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深处,滴水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尷尬,以及某种刚刚结束“剧烈运动”后特有的燥热。
墨承岳维持著一个僵硬的姿势,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而在他对面,二师姐秦晚妆虽然半死不活地靠在岩壁上,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著他的右手。
那是不仅搂过林妙音,而且刚才为了把她拖进洞,还搂过她腰、甚至可能稍微往上滑了一点点的那只手。
上面不仅有泥,还有残留的体温。
“那个……”
墨承岳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这个由於“眼神杀”而显得格外逼仄的空间里,他做出了一个让秦晚妆道心差点崩碎的动作。
他一本正经地把那只手在自己满是泥浆的大腿上蹭了蹭,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算盘。
“啪、啪、啪。”
清脆的算盘珠撞击声,在溶洞里迴荡,节奏感极强。
“二师姐,咱亲兄弟明算帐。”
墨承岳低著头,手指飞快拨动,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无视了秦晚妆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极品土遁符一张,市场价八百灵石;加强版敛息符三张,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算你一千五友情价”
“还有刚才把你拖进来的体力费、精神损失费、以及为了救你而暴露我逃跑路线的风险费……”
他猛地抬头,一脸肉痛地比了个手势。
“承惠,三千灵石!概不赊帐!”
秦晚妆愣住了。
她原本因为羞愤而积蓄的一点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市侩嘴脸击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一句“无耻”,但喉咙里涌上来的却是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
“噗!”
一口黑血喷出,秦晚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突然涣散,瞳孔深处泛起一种诡异的潮红。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脖颈和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仿佛要从身体里抠出什么东西来。
“脏……好脏……”
秦晚妆的声音变了调,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恐。
“有虫子……好多虫子……別爬我身上!滚开!都滚开!”
在她的视线里,原本沾染在身上的泥土和血污,此刻竟然全都变成了密密麻麻、蠕动著的白色蛆虫。
它们在啃噬她的肌肤,往她的毛孔里钻,那种极度的噁心感,瞬间击穿了这位洁癖剑修的理智防线。
“我要洗澡……水……我要水!”
秦晚妆疯了一样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经脉寸断的身体状况,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洞口冲。
外面可是落魂沼泽!
全是等著捡漏的修士和闻著血腥味来的妖兽!
她这时候出去,跟送外卖有什么区別?
“臥槽!疯了?!”
墨承岳手里的算盘差点嚇掉。
他太清楚这种中了尸毒后的幻觉有多可怕。
尤其是对於二师姐这种平时哪怕衣服上有个褶都要皱眉半天的强迫症来说,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师姐!別动!那是幻觉!”
墨承岳一个箭步衝上去拦在洞口。
“滚开!你这个污秽的魔头!连你身上也是虫子!”
秦晚妆此时早已分不清敌我,在她眼里,满身泥浆的墨承岳简直就是个巨大的虫巢。
她尖叫一声,强提最后一口真气,软绵绵却带著决绝杀意的一掌,直奔墨承岳面门拍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墨承岳也是被逼急了。
这个时候跟一个暂时失智的人讲道理,纯属脑子有泡。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
他身形一矮,避开那虚弱的一掌,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扣住秦晚妆的手腕往身后一拧。
利用自己这一百多斤的体重优势,直接將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只能远观的二师姐,硬生生地按在了地上。
“砰!”
尘土飞扬。
“老实点!再动把你捆起来扔粪坑里!”
墨承岳恶狠狠地威胁道,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压制住秦晚妆的四肢。
这姿势,要多不雅有多不雅。
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但凡此刻有人进来,墨承岳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震惊!清泉峰弟子荒野对师姐行不轨之事!
秦晚妆还在疯狂挣扎,甚至试图咬舌自尽来保全自己的“清白”。
“能不能別添乱了!”
墨承岳气急败坏,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为了检查伤势,情急之下。
“嘶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她左肩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挣扎中的秦晚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住了。
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著惊心动魄的美感。
然而,在这份美好之上,却盘踞著一块令人作呕的恐怖伤疤。
原本圆润的香肩,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
伤口处流出的根本不是鲜血,而是散发著恶臭的黑脓。
更可怕的是,在那腐烂的皮肉之下,竟然真的有细小的、白色的蛛卵在微微蠕动。
鬼面魔蛛的毒,附带產卵特性。
这才是秦晚妆產生幻觉的根源——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秦晚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肩膀,瞳孔剧烈地震,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脏……”
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剑修,只是一个崩溃的女孩。
墨承岳深吸了一口气。
麻烦大了。
这种毒已经深入骨髓,常规的解毒丹根本就是餵糖豆,屁用没有。
要想救她,只有一种办法——用《阴阳德合经》的霸道特性,把毒素强行逼出来。
但这功法……有点不正经啊。
而且还需要肢体接触。
若是让这娘们清醒后知道自己是怎么救的她,估计自己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罢了,谁让我心善呢。”
墨承岳嘆了口气,主要是怕没人背锅,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破布条。
“师姐,得罪了。”
他一脸严肃,语气沉痛,仿佛即將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你中的是魔蛛淫毒,毒气攻心。师弟我不才,曾在家传古籍中学过一套『盲人摸骨去毒法』。”
“为了保全师姐的名节,我自封双目,绝不乱看!”
说完,他极其郑重地把那块破布蒙在自己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实际上,神识早就全开了。
蒙眼?那是给患者心理安慰的!这叫医德!
“忍著点,会有点疼,也有点……怪。”
墨承岳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备好的匕首,指尖燃起灵火消毒。
接著,便是衣帛碎裂的声音。
为了清理伤口,秦晚妆那身碍事的劲装必须全部剪开。
“嘶啦——”
昏暗的溶洞里,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第93章 撕衣救人,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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