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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霸道真气

    范閒骂到一半,生生將话咽了回去。
    他竭力让神情显得平静,可脸上微微抽搐的肌肉,终究难掩此刻的心绪。
    半晌,范閒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气,挤出一丝讥誚的冷笑:
    “阁下真是连半分强者的脸面都不顾了,上门明抢不说,竟还用这等下作手段。
    只不过拿一个侍女的命,就想换我的《霸道真气》?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周诚沙哑著嗓音,似笑非笑:
    “一个侍女的生死,的確没什么价值。在旁人手里,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侍女的命,也换不来半页《霸道真气》。可你不同,范閒。”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玩味和感嘆:
    “你是个好人啊!”
    又一次被贴上“好人”標籤,范閒彻底绷不住了。
    他几乎跳起来,指著周诚怒骂:
    “好人?好人就该被人威胁?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既然如此,这好人我不做也罢!五竹叔,先擒下他,再去救人!”
    五竹闻言一句话不说,直接向前一步。
    “等等!”
    周诚却不慌不忙,抬手虚虚一按,面向范閒:
    “你叔的实力確实在我之上。但要拿下我,也没那么容易。”
    他目光扫过四周化作废土的竹林,悠悠道:
    “你猜,若我把战场移到范府……会有多少人死?”
    范閒猛然如被冰水迎头浇下,满腔怒火瞬间熄了大半。
    他望著眼前这片狼藉,不敢想像这一切发生在范府是何等景象。
    五竹似乎也感知到他的动摇,动作停滯下来。
    范閒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不敢赌。
    想问五竹是否有把握速胜,可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手他全然目睹。
    五竹能胜,却无法速胜。
    “从一开始,你就没得选。”
    周诚声音再次传来。
    范閒承认对方说的很对,可他就是不甘。就在心里苦苦挣扎间,突然,他眼神一转,有了想法。
    他嘆息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力:
    “好吧,我確实没得选。谁让我是个好人呢!”
    他在『好人』上加重了语气。
    “《霸道真气》我可以默写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人,並且回答我几个问题。”
    周诚摇头,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你还没资格与我谈条件。而且我只要原本秘籍,不劳你默写。人,我拿到秘籍自然会放。至於其他……就免了。”
    “只要原本?”
    范閒愣了一下,心中忍不住大骂。
    该死!竟然这么谨慎!
    要知道他灵机一动,本想借默写之机篡改几处关键,阴对方一手,不料这人防备心如此之重。
    他想说秘籍原本早已销毁,可又怕对方不信,届时横生枝节。
    终究是无法置范府上下於不顾,范閒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秘籍我可以给你。但你如何保证,得到秘籍后不会反悔?”
    周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嘶哑的低笑如同夜鴰:
    “整个澹州,唯有《霸道真气》能入我眼。除此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值得我算计?”
    范閒一时语塞。
    他自嘲地想了想,除了这门功法,自己確实没有什么能引起这等人物覬覦的东西。
    这一刻,他竟有了一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古怪感受。
    初步达成『共识』后,三人悄无声息地回到范府。
    范閒垮著一张脸从房中暗格取出《霸道真气》,轻轻抚摸后,忍痛掷向周诚:
    “现在,放人。”
    周诚抬手接过那本顏色暗沉、边角微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册子。
    书页上有『霸道真气』四个大字,他打开隨手翻阅了几页。
    书页上有常年摩挲留下的痕跡,页眉页脚还多缀著些细密的批註,看得出是常被研读的真本。
    他合上册子,点了点头:
    “你的侍女就在她自己房里,只是被缚住,未曾受伤。”
    言罢,他扶了扶面具,退出房间,身形一纵便掠上屋檐,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范閒死死攥著拳头,良久,才颓然鬆手,看著五竹,低低嘆出一口气。
    ......
    次日黄昏,范閒刚回到房中,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
    未等他应答,戴著鬼面具的周诚再次推门而入。
    “又是你!”
    范閒齿缝间挤出几个字,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这狗东西!竟敢出尔反尔!
    五竹无声无息地出现將他护在身后,黑布下的“目光”锁定了周诚。
    周诚却看也不看范閒,只朝五竹的方向抬了抬下頜:
    “此番不是找你,是找他。”
    “找五竹叔?”范閒一怔。
    “我需要他助我修行。作为回报,离开澹州前,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这些时日,你可以慢慢想清楚最想知道什么。”
    范閒愕然了一下,感觉对方所言非虚,而且也並未感受到恶意。
    心念急转,思考是否要答应下来。
    他侧头看向五竹:“叔,你觉得如何?”
