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道堵坝的第二天。
赵铁柱专盯两样东西:
一是营地里那些提桶打水的人;
二是中间那顶大帐篷的动静。
在更高一层,,林野潜伏著一动不动。
他的位置在赵铁柱的上方,也更靠后一些。
手里压满子弹的五四式手枪就放在顺手的地方。
中午前后,机会终於来了。
镜头里,两个提著水桶的盗猎者骂骂咧咧的跑到溪边。
原本能没过小腿的溪水,现在浅的刚能没过脚面。
两人不得不蹲在浅水里,用瓢一点一点的往桶里舀。
水流太缓,舀起来的全是泛著黄泥的浑水。
两人忙活了半天,只装了小半桶。
起身的时候,裤腿和袖子都沾满了湿冷的黑泥,样子很狼狈。
其中一个汉子没了耐心,一脚踹在水桶上,本就不多的浑水洒了大半。
另一个赶紧拉住他,两人指著上游的方向,又爭吵了几句,最后才耷拉著脑袋,提著那点浑水往营地走。
他们回去的脚步明显快了许多。
赵铁柱远远看见,那两人刚回到营地,一个脸上带著刀疤,像是头目的傢伙就从大帐篷里冲了出来。
刀疤男一把夺过水桶,往里瞅了一眼,二话不说,抬脚就把那只装著半桶浑水的铁桶给踹飞了出去。
铁桶在地上“哐啷啷”的滚出去老远。
看到这一幕,赵铁柱心里就定了。
成了。
刀疤的反应很快。
他踹飞水桶的同时,就指著上游的方向,吼了几句。
三个端著56半自动步枪的汉子立刻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句话没多问,顺著乾涸的河道就往上游摸了过来。
林野在山顶看得清清楚楚。
在昨天改造的跌水坝往下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林野提前埋下了三道绊索。
那不是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就是用细铁丝连著几个空罐头盒,盒子里装满了小石子。
那三个盗猎者显然对这片山林很陌生,一路上骂骂咧咧,走得又急又快,根本没注意脚下的细节。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一脚就绊在了林野设下的第一道铁丝上。
“哗啦...”
藏在枯草里的几个空罐头盒被瞬间拽响,里面的石子互相撞击,发出一阵刺耳又杂乱的噪音。
“谁?”
“啥动静?”
那三个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端起手里的56半,连瞄准都没瞄准,就朝著声音发出的那片灌木丛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的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疯狂迴响。
十几发子弹扫进灌木丛,打得树枝乱飞,木屑四溅。
他看著那几人在下面徒劳的开枪。
直到对方一口气打空了一个弹匣,枪声才停了下来。
“妈的,是个啥玩意儿。兔子?”
“管他娘的是啥,嚇老子一跳。”
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换上新弹匣,另外两人端著枪,小心翼翼的朝那片被打烂的灌木丛走去。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那根绷断的细铁丝和几个破罐头。
“操,这是空城计,有人耍咱们。”
他们又朝著周围的林子里胡乱放了几枪,才骂骂咧咧的继续往上游走。
林野等到他们走远,確认安全后,才从藏身的凹坑里缓缓退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更高处的林海里。
那三人骂骂咧咧的回到营地,把上游的情况一说,营地里顿时炸了锅。
赵铁柱在望远镜里看得分明,那个刀疤脸和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壮汉当场就吵了起来。
刀疤脸一脚踹在火堆旁的木桩上,指著鼻子骂那几个探路的,说他们是惊弓之鸟,被人用几个破罐头耍得团团转。
他怀疑是有林场的人摸进了山里,想给他们下马威。
而那个络腮鬍子则一脸凝重,事情没那么简单。
先是断水,接著又设下绊索,这手法不像普通林场工人,倒像是警察派出的侦察兵。
林野没有趁著他们人心惶惶的时候追击,甚至没有再去靠近那条伐木道。
他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外,趴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上。
把那几个探路的人,还有刀疤脸和络腮鬍子,这些人的身形特徵,走路姿势和拿枪习惯,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
傍晚,黑瞎子沟里的营地,连烧饭的篝火都比平时小了许多。
提著水桶的人还在来来回回的跑,显然溪水里那点浑浊的泥汤,根本不够十几號人吃喝用度。
林野悄悄的退回了那处废弃的地窨子。
周同、王守义他们早就在里面等著了。
林野把白天看到的一切,言简意賅的说了一遍。
地窨子里,眾人听完都是一脸兴奋,只有周同从头到尾都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直到林野说完,周同才缓缓的睁开那只独眼。
他向林野问了一句。
“敢不敢今夜就去烧了他们的帐篷?”
第105章 烧他们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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