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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西游:从靖法真君开始 第247章 判官阴帅称朋,城隍社令为友(4k2)

第247章 判官阴帅称朋,城隍社令为友(4k2)

    通幽城。
    陈蛟食用著狮子头,目露思索。
    昔年游歷时便曾听闻此地,只是彼时將入大乘境,诸事缠身,故而匆匆离了西牛贺洲,未能亲往一探。
    此城在传闻中颇为神秘,乃是三教九流、正邪混杂的匯聚之所。
    许多在四大部洲难寻之物、难闻之秘,或可在此觅得踪跡。
    他此番前来,確有探听消息、寻觅几样所需之物的打算。
    陈蛟面上不露分毫,只微微頷首,语气平静:“自然是要去的。”
    掌柜见他应得乾脆,早有所料,也不多劝,只继续说道:
    “那通幽城,不在西牛贺洲,亦不在四大部洲任何一处。其悬於阴阳之交,扎根在幽冥界的边缘。
    说是城,不如说是一处法外之地,活人可入,阴魂亦存。”
    他顿了顿,似在观察陈蛟神色,见其依旧安静聆听,才继续道:
    “城主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神通广大。
    判官、阴帅之属,时与其往来,可为座上宾;各地城隍、社令,见之亦需礼敬三分,少有敢忤逆者。
    麾下更蓄有数千阴兵鬼眾,皆非游魂散勇,乃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精锐之师。
    幽冥界中鬼王割据者眾,然如他这般气象的,屈指可数。”
    掌柜说完,静静看著陈蛟,似在等其反应,观其可有惧色。
    陈蛟神色如常,甚至又斟了半杯云叶酒,浅啜一口,方道:
    “如此说来,这通幽城主倒真是个有手段的。只是……”
    他抬眼,目光清正,看向掌柜。
    “他盘踞幽冥之中,结交阴神,地祇敬畏,更拥兵自重,儼然自成格局。
    十殿阎君执掌幽冥律令,统御阴司,莫非就听之任之,不闻不问么?”
    “呵。”
    掌柜闻言,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短促低笑,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讥誚。
    “十殿阎君?
    天庭诸神名义上统御三界,可你看这四大部洲,称霸一方、划地称王的山精水怪、妖魔巨擘,难道还少了?
    天庭尚且难以尽数剿抚,何况是那幽冥地府?”
    掌柜抿了口酒,润润嗓子,又继续说道:
    “况且,那幽冥界不比人间阳世。
    此处乃天地至阴、万灵归寂、诸般污秽、孽障执念匯聚沉淀之地,混乱远比人间更甚。
    地府虽奉天庭符詔,掌轮迴秩序,规制森严,但其內里……
    哼,山头林立,关係错综复杂,犹胜人间朝堂。
    十殿阎君各有权责,亦有掣肘,更有那无数纠缠的阴司脉络、各方鬼帝势力……
    而那通幽城盘踞之地,又非轮迴要衝,阎君自然不甚在意。”
    “更何况,那位通幽城主除却兵马精良、交游广阔,自身道行亦是深不可测。
    十殿阎君坐镇森罗,要管的事太多,连那些肆虐作乱、为祸一方的凶戾鬼王,尚且不愿轻易大动干戈。
    又岂会平白无故去招惹他这等根基深厚、手段了得,又並非公然悖逆幽冥律例的人物?”
