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言情
首页凌风歌 第四十九章:捲轴之谜

第四十九章:捲轴之谜

    冷凌秋见这铁剑门上下一团和气,想起曾在玄香谷呆的那段日子,顿时怀念不已。
    眾人说笑一阵,樊瑾对冷凌秋道:“杨兄弟,你不是姓杨吗,刚才二叔说你叫什么冷......冷凌秋?这又是怎么回事?”
    冷凌秋听他问起,便把当年坠崖之后,自己拜入玄香谷中改姓冷的原因与眾人说了。
    又道:“我本姓冷,兴许是杨大人怕我念及往事,心中悲苦,是以在杨府之中,便將我改为杨僮,我原本以为是杨府规矩,后来才知杨大人的良苦用心。”
    樊瑾道:“如此也好,那我今后便改口称你为冷兄弟罢。”
    说完见他是和樊忠同时上山来的,便问道:“不知冷兄弟这次上北望山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冷凌秋见他问到正题,便道:“我这次行医江湖,曾遇到血衣楼正抢夺一幅名为《农耕伐渔图》的画卷。”
    “前日得遇杨大人,才知这画卷被一分为四,太湖水寨和少林,还有翎羽山庄各执一卷,剩下这一卷,如我所料不差,正在贵派之中。”
    说完想著萧千绝如今只怕已在路上,又道:“现在这画卷血衣楼已得其三,只怕不日便要来贵派相夺,是以特来告知一声,你们也好早做防范。”
    他现在一心报仇,也想一睹这《农耕伐渔图》最后一卷,便故意隱瞒翎羽山庄那捲被老偷儿成不空偷去一事,即便是铁剑门今后发觉,定然也不会怪他。
    樊义听他说完,便道:“血衣楼重现江湖一事,我已有所耳闻,但那什么《农耕伐渔图》,我却未听过,那杨士奇怎说我门中也有?莫非他信口雌黄?”
    冷凌秋听他否认,心道:杨大人曾对我讲过这画捲来歷,有理有据,自然不会张口乱说。
    想必此事极为隱秘,一尘真人並未交代弟子此事,所以他自己不知,也不为怪。
    便道:“此事关乎国运,杨大人五朝老臣,为大明鞠躬尽瘁,怎会胡说?樊大叔好好想想,可曾在门中见过一幅一尺来长的捲轴?”
    说完又將那画卷形状向眾人说了。
    樊义却是想不起来,不禁面现疑惑,顿时望向杜刚和吴士奇。
    那杜刚嚷嚷道:“你別看我,我也没见过,再说这些字字画画,不是老三最感兴趣的么?”
    吴士奇闻言也低头沉思,极力回想,眾人都眼望著他,只怕他也未见过。
    哪知吴士奇忽道:“师兄你不是常问我那本《阴阳历算》是从何处得来么?”
    杜刚见他不明说,颇不耐烦道:“见没见过一句话,少扯那些有的没的。”
    吴士奇摇头苦笑道:“好像见过,也好像没见过。”
    杜刚顿时骂道:“这他妈是什么话,你可说清楚些。”
    吴士奇道:“我曾经帮师父打扫书橱,这本《阴阳历算》便是从那旧书中翻找出来,那时好像確实是见过一个小小捲轴,不过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
    樊义听他一说,便知冷凌秋所言不假。
    顿时向他问道:“你说此事关乎国运?不知这《农耕伐渔图》中究竟有何秘密?为何血衣楼如此兴师动眾,要来抢它?”
    冷凌秋本想明说此事,但见樊忠在此,虽然他和樊义是亲兄弟,但到底是在皇上面前当差。
    王振既然想找寻《凌虚奇术》,重新启动血衣楼,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当今圣上的意思。
    他现在身负血仇,此事还须谨慎些,《凌虚奇术》一事,还是不说为妙。
    便多留一个心眼,道:“这《农耕伐渔图》中,藏著一个大秘密,便是传国玉璽的下落。”
    眾人一听,顿时惊呼,这传国玉璽自元朝陨落,顺帝出逃之后,便下落成谜,如能找回,当传大明以致正统,如此说来,倒是紧要得很。
    樊义也知此事非同小可,对冷凌秋道:“既然如此,不知这杨士奇怎知此图在我门中?”
