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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第180章 护犊子!牛耿掏空口袋隨份子狂懟渣男!

第180章 护犊子!牛耿掏空口袋隨份子狂懟渣男!

    新郎陈昊的这声招呼,像一颗炸雷,在这张偏僻的餐桌旁炸响。
    周围几桌的宾客全停下筷子,伸长脖子往这边瞧。窃窃私语声夹杂著酒杯碰撞的声音,嗡嗡作响。
    “那几个穿得灰扑扑的,男方那边的穷亲戚?”
    “看著不像啊,新郎刚考上咱们县里的副科长,哪来这么寒酸的朋友。”
    “那个女的怎么回事?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就是脸白得嚇人。”
    细碎的议论声飘过来,字字句句往耳朵里钻。
    小东北和大刘哪见过这种阵仗。两人手足无措,拿筷子不是,放下也不是,缩著脖子往牛耿身后躲。
    老马一声不吭,夹著半根没点燃的烟,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李曼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她死死咬著下唇,单薄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发著抖。七年的青春,无数个日夜的期盼,在这一刻,被这满大厅的喜字和水晶灯光剥得一乾二净。
    体面?骄傲?全成了笑话。
    陈昊端著半杯红酒,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高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大背头梳得溜光水滑,身上那股昂贵香水的味道,直接盖过了桌上的葱油海蜇头。
    他压根没正眼看牛耿他们,全副心思都钉在李曼身上。
    那种高高在上、胜利者般的姿態,毫不掩饰。
    “真没想到你能来。”陈昊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打转。他拔高了音调,“怎么,山里的支教生活太苦,特意跑回来……沾沾我的喜气?”
    “沾喜气”三个字,他说得极重。
    一號巨幕影厅內。
    全场观眾的血压直线飆升!
    “我操!这男的太不要脸了!”后排一个年轻女观眾直接爆了粗口。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就算了,还跑来人家伤口上撒盐!人渣!”
    前排的老艺术家席位上,几位老戏骨直摇头。这台词写得太现实,太扎心,把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刻画得入木三分。
    坐在影厅角落的刘奕菲本人,看著大银幕上那个被逼到绝境的自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当时拍摄这场戏的时候,苏阳一遍遍让她去找那种心死如灰的状態,现在看来,情绪的爆发力简直恐怖。
    大银幕上,李曼依旧低著头。
    不是不想反驳,是喉咙里像塞了把破玻璃,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昊身边那位穿著重工婚纱的新娘,也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著李曼。目光在李曼那件洗得发白、下摆还沾著灰尘的米色风衣上停留了几秒。隨后,她又看到了李曼脚边那个被红油漆糊得看不出原样的破旧琴盒。
    轻蔑的嗤笑声从她鼻腔里飘出来。
    “老公,这就是你以前常提起的那位……大才女李老师啊?”新娘娇滴滴地挽住陈昊的胳膊。
    “是啊。”陈昊拍了拍新娘的手背,“人美心善。为了去山区教书,连留在城里的机会都不要。多伟大。”
    新娘捂著嘴乐了:“伟大是伟大,就是这打扮……有点太接地气了吧。保安怎么连这种捡破烂的都放进来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
    李曼的眼眶红透了。她弯下腰,伸手去抓那个红油漆琴盒的手柄,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力道很稳,带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热度。
    牛耿站了起来。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站在穿著內增高皮鞋的陈昊面前,气势上竟然硬生生压了对方一头。他把李曼拉到身后,像一堵挡风的土墙,结结实实地堵在陈昊两口子面前。
    “你嘴巴放乾净点!”
    牛耿嗓门大,这一嗓子吼出来,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都在嗡嗡作响。周围的鬨笑声被他一刀切断。
    陈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脸上的假笑掛不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跑到我的婚礼上撒野!”
    “俺算啥?”牛耿脖子一梗,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尖,“俺是她哥!”
    “怎么?俺妹子来看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还得提前给你打个报告审批一下?”
    这句话粗鄙、直接,但杀伤力极强!
    首映礼现场。
    “好!骂得好!”
    几个性子急的观眾直接在座位上鼓起了掌。
    大银幕里。
    陈昊被一句白眼狼骂得脸色铁青。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伸手指著牛耿,“这里不欢迎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
    新娘更是气得跳脚,扯著嗓子大喊:“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几个叫花子给我轰出去!”
    四五个穿著黑西装的酒店保安迅速拨开人群,手里拎著对讲机,將牛耿这桌团团围住。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李曼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她扯了扯牛耿洗得发硬的军大衣下摆,声音里全是祈求。
    “牛大哥……我们走吧。”
    她丟不起这个人。她不想让自己这七年的感情,最后变成別人酒桌上的笑话。
    牛耿反手拍了拍李曼的手背。
    “走啥!”牛耿转过头,双眼瞪得溜圆,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菜还没上齐呢!俺们是来吃席的,不是来討饭的!”
    陈昊冷笑出声:“吃席?你们这副穷酸样,拿什么吃席?隨得起份子钱吗!”
    这句话正中靶心。在小县城,吃白食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周围宾客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牛耿咬著牙。他伸手摸进贴身的內衣口袋。那是他全身上下,也是他们五个老少爷们加上一个姑娘,仅剩的全部家当。
    他把那一卷钱掏出来。
    全是一块、五块、十块的零票。有的皱成一团,有的上面还沾著机油的污渍。
    “啪!”
    牛耿把这把零钱重重地拍在洁白的桌布上。
    “看清楚了!”牛耿指著那堆钱,大声吼道,“这是俺们的份子钱!俺们不偷不抢,凭啥不能坐在这儿吃!”
    这一刻,那堆破破烂烂的零钱,和满桌的珍饈美味、头顶的璀璨水晶灯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影厅里安静了。
    陈佩司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看得懂这场戏的內核。这是底层小人物被逼到墙角时,用最可怜的筹码,在死守最后一点尊严。
    可悲,又可敬。
    大银幕上,陈昊看著那堆钱,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几十块钱?隨几十块钱?”陈昊气急败坏,“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保安们得令,立刻上手就要去抓牛耿的胳膊。
    大刘和老马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害怕了,直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站到牛耿两边。“谁敢动宝哥!”
    眼看一场群殴就要在这喜庆的宴会厅里爆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
    宴会厅前方的音响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
    “吱——”
    声音极大,震得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保安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紧接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过环绕立体声音响,响彻整个大厅。
    “餵?喂喂?能听见吗?”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宴会厅正前方的舞台边缘。原本属於婚礼司仪的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著一个人。
    穿著一件明显大了一號的旧西装,里面衬衫的领子胡乱翻著。头髮乱得像个鸟窝,脸上灰扑扑的,脚上的皮鞋还沾著一块乾涸的红油漆。
    他一手拿著刚从司仪手里抢过来的话筒,另一手撑在腰上,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信访办小科员,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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