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赶到
    “永恆？你这样的怪物还知道什么是永恆吗？”
    面对步步逼近的无惨，產屋敷耀哉嗤笑一声。
    “我知道何为永恆。”
    “永恆是人的意志，万物都会凋零，唯有人的意志永垂不朽。
    鬼舞计无惨对干这种弱小人类的话嗤之以鼻，“无聊，你的话真是令人生，你这种脆弱的生命，今天就要死去，怎么会懂得什么是永恆？”
    產屋敷耀哉反驳道：“你自詡完美生物，但这一千年来，鬼杀队却没有在你的手中覆灭。虽然许多可怜的孩子牺牲了，但意志却传承了下来。”
    “这个事实恰巧证明，你所谓的脆弱生命才是永恆不灭的。”
    “原本那些沉眠的龙与虎，都在你的迫害下觉醒了，他们一直紧盯著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就算杀了我，对於鬼杀队而言也不痛不痒，我自身並没有那么重要，人与人之间这种意志和羈绊，你恐怕根本无法理解吧，无惨。”
    “因为只要你死了，所有鬼都会毁灭。”
    无惨压抑著怒火，他没想到，產屋敷耀哉居然对自己了解的这么清楚。
    “闭嘴！”
    “无惨，容我再说一句。”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无惨眉头微蹙。
    “等死？”
    “不。”產屋敷耀哉微微摇头，“等你来。”
    无惨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男人，这个垂死失明、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面对自己时，却没有丝毫恐惧。
    那平静的目光，那自信的微笑，那从容的姿態————
    仿佛他不是猎物。
    而是猎人。
    “你在拖延时间。”无惨说。
    耀哉笑了。
    “是的。”
    无惨的眼眸骤然收缩。
    他猛地转身但已经晚了。
    他脚下的地面，陡然塌陷。
    不，不是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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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爆炸。
    剧烈的爆炸！
    紫藤花毒素混合著炸药，从地底喷涌而出！
    轰！！！
    火光冲天！
    整个產屋敷宅邸，瞬间化为火海！
    无惨的身影被烈焰吞噬！
    他惨叫一声，身形扭曲，试图逃脱。
    但爆炸的范围太大了！
    还夹杂著紫藤花的剧毒。
    他的身体在爆炸中被撕裂，在烈焰中被灼烧，在毒素中被侵蚀！
    “產屋敷！！！”
    无惨的怒吼在火海中炸响。
    他猛地回头。
    火光中，他看到產屋敷耀哉依旧跪坐在廊下。
    那个失明垂死的男人，周身已被烈焰包围，苍白的脸在火光中燃烧，却依旧带著微笑。
    他的嘴唇动了动。
    无惨读懂了。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下一瞬，產屋敷耀哉的身躯，彻底被烈焰吞没。
    “不”
    无惨的怒吼响彻天际。
    无惨的身体从爆炸的烈焰中挣扎著重塑。
    半边已经被炸成了骷，肌肉筋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皮肤重新覆盖躯体。
    他站在火海中央，浑身焦黑的血肉与新生的血肉交织，血红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暴怒。
    “產屋敷一他的怒吼震得整座宅邸的废墟都在颤抖。
    “你这个该死的、阴毒的蝮蛇111
    他从未想过，那个失明垂死、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会用这种方式作为最后的反击。
    以身为饵，以命为刃。
    用整座宅邸、用他自己、用炸药、用紫藤花毒，布下这个针对自己的杀局。
    “该死的—该死的！！！”
    无惨的咆哮在火海中迴荡，他的身体终於完全復原，黑色的西装被烧得残破不堪，露出下面新的皮肤。
    他大口喘息著，血色的眼眸扫视著周围的火海。
    紫藤花毒的余韵还在他体內肆虐，虽然无法杀死他，却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疼痛。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他对著火海中那具已经化为灰烬的尸体怒吼：“愚蠢——！可笑——！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永远不可能”
    话音未落。
    噗嗤1
    几颗肉球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在他面前炸裂！
    无数血色的荆棘从炸裂的肉球中疯狂生长，瞬间刺穿了无惨的身体！
    “什么？！”
    无惨的血色眼眸骤然收缩。
    那些血荆棘如同活物，一触及他的皮肤，便疯狂地刺入血肉，在他的血管中不断分叉！
    他试图挣扎，试图扯断那些荆棘。
    但荆棘已经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了！
    “看来只能吸收掉它们了......这是！！？”
    无惨的怒吼还未出口。
    噗嗤—
    一只纤细的手，贯穿了他的腹部。
    无惨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缓缓低下头，看到那只手从他的腹部穿透而出，指尖沾满他自己的血液。
    “好久不见，鬼舞辻无惨无惨。”
    声音平静，却带著刻骨的恨意。
    无惨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珠世。
    那个他亲手变成鬼、后来又背叛了他的女人。
    她身上贴了白色的符纸，那是障眼法的咒文，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你！！！”
    无惨的血色眼眸几乎要瞪裂。
    “你怎么会在这里？！”
    珠世没有回答。
    她的手依旧插在无惨的腹中，指尖在他的血肉中，不断的搅动。
    “这血鬼术————”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为什么我不知道————”
    “是来自於你在浅草，把一位路人变成了鬼。”珠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嘲讽，“你不记得了吗？那个路人，被我治疗好了，摆脱了你的控制。我用他的血，研究出了这个血鬼术。
    1
    无惨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愤怒。
    他居然被自己的血，被自己赐予他人的血，反噬了！
    “珠世——！！！”
    他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周围的火焰被声浪压得一矮！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珠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那微笑疲惫、释然，却带著胜利者的从容。
    “不。”她轻声说，“我知道杀不死你。”
    无惨的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你—？！”
    “我在等。”珠世说。
    “等什么？！”
    “等你吸收我的拳头。”
    无惨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珠世的手依旧插在那里，鲜血顺著她的手腕滴落，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而她的拳头————正紧紧握在他的体內。
    “我的拳头里————”珠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火焰的噼啪声掩盖，“有能把鬼变成人的药。
    无惨的血色眼眸，在这一瞬间，终於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你？！”