    冷凌秋也不瞒他,便將杨士奇之言说了。
    又道:“传闻贵派祖师一尘真人曾暗自寻访,后来燕王登基之后,便再无下文,想必是將玉璽下落绘於图中。后来怕此事泄露,便一剑將此图斩为四段,太湖水寨,少林,翎羽山庄和贵派各执一段。”
    樊义沉吟道:“我派祖师一尘真人確实曾与少林天觉,太湖韩成,翎羽山庄邓通和道长冷谦並称『东南五虎』此事倒是不假。不过......”
    他忽然停住不说,眼望吴士奇道:“师弟可还记得那画卷放在书橱何处么?”
    吴士奇挠一挠头,道:“师兄稍等,我马上去找。”说完立即起身,快奔而去。
    稍时,吴士奇果真找出一幅捲轴来,冷凌秋见那捲轴一尺来长,和以前见那三幅一模一样。
    想著马上便能一窥此图全貌,心臟顿时砰砰直跳。
    只是那捲轴丟在角落已有多年,蒙污纳垢,早已不现本来顏色。
    樊义接过,用嘴一吹,顿时灰飞尘扬,展开一看,果真是那《农耕伐渔图》左下一角。
    只是那图时经多年,也没保管妥善,已显得有些发黄。
    但见那图中画著一条江河,还有半截鱼竿垂落水中,与太湖水寨那幅刚好吻合。
    左下一段草书,曰:“己巳岁末,虚危星落,帛书一尺,双龙逐日。”落款为刘仲璟。
    “刘仲璟?这廝是谁?可是有谁听过?”
    杜刚不知此人来歷,故此一问,眾人也是一头雾水。
    “应是朝廷中人,这事或许还得问樊將军,目前也只有他有朝廷官职在身,朝中人物该是熟悉。”吴士奇指著樊忠道。
    樊忠见眾人均望向他,耸一耸肩,尷尬一笑:“实不相瞒,我虽在陛下身前为官,但少有涉及朝堂事务,此人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眾人见那提字之人,大家均未听说,也不知为何所题?均暗自揣测字面,皆不得其意。
    冷凌秋趁机將那捲中所画,牢牢记住之后,便问樊义:“不知樊大叔接下来有何安排?”
    樊义道:“此事非同寻常,我须稟明师父,且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夺。”
    杜刚见这捲轴毫不起眼,如不是今日冷凌秋说出,只怕还在那书橱角落待上十年也无人问津。
    便对冷凌秋道:“小子可是骗人?我看这画也並未有何奇特之处,那血衣楼费尽心思,当真是要来抢这破画?”
    冷凌秋见他不信,只得將太湖水寨之事和上少林所闻一一为眾人详细说了。
    杜刚哈哈大笑道:“少林那帮禿头和尚,居然会乖乖送上门去,也太脓包。”
    冷凌秋道:“普智大师也是无奈,太湖水寨几十条人命悬於他手,一个处理不当,只怕引起武林公愤。”
    “再说当年天觉大师圆寂之时,也未说明此画来歷,便是普智方丈,对这画的来歷也不知情。”
    吴士奇问道:“不知太湖水寨的人都救出了没有?”
    冷凌秋自从少林下山之后便遇见路小川前去徐州,对此事也不清楚,便摇头道:“此事我也不知,我下山之时,普智大师已派师弟普贤用此画前去换人,至於结果如何,尚无消息。”
    樊义见少林也不知此画来歷,便向冷凌秋问道:“既然普智和尚也不知此画来歷,那太湖水寨又怎会將他那一幅送上少林?”
    冷凌秋也不知那太湖水寨是何意思。
    便根据那日所见,猜测道:“太湖水寨七当家陆峰,曾被血衣楼追杀,想必是听到什么消息,只是还未回到太湖,便被『铁手鹰王』萧铁手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大寨主韩泊渠曾率人营救,定是陆峰昏迷之前对他说过什么,那晚血衣楼攻打太湖水寨,韩寨主便托人带出此画向少林求援。”
    吴士奇听他说完,眉头一皱,疑惑道:“那既然如此,想必太湖水寨也不知此画来歷,现在独剩下翎羽山庄了,他又怎么晓得这画中秘密?”
    冷凌秋思索片刻,便答道:“其实我也不知,不过在下有一小小猜测,也不知是与不是?”
