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言情
首页国术:从预支八极拳开始肉身成圣 第30章 永顺帮,茶水钱

第30章 永顺帮,茶水钱

    办公室里。
    所有人看向这个陌生青年,停下了话头。
    只是他们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青年腰腹的位置被绷得鼓鼓囊囊,像是缠了好几圈绷带。
    张二站起身来,试探性地问道:
    “你就是陈队长了吧?”
    “嗯。”
    陈玉樵只点了点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隨即,他走向靠墙边角的一个空位,拉开椅子,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张二悻悻地坐回椅子上,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丫的还挺拽的。
    陈玉樵坐在那里,腰背挺直。
    明明只是普通的坐姿,浑身却透著一股冷冽煞气。
    在场几人交换了个眼色。
    此人武道水平,恐怕极强。
    甚至有可能在陆大人之上!
    ……
    此刻,城防所大门口。
    寒风吹过,捲起一地的鞭炮红屑。
    陆止穿著一身藏青色制服,迈步跨进了大门。
    “陆队长!”
    “陆队,新年好啊!”
    他刚一进门,几个路过的同事便纷纷停步打招呼,甚至还有別的大队的巡长。
    陆止一一頷首回应,脚步不停。
    往里走了没两步。
    陆止就撞见了穿著白褂子的食堂大师傅。
    大师傅一见他,脸上堆著憨厚的笑凑了过来:
    “陆巡长,过年好!等会中午过来食堂吃饭,我给你留块牛棒骨,我特意用小火燜了一晚上。”
    陆止笑著道了声谢:“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师傅连连摆手,笑著走远了。
    陆止继续往前走,心里略微有些感慨。
    自己当真是出名了。
    这在一个多月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果然。
    只要自己的武道境界不断往上走,就永远有人敬著、服著。
    他点完卯,走进了一大队办公室当中。
    沈立、张二几人看到来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要开口问好。
    一道身影已经从边角站了起来。
    刚才还很冷傲的陈玉樵,有些恭敬地开口道:
    “陆队,早上好。”
    “啊?”
    沈立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这是发生了何事?
    这位李宗师的徒弟,这位传说中单挑五个洋人的“小霸王”,居然主动站起来打招呼?
    而且是第一个开口的。
    沈立下意识看向其他人,发现张二也是一脸懵。
    陆止只是摆了摆手,淡淡道:
    “无需多礼。”
    说罢,他穿过屋子,走向前方那张专门留给巡长的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
    屋里一片寂然。
    沈立咽了口唾沫,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
    一大队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到齐了。
    陆止从桌前站起身来,开始安排今天的巡街任务。
    “钱远,王城,张二...你们十个,今天跟著陈队长去巡洪德街附近那三条街道。那边商铺多,人流杂,仔细著点。”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纷纷点头。
    陆止又看向剩下的巡警:
    “剩下的人,跟我去东安街附近巡逻。散了吧,现在就动身。”
    “是!”
    在场巡警齐声应道。
    过年休息的这几天,陆止除了闭门练武打磨枪术,也从姜所长的勤务兵那里了解了城防所年后的巡逻部署。
    哪条街人多,哪个时段容易出事,陆止心里都有数。
    虽说身为巡长,其实没必要天天亲自带队巡逻。
    但现在年刚过,今天又是元宵节,街上人多事杂,正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
    自己自然要亲自带队,不能坐在屋里喝茶。
    片刻之后。
    队伍分拨妥当,陆止整理好腰间的配枪,带著手下的人,来到了大街之上。
    此刻。
    天光早已大亮。
    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有了几分春意。
    城里的里坊诸巷彻底甦醒过来,各类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大兴县不算小,总人口足有三十万,占据的面积也颇为广阔。
    往前推几年,还是前朝的时候,县城里还沿用著“坊”的划分方式。
    可到了如今,世道变了,划分区域的方式也改了。
    早已不用“坊”,全换成了“街”。
    一条条街道纵横交错,把县城分割成一块块,来往行人络绎不绝。
    陆止今天巡查的,正是东安街以及附近三条街巷。
    东安街人声鼎沸,算是县城內比较繁华的街市之一。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酒楼、茶馆、当铺、杂货铺一家挨著一家。
    街上更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陆止他们的巡逻,其实也没有太过繁琐的流程,无非就是在几条街道最关键几个点位巡视。
    震慑一下那些扒手、流氓、地痞之流,让他们別在明面上惹是生非。
    真有什么大案子,还得匯报上去,让上头人来安排。
    至於那些暗地里的齷齪勾当。
    比如私下里的赌坊、黑市,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不影响百姓正常生活,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人手有限,实在管不过来那么多。
    陆止一边走,心里不由得想起过年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有一伙前朝余孽,趁著年关,公然在城外抢了押送的粮车,动静闹得不小,百姓们人心惶惶。
    可最后呢?