    “几百年了，无惨。”珠世轻声说，“我研究你的血，研究了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终於，我找到了能把鬼变回人的方法。”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无惨，你知道我这四百年是怎么过的吗？”
    ；
    “我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杀死你。”
    “我每一天都在研究，怎么才能让你这个怪物，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无惨的眼眸微微眯起。
    “就凭你？”
    “就凭我。”珠世的声音平静如水，“还有1
    她顿了顿。
    “鬼杀队。”
    无惨的脸色终於变了。
    “你——！！！”
    无惨的血色眼眸几乎要瞪裂，暴怒与恐惧在他的瞳孔中交织。
    千年来，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威胁。
    从未。
    他试图挣扎，试图扯断那些血荆棘，但那荆棘已经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越是挣扎，刺得越深。
    更要命的是珠世的药。
    那该死的、能把鬼变成人的药，正在他的血管中扩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作为鬼的细胞，正在一点一点崩解！
    “不无惨的怒吼震得整座废墟都在颤抖，他猛地抬起唯一还能活动的手。
    噗嗤！
    五指如铁鉤，狠狠扣入珠世的眼眶！
    鲜血迸溅！
    珠世的左眼珠，被生生抠了出来！
    “啊！！！
    ”
    珠世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但她没有鬆手。
    她的右手，依旧死死攥在无惨腹中，那攥著药剂的拳头，依旧紧紧握著。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无惨的怒吼在她耳边炸响，手指更深地刺入她的眼眶，指节在她的脑內搅动！
    “放开！！！
    號“绝不。”
    珠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刻骨的恨意。
    “我等了几百年————几百年————今天，终於等到这一天————”
    她的嘴角涌出鲜血，却依旧在笑。
    “无惨，你————逃不掉的————”
    无惨的血色眼眸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暴怒。
    “珠世——
    ！！！”
    他的怒吼声震得整片废墟都在颤抖。
    但珠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你的对手，不只是我，还有鬼杀队。”
    她猛地抽出手臂。
    鲜血喷溅！
    她的手臂断在了他的体內。
    她捂著断臂处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涌出，脸上却没有一丝痛楚。
    只有解脱。
    珠世踉蹌后退，断腕处血肉模糊，但她脸上依旧带著那抹温柔的微笑。
    “无惨。”她轻声说，“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无惨瞪著她，血色的眼眸中燃烧著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
    他想追上去。
    想把这个女人撕碎。
    想把她千刀万剐。
    但他动不了。
    他的身体，被那该死的药和该死的稀血，死死钉在原地。
    “可恶！！！”
    他的怒吼在废墟上炸响。
    但就在这一瞬间破空声骤起！
    一道炽烈的火光，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直取无惨的头颅！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刀光如烈日初升，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斩向无惨的脖颈！
    无惨的血色眼眸骤然收缩。
    他猛地偏头，日轮刀贴著他的颈侧划过，削掉了他半个脖子。
    “什么人—
    ？！”
    他猛地回头月光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从火光中踏出。
    方缘。
    他的日轮刀在手中微微震颤，刀身上，紫红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珠世女士！”炭治郎衝到近前，看到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您—您的手1
    ”
    珠世的双手，从手腕处齐根而断。
    那是她自己扯断的。
    为了逃离无惨。
    为了在药效发作前，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没事。”珠世的声音平静，断腕处的鲜血却止不住地滴落，“现在，快，趁药效还在，杀了他！”
    眾人猛地转头，看向无惨。
    那个千年鬼王，此刻正单膝跪地，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面容扭曲，皮肤下血管暴起，整个人如同困兽。
    但那双血色的眼眸，依旧燃烧著疯狂的光芒。
    “你们—
    ！”他的声音嘶哑，“区区人类，居然妄想杀我！”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但那些血荆棘依旧深深扎在他体內，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珠世的药，掺杂了方缘的稀血。
    方缘是稀血中的稀血，对鬼有极强的麻痹作用。
    此刻，药效与稀血双重作用，让无惨暂时无法行动。
    “————珠世小姐。”
    方缘看向珠世，他们是在一次猎鬼之中认识的，珠世看重方缘猎鬼人的体质主动示好结交。
    “辛苦了。”
    珠世微微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產屋敷宅邸已不復存在。
    那棵百年紫藤树，那座见证了无数柱合会议的迴廊，那间產屋敷耀哉常年静坐的居室，一切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蝴蝶忍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废墟边缘，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冲天的火光。
    “————主公。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灰烬落在雪地上。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
    鬼舞辻无惨。
    他单膝跪在火海中央，浑身被血荆棘贯穿，面容扭曲，皮肤下血管暴起，正用那双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他们。
    “主公————主公他————”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在颤抖，粉绿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伊黑小芭內沉默地站在她身侧，异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白蛇鏑丸在他颈间嘶鸣不□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个温柔的声音。
    “————主公。”
    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
    然后“无惨tii
    ”
    蝴蝶忍的暴喝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