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961的冬天
(尊贵的各位彦祖们、亦菲们,本书时间线和人物关係.年龄.略有改变,希望大家能够理性观看,看书就是图一乐,好看大家就多看看,不好看大家请见谅。)
腊月的北风像刀子,颳得南锣鼓巷里的老槐树呜呜响。
王平安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一遍。他盯著头顶那片泛黄的报纸顶棚看了足足半分钟,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也不是在2025年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屋里烧著煤球炉子,可那点儿热气刚冒出来就被四面漏风的窗户抢走大半。王平安撑著手臂坐起身,粗布棉被滑到腰间,露出身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秋衣。
屋里光线昏暗,窗欞上糊的纸已经发黄髮脆,有几处破了,用旧报纸小心地补著。靠墙摆著个掉了漆的五斗柜,柜顶上放著一只铁皮暖壶,壶身上“劳动光荣”的红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平安?醒啦?”
门帘被掀开,一个穿著藏蓝色棉袄的中年妇女端著碗走进来。她看上去四十出头,眉眼间全是疲惫,但看见王平安坐起来,眼睛立刻亮了些。
王平安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妈……”这称呼自然而然地滑出口。
林美华快步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来摸他的额头:“可算是退烧了。昨天夜里烧得烫手,嚇死个人。”她的手粗糙,带著凉意,但贴在额头上却让人莫名安心。
王平安任由母亲摸著,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是王平安,2025年的普通社畜,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在出租屋里。他也是王平安,1961年冬天南锣鼓巷96號院里轧钢厂工人王建设家的儿子,今年十三岁,前天去什剎海冰面上疯玩掉进冰窟窿,捞上来就发高烧,躺了两天两夜。
两段记忆像两股麻绳,死死绞在一起。
“把这碗粥喝了。”林美华端起碗,是玉米面掺著红薯块熬的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但热气腾腾的,“你爸上工前特意嘱咐,等你醒了让你吃口热的。”
王平安接过碗,手指碰到粗陶碗沿,温热的触感让他稍稍定了神。
他小口喝著粥,眼睛打量著这间屋子。统共不到十平米,一张大炕占了近一半,他和父亲、妹妹挤在这炕上。姐姐王美丽十五岁了,在里间用布帘隔了个小地方睡。屋里除了炕、五斗柜和一张方桌两把凳子,再没別的家具。
穷。
这个念头清晰得扎人。
“妈,我姐和我妹呢?”他听到自己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你姐去街道领糊纸盒的活儿了,多少能挣点。”林美华坐在炕沿上,低头缝补著一件旧棉袄,“你妹跟你爸去厂里了——今天厂里发福利,能多领二两红糖,带她去长长见识。”
王平安点点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胃里有了热乎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试探著问:“今天几號了?”
“腊月初八。”林美华穿针引线的手没停,“你再躺会儿,等会儿妈去隔壁李婶家借点生薑,晚上给你熬碗薑汤驱驱寒。”
腊月初八,1961年12月25日。
王平安捏著空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记得清楚,前世查资料时看过,1961年是中国三年困难时期的最后一年,也是最难熬的一年。粮食定量减了又减,城里人靠野菜、树皮掺著吃,农村情况更糟。
而他,现在就活在这个年代。
正想著,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秦姐,我这饭盒真不能给!我妹妹雨水还等著……”
“柱子,你就行行好,我们家棒梗都三天没见油星了。孩子正长身体呢,你就当心疼心疼孩子……”
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带著寒冬里特有的尖锐。
王平安心里一动。
柱子?秦姐?
