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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第498章 大礼议之爭余波甘州之变

第498章 大礼议之爭余波甘州之变

    “家人们,上一章结尾我留了个伏笔。大礼议虽然打了廷杖,嘉靖也用王宪稳住了北疆,但大明朝堂上那帮被夺了权的文官集团,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朱迪钧站在白板前,手里抓著黑板擦,极其粗暴地將王宪和马芳的名字擦去。
    大屏幕上的光线瞬间变成了极度压抑的暗黄色。
    “当他们在京城里无法通过正常的政治渠道去逼迫嘉靖认爹的时候,他们立刻开启了另一个大明传统的【被动技能】——借刀杀人!”朱迪钧抓起黑色的马克笔,在白板的左侧重重写下四个大字——【甘州之变】!
    “嘉靖四年!就在大同的兵变刚被太仓银压下去、王宪正在北疆跟蒙古人死磕的时候,大明帝国西北方向的万里边陲,突然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地狱级风暴!”
    一张巨大的西北边疆地图轰然铺开,红色的雷射笔死死钉在【哈密卫】的坐標上。
    “家人们,懂点歷史的都知道,哈密!那是大明朝在西域的绝对门户!大明用它来抵御中亚游牧势力的入侵,就相当於整个西北防线的护心镜!”
    朱迪钧猛地一脚踹在直播台边缘,
    “但在嘉靖三年,这面护心镜被土鲁番的强人速檀满速儿给砸碎了!满速儿占了哈密,转头就派了个叫写亦虎仙的使者,跑到大明的肃州来试探底线,要求通贡互市!”
    “这个写亦虎仙是个什么货色?他就是个在土鲁番和大明之间左右逢源、吃完原告吃被告的哈密回回头目!他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在大明官员面前忽悠几句就能拿到赏赐。可是他特么挑错人了!”
    一个面目冷厉、穿著緋红官服的明朝官员画像被狠狠砸在屏幕中央——甘肃巡抚,陈九畴!
    “陈九畴是个纯粹的强硬派!他看著这个在自己地盘上耀武扬威的外番使者,再联想到朝堂上嘉靖皇帝对蒙古人搞的那套【绝贡】政策。他直接拉上镇守太监董文忠,干了一件极其生猛但也极其致命的事情——杀使!”
    朱迪钧的咆哮声在直播间里激盪:
    “嘉靖三年底到四年初,陈九畴直接设下连环套,把写亦虎仙等一帮使团诱捕,当场砍了脑袋!他的动机很简单,第一是断绝土鲁番在甘肃的內应,第二,他特么想借著这个人头向朝廷邀功!”
    现代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臥槽!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啊,这哥们够狠!”】
    【“杀了就杀了,大明骨气还在,干就完了!”】
    【“等等,均哥刚才说致命?大明当时的兵力能扛得住土鲁番的报復吗?”】
    朱迪钧看著弹幕,眼底透出一股看著尸体般的嘲弄冷光。
    “干就完了?家人们,你们太高估嘉靖初年大明边军的战斗力了!”大屏幕的画面骤然变成血流成河的战场復原图。
    “满速儿得知使节被杀,直接暴走!嘉靖四年四月!他打著为写亦虎仙復仇的旗號,亲率数万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扑向大明甘肃镇!”
    “四月二十四日!大明派出去的夜不收在孤山河遭遇土鲁番前锋,逃回来报告的时候魂都嚇飞了!到了五月,满速儿的主力部队犹如蝗虫过境,直接將重镇肃州围得水泄不通!另一路大军疯狂攻掠甘州!大明的西北防线瞬间摇摇欲坠!”
    万界时空,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死死盯著天幕上的肃州城虚影,双拳紧握,骨节发白。“糊涂!杀使虽然解气,但在边备空虚、军需未足的时候去挑衅强敌,这就是拿西北全线百姓的命在赌!这个陈九畴,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天幕里,朱迪钧抓起教鞭,重重抽在肃州的城墙坐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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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临城下!陈九畴没有退路!他只能祭出最后一招——坚壁清野!所有军民全部收缩进城,死死堵住城门!满速儿的军队在外面抢不到粮食,饿得眼睛发绿,发疯一样猛攻城墙!陈九畴亲自站在城头上督战,直接下令推上大红衣火炮,对著城下的土鲁番大营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隆隆的炮声作为背景音在直播间里炸响。
    “血战!绞肉机一般的血战!大明的西北边军用残破的武器和饿得皮包骨头的身体,硬生生顶住了土鲁番最凶猛的第一波攻势!打到嘉靖四年六月,满速儿的军队因为久攻不下,加上天气酷热马匹掉膘,更害怕大明的援军赶到,只能劫掠一番后灰溜溜地撤军了!”
