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齐闻言,立刻起身表態:
“徐將军,李某既已反正,自当竭诚效力!
愿亲率本部三万精锐,隨徐將军东进洛阳,以表诚心!”
明玉珍沉吟片刻,道:“徐將军,明某有心同去,只是……”
他顿了顿,“川中乃我军根基,此次我率主力出川,川南、川东尚有元军残余势力蠢蠢欲动。
若我部久离,恐根基有失。
故此,明某意欲率本部兵马回川,巩固根本,尽力策应朱元帅。”
罗大勇闻言,心中烦闷。
他经过周明远全力救治和李玄同传功调理,不仅伤势尽復,內力因祸得福更见精纯,正想前往洛阳寻“咬住”报仇。
他端起面前的海碗,將其中残酒一饮而尽,碗底重重落在桌上。
厅內一时安静下来,眾人都看向他。
罗大勇看向明玉珍,这位待他如兄弟的统帅,抱拳洪声。
“明大哥,你的知遇之恩,我罗大勇永世不忘。
按说,我该隨你回川,但那『咬住』那狗贼,如今就在洛阳。
我已发誓要手刃狗贼,罗家庄百余口冤魂报仇雪恨!”
明玉珍长嘆一声,拍了拍罗大勇的肩膀:
“罗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既然那『咬住』狗贼在洛阳,你自当前往。川中之事,你不必掛怀。”
他举起酒杯:“这杯酒,我祝你手刃仇敌,告慰亲人在天之灵!”
“谢明大哥!”罗大勇眼眶微红,举杯同饮。
常遇春此时再次开口,声音更加诚恳:
“罗兄弟!既然你要去洛阳,正好与我同行!我先锋军正缺你这样的猛將!
副先锋之位,虚席以待!届时攻城拔寨,我与你並肩衝杀,必让你亲手斩了那『咬住』!”
罗大勇重重抱拳:“常大哥如此看重,我罗大勇再推辞就是矫情了!这副先锋,我干了!只求破城之日,让我第一个杀进去,取『咬住』狗头!”
“好!”常遇春大喜,举杯相邀。
徐达也举杯道:“罗兄弟放心,破洛阳时,必让你亲手报仇!”
眾將纷纷举杯,厅內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侠义盟群雄听罢,更是对罗大勇这血性汉子敬佩有加。
徐达举杯:“好!有诸位英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三日后,大军出潼关,东进洛阳!”
“干!”
眾人举杯同饮。
……
庆功宴持续至深夜方散。
李玄同与周芷若回到临时安排的住处,正要歇息,忽听门外传来轻叩声。
“李盟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开门一看,却是华山派弟子赵文西。
他站在门外,神情有些侷促,见李玄同开门,连忙抱拳行礼。
李玄同略感意外:“是文西啊,这么晚了,有何要事?”
赵文西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李盟主,可否……寻个僻静处说话?”
李玄同见他神色认真,便对屋內的周芷若点了点头,隨赵文西来到院中一角的石亭。
月光如水,洒在亭中。
赵文西深吸一口气,忽然对著李玄同深深一揖。
“李盟主,文西冒昧前来,实有一事相求。”
“赵兄弟不必多礼,但说无妨。”
赵文西抬起头,眼中闪著炽热的光芒:“文西想求李盟主指点剑法——就是光明顶上,您对敌杨逍的那套剑法!”
他顿了顿,似是怕李玄同误会,急忙解释道:“文西绝无偷师之意!
只是……那日光明顶上,我见李盟主那套剑法好似无招无式,又变化万千,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这些日子,那剑法的影子始终在我心中盘旋,日夜琢磨,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他声音渐低,带著几分自嘲:
“不怕李盟主笑话,我在华山年轻一辈中也算用功,可总觉得所学剑法虽精妙,却始终差了些什么。
江陵取宝之时就想求教,可惜当时不便,如今才有了机会。”
李玄同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套剑法,名为『独孤九剑』。”
赵文西眼睛一亮:“独孤九剑?”
“此剑法並非我独创,乃是一位前辈高人所创。”
李玄同道,“它与其他剑法最大的不同,不在於招式多么精妙,而在於剑理。”
“剑理?”
