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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採药人之缘

    第69章 採药人之缘
    大雪封山后的第七天,王平安和林书瑶又进山了。
    这天风不大,但冷。太阳掛在灰白的天上,没什么温度。两人踩著没膝的雪往深山里走,背篓里装著乾粮、水壶,还有王平安新配的几种药散。
    “今天往东边走。”王平安说,“那边向阳,雪化得快,药材容易找。”
    林书瑶点点头,紧了紧围巾。她胸前那枚暖玉稳稳散发著热量,让她在寒风里也能保持暖和。两人一前一后,在雪地上踩出两串深深的脚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这里的雪果然薄些,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黑土地。山坳里长著不少灌木,枯枝上掛著冰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王平安用精神力感知四周。很快,他眼睛一亮——左前方三十米处,雪层底下埋著一片枯黄的植物,但根部还活著,散发著微弱的灵气。
    “那边有黄芪。”他说。
    两人走过去。王平安蹲下身,用铲子扒开雪。雪底下是冻土,但土质鬆软。他小心地挖开土,露出黄芪的根——黄褐色,粗壮,鬚根茂密。
    “年份不错。”林书瑶也蹲下来看,“至少五年生。”
    王平安点点头,继续挖。他挖得很仔细,儘量不伤根须。黄芪是好东西,补气固表,屯里人用得著。
    正挖著,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啪!”
    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王平安停下手,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那是在山坳的另一头,被一片枯树林挡著,看不清楚。
    “什么声音?”林书瑶小声问。
    王平安没说话,他凝神用精神力感知。一百米半径內,枯树林那边有个人形热源,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个小热源,细长,正在快速移动——是蛇!
    “有人出事了。”王平安站起身,“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穿过枯树林。雪很深,跑不快。等他们赶到时,看见一个老人倒在地上,约莫六十多岁,穿著破旧的棉袄,头戴狗皮帽,身边散落著一个背篓,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
    老人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右手手背上有个细小的伤口,正往外渗著黑血。伤口周围已经肿了起来,皮肤发亮。
    “是蛇咬的。”林书瑶一眼就认出来。
    王平安蹲下身,仔细看伤口。伤口很小,但很深,两个细小的牙印清晰可见。黑血慢慢往外渗,气味腥臭。
    “是蝮蛇。”王平安判断。东北山里的蝮蛇毒性很强,被咬后如果不及时救治,几个时辰就能要人命。
    老人已经昏迷了,呼吸微弱。
    “得马上解毒。”王平安说。他从怀里掏出针包,抽出三根最长的毫针。
    “你按住他。”他对林书瑶说。
    林书瑶连忙按住老人的肩膀。王平安捏著针,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下针——一针刺入老人右手肘窝的曲池穴,一针刺入肩头的肩井穴,一针刺入颈侧的人迎穴。
    三针下去,老人身体一颤,但没醒。
    王平安手指捻动针尾,同时將微弱的甘霖术能量通过针体导入穴位。这是金针封穴法,能暂时阻断毒素上行,爭取救治时间。
    下完针,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刀,在油灯上烤了烤——这油灯是他隨身带的,採药时常用来生火取暖。
    “忍著点。”他小声说,虽然老人听不见。
    刀尖划开伤口。黑血立刻涌出来,腥臭味更重了。王平安用力挤压伤口周围,把毒血往外挤。挤出来的血都是黑的,黏稠的,滴在雪地上,雪都变黑了。
    林书瑶在旁边看得脸色发白,但她咬著嘴唇,没出声。
    挤了约莫半刻钟,流出来的血终於变红了。王平安停下手,从背篓里拿出水壶,用清水冲洗伤口。然后他又掏出个小瓶子,倒出些淡黄色的药粉。
    这是他自己配的解毒散,主要成分是半边莲、七叶一枝花、甘草,都是空间里种的,药效比普通的好。
    药粉撒在伤口上,很快就被渗出的血水融化。王平安又撕下一条乾净布,给老人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才起针。
    针拔出来时,老人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慢慢睁开了眼睛。
    “別动。”王平安按住他,“你被蛇咬了,刚给你处理了伤口。”
    老人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渐渐聚焦。他看了看王平安,又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手,明白了。
    “谢......谢谢......”他声音沙哑,很虚弱。
    “你一个人进山?”王平安问。
    老人点点头:“採药......没想到......”
