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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天命武圣,从天道酬勤开始 第173章

第173章

    “有魄力。”
    陆崢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放心,在这桂城府里,只要是靖安司分內的事,我给你兜底。
    分署的密探、卫所,你可以隨时调动。
    但凡涉及天母教、贪腐谋逆的案子,无论牵扯到谁,哪怕是督抚衙门的官员,你都可以先查后奏,出了事,我给你担著。”
    “谢大人!”
    杨寧躬身行礼,心中瞭然。
    陆崢这番话,不仅是给他授权,更是在给他撑腰,明確告诉他,在桂西,靖安司是他的后盾。
    “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陆崢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新任的桂西行省总督林文渊,是內阁次辅的门生,文官出身,最是忌惮我们靖安司的权柄,也最看重官场规矩。
    你这次入城,先驳了他的面子,他心里必然会有芥蒂。
    日后在府城行事,与他打交道,要守规矩,留余地,不要给他抓住把柄,落得个『恃功骄纵、不受节制』的罪名,明白吗?”
    “卑职明白。”
    杨寧微微頷首:
    “卑职会把握分寸,公务上,绝不越界,私事上,绝不攀附,只守靖安司的本分,办该办的差。”
    “你能明白就好。”
    陆崢鬆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少年得志,恃功骄纵,可杨寧的沉稳与通透,远超他的预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刘松的声音:
    “指挥使大人,杨大人,总督府派人来了,说是林总督有要事,邀请杨大人过府一敘,还送来了请柬。”
    陆崢看向杨寧,挑眉一笑:“说曹操曹操到。林文渊这是坐不住了,要见见你这个连他面子都不给的少年新贵了。
    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
    杨寧接过刘松递上来的烫金请柬,翻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踏入这桂城府,官场的交锋,与天母教的暗战,从这一刻,就正式开始了。
    “去。”
    杨寧合上请柬,抬眼看向陆崢,语气平静却坚定:
    “卑职倒要看看,这位林总督,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也正好看看,这桂城府的浑水,到底有多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透过窗欞,洒进靖安司大堂,落在杨寧挺拔的身影上。
    他手中握著巡察使令牌,腰间挎著云夕剑,身侧臥著白虎妖王,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往无前的锐利。
    桂城府的风云,已然为他而起。
    ……
    暮色四合,桂城府的长街之上,华灯初上。
    一辆乌木马车沿著青石板路缓缓前行,两侧十名身著劲装的靖安司锐士策马护持,个个腰挎佩刀,目光锐利如鹰。
    哪怕穿行在繁华的长街之上,也始终保持著警戒,周遭的喧囂仿佛与他们隔绝开来。
    马车之內,杨寧正襟危坐,一身藏青色的圆领官袍,腰间繫著玉带,左侧掛著靖安司巡察使的鎏金令牌,右侧悬著云夕剑,剑穗隨著马车的行进轻轻晃动。
    他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令牌上的纹路,眉眼平静,心中却早已將林文渊的底细过了一遍。
    林文渊,字静斋,出身江南名门,天启十二年进士,入翰林院,一路做到內阁次辅周延儒的门生,外放任广西布政使,张维倒台后,紧急调任桂西行省总督,到任不过半月。
    此人是典型的江南文官,最重规矩体统,最忌武人干政,更对靖安司这种直属皇权、不受地方节制的衙门,天然带著忌惮与牴触。
    此次赴宴,看似是总督大人的接风洗尘,实则是这位封疆大吏的第一次试探与敲打。
    “大人,前面就是总督衙门了。”
    车外传来宋明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杨寧的思绪。
    马车缓缓停下,杨寧掀开车帘走了下来,抬眼望去,眼前的总督衙门巍峨肃穆。
    黑漆大门前立著两尊丈高的石狮,门前十六名总督府亲兵持戈而立,个个身姿挺拔,气息沉稳。
    皆是练骨境以上的好手,比起魁山县城的守军,不知精锐了多少倍。
    门房早已得了消息,快步迎了上来,先是对著杨寧躬身行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却无半分諂媚:
    “小的见过杨巡察使大人,我家大人已在花厅等候大人多时了,大人里面请。”
    方才杨寧入城时,驳了林文渊的面子,先赴靖安司分署,这门房却依旧礼数周全,没有半分怠慢,足见林文渊治下的规矩。
    杨寧微微頷首,淡淡道:
    “有劳引路。”
    宋明正要跟著进去,却被门房笑著拦住了:
    “这位校尉稍等,总督大人只请了杨大人一人入內赴宴,隨行的弟兄们,自有小的们安排在偏厅用茶点,绝不会怠慢。”
    宋明脸色微变,正要开口,杨寧却抬手拦住了他,淡淡道:
    “你带著弟兄们在外面等候,不必跟著。”
    “大人,这……”
    宋明有些不放心,低声道:
    “总督府里情况不明,万一……”
    “无妨。”
    杨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林文渊要的是规矩体面,不是撕破脸,不会在总督府里对我动手。
    你在外守著,留意周遭动静,若有异动,立刻回靖安司分署找陆指挥使。”
    “是!属下明白!”