“不错。
”李玄同在石凳上坐下,示意赵文西也坐。
“独孤九剑的核心,在於一个『破』字。
它不教你怎么出剑,而是教你怎么看破敌人的剑法、刀法、枪法……乃至一切武功的破绽。”
赵文西听得入神,呼吸都轻了几分。
“天下武功,不论多么精妙,总有其破绽。”
李玄同继续道,“独孤九剑要做的,就是让你学会观察、分析、判断,在电光石火间找到那转瞬即逝的破绽,然后一击而破。”
他看向赵文西:“你华山派剑法以奇、险著称,招招抢攻,本就是寻隙而进的打法。
这与独孤九剑的理念,其实有相通之处。”
赵文西若有所悟:“所以……不是学新的招式,而是学一种看破破绽的方法?”
“正是。”李玄同讚许地点头,“独孤九剑共分九式: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
每一式,都是针对一类兵刃或武功的破解之法。”
他顿了顿:“但我不能將具体招式传你——非我吝嗇,而是此剑法重意不重形。若死记硬背招式,反而落了下乘。”
赵文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亮起来:“那……李盟主可否传授文西这『破』的剑理?”
李玄同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李玄同隨手摺了一根树枝,以枝代剑,演示了几个简单的例子,將独孤九剑的基本剑理娓娓道来。
赵文西看得如痴如醉。
他本就是华山派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悟性极高,此刻听李玄同深入浅出的讲解,往日许多疑惑竟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从未想过,剑法的真諦不在『招』,而在『破』!”
李玄同微笑摇头道:“倒也並非如此。
有『一力降十会』,也有『一招鲜吃遍天』。
而独孤九剑,则是在此两者之外的剑道。”
赵文西郑重抱拳:“李盟主教诲,文西铭记於心!
大恩不言谢,他日李盟主但有所需,华山赵文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重了。”李玄同扶起他,“剑道之路漫长,愿你持之以恆。”
赵文西又行一礼,这才告辞离去。
月光下,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仿佛终於有了充足的信心,又仿佛背负了更重的使命。
…………
庆功宴后第二日,奉元城西,一处清静的院落被整理出来,门前掛上了新制的匾额——“佑孤院”。
周芷若、贝锦仪、周明远三人站在院中,看著陆续被送来的孩子们,身后站著李思齐安排帮衬的下属。
这些孩子大多是在前日元军驱民毒计中失去亲人的孤儿,小的不过五六岁,大的也只有十二三岁,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带著恐惧与茫然。
“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周芷若柔声道,她虽有了身孕,但气色尚好,声音温和却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贝锦仪细心地为每个孩子登记姓名、年龄,安排住处。
周明远则带著几名帅府兵丁,在院中架起大锅,熬煮米粥。粥香飘出,孩子们忍不住咽著口水。
“排好队,每人都有。”周明远温言道。
除了收留孤儿,佑孤院每日还定时向城中贫苦百姓施粥。
消息传开,前来领粥的百姓排成长队,人人称颂侠义盟的仁义。
周芷若更亲自挑选了几个根骨不错、心性沉稳的孩子,开始传授峨眉最基础的入门心法。
她不求这些孩子將来成为武林高手,只希望他们能强身健体,明心见性,在这乱世中有一技傍身。
“心要静,气要匀,意守丹田……”她耐心指导,声音轻柔。
孩子们学得很认真。
对他们而言,这位美丽的周姑姑,就像自己牙牙学语时的母亲。
…………
经过商议,周明远留在城中,继续管理佑孤院。
贝锦仪则记掛著师命,跟隨看顾周芷若,也和李玄同一起前往洛阳。
“师兄,”周芷若轻声道,“此去洛阳,多半会是一番苦战。”
李玄同握住她的手:
“说不得大师已传讯各大派,约好齐聚洛阳,助义军克敌。
此战若克復洛阳,中原定鼎,元虏的气数也就尽了。
咱们也可安心隱居剑冢,迎接孩子降生。”
周芷若微微一笑,眼中柔情无限。
第一百六十一章 侠心仁术两相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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