    “原来如此。”陈蛟微微点头。
    掌柜所言,虽是一家之辞,却也道出几分幽冥地府的现实。
    幽冥地府自成格局,十殿阎君各有职司,麾下阴神鬼吏无数,彼此制衡,水確实很深。
    通幽城主能在此间立足,且让判官阴帅折节相交,令城隍社令敬畏有加,必有其过人之处与生存之道。
    陈蛟正欲开口,询问那通幽城主的名號时,却见掌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掌柜那双跳动著幽火的眼睛,重新落回陈蛟身上,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无波:
    “你且將方才我给你的七片槐叶取出来。”
    陈蛟自袖中取出那七枚作为客房钥匙的奇特槐叶,叶片枯黄蜷曲,却隱有灵光流转。
    他將叶片置於掌柜掌心。
    掌柜接过叶片,轻轻拢住。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掌心便有微光一闪,那七枚槐叶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约莫三寸长、两指宽的令牌,静静躺在他掌心。
    令牌呈深褐色,木质纹理尚且清晰可辨,触手温润,却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其形制古朴,边缘略有磨损。
    正反两面皆以某种独特笔法阴刻著四个扭曲诡异的文字。
    转折处透出一股森然鬼气,绝非人间文字,当是幽冥鬼篆一类。
    掌柜將令牌推向陈蛟,缓缓道:
    “去那地方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只是寻常修士,阳神未得纯阳,行走於幽冥地界,离不得一件护持之物。
    若无护持,极易被那无处不在的阴浊死气侵染,轻则道基受损,重则神智蒙昧,化为殭尸。
    再者,幽冥地界,自有规矩法度,非是任人来去自如之所。”
    他顿了顿,幽深的眼窝看著那枚令牌,又道:
    “此物予你。持之,可护你暂避阴浊侵蚀,於那通幽城左近行走,亦可省去不少盘问查验的琐碎麻烦。”
    陈蛟接过令牌,入手微沉,一股清凉中带著些许阴鬱的气息自令牌传入掌心,与自身阳气隱隱相斥。
    他略一打量,心下便有了计较。
    槐,虚星之精,聚阴纳幽。
    槐木自古便被视作鬼木,性极阴,易招聚阴魂。
    寻常数百年槐木,便可为阴魂暂寄之所,或作引魂渡阴之用。
    而手中这枚令牌,木色沉黯,纹理细密,握之入手生寒,阴气凝而不散。
    当是一种年代久远的古槐木,以此木製令,非但能护持生人行走幽冥,免遭阴浊鬼气侵蚀,更可震慑寻常鬼物。
    陈蛟细细看去,其中一面刻著的几个扭曲古字,虽不识得,但神识稍触,心头便自然而然浮现其意。
    百无禁忌。
    另一面的四个鬼文,却是无论如何也辨认不出,只觉笔画更加诡譎,气息也更为幽邃莫测。
    陈蛟抬眼问道:“百无禁忌?”
    他原以为,此类通行幽冥的令信,多会鐫刻“幽冥行走”或“诸邪退避”之类的字样。
    “百无禁忌”四字,未免特殊了些。
    掌柜並未解释这令牌名號的由来。
    他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陈蛟持令的右手上,似乎在那隱约流转的清正阳和气息上停留一瞬。
    喃喃道:“竟是这般纯阳根基。倒是可惜了。”
    声音很轻,若非陈蛟耳力极佳,几乎要错过。
    掌柜隨即轻轻摇了摇头,復又抬起眼皮,对陈蛟说道:
    “此令借你,记得回头还来。莫要遗失了。”
    “自然。”陈蛟頷首,將令牌收起。
    他话音方落。
    店內那通向二楼,隱在阴影中的老旧木梯,忽地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噔噔噔”脚步声。
    不多时,三道人影相继走下楼梯。
    当先是一名女子,看去二十许人年纪,身姿秀丽,著月白色劲装,外罩一件素青比甲,腰束絛带,手握长剑。
    她容貌清丽,眉宇间却凝著一股霜雪般的清冷之色。
    紧隨其后的,是两名青年男子。
    左首一位,肤色白皙,眉眼温润,背负长剑。
    右首一位,则显得跳脱许多,一双眼睛不住地打量店內陈设,鼻翼不时翕动,似在嗅闻著什么。
    三人服饰虽有些微差异,但衣领袖口处,皆以银线绣著相同的印记,几缕松枝虬结,托著一弯纤细银月,显得清雅而別致。
    显然出自同一宗门。
    那跳脱青年目光在店內一扫,鼻子又用力吸了吸,隨即,视线便牢牢钉在了陈蛟面前桌上。
    那碗尚有余温、酱色浓郁的红烧狮子头上。
    他眼睛顿时一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为首的女子目光自然也落在陈蛟身上,眼中掠过一丝疑色。
    她当即轻抬素手,拦住身旁那蠢蠢欲动,几乎要凑过去的跳脱青年,清声呵斥道:
    “松安!不得无礼!”
    那被唤作“松安”的青年闻声,肩膀一缩,脸上兴奋之色顿敛,只得悻悻收回脚步,低头应道:
    “是,师叔。”
    只是眼角余光,仍忍不住瞟向那碗肉丸。
    旁边那面容俊逸,气质沉稳些的青年,见状不由摇头失笑,温声打趣道:
    “松安师弟,方才在客房中,不是已用过乾粮灵果了么?怎的又饿了?”
    松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馋意未消,压低声音对那俊逸青年道:
    “松砚师兄,这不一样。
    这肉香,好生奇特,我游歷各处,也算尝过些美食珍餚,却从未闻过这般勾人味道的。”
    他说著,眼角又忍不住瞟向陈蛟桌上的红烧狮子头。
    为首那名女子,道號守月真人,乃是二人的师叔。
    她闻言,清冷目光瞥了松安一眼,言语带著几分训诫之意:
    “修行之人,当澄心净虑。平日督促你辟穀净心,你总当耳旁风。
    须知口腹之慾缠身,气血难净,杂念丛生,於筑基圆满、凝结金丹一道,便是无形阻碍。你何时才能收心?”