    “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五竹的声音平淡无波,“你若同意,他愿挨打,我可以打他。”
    范閒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边並不吃亏,且还有机会打探鬼面人底细,於是替五竹做出决定:
    “……好,我们答应。”
    自此,周诚便在澹州暂住下来。
    他一边转修《霸道真气》,一边隔三差五找五竹去往城郊交手。
    有大宗师的经验高屋建瓴,他转修进境快的惊人。
    开始几次他还被五竹完全压制,可到后来,已能打得有来有回。
    范閒没有错过任何一场切磋,那惊人的场面让他升腾起对武道更高境界的渴望,同时心底那强烈的紧迫感,也让他练功越发刻苦。
    两个月倏忽而过。
    这天,周诚决定动身返回大东山。
    此时距离庆帝祭庙只剩月余,庆帝一行也该从京都出发,他需提早返回早做布置。
    临行前夜,范閒终於问出了周诚承诺的那个问题:
    “你既知《霸道真气》在我手中,想必对我娘叶轻眉的事有所了解。我想知道,她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周诚微微挑眉。
    他原以为范閒此时最关心的该是京都谁要杀他,却没料到竟是这个问题。
    忍不住看了眼五竹。
    这个问题,最想知道答案的应该是五竹,范閒更多算是替五竹所问。
    至於叶轻眉究竟如何死的,其实有两套答案。
    他稍微组织语言后,道:
    “当年叶轻眉是被她最亲近之人算计,在生產当夜遭遇围杀而死。
    她只留下一个孩子,也就是你,范閒,后被五竹带到这澹州抚养。”
    “最亲近之人?”
    还在不断做心理准备的范閒愣住:“……这就完了?这『最亲近之人』是谁啊?”
    周诚瞥他一眼:“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一旁沉默的五竹忽然踏前一步,声音里罕见地透出激动:
    “不对!你说的不对!主人最亲近的人是我!我绝不会背叛主人。”
    周诚无奈的扫了五竹那双被黑布蒙住的“眼睛”。
    这年头机器人都能失忆,还自我认识是人,可真是.......
    他也不多言:
    “你要的答案我已给了。告辞。”
    身形一晃,他没入夜色之中。
    范閒伸手欲拦,却只抓到一片空荡,气得一掌拍在桌上:
    “该死!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说话说一半的谜语人!若非我武功不济,非要……”
    骂了一通,他转向五竹,脸上努力扯出个笑容:
    “叔,你说那傢伙是不是在骗我们?我刚出生时,娘最亲近的理应是我父亲才对……我爹怎么可能害她?”
    话音刚落,范閒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想起那位素未谋面、將他丟在澹州十几年不闻不问的“父亲”范建。
    若鬼面人所言属实……若真是范建出卖了叶轻眉,又將亲生儿子弃之不顾……
    唉?!
    好像也说的过去。
    范閒怔在原地,只觉心中一片茫然。
    ......
    周诚离了范府,当夜便买下一艘小舟开始返程大东山。
    与五竹这段时间的切磋,让他在真气掌控上精进数倍,舟行速度也远胜往日。
    一路无话,回到神庙,他即刻召来陈全兄弟询问近况。
    確认一切无虞,他开始一边继续静心闭关,一边等待庆帝一行到来。
    年节方过,庆帝在新任禁军统领燕小乙等护卫下驾临大东山,行祭庙之礼。
    仪式毕,庆帝於行宫密召陈全兄弟。
    虽早有密信呈报,他仍要亲耳听这二人讲述周诚的动向。
    得知周诚这大半年果真只顾练武、不问外事,庆帝沉默片刻,忍不住丟下一句“烂泥扶不上墙”。
    隨后,他单独传见了周诚。
    此刻的周诚对真气的驾驭已臻入微之境,平时刻意將气息压至六品左右,只要不出手,即便庆帝也难窥虚实。
    一进殿,庆帝便含笑拍了拍他的肩,儼然一副慈父模样:
    “承诚,此番差事办得妥当。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周诚思索片刻,恳切道:
    “父皇明鑑,儿臣嗜武成痴,深感大东山乃修行宝地,在此进境颇为顺遂。恳请父皇允儿臣继续留此修炼。”
    庆帝脸上笑容收敛,他伸手点了点周诚,怒其不爭道:
    “你是朕的儿子,是诚王,不是江湖武夫。朕早告诉过你,世上之事,並非你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而是该做什么,便须做什么。”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嘆息一声,声音悠缓:
    “这么多年,我给你多少机会,你不珍惜,一心做一个武夫。
    既如此,朕也不强迫你,朕决定送你一个机缘。回京后,朕会为你赐婚,择叶家良配为诚王妃。
    叶家有大宗师叶流云坐镇,你既爱武,便与叶家好好交流武道,经营关係。”
    叶家?
