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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禽院来信

    第83章:禽院来信
    春耕结束了。
    王平安扛著锄头从地里回来,鞋底沾著厚厚的黄泥,裤腿挽到膝盖,小腿上全是泥点子。太阳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书瑶在院里整理药材。新采的柴胡、黄芪摊在竹蓆上,在夕阳下泛著润泽的光。她抬头看见王平安,笑著站起身:“回来了?井边有水,洗洗。”
    王平安把锄头靠墙放好,走到井边。林书瑶已经打好了水,木盆里清水晃晃悠悠的。他弯腰洗手洗脸,清凉的井水衝去了一天的疲惫。
    “今天赵队长又夸你了。”林书瑶递过毛巾,声音里带著笑意,“说你这知青比本地后生还能干,一个人顶俩。”
    王平安接过毛巾擦脸,笑了笑:“他那是看我开荒快。”
    “可不止开荒。”林书瑶看著他,眼神温柔,“帮老刘家修屋顶,给孙寡妇挑水,教孩子们认字……屯子里谁不说你好?”
    王平安没接话,只是擦乾了脸,把毛巾递迴去。他看看天色:“该做晚饭了。你想吃什么?”
    “都行。”林书瑶说,“昨儿剩的苞米饼子,热热就能吃。我再炒个野菜,空间里拿的,嫩。”
    两人正要进屋,院门外传来喊声:“平安!有你的信!”
    是屯子里的邮递员老陈,推著辆破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个绿帆布包。他停下车,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王平安:“北京的,走了一个多月才到。”
    王平安心里一动。他接过信,信封已经有些磨损,边角都毛了。上面用钢笔写著地址,字跡工整,是姐姐王美丽的字。
    “谢谢陈叔。”他说。
    “客气啥。”老陈摆摆手,蹬上车走了。
    王平安拿著信站在院里,手指摩挲著信封的厚度。林书瑶走过来,轻声问:“家里来的?”
    “嗯。”王平安点点头,撕开信封。
    信纸很薄,叠得整整齐齐。展开来,足足写了三页。王平安走到院里的石凳上坐下,林书瑶挨著他坐,两人头凑在一起看。
    “吾儿平安……”
    开头是父亲王建设的字,笔画刚劲,但有些颤抖,像是手不稳。王平安能想像父亲戴著老花镜,在灯下一笔一划写信的样子。
    信里说,家里一切都好。父亲在轧钢厂的工作顺利,虽然累,但稳定。母亲林美华身子骨硬朗,就是总念叨儿子,担心他在东北吃苦。妹妹王莉莉初中快毕业了,成绩一直排在年级前五,老师说考高中没问题。
    翻到第二页,是姐姐王美丽的字。
    她说自己在街道办工作得很顺心,领导看重她,让她负责宣传栏的编写。前几天还代表街道去区里开了会,认识了几个有文化的青年,其中有个技术员,人挺实在,正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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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林书瑶轻轻碰了碰王平安的手臂:“姐姐这是……有情况了?”
    王平安嘴角弯了弯:“可能是。”
    继续往下看。王美丽写到四合院的变化。
    傻柱升食堂主任了。不是副的,是正的。厂里领导看重他的手艺,也看重他踏实肯干。工资涨了一级,现在每个月能拿五十多块。
    “他还真行。”王平安低声说。
    “和冉老师呢?”林书瑶问。
    王平安往下看。信里说,傻柱和冉秋叶上个月结婚了。婚礼办得简单,就在四合院里摆了三桌,请了院里几户关係好的人家。冉秋叶穿了一件红色的確良衬衫,傻柱穿著新做的中山装,两人站在一起,挺般配。
    “真好。”林书瑶轻声说,“你当初点拨他,没白费。”
    王平安点点头,继续看。
    信里还提到了易中海。
    一个月前,易中海中风了。早上起来突然半边身子动不了,嘴歪眼斜,话都说不清楚。送去医院抢救,命保住了,但留下了后遗症——右半身瘫痪,走路得拄拐,说话含糊糊的。
    院里没人愿意照顾他。一大妈早些年就去世了,他也没儿女。秦淮茹倒是去看过两次,但贾家自己都顾不上,哪有余力照顾別人。
    最后是傻柱。
    王美丽在信里写:“柱子哥心善,说不管以前怎么样,总归是一个院的。他每天下班去给易大爷送顿饭,帮著收拾收拾屋子,但也就这样了。院里有说閒话的,柱子哥就说『人都有老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但別的,没了』。”
    王平安看著这段话,沉默了很久。
    “他长大了。”林书瑶轻声说。
    “嗯。”王平安合上信纸,“懂得分寸了。”
    帮,但不全帮。照顾,但有限度。这大概是傻柱能想到的,最合適的处理方式了。
    信的最后,王美丽叮嘱弟弟在东北照顾好自己,家里不用惦记。还问林书瑶好不好,让王平安代她问好。
    看完信,天已经黑了。林书瑶进屋点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小院。
    王平安把信仔细叠好,装回信封。他坐在石凳上,看著远处的山影,久久没说话。
    林书瑶端了杯水出来,放在他手边:“想家了?”