    杜刚一听顿时急道:“你这小子怎么也学老三一般磨磨唧唧,有话直说罢。”
    樊义,樊忠也相继点头,瞧他有何猜测。
    冷凌秋道:“不知大家可曾发现一处细节?这少林,太湖水寨,翎羽山庄和贵派,只有翎羽山庄和其他三派有些不同。”
    眾人均道不知有何不同之处,唯有吴士奇暗暗点头。
    冷凌秋见他嘴角一笑,问道:“吴......吴大哥可有发现?”他本想叫“吴大叔”但想起他刚才所言,便改口为“大哥。”
    吴士奇对冷凌秋微微一笑道:“少林、太湖水寨和我派均为帮派,唯有翎羽山庄乃是世家。我等开宗立派,他却是一脉相承,不知是也不是?”
    冷凌秋心想:此人倒是心细。
    忙道:“正是,韩成早死,一尘真人,天觉大师,都是淡泊名利之人,均不愿此事再提,唯有邓通,想必是为了庇佑子孙,才將此事歷代传下。”
    “而今,翎羽山庄庄主邓百川,现在又和朝廷关係紧密,如在下所料不差,血衣楼获悉此事,正是出自邓百川之口。”
    眾人本来不知原委,见他推测得头头是道,均心中佩服。
    冷凌秋此番猜想,並非信口雌黄,那日遇见成不空,听他说起偷画卷时的所见,便有此想法,只是当时並没在意。
    今日见铁剑门也不知此画来歷,更加肯定心中所想。
    其实他还有个想法,便是那日遇见陆峰之时,成不空曾说“他无意中听说翎羽山庄有件宝贝。”
    如果想的不差,他这无意中所指之事,便是陆峰。
    只是现在已无心再谈此事,如日后遇见他俩人,当可问个清楚。
    “嘿嘿。”
    杜刚一声冷笑道:“他血衣楼要来则来吧,我铁剑门可不像太湖、少林那般容易欺负,血衣楼若敢上山来,定杀他个屁滚尿流,老子已有好些年没和人动过手了,手正痒痒吶。”
    樊义道:“师弟不可鲁莽,这血衣楼一现江湖,便如席捲之势,连太湖水寨也能一夜荡平,势力不容小覷。我等还须做万全准备。”
    说完又对吴士奇道:“三弟须告诫门下弟子,夜间加强巡逻,以免重蹈太湖水寨之辙。”
    吴士奇忙道:“这个自然。”
    樊忠在一旁一直无话,见樊义神色凝重,便道:“我身怀朝廷令牌,血衣楼如真是王振差使,倒拿我无可奈何。”
    樊义见他还当是在朝中,便笑了一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怕他到时候不认你这令牌。”
    樊忠却道:“便是不认,也可助大哥一臂之力。”
    樊义点头默然。唤过樊瑾,吩咐道:“今日起,你不可再私自跑下山去,带领师弟们练好『无极剑阵』我马上去稟明师父。”
    樊瑾道:“可师公在闭关啊,他不是不让人打搅吗?”
    樊义道:“此事关係重大,一个不慎,便会重蹈太湖水寨后辙,所以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完便转身而去。
    不过多时,便见樊义怏怏而回,杜刚忙问道:“师父他说了什么?”
    樊义一脸鬱闷道:“他老人家什么也没说。”
    杜刚一愣,叫道:“什么也没说是什么意思?”
    樊义见眾人也都好奇,只得道:“我稟明师父之时,他老人家只『嗯』了一声,便將我赶出来了。”
    眾人莫名其妙,杜刚也暗自嘀咕:“『嗯』了一声,什么意思?”
    樊义脸色不快,丟下一句“我也不明白,你想问,便自己去问。”
    杜刚见樊义都碰了钉子,还哪里敢去,忙向吴士奇使眼色,吴士奇两眼望天,只装著没看见。
    冷凌秋见这三人均怕极了师父,心道:这“追风剑客”倒是有些脾气。
    几人许久未见,又各自详聊细说一阵,已是天黑,晚饭时候,几人推杯换盏,更是肆意畅快。
    冷凌秋不善饮酒,几杯下肚,便觉晕晕乎乎,再加这几日赶路,身困疲乏,便先告辞眾人,先行睡去!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