    朱迪钧猛地一拍白板。
    “肃州保卫战,险胜!七八月份,陈九畴的报捷文书如同雪片一样飞向北京城!按照正常的逻辑,哪怕前期鲁莽启衅,但最终守土有功,皇帝是不是该论功行赏?”
    他突然诡异地压低了声音,嘴角扯起一抹极度森寒的冷笑。
    “但是家人们,你们別忘了。此时的大明朝堂,是个特么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大屏幕上的战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紫禁城深处那极其压抑的朝堂大殿。两拨穿著官服的人影,如同饿狼般互相撕咬在一起。
    “报捷文书刚送到兵部,大明朝堂的【党爭绞肉机】立刻全功率启动!”四个血红的大字砸在公屏上——【封疆之狱】。
    “第一波跳出来咬人的,是內阁首辅杨廷和留下的旧党!这帮人正愁找不到藉口攻击嘉靖的边防政策。他们拿著陈九畴的摺子疯狂弹劾:皇上!陈九畴擅杀贡使,启衅边陲!引来外患,导致甘肃生灵涂炭!这仗虽然没输,但这全是他一手惹出来的祸端!必须严惩!”
    朱迪钧逼近镜头,手指直直戳向屏幕。
    “第二波跳出来的,是因为支持嘉靖认爹刚刚上位的张璁和桂萼这帮议礼新贵!按理说,新贵应该跟旧党唱反调对吧?但张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极其诡异地跟杨廷和的残党穿了同一条裤子!他们也要求弄死陈九畴!”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懵了。
    【“臥槽?死对头怎么合流了?这特么是什么魔幻剧情?”】
    【“文官狗咬狗,怎么最后全咬在一个在前线拼命的武將身上了?”】
    “因为利益!因为特么的政治算计!”
    朱迪钧扯著嗓子咆哮,
    “张璁这帮新贵心里跟明镜一样!陈九畴的前任,是杨廷和提拔上来的人!他们弄死陈九畴,不仅能顺理成章地打击杨党的政治基本盘,更能借著这个由头,彻底落实嘉靖皇帝之前定下的【闭关绝贡】政策!”
    “在这帮文官的眼里,哈密的丟失、肃州军民的死伤、边疆將士的鲜血,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借著这场战爭的黑锅,把政敌往死里踩一脚,把朝堂上的话语权抢回来!”
    大明正德时空。
    豹房里的朱厚照看著天幕,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边將用命换来的太平,成了他们党爭的踏脚石!大明的脊樑,就是被这帮只知道內耗的文臣给生生敲断的!”
    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眼底满是死寂。
    “十八岁的嘉靖皇帝坐在龙椅上,看著底下吵成一团的群臣,他最终做出了一个极度冷酷的决定。”
    大屏幕上,一道冰冷的圣旨虚影降下。
    “为了確立彻底断绝西北互市的国策,为了平衡朝堂上的党爭狗咬狗。嘉靖直接下旨:甘肃巡抚陈九畴,擅杀贡使,交由锦衣卫下詔狱审问!最终被剥夺官职,发配戍边!所有牵连此案的西北官员,全部连坐!”
    “贏了战爭,输了政治。在左顺门挨了廷杖的文官集团,终於在西北的边防线上,完成了他们极度扭曲的復仇!”
    朱迪钧抓起抹布,將白板上的【哈密卫】三个字,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擦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跡。
    “这场甘州之变,直接给大明的边防判了死缓。陈九畴的下场,让九边所有的守將彻底寒了心。从这一天起,面对外族入寇,再也没有边將敢主动出击,再也没有人敢替朝廷承担哪怕一丝一毫的政治风险。”
    “哈密卫被彻底放弃,大明的西北防线龟缩至嘉峪关以內。整个西域,在嘉靖朝彻底脱离了华夏的掌控,沦为异族的跑马场!”
    全网观眾鸦雀无声。一种极其浓烈的憋屈和愤怒堵在所有人的胸口。
    朱迪钧隨手丟掉抹布,转过身,目光穿透屏幕,仿佛在看著紫禁城深处那个以为掌控了全局的年轻帝王。
    “嘉靖以为他用一场封疆之狱平息了党爭,拿到了西域防线的主导权。但他根本没看透文官集团那极其阴毒的连环杀局。”
    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更漏声。滴答,滴答。
    “外患的刀子砍完了,边关的武將被下狱了。这帮被逼到绝路的读书人,终於要向嘉靖最在乎、也是最不可触碰的那个逆鳞,递出最恶毒的投名状了。”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恶鬼附体。
    “你们猜,他们下一个要杀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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