他掀开被子下炕,趿拉著那双露了棉花的旧棉鞋,走到窗边,掀开糊著报纸的一角往外看。
96號院是个规整的四合院,他家住西厢房。对面东厢房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跟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拉扯。那男人浓眉大眼,个子挺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棉袄,手里拎著个铝製饭盒。女人二十多岁,模样周正,就是脸色蜡黄,怀里抱著个三四岁的男孩,孩子正眼巴巴盯著饭盒。
何雨柱。秦淮茹。
王平安脑子里自动蹦出这两个名字,连带出一大串关於“禽满四合院”的记忆——那是他前世无聊时看过的一部电视剧,讲的就是这个院子里一群人的鸡毛蒜皮、算计拉扯。
没想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这个世界里。
“秦姐,真不行!”何雨柱往后缩手,“雨水昨天就跟我念叨想吃口肉,我这当哥的……”
“柱子,你就当姐求你了。”秦淮茹眼睛一红,声音带了哭腔,“我们家东旭走了以后,这日子……姐实在是没法子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王平安在窗后看著,心里明镜似的。按照电视剧情,何雨柱这个傻柱会被秦淮茹一家吃干抹净,到最后连房子都被占了,晚年淒凉。而易中海那个偽君子一大爷,会一直道德绑架傻柱,让他当这个院的“冤大头”。
正想著,中院正房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的男人走出来,一脸严肃:“吵什么呢?大冷天的,都回屋去!”
易中海。
王平安放下报纸,坐回炕沿。
林美华抬头看了他一眼:“少看那些。95號院的事儿,跟咱们没关係。”
“妈,那个傻柱……经常这样?”王平安试探著问。
林美华嘆了口气:“傻柱心眼实,秦寡妇会来事。再加上一大爷总说『邻里要互相帮助』,这饭盒啊,十回有八回进贾家锅。”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可別学他。咱家自己都紧巴巴的,顾好自己再说。”
王平安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別的打算。
前世他看剧时,就觉得傻柱这人可惜——手艺好,本性不坏,就是被环境和身边人给带歪了。既然自己来了,又住隔壁,能拉一把是一把。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站稳脚跟。
下午,王平安感觉身体好了些,就裹著棉袄在院里溜达。96號院比95號院小,就三户人家。除了他们家,还有前院的赵大爷一家和后院的孙奶奶。
“平安,病好啦?”赵大爷正在院里劈柴,看见他出来,停下手里的斧子。
“好了,赵大爷。”王平安应著,目光扫过院里堆著的煤球和柴火。家家户户门口都摆著个大水缸,缸口结了层薄冰。
这日子,真难。
他走到院门口,探头往95號院那边看。何雨水——傻柱的妹妹,正蹲在自家门口搓洗衣服。小姑娘才十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手指冻得通红,在冷水里一遍遍揉搓一件大人的工装。
王平安心里不是滋味。
正看著,何雨水忽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对上。小姑娘愣了一下,怯生生地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王平安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屋,从炕头的布袋里摸出半个窝窝头——那是早上他妈留给他的。他走回院门口,冲何雨水招招手。
何雨水迟疑著走过来。
“给。”王平安把窝窝头递过去,“趁热吃。”
何雨水盯著那半个黄澄澄的窝窝头,咽了口口水,却没伸手:“我……我不要。”
“拿著吧。”王平安把窝窝头塞进她手里,“我吃饱了。”
何雨水握著还温热的窝窝头,眼圈忽然红了。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平安”,转身就跑回院里。
王平安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嘆了口气。
晚上,王建设带著小女儿王莉莉回来了。王莉莉今年七岁,扎著两个羊角辫,一进门就扑到王平安身边:“哥!你好点没?我今天在厂里看到好大的机器!”