    宋明立刻躬身领命,退到了一旁。
    杨寧整理了一下官袍,跟著门房,缓步踏入了总督衙门。
    衙门之內,庭院深深,迴廊曲折,两侧种著高大的古槐,秋风吹过,落叶簌簌。
    沿途每隔几步,便有一名亲兵站岗,目不斜视,气息肃然,却无半分喧囂,只听得见脚下的脚步声,安静得近乎压抑。
    穿过三进院落,便到了花厅。花厅建在一池秋水旁,临水而建,雕樑画栋,雅致非常。
    厅內早已摆好了一桌宴席,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却只有两个主位,其余席位空空荡荡,显然林文渊並未请旁人,默煜1说:阅读本书!只打算与杨寧单独相谈。
    主位上,坐著一位身著緋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下頜留著三缕长须,眉眼温和,戴著一副水晶眼镜,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而非手握一省军政大权的封疆大吏。
    正是新任桂西行省总督,林文渊。
    看到杨寧进来,林文渊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拱手道:
    “杨巡察使远道而来,本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卑职杨寧,见过林总督。”
    杨寧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总督大人折煞卑职了,卑职不过是奉旨办差,怎敢劳烦大人亲自相迎。”
    “杨大人少年英雄,半年之內平定魁山之乱,斩杀邪教首恶,扳倒通敌叛贼,护我南疆数十万百姓安稳,乃是国之功臣,本官亲自相迎,理所应当。”
    林文渊笑著抬手虚扶,示意杨寧落座:
    “来,杨大人请坐,今日没有公务,只是家常便饭,为大人接风洗尘,不必拘束。”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女上前斟满了酒,躬身退下,花厅之內,只剩下他们二人,连伺候的人都被屏退了。
    林文渊端起酒杯,对著杨寧举了举:
    “杨大人,这第一杯酒,本官敬你,谢你为桂西百姓除去张维这个祸害,守住了南疆门户。”
    “大人言重了。”
    杨寧端起酒杯,却没有饮下,只是微微頷首:
    “守土护民,是卑职的本分,更是总督大人与朝廷的庇佑,卑职不敢居功。”
    林文渊看著他滴水不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著饮了杯中酒。
    他原本以为,这个二十出头便立下赫赫战功、连升数级的年轻人,定然是少年得志,恃功骄纵。
    却没想到竟如此沉稳通透,言语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年轻武人的莽撞。
    他放下酒杯,拿起公筷给杨寧布了一筷子菜,语气依旧温和,话锋却悄然一转:
    “杨大人,本官听说,你今日入城,先去了靖安司分署,却婉拒了本官派去迎接的人?”
    来了。
    杨寧心中瞭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放下酒杯,躬身道:
    “回大人,並非卑职有意驳大人的面子,实在是中枢总署有令,靖安司官员赴任,必先到分署交割公务,核验卷宗,这是靖安司的铁律,卑职不敢违背。
    公务为先,私谊为后,还望总督大人海涵。”
    他拿靖安司的规矩堵话,既解释了缘由,也亮明了立场——
    他是靖安司的人,只遵中枢总署的命令,不受地方督抚节制。
    林文渊脸上的笑意不变,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缓缓道:
    “杨大人恪尽职守,奉公守法,本官自然明白。只是杨大人,桂西不比京城,不比魁山,这里山高皇帝远,情况复杂得很。
    张维经营桂西十余年,上至督抚衙门,下至州县小吏,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他抬眼看向杨寧,温和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锐利:
    “本官知道,靖安司有先斩后奏之权,有监察百官之责。
    可本官也希望杨大人明白,治理地方,首重安稳。
    查案办案,要讲究分寸,若是一味刚猛,株连太广,闹得整个桂西官场人心惶惶,百姓不得安寧,那便是本末倒置了。”
    这番话,绵里藏针,看似提点,实则是敲打约束。
    他是在告诉杨寧,桂西是他的地盘,查案可以,但不能乱了他的规矩,不能动摇他对桂西的掌控。
    杨寧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缓缓道:
    “总督大人放心,卑职心里有数。靖安司奉旨办差,只查三件事:
    谋逆叛国、邪教惑眾、贪赃枉法。只要是奉公守法的官员,哪怕是九品县尉,卑职也绝不会动他分毫。
    可若是通敌卖国、勾结邪教、残害百姓的奸佞,哪怕是身居高位,卑职也绝不会放过。”
    他顿了顿,抬眼迎上林文渊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至於安稳,卑职以为,只有清了奸佞,除了邪教,百姓才能真正安稳,桂西才能真正太平。
    若是为了所谓的『安稳』,放过了祸国殃民的奸贼,那不是治政,是养虎为患。当年张维在桂西十余年,难道不是因为前几任总督只求『安稳』,才让他坐大,最终酿成了魁山之乱,险些让南疆万劫不復吗?”
    这话一出,花厅內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林文渊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著杨寧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与凝重。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当著他的面,直接反驳他的话,甚至拿张维的例子,堵得他哑口无言。
    足足过了半晌,林文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
    “好!说得好!清奸佞,除邪教,方能安百姓,定地方!
    杨大人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见地,本官佩服!
    是本官狭隘了。”
    他再次端起酒杯,对著杨寧举了举:
    “这第二杯酒,本官敬你,敬你心怀百姓,刚正不阿!”
    杨寧见他顺坡下驴,也不再紧逼,端起酒杯,与他对饮了一杯,语气缓和了几分:
    “总督大人言重了,卑职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日后在桂西办差,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仰仗总督大人的支持与提点。”
    官场交锋,从来不是一味强硬,刚柔並济,方能长久。
    他亮明了底线,也给了林文渊台阶,只要林文渊不干涉他查天母教、清奸佞,他便不会干涉林文渊的地方治理,这是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林文渊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脸上重新恢復了温和的笑意,与杨寧閒聊起了魁山平叛的战事,言语间多了几分真切的讚许,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与敲打。
    两人相谈甚欢,眼看宴席过半,林文渊笑著道:
    “说起来,本官初到桂西,对张维留下的烂摊子,还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
    今日也请了布政使、按察使的几位大人过来,一同见见杨大人,日后也好相互配合,共同治理桂西。”
    说罢,他拍了拍手,花厅的门被推开,四名身著官袍的官员走了进来,皆是桂西布政司、按察司的高官,从二品到正四品不等,个个面带笑意,对著杨寧拱手行礼,口称“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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