行路上最坚实的“燃料”。
    扣除已花费的250万亿，他目前剩余的积分余额为48.7万亿。
    面对这笔巨款，林毅早已规划好了用途。
    他首先调出兑换列表中的“秘法典籍”分类，目標明確地开始兑换。
    “兑换《归墟永亡战典》完整版、《恆阳秘法》第五重至第九重、《霜湮之渊（进阶篇）》、《炽罔》......”
    林毅报出一连串早就选定好的顶级秘法典籍名称。
    这些典籍，一部分是他为自己后续修行准备的参考资料，但更重要的，是他履行对族群的承诺，用於补充人族宝库底蕴的传承。
    这些在主宇宙几乎绝跡或无完整传承的顶级秘法，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光球光芒流转，一道道蕴含浩瀚知识的信息流被封装成传承光团，出现在林毅面前。
    【兑换完成，共计扣除积分：8万亿点。】
    林毅一挥手，將这些传承光团小心收起。
    这笔花费，是他对族群培养的回馈，也是他作为人族未来支柱的责任。
    接著，他想到了银蓝星的亲友们，上次，他除了父母弟妹和艾莉外，都只给了三枚，確保他们能进入衍界，这次，直接拉满。
    “兑换星灵魂晶，1000枚。”
    【星灵魂晶，兑换需：积分5亿点/枚。】
    【兑换1000枚，需支付5000亿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光芒闪烁，整整一千枚內部仿佛有星辰流转的湛蓝色晶体出现在纯白空间中，形成一片小小的蓝色星海，林毅將其全部收起。
    然后，是关乎他自身实力飞跃的关键，神国拓展！
    从神灵级构建体內神国开始，修行之路便不再有所谓的“极境”说法。
    神国的规模、稳固度、源律架构的完善程度，直接决定了神力总量、恢復速度以及战力的上限。
    理论上，只要资源够，神国可以一直拓展下去，直到达到当前感悟境界所能支撑的理论极限。
    而主宰的標誌，便是拥有一个成熟的“中型宇宙”作为神国。
    林毅如今时空双源律圆满，灵魂感悟已达主宰级，所欠缺的，正是將神国规模疯狂拓展，积累海量神力，一举跨越尊主级，直达主宰之境！
    为此，他需要海量能高效拓展神国的宝物。
    “兑换宇审奇点种子（高等）10枚、时空经纬丝（高级）50份、神国拓展源液（高级）1000单位、维度稳固结晶5000单位、混沌源力精粹...
    “7
    林毅根据之前兑换的经验和恆始主宰给予的一些建议，精心搭配了一份效率最高的神国拓展套餐。
    【兑换完成，共计扣除积分：10万亿点。】
    又是一笔巨款花出，换来的是堆积如山的各类珍稀资源。
    林毅將其全部收入体內神国旁专门开闢的储存区。
    做完这些核心兑换，林毅又花费了约2000亿积分，兑换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物品，包括一些特殊用途的消耗品、某些罕见但可能有用的材料、以及少量用来赏赐或作为礼物的精致宝物。
    至此，他手头剩余的积分还有30万亿整。
    看著这最后的30万亿积分，林毅没有丝毫犹豫。
    “將剩余30万亿积分，全部兑换为低级源质晶。”
    这是他早就定下的策略。
    积分带不出始宇塔，而源质晶经过紫雾空间转化后，会成为最通用的“硬通货”灵悟之气。
    无论是用於后续生命、死亡源律的感悟，还是在学习秘法遇到瓶颈时作为助推燃料，亦或是应对任何未知的变局，灵悟之气都是他最可靠的后盾。
    【確认兑换......】
    【兑换完成。】
    光芒闪烁间，又是一座由灰色混沌晶石构成的微型星海骤然出现。
    林毅平静地一挥手，將这60万亿单位源质晶也收入体內储存区。
    加上之前储备的灵悟之气，他拥有的“燃料”总量达到了一个空前恐怖的程度。
    至此，林毅此次始宇塔之行的所有收穫，已基本处置完毕。
    他站在纯白空间中，环顾四周，最后看了一眼那永恆悬浮的柔和光球。
    “离开。”
    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这一次离开始宇塔后，他將立即进行闭关。
    目標只有一个，驱动海量资源，將体內神国疯狂拓展、蜕变，一举跨越尊主级，直达.
    主宰之境！
    白光笼罩全身，传送开始。
    林毅的身影，从这片承载了他数十纪元奋斗与辉煌的纯白空间中，缓缓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