“好多了。”王平安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王建设把手里的小布袋递给林美华:“领了二两红糖,还有半斤玉米面。厂里说今年过年,每人多补半斤白面。”
林美华接过布袋,脸上露出笑容:“那可好,过年能给孩子们包顿饺子了。”
晚饭还是玉米糊糊,但林美华切了半个白菜进去,又滴了两滴油,闻著香了不少。一家人围坐在方桌旁,就著一盏煤油灯吃饭。
王建设四十出头,国字脸,话不多。他看了看王平安:“病好了,明天就回学校。功课別落下。”
“知道了,爸。”王平安应著。
王美丽也回来了,带回来一小沓糊好的纸盒。她比王平安大两岁,但懂事多了,吃完饭就帮著母亲收拾碗筷。
夜里,王平安躺在炕上,听著父亲轻微的鼾声和妹妹平稳的呼吸,怎么也睡不著。
他得想个办法。
重生一次,总不能还过得这么紧巴巴的。但1961年这光景,能做什么?投机倒把?那得被抓。搞发明创造?他一个前世干运营的,哪懂那些。
正发愁,脑子里忽然一阵刺痛。
像是有根针扎进太阳穴,疼得他浑身一激灵。紧接著,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文字、符號涌了进来——破损的羊皮书页、看不懂的古老文字、星辰运转的轨跡、草药生长的周期……
“唔……”王平安捂住头,冷汗瞬间冒出来。
“平安?咋了?”旁边传来王建设迷糊的声音。
“没……没事,爸。”王平安咬著牙,“做噩梦了。”
王建设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王平安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那些信息还在往他脑子里灌,但渐渐地,疼痛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明。
他“看”见一本封面残破的旧羊皮书,在意识深处缓缓展开。
第一页,是几行扭曲的文字,但他莫名其妙地读懂了:
【冥想法·基础篇】
静心凝神,以意引气……】
第二页,第三页……
【甘霖术】——凝聚水汽,蕴生机,可融於水,滋养万物。
【念力术】——精神外放,控物移形,初学可御针,精进可搬石。
【空间无痕扩展咒】——识海开闢,方寸天地,初始百步,可纳万物……】
王平安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呼吸又急又重。
这不是梦。
那些知识,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他试著按照冥想法的方法,放缓呼吸,集中精神——
嗡。
仿佛有一层薄膜被捅破了。他“看”到自己脑海深处,一片灰濛濛的雾气逐渐散开,露出一片空旷的……空间?
大约一百米长,一百米宽,三米高,四四方方,地面是灰黑色的泥土,天空是混沌的灰白。没有太阳,没有风,死寂一片。
但这就是空间。
那个【空间无痕扩展咒】,竟然真的在他识海里开闢出了一片地方!
王平安心跳如鼓。他试著想像自己站在那片土地上,念头刚动,意识就“站”在了空间中央。
脚下是实实在在的触感。他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乾燥,粗糙,但真实。
他又试著想像一颗石头——几乎是同时,他手边就出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收。”他默念。
石头消失,重新出现在空间的角落里。
王平安退出空间,躺在炕上,胸口起伏。
巫师传承?隨身空间?
这金手指……未免也太大了。
但下一秒,他就冷静下来。
现在是1961年。特殊年代,任何异常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这个能力,必须藏得死死的,绝对不能暴露。
他重新进入空间,按照羊皮书上的指引,开始尝试最简单的【念力术】。
集中精神,想像一只无形的手……
炕头柜子上有个搪瓷缸子。王平安盯著它,意念微动——
搪瓷缸子轻轻晃了一下。
有戏!
他继续尝试。一次,两次,三次……十几次后,搪瓷缸子终於颤巍巍地离开了桌面,悬浮在离桌面半尺高的地方。
王平安额头上冒出细汗,但眼睛亮得惊人。
他控制著缸子缓缓移动,在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然后轻轻放回原位。
成了。
虽然只能移动这么个小东西,虽然坚持不了几秒钟,但这意味著,那些法术是真的,这个空间也是真的。
他又尝试【甘霖术】。按照法诀,凝聚空气中稀薄的水汽……
掌心传来微凉的感觉。几秒钟后,一滴晶莹的水珠缓缓浮现,悬在他手心上方。
王平安凑近闻了闻,没什么特別的味道。他小心地控制水珠落进搪瓷缸子里,和原本那点凉白开混在一起。
明天,可以试著给家人喝一点。
做完这些,王平安已经累得眼皮打架。他退出空间,最后看了一眼窗外——95號院的灯光都灭了,整个南锣鼓巷沉浸在冬夜的寂静里。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何雨水冻红的手、母亲缝补衣服的侧脸、父亲带回那半斤玉米面时的笑容……
这一世,他有了不一样的能力。
那就得活出个不一样的样子。
至少,让这个家,让身边值得帮的人,过得暖和点。
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
但王平安心里,悄然生起了一点火光。
他睡著了,嘴角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而在他意识深处,那片灰濛濛的空间角落里,一滴凭空出现的水珠,正缓缓渗入乾燥的泥土。
像是某种开始的预兆。
第1章 1961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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