    “这大冷天的,蛇应该冬眠了。”林书瑶说,“怎么还会出来咬人?”
    “怕是惊醒了。”王平安解释,“有些蛇冬眠不深,被人惊动了就会攻击。”
    老人挣扎著想坐起来,但没力气。王平安扶著他靠在树干上,又从背篓里拿出水壶,餵他喝了几口水。
    喝了水,老人精神好了些。他仔细打量王平安和林书瑶,问:“你们......也是採药的?”
    “嗯。”王平安说,“屯里的知青。”
    “知青......”老人喃喃道,忽然想起什么,“你们屯子,是不是有个会治病的王大夫?”
    王平安一愣:“您知道我?”
    “听说了。”老人脸上露出笑容,“孙老汉的腿,是你接好的吧?他那老小子,逢人就夸,说屯里来了个神医。”
    王平安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懂点皮毛。”
    “你这可不是皮毛。”老人看著自己包扎好的手,“蝮蛇咬伤,你能这么快解了毒,还让我醒过来,这是真本事。”
    他顿了顿,又说:“我叫孙茂才,也是採药的,在这片山里转了四十年了。今天要不是遇到你们,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
    孙茂才。王平安记住了这个名字。
    “孙叔,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好多了。”孙茂才动了动手,“就是还有点麻,没力气。”
    “正常。”王平安说,“毒素伤了气血,得养几天。您这手,三天內別沾水,別用力。我给您开点药,回去煎了喝,排余毒。”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用铅笔写了副方子:半边莲三钱,金银花五钱,甘草二钱,水煎服,一日两次。
    写完,他把方子递给孙茂才。
    孙茂才接过方子,看了又看,忽然说:“小王大夫,你救我一命,我没什么好谢你的。这样,我送你样东西。”
    他挣扎著去够旁边的背篓。林书瑶帮忙把背篓拿过来。孙茂才从背篓最底下,掏出一个油布包。
    油布包得很严实,外面还绑著绳子。孙茂才用没受伤的手,慢慢解开绳子,掀开油布——里面是一本手抄本,纸张已经发黄,边角都卷了。
    “这个给你。”孙茂才把手抄本递给王平安。
    王平安接过,翻开。第一页上写著五个字:大兴安岭草药图录。
    他继续往下翻。里面全是手绘的草药图,一页一种,画得很仔细。每幅图旁边还有文字说明:药名、生长环境、採收时节、药用部位、功效主治。有些页边还加了小字批註,是孙茂才自己的採药心得。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孙茂才说,“他当年也是採药的,在这片山里转了一辈子。后来传给我爹,我爹又传给我。我在这上面又加了些东西——这些年新发现的草药,还有採药时遇到的特殊情况,都记下来了。”
    王平安一页一页地翻。图录里记录的草药有上百种,很多都是他不认识的。有些草药旁边还標註了“稀有”、“难寻”、“某年某月在某处见过”这样的字眼。
    这是宝贝。
    真正的宝贝。
    “孙叔,这太贵重了。”王平安说。
    “再贵重,也比不上命贵重。”孙茂才摆摆手,“我老了,儿女都不在这边,这图录留著也是压箱底。给你,你能用上,能救人,值了。”
    王平安看著孙茂才真诚的眼神,没再推辞。他郑重地把图录包好,放进自己背篓最底层。
    “孙叔,我也送您样东西。”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三个小纸包,“这是解毒散,您隨身带著。万一再遇到毒蛇,或者进山被什么毒虫咬了,马上敷上,能爭取时间。”
    孙茂才接过纸包,闻了闻:“好药。这气味,是上等的半边莲。”
    “您识货。”王平安笑了。
    “采了一辈子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孙茂才也笑了。
    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孙茂才体力恢復了些,能自己站起来了。王平安和林书瑶扶著他,慢慢往山外走。
    路上,孙茂才说起採药的事。
    “这山里,好东西多,但危险也多。”他说,“毒蛇只是其一。还有野兽、陡崖、迷路。你们年轻人进山,一定要小心,最好结伴。”
    “我们记住了。”林书瑶说。