    因为那伙人行动隱秘,抢完粮车就没了踪跡。
    上头查了许久,也没查到半点线索,这桩案子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的大兴县,表面上看还算安稳。
    街市繁华,百姓安居乐业。
    但这也已经是姜傅云极力控制下的局面了。
    能压著不闹出大乱子,就算他本事大。
    陆止带著手下几人,在东安街及周边街巷分散开来,各自沿著街边巡查。
    绕了几圈,確认没什么异常后。
    陆止对著身边的沈立几人说道:
    “先去街边茶水铺歇会儿,歇会儿再接著巡。”
    眾人应声,跟著陆止走到街边那家开了多年的老茶水铺。
    茶水铺不大,门口摆著四五张方桌。
    陆止十个人,占了两张桌子。
    伙计连忙凑过来招呼,陆止隨口点了豆汁和两个焦圈。
    旁边的沈立皱了皱眉,虽说他也是土生土长的大兴县人,却始终吃不惯豆汁。
    他直接点了两个小菜和一杯奶茶。
    没一会儿,伙计就把眾人点的东西端了上来。
    陆止拿起焦圈,就著温热的豆汁慢慢吃著,神色平静。
    沈立捧著茶碗,喝了一大口奶茶,隨即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队,我不明白,今天那陈玉樵对你的態度怎么那么好?
    我听人说,他是北平府来的,还是李大宗师的亲传弟子,按说不该这么客气才对。”
    陆止耸耸肩:“谁知道呢?”
    旁边一个叫王猛的巡警端著茶碗凑过来:
    “老大,你和我们细说一下唄,你们过年的时候,是不是见过面了?”
    他一开口,旁边几个正喝茶的也竖起耳朵,眼巴巴地望过来。
    陆止放下茶碗,瞥了他一眼。
    “见过。”
    “嚯!”
    王猛眼睛瞪得溜圆,“所以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陆止摆摆手,神色淡淡: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矛盾,都解决掉了。”
    沈立坐在一旁,听著陆止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大脑飞快地转了起来。
    刚才在办公室里,他就注意到陈玉樵腰腹部位鼓鼓囊囊的,明显是缠著绷带。
    当时没多想,只当是他之前练功受了伤。
    可现在一听陆止说两人发生过“小矛盾”,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陈玉樵身上的伤,该不会是被人打的吧?
    而这个人...
    会不会就是陆大人?
    沈立猛地看向陆止。
    若真是这样的话。
    岂不是说明陆大人的武艺还在陈玉樵之上?
    但那可是李书武的徒弟!
    想到这里,沈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沈立刚要张嘴追问,確认自己的猜测,却被陆止岔开了话题。
    “你们知不知道大兴县哪里可以购买宝药?”
    沈立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宝药?”
    陆止点点头。
    自己已经踏入“心与意合”的境界。
    普通的汤药早已没了作用。
    虽说陈玉樵送了龙牙米,確实能滋养气血、填补亏空,但只有一颗,哪怕省著用,也根本不够长期稳固修为、提升境界。
    陆止急需更多的宝药,才能跟上武道进步的速度,避免出现修为虚浮的情况。
    王猛忽然一拍大腿,一脸神秘地开口:
    “明面上的药铺肯定没真正的大药,顶多是五十年的人参。
    我倒是知道,隔壁三河县,每到每月十五、每月三十的后半夜,城外荒庙那儿都会开黑市。
    老大你要是真想找宝药,到时候去那儿碰碰运气,说不定真能遇上你要的东西。”
    那黑市乱得很,啥都敢卖,除了宝药、珍稀药材,甚至还有人敢摆武功秘籍出来叫卖,就是真假得靠自己辨。”
    陆止听著,嘴角微微一挑,心里倒真觉得有些意思。
    看来自己抽空去一趟三河县黑市,既能解决宝药的缺口,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收穫。
    他对著王猛拱了拱手,笑道:
    “那就多谢告知了。”
    “老大客气啥?”