    周诚闻言,心头微动。
    原剧中,庆帝曾將叶家的叶灵儿指婚给二皇子。
    这其中目的,一为拉拢叶家,二为扶植二皇子势力,制衡东宫。
    如今这安排落到自己头上,用意应大抵相似。
    这不仅是要將叶家绑上他的船,还是要太子、二皇子心生忌惮,逼他入局,与人相爭。
    周诚自忖不敢说全然摸透了庆帝的心思,也应猜得八九不离十。
    於他而言,这並非坏事。
    他已突破大宗师,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暗中执棋之人。
    庆帝既要开局,他也不妨入局一弈。
    於是他面上露出几分挣扎、不甘,最后还是低头领命谢恩:
    “……儿臣遵旨。”
    祭庙之后,周诚隨圣驾返京。
    近一月里,他几乎未曾有机会练功。
    庆帝时常召他同膳,作父子亲厚状,做给京都无数双眼睛看。
    车队上空信鸽往来不绝,周诚隔三差五便能收到一些来自太子与二皇子的负面情绪。
    回京当晚,宫中大宴。
    席间,庆帝特意將司南伯范建召至御前,盛讚其功,隨即便提起他远在澹州的儿子范閒,言语间要將林婉儿许配於他。
    坐於近旁的长公主李云睿闻言,脸色霎时雪白。
    她倏然起身,以身体不適为由拂袖离席。太子下意识想跟去,却在看了庆帝一眼后訕訕坐会席上。
    宴会散后,周诚未回诚王府,而是径直去了广信宫。
    刚入殿,便见满地狼藉——桌椅倾覆,瓷器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李云睿立在殿中,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
    见周诚进来。
    “承诚,你说对了……”她声音发颤,似哭似笑,“陛下真要把婉儿,嫁给那个贱人生的野种!”
    周诚走近上前,明知故问道:“都一年了,姑姑还未將人解决?”
    “我派去的全是废物!连个小杂种都收拾不掉!”李云睿狠狠將手边半倒的花瓶扫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周诚停在距她两步之处,看她又发了一通癲。
    李云睿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癲狂稍抑,她打量周诚一眼,呵呵一笑:
    “诚儿刚回京都,不回你的诚王府,先到姑姑这来,恐怕不是刻意来看姑姑丑態的吧?”
    周诚笑了笑:“姑姑便是生气,也別有风姿,何来丑態之说?”
    李云睿睨他一眼:“就你嘴甜。”
    她唤来侍女收拾残局,自己则引周诚转入后殿寢宫。
    屏退左右后,李云睿斟了杯茶,浅啜一口才道:
    “说吧,这般急著寻我,究竟何事?但愿是个好消息。”
    周诚不答,只自然地取过她饮过的茶杯,將余茶一饮而尽。
    “姑姑可知,年前我离京时,曾遭遇一场伏杀?”
    李云睿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仍是从容:
    “略有所闻。幸好诚儿吉人天相。”
    周诚抬眼,直直盯著她,直到耳畔响起负面提示音,他才缓缓开口:
    “那刺客自称是二哥门客。但我清楚,那是太子的人。”
    李云睿笑容微僵,声音却依旧平稳:“诚儿怕是弄错了什么。不论是二皇子还是太子,都是你的血亲兄弟,怎会对你下手?这必然是有歹人蒙蔽,挑拨你们兄弟之情。”
    周诚点点头:“姑姑说的不错,其间確是有人挑拨。刺客虽出自东宫,布局设套的,却另有其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
    “姑姑不妨猜猜,那人是谁?”
    李云睿扭头看向一旁,
    “姑姑久居深宫,哪里猜得到这些?”
    周诚忽然伸手,握住了她衣袖下攥紧的手。
    他轻轻抚开她的手指:
    “姑姑不是猜不到,是不必猜。那场刺杀的谋划者,不就是姑姑你嘛。”
    李云睿愣了愣。
    脸上露出想笑的表情,她很想说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可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那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她脸上笑意卸去,两人面无表情对视著。
    片刻后,她將手抽了回来。
    “好啊……好啊,诚儿,姑姑是小瞧你了。”
    她摇摇头,笑了,慢慢,笑声变得肆无忌惮,
    “没错,是我挑拨。可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有证人吗?我不过对太子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能拿我怎样?我是你姑姑,这里是京都,你能奈我何?”
    周诚静静看著她癲狂跋扈,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的模样,忽然也笑了。
    “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他站起身,阴影笼住了她,“即便你是长公主,也不例外。”
    李云睿嗤笑:“代价?什么代价?你想去陛下那儿告状?”
    她又像听见了极好笑的事,笑得花枝乱颤。
    周诚摇了摇头:
    “告状,那是小孩子的把戏。我是苦主,自有我的討债之法。”
    “就凭你?”李云睿挑眉,眼底满是不屑。
    周诚不再言语,只是笑笑。
    下一秒,他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李云睿身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李云睿脸色因窒息而涨红,却没升起半分惧色,依旧带著戏謔艰难出声道:
    “我还是不信你敢杀我。”
    周诚指间力道稍松,另一只手控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凑近耳畔:
    “我怎么捨得杀你呢?姑姑是否记得……一年前,我在这里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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