    “还有,採药要守规矩。”孙茂才继续说,“不挖绝,留根留种。不採幼苗,等长大了再采。有些稀有的,见到了记下位置,別声张,来年再去。”
    王平安点头。这些规矩他懂,但听老一辈亲口说出来,感觉不一样。
    走到鹰嘴崖附近,孙茂才停下脚步。
    “我就住那边。”他指了指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小木屋,“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孙叔客气了。”王平安说,“您回去好好休息,按时吃药。过两天我再去看看您的手。”
    “好,好。”孙茂才连连点头。
    他转身往小木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小王大夫,以后进山採药,遇到什么不懂的,儘管来找我。这山里的事,我熟。”
    “一定。”王平安说。
    看著孙茂才进了木屋,王平安和林书瑶才转身往屯子走。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色暗下来。雪地上,两串脚印並排延伸,长长的。
    “今天收穫不小。”林书瑶说。
    “嗯。”王平安拍了拍背篓,“救了人,得了图录,还认识了孙叔这样的老採药人。”
    “那图录......”林书瑶犹豫了一下,“我能看看吗?”
    “当然能。”王平安说,“回去一起看。你认得药材多,能帮著我认。”
    林书瑶笑了。
    两人回到屯子时,天已经擦黑。屯子里炊烟裊裊,晚饭的香味飘出来。
    刚进院子,就有人喊:“小王大夫,你可回来了!刘家嫂子发烧,正找你呢!”
    王平安把背篓交给林书瑶:“你先回屋,我去看看。”
    “我跟你去。”林书瑶说,“说不定能帮上忙。”
    两人又往刘家走。路上,王平安摸了摸怀里的图录,心里踏实。
    有了这个,以后採药、认药更方便。更重要的是,认识了孙茂才这样的老採药人,等於在这片山里多了个嚮导,多了双眼睛。
    这是缘分。
    採药人的缘分。
    到刘家时,刘婶正急得团团转。她家儿媳妇躺在床上,脸色潮红,额头烫手。
    王平安把了脉,看了看舌苔,是风寒感冒,加上劳累,发烧了。他开了副发汗解表的方子,又给扎了几针。
    针扎下去,刘家嫂子很快出了身汗,烧退了些。
    刘婶千恩万谢,非要留他们吃饭。王平安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饭桌上,刘婶说起白天的事:“小王大夫,你现在可是咱们屯的红人了。今天好几拨人来找你看病,听说你进山了,都说等你回来。”
    王平安笑笑,没说话。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屯子里的角色彻底变了。
    不再是普通知青,是“小王大夫”。
    吃完饭,王平安和林书瑶一起往回走。夜空很乾净,星星很亮,一颗一颗,像撒在天上的碎钻。
    “今天累了。”王平安说。
    “但值得。”林书瑶说。
    两人走到岔路口,停下。
    “明天还进山吗?”林书瑶问。
    “进。”王平安说,“孙叔给的图录,得好好研究。有些草药,咱们得去找找。”
    “那明天见。”
    “明天见。”
    王平安看著林书瑶进了屋,才转身回自己住处。怀里的图录沉甸甸的,但心里很踏实。
    屋里,陈卫国和李建国已经睡了。王平安轻手轻脚地上炕,躺下。
    他闭上眼睛,但没有立刻睡。脑海里回想今天的一切——孙茂才被咬伤的样子,救治的过程,那本珍贵的图录......
    还有林书瑶蹲在雪地里帮忙的样子,她按著孙茂才肩膀时坚定的眼神,她看到图录时发亮的眼睛......
    一切都很清晰。
    王平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睡意渐渐涌上来。
    在睡著前,他最后想:明天,要好好研究那本图录。也许,能发现什么好东西。
    窗外,屯子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轻轻的,像在诉说山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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