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废弃大院的收货
九月下旬,秋风真正凉了。
胡同里那棵老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往下掉。王平安坐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裂成两半。他擦了把汗,抬头看了看天色——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昨天在图书馆,他翻到本老地方志。泛黄的书页上记著段事儿:西城某处,原是前清一位贝勒的府邸,民国时败落了,家道中落,举家南迁,宅子就这么荒著。后来打仗,宅子损了大半,剩下的几间屋子建国后当过一阵子街道仓库,再后来彻底没人管了。
地方志上还提了句“传闻府中有秘藏”,但语焉不详,只说是老辈人瞎传。
王平安把这段记在了牛皮本子上。今晚的目標,就是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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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后,雨果然下起来了。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瓦片上沙沙响。王平安穿了件深色雨衣——是父亲厂里发的劳保用品,虽然旧,但防水。雨帽压得很低,只露双眼睛。
西城离南锣鼓巷不算近,步行得半个多小时。雨夜路上没什么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光晕。他贴著墙根走,脚步又快又轻,像只夜行的猫。
走到地方时,雨下得更密了。
眼前是片破败的院子,或者说,曾经是院子。围墙塌了大半,露出里头残存的屋架子。门楼倒是还在,但门板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个黑洞洞的门口。门口有块歪斜的石碑,字跡模糊,勉强能认出“敕造”二字。
王平安在门口站了会儿,精神力悄然展开。
八十米半径內,一切清晰。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半人高,在雨里湿漉漉地垂著头。几间破屋子东倒西歪,屋顶塌了,椽子露出来,像骷髏的肋骨。地上散落著碎瓦、烂木头,还有不知是什么的杂物。
没人。连野猫野狗都没有。这种地方,下雨天更不会有人来。
他侧身从门楼进去,脚下踩到块石板,滑溜溜的,长满了青苔。雨点打在残破的屋瓦上,噼啪作响,混著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平安没急著往里走。他先绕著院子外围转了一圈,精神力像网一样撒开,扫描地面、墙壁、甚至地下。
东南角,地面下三尺左右,有块石板不对劲——边缘太规整了,不像自然形成的。石板下头,是空的。
他走到那个位置。雨水已经把地面泡软了,踩上去泥泞不堪。他蹲下身,手按在泥地上。精神力往下探,穿透湿漉漉的土层,触到石板。
石板很厚,约莫半尺。下面是个空间,不大,也就一间屋子大小。但里头……堆著东西。
王平安心跳快了一拍。他站起身,四下看了看,確认安全。然后深吸口气,开始行动。
念力术发动,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手,探进石板边缘的缝隙。石板埋得深,又重,但缝隙里有泥土鬆动的地方。他一点点清理,把缝隙扩大,直到能“看”清下面的情况。
是密室。石砌的,保存完好。里头整整齐齐码著木箱,得有十几个。还有铁柜、家具,都蒙著厚厚的灰,但没烂。
最重要的是,密室的入口不在石板正下方——而是在院子正中,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旁边。石板只是通气口,或者紧急出口。
王平安走到老槐树旁。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但早就枯死了,树皮剥落,露出灰白的木质。树根盘根错节,其中一处根须特別密集,紧紧缠绕著一块青石板。
就是这儿了。
他用念力探进去,在根须缠绕中寻找机关。这些老宅子的密室,通常有简单的机械装置,不会太复杂,但隱蔽。
果然,在石板左下角,树根最密集的地方,他“摸”到个铁环,锈死了。用力一拉,“咔嗒”一声轻响,石板微微动了。
再拉,石板缓缓滑开,露出底下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陈年的土腥味涌上来,带著木头、纸张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王平安没立刻下去。他先用精神力全面扫描了一遍——確认没有机关,没有活物,空气虽然浑浊但还能呼吸。又从怀里掏出小手电,打开,一道黄光照下去。
有台阶,石头的,很陡。他顺著台阶慢慢走下去,脚步放得很轻。
底下比想像中宽敞。约莫二十平米见方,四面是青砖砌的墙,顶上用粗木樑撑著,虽然年头久了,但很结实。地面铺著石板,乾燥,没有积水。
手电光扫过,他愣住了。
左边墙角,整整齐齐码著木箱。不是普通的木箱,是那种老式的、包著铜角的樟木箱,一共二十个。箱子大小不一,大的能装进一个人,小的只有枕头那么大。箱子上都掛著锁,铜锁,锈跡斑斑,但还能看出精致的花纹。
右边是铁柜,五个,一人多高,柜门紧闭,把手是黄铜的,已经发黑。
中间空地上,摆著一套家具——太师椅、八仙桌、条案、书架,都是红木的,雕著花鸟鱼虫,虽然蒙了厚厚的灰,但能看出做工精细。书架是空的,书大概早就搬走了。