    松安被说到短处,脸上一热,却又忍不住小声辩解:
    “师叔,弟子……弟子也就这点爱好了。
    修道长生,若连些许口腹之慾都要断绝,未免也太过寡淡无趣了些。
    再说,金丹玄奥莫测,也不是光靠不吃不喝就能……”
    “嗯?”守月真人眸光一凝。
    松安剩下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不敢再说,只垂下脑袋,嘴里仍忍不住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您看那位絳衣道长,不也……不也在用么?瞧著真挺香的。”
    他声音虽低,但在座皆是修士,如何听不真切。
    那名为松砚的俊逸青年不禁轻咳一声,眼中掠过无奈笑意。
    守月师叔清冷的目光也隨之一转,再次落向窗边的陈蛟。
    这次打量得更仔细了些,黛眉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先前只是匆匆一瞥,此刻细看,只见这位絳衣道人举止间自有一股舒缓从容的气度。
    周身气息含而不露,眉宇清朗,神姿和煦,显然非是等閒修道之辈,更非耽於口腹之慾的庸碌之人可比。
    她心下微凛,收回目光,对松安的训诫便更重了三分,声音清冷:
    “休得胡言!这位道长神仪內莹,气度沉凝,显是道行精深的前辈。
    你修为浅薄,心性不定,如何能与前辈高人相提並论?
    再这般口无遮拦,回去后罚你抄写《清静经》百遍。”
    松安被训得不敢抬头,只得訥訥应了声是,心中却仍有些不服,暗自忖道:
    这位道长瞧著年岁似乎也不甚大,举止从容倒是不假,可如何称得上“前辈高人”,师叔未免太过小心了。
    瞧他吃饭的模样,倒不似那些枯坐深山、不食烟火的老古板……
    只是这番话,松安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店內短暂的静默只持续片刻。
    守月真人敛去思绪,神色恢復清冷持重。
    她略一整束衣襟,对身旁二名弟子微一頷首,便当先迈步,向著窗边那桌走去。
    松砚与松安不敢怠慢,紧隨其后。
    掌柜仍坐在陈蛟对面,对三人的靠近恍若未见,只垂著眼,似在品味盏中残酒。
    守月真人行至桌前约三步处,停下脚步,先是对著掌柜的背影,依著晚辈礼数,恭恭敬敬作了一揖:
    “见过前辈。”
    掌柜並未回头,只从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知晓。
    守月真人这才抬眼,目光转向坐在掌柜对面的陈蛟。
    见对方气度沉静,虽年轻俊逸,却自有一派渊渟岳峙的从容,更是有掌柜相陪,她心中不敢怠慢。
    她执平辈礼,道:“清徐山松月剑宗,守月。见过道友。
    这两位是敝师侄,松砚、松安。”
    她身后的松砚亦是神色恭谨,一丝不苟地行礼:“松月剑宗弟子松砚,见过前辈。”
    他举止温文,令人见之可亲。
    那松安虽仍惦记著那碗肉香,此刻也不敢造次,连忙收敛神色,跟著师兄有样学样,规规矩矩行礼:
    “松月剑宗弟子,松安,见过前辈。”
    陈蛟见对方执礼甚恭,自不会拂人面子。
    他起身,只略一拱手还礼,声音平和清润:
    “守月道友客气。贫道絳霄,有礼了。”
    復又对松砚、松安微微頷首。
    “两位小友不必多礼。”
    守月真人正自微微頷首,闻言身躯一僵,霍然抬眸,清冷的目光瞬间锁在陈蛟面上。
    她身后,松砚温润的脸上也瞬间浮现讶异,目光不由自主地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位絳衣道人。
    而最是藏不住心思的松安,更是低低“啊”了一声,虽及时捂住嘴,但那瞪圆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三人先前在二楼客房之中,那客房自有玄妙,能隔绝內外声响。
    故而並未听见楼下那场短暂却震撼的廝杀,亦不知晓三位金丹妖君已尽数了帐在眼前这位道人之手。
    但“絳霄”之名,近来在这西牛贺洲地界,尤其是修行之辈与妖魔之间,却已非寂寂无闻。
    剑术超群,火法精绝,行事亦正亦邪,来歷成谜……种种传闻,早已隨著几场颇具声势的斗法而悄然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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