    王猛连忙摆手。
    可下一秒,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老大,你现在就需要宝药了?难道难道你已经踏入明劲巔峰,甚至是“心意合”?”
    所谓“心意合”,正是江湖上对“心与意合”的简便叫法。
    陆止端起豆汁碗,轻轻喝了一口:
    “谈不上成了,只能说勉强摸到门槛吧。”
    这话一出,整张桌子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的巡警们脸上全都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勉强摸到门槛?
    那可是心意合啊!
    也就在这时。
    “踏踏踏...”
    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晃悠著走到茶水铺,他们身上穿著灰扑扑的破布袄。
    为首那个生得满脸横肉,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流氓的痞气。
    老板正在收拾桌上的茶碗,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那领头的壮汉斜睨了他一眼,吊儿郎当地靠在柜檯边:
    “老头,別装傻。这个月的茶水钱,打算什么时候交啊?”
    老板脸上堆起討好的神色:
    “这位爷,年前不是才刚交过一次吗?这才没过几天……”
    陆止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头不自觉地轻轻一蹙。
    他冷声道:
    “这几个人,是哪个帮派的?永顺帮,还是三义帮?”
    自打坐上巡长的位置,陆止就把大兴县大大小小的帮派底细摸了个通透。
    永顺帮和三义帮是县里最有势力的两个脚夫帮,把持著城东、城南大半的搬运生意。
    码头卸货、粮行扛包、商铺送货,凡是跟力气活沾边的,都得从他们手里过一遍。
    手底下少说也有几百號人,在街面上说话比一般巡警都好使。
    王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永顺帮的人。以前焦越还在当巡长的时候,暗地里帮著他们一起收保护费,从中抽成。
    街面上这些铺子,每个月都得交两份钱,一份给帮里,一份给焦越。”
    说到焦越这个名字,王猛牙根都快咬碎了。
    那时候焦越是明劲修为,他们这些底层巡警,就算心里再不服,也只能顺著对方的意思做事。
    那种日子,过一天都憋屈。
    陆止眉头微蹙,刚要开口。
    那几个永顺帮的壮汉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领头的汉子斜眼扫过来,目光落在陆止身上那身藏青色巡长制服上,又在肩章上多停了一瞬。
    他那张横肉脸上立刻堆起一副熟络的笑,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哟,是新上任的队长吧?久仰久仰。规矩我都懂。等收完了钱,少不了您那一份。”
    话音刚落。
    周围几个巡警的脸色全变了。
    这永顺帮的人,是瞎了还是傻了?
    居然敢当著陆队的面说这种话?
    陆止脸色一沉:
    “谁让你们在这儿收钱的?”
    同时陆止心里產生些许疑惑。
    就算沿街商铺要交什么地盘管理费,也轮不到永顺帮这种脚夫帮来收。
    这条东安街,明面上是秦家的產业。
    平日里都是秦家的人打理收租。按道理,就算要收钱,也该是秦家的人来收。
    怎么会任由永顺帮的人在这里欺压商户?
    难不成...
    永顺帮背后有什么人撑腰,连秦家都默许了?
    就在这时,旁边几个永顺帮的帮眾也立刻围了过来。
    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著陆止一行人。
    茶水铺里的其他客人见状,嚇得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铺子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陆止坐在椅子上,依旧神色平静。
    他继续道:
    “焦越不管,不代表我不管。沿街商户的钱,也轮不到你们来收,现在,把收的钱还回去,立刻滚。”
    话音落下。
    那壮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盯著陆止,眸里闪过一丝凶光。
    “別他妈给脸不要脸!”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