最惹眼的是靠墙的一个紫檀木博古架。架子上摆著些物件:青花瓷瓶、玉摆件、铜香炉、砚台笔洗……都落满了灰,但形制还在。
王平安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心神。
他走到木箱前,没急著开锁。手按在箱盖上,精神力探进去——
第一个箱子,是银元宝。五十两一锭的官银,整整齐齐码著,一箱五十锭。二十箱,就是一千锭。
第二个箱子,他心跳漏了一拍——是金元宝。十两一锭,黄澄澄的,码得满满当当。一箱一百锭,十箱就是一千锭。
第三个箱子,是玉器。鐲子、玉佩、玉簪、玉摆件,用软布包著,塞在木格子里。水头有好有差,但都是真东西。
第四个箱子,是珠宝。珍珠项炼、宝石戒指、金釵步摇,装在锦盒里,虽然年久失色,但还能看出当年的华美。
……
王平安一箱箱“看”过去,手有点抖。不是激动,是震撼。他知道贝勒府可能有藏宝,但没想到这么多,这么全。
这不像匆忙间藏的,倒像是……有计划地转移、封存。也许当年的主人还想著有一天能回来,但这些宝贝一等就是几十年,等到被人遗忘,等到宅子荒废。
他走到铁柜前。柜门锁著,但难不倒他。念力探进锁孔,找到机关,轻轻一拧,“啪”,锁开了。
拉开第一个柜门。里头是一排排的木格,每个格子里都放著书。线装古籍,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他抽出一本——《永乐大典》残卷。又抽一本——《四库全书》辑录。再抽——《山海关志》《顺天府志》……都是地方志、史料。
第二个柜子,是医书。《黄帝內经》《伤寒杂病论》《千金要方》《本草纲目》……有刻本,有手抄本,有些甚至是他没见过的孤本。
第三个柜子,是杂书。佛经、道藏、棋谱、琴谱、画册……琳琅满目。
第四个柜子,是字画。捲轴用绸布包著,塞在特製的木匣里。他没展开看,但知道都是好东西。
第五个柜子,是文件。地契、房契、族谱、往来书信,装在牛皮纸袋里,封著火漆。
王平安站在铁柜前,看了很久。
这些书,这些字画,这些文件……比那些金银珠宝更珍贵。金银有价,知识无价。这些古籍里记载的东西,有些可能已经失传了,有些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青花瓷瓶。瓶身绘著山水,釉色温润,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虽然蒙著灰,但一擦就亮。
又拿起一方砚台。端砚,雕著云龙纹,墨池里还有乾涸的墨跡。旁边配套的笔洗、笔架、镇纸,都是好东西。
最后,他看向那套红木家具。太师椅的扶手雕著蟠龙,八仙桌的桌沿刻著八宝纹,书架的隔板鏤空著万字不到头。虽然旧了,但没坏,擦乾净就是一套上好的家具。
王平安深吸口气,开始干活。
念力术全面发动。精神力像无数只手,同时捲起木箱、铁柜、博古架上的物件、那套红木家具……
东西一样样消失,进入空间仓库。他控制著节奏,不急不缓,確保每一件都稳稳放好。
二十箱金银,收。
五个铁柜的古籍字画,收。
博古架上的瓷器玉器,收。
红木家具一套,收。
就连地上散落的几个空箱子、几个破麻袋,他也收了——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不到半小时,密室空了。只剩厚厚的灰尘。
王平安最后检查一遍,確认没有遗漏。他走上台阶,回到地面。
念力再动,石板缓缓滑回原位,“咔”,机关重新扣上。他踢了些泥土和杂草盖在缝隙上,又用脚把周围的泥地踩实。雨还在下,雨水一衝,什么痕跡都没了。
做完这些,他退出院子,顺著原路返回。
雨夜里,他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些金元宝的光泽,那些古籍的墨香,那些瓷器的温润。
震撼过后,便是欣喜。
这些东西,不能露白,不能招摇。得藏好,藏深。现在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也许很久以后也不是。
但至少,它们在了。在空间里,安安全全地在了。这就够了。
走到胡同口时,雨小了些。王平安脱下湿透的雨衣,抖了抖水,搭在胳膊上。
院里各家都熄了灯,只有傻柱屋窗户还亮著——大概是在等雨水写完作业。
王平安轻手轻脚翻墙进院,回到自己屋里。閂上门,意识沉入空间。
仓库区已经堆得满满当当。新收的木箱铁柜占了一大片地方,红木家具靠墙摆著,博古架上的物件分门別类放好。
他没去清点具体数目。太多了,数不过来。
他走到灵泉边坐下。泉水叮咚,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那块陨铁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剩核桃大小的一团,还在缓缓释放能量。
空间明显又大了一圈。边界退出去不少,现在大概有三百五十米乘三百五十米了。灵泉水流更充沛,空气里的灵气更浓郁。
王平安掬了捧水,洗了把脸。清凉的泉水衝去疲惫,精神为之一振。
他看著仓库里那些新收的宝贝,心里很平静。
这些是底蕴。但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守护的——守护家人,守护未来。
退出空间时,外头雨停了。窗纸透进熹微的晨光,天快亮了。
王平安躺回炕上,听著屋檐滴水的嗒嗒声。
一夜探索,收穫巨大。但路还长,这样的地方,四九城还有不少。得慢慢找,慢慢收。
不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闭上眼睛,在晨光中沉入睡眠。
第33章 废弃大院的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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