    “有点。”王平安接过水杯,水温刚好,“看到信,才知道出来快一年了。”
    “一年……”林书瑶在他身边坐下,“时间真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山里的夜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隱约的狼嚎——是苍青和玄夜在巡逻。
    “给家里回封信吧。”林书瑶说,“报个平安,说说咱们在这儿的情况。”
    “嗯。”王平安点头,“明天就写。”
    第二天上午,王平安没下地。他跟赵队长请了半天假,说要给家里写信。赵队长爽快地准了,还让李建国去公社的时候帮著寄。
    王平安坐在院里的石桌前,铺开信纸。林书瑶在一旁磨墨——墨是空间里特製的,掺了安神的药材,写出来的字有淡淡的香气。
    笔尖落在纸上,王平安想了想,开始写。
    “父母亲大人膝下:儿平安敬稟……”
    他写得很慢,字跡工整。先报平安,说自己在东北一切都好,身体结实,干活有力气,屯子里的人待他很好。又写林书瑶,说她聪慧勤快,跟他一起研究医术,採药治病,在屯子里人缘很好。
    写到生活细节,王平安挑了些能说的。开荒种地,上山採药,帮人看病,跟屯子里的人学做农活。他写得很生动,仿佛那些场景就在眼前。
    林书瑶在旁边看著,偶尔小声提醒:“写写咱们採到的那株老山参。”
    “嗯。”王平安点点头,在信里加了一段,“日前与书瑶进山,偶得一株三十年老参,品相极佳。已妥善保存,待日后带回,为父母调养身体。”
    其实那株参就在空间里种著,在灵泉边长得更好。但这话不能写。
    写完自己的情况,王平安笔锋一转,写到四合院。
    他先恭喜傻柱升职、新婚,让姐姐转达祝福。又写到易中海,只说“闻易大爷身体欠安,心中感慨。人生在世,行善积德方是正道”。
    最后,他特意加了一句:“请转告柱子哥,既已成家,当珍惜眼前人。往日种种,如过眼云烟;未来日子,才是实实在在的。”
    这话说得很隱晦,但傻柱看了,应该能懂。
    信写完了,整整四页。王平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確认没什么不妥,才折好装进信封。
    “再寄点东西吧。”林书瑶说,“光一封信,太单薄了。”
    王平安想了想:“寄点东北特產。蘑菇,木耳,再包点松子。”
    “我去准备。”林书瑶说著,进了屋。她从空间里拿出上好的榛蘑、黑木耳,还有一大包松子。榛蘑是山里采的,但经过空间灵气的滋养,品相极好,肉厚味香。黑木耳也是,朵大肉厚,泡发后能涨一大盆。
    两人把东西分装成三个小包。一包给父母,一包给姐姐,一包给傻柱。王平安在每个包里放了张纸条,简单说明是什么,怎么吃。
    下午,李建国要去公社办事。王平安把信和包裹交给他,又塞给他两毛钱:“麻烦你了建国,这是邮费。”
    “客气啥。”李建国接过东西,“保证给你寄到!”
    看著李建国骑车走远,王平安心里踏实了些。
    晚上,两人进了空间。新扩展的空间里,药圃绿意盎然,湖泊波光粼粼。苍青和玄夜跑过来,围著两人转圈。
    王平安坐在灵泉边,看著这片小天地,忽然想起四合院那个小小的院子。
    “想家了?”林书瑶挨著他坐下。
    “有点。”王平安握住她的手,“但更觉得……幸好出来了。”
    “嗯?”
    “在四合院,我是王建设的儿子,是王美丽的弟弟,是街坊邻居眼里的『王家小子』。”王平安轻声说,“在这儿,我是王平安。会干活,会治病,能开荒,能救人。我是我自己。”
    林书瑶听懂了他的意思。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管在哪儿,你都是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
    王平安笑了,搂住她的肩。
    月光洒在灵泉上,碎成一片银光。
    远处山林里,狼嚎声起起伏伏。
    这一夜,靠山屯很安静。
    而千里之外的四合院里,王建设戴起老花镜,在灯下一遍遍读著儿子的信。林美华在旁边抹眼泪,嘴里念叨:“平安长大了……真长大了……”
    王莉莉抢过信,看得眼睛发亮:“哥说他在那儿採到了三十年老参!真厉害!”
    王美丽笑著摇头,心里却暖洋洋的。弟弟在东北过得不错,还有了能並肩同行的人,这比什么都好。
    她把信收好,想著明天去趟傻柱家,把信和东西带过去。
    日子就这样,在书信往来中,悄悄流淌。
    山里的春花开了又谢,田里的庄稼绿了又黄。
    而远行的人,在异乡的土地上,慢慢扎根,慢慢生长。
    有家可念,有人可等。
    这大概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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