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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奔赴南方,鋰三角风云

    专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了十四个小时。
    中间加了一次油。机场在哪个国家,林枫没问。
    高建军睡了三觉,醒来就吃,吃完就睡。李斯闭著眼靠在舱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著什么旋律。陈默从上了飞机就没说过一个字,枪搁在腿上,呼吸比发动机还稳。
    徐天龙没閒著。
    他把赵建民发来的资料包从头到尾过了三遍。厂区平面图、人员档案、安全事件记录、周边地形数据,加起来超过两千页。
    “老大。”
    徐天龙从后排探过来,镜片反著舱灯的光。
    “资料看完了。情况比我想的复杂。”
    林枫睁开眼。
    “说。”
    “盐湖提鋰项目,代號『白盐』。项目方在当地最大的一片盐湖上建了提鋰厂区,占地面积大概相当於三个足球场。核心设备全是国內运过去的,造价超过二十亿。”
    “项目经理叫周国强,五十三岁,在鋰矿行业干了二十年。他手底下一共八十七个中方技术员,加上一百二十多个本地工人。”
    徐天龙翻到下一页。
    “问题来了。过去三个月,八十七个中方技术员里,有四十一个提交了离职申请。”
    “四十一个?”高建军从弹药箱后面探出脑袋,“一半都不干了?”
    “不是不想干。”徐天龙推了推眼镜,“是不敢干。”
    “为什么?”
    “死亡威胁。”
    徐天龙调出另一份文件。
    “过去九十天里,核心技术人员陆续收到匿名恐嚇信。內容都差不多,就一句话:『离开,否则死。』有的写在纸上塞进宿舍门缝,有的直接发到手机上。”
    “追踪到来源了吗?”林枫问。
    “手机號全是一次性的,买完就扔。纸条用的是当地超市的普通纸,指纹擦得乾乾净净。”
    “专业的。”
    “对。不是本地那些游击队能干出来的活。”
    飞机顛了一下。高建军的脑袋撞在弹药箱上,骂了一声。
    林枫看了一眼窗外。云层下面,大片的褐色山脉和白色盐碱地正在慢慢移动。
    “快到了。”飞行员从驾驶舱探出头,“还有四十分钟。”
    “所有人检查装备。”林枫站起来。
    四十分钟后。
    专机降落在一座简陋的军用跑道上。跑道两侧是乾裂的黄土和低矮的灌木,远处的山脊光禿禿的,连棵树都没有。
    海拔三千七百米。
    高建军一出舱门就打了个趔趄。
    “这地方……喘不上气。”他扶著舷梯,大口呼吸。
    “高原反应。”李斯递过来一瓶氧气罐,“慢慢適应。”
    跑道尽头停著两辆灰扑扑的越野车。一个穿著工装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车旁,手里攥著一顶安全帽,脸上全是灰尘和疲惫。
    周国强。
    他看到林枫走过来,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上去。
    “林先生?”
    “周总。”
    周国强握住林枫的手,握得很紧。
    “你们可算来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乾裂,眼窝深陷,鬍子至少三天没颳了。
    “上车。”周国强拉开车门,“去厂区,路上说。”
    越野车在碎石路上顛了四十分钟。
    周国强坐在副驾驶上,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声音很快,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一口气倒出来。
    “林先生,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次的事,我是真扛不住了。”
    “具体说。”林枫靠在后座,看著窗外一望无际的盐碱地。
    “四个方向,全出了问题。”
    周国强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政策。当地议会在三个月前成立了一个『矿业审查委员会』,说要重新审议我们的开採协议。理由是『保护国家矿產资源』。但真正的原因,你比我清楚。西方资本的人在背后游说,往委员会里塞了至少五个亲西方的议员。”
    第二根手指。
    “第二,安全。厂区周边常年有非法武装在活动。过去三个月,我们的巡逻队被偷袭了七次。第五次的时候,对方用了rpg,直接把一台钻探设备炸了。第七次更狠,对方在厂区外围的公路上埋了地雷,我们一辆运输车触雷,司机的腿被炸断了。”
    第三根手指。
    “第三,人心。核心技术人员接连收到死亡威胁,半数以上提交了离职申请。剩下没走的,也人心惶惶。上周有两个工程师,半夜偷偷雇了一辆计程车,直接跑到机场买票回国了。”
    周国强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
    “第四,也是最要命的。”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林枫。
    “当地老百姓对我们的態度,变了。”
    “怎么变的?”
    “西方的媒体在这边铺天盖地地发假新闻。说我们的项目破坏了当地的生態环境,污染了地下水,掠夺了他们的资源。还说我们雇的本地工人工资低於法定標准。”
    周国强苦笑了一下。
    “全是瞎编的。我们的环保標准比当地政府的要求高三倍,工资也比法定標准高百分之四十。但老百姓不看数据,他们看新闻。看完新闻就信了。”
    “上个月,厂区外面来了两百多个本地居民,举著牌子抗议。有的往围墙上扔石头,有的往大门上泼油漆。我们的工人出去买个菜,都被人指著鼻子骂。”
    车子拐过一个弯,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灰色建筑群,被铁丝网和沙袋围著。
    “到了。”周国强把车停在大门口。
    厂区比林枫想像的要破旧。
    围墙上有好几处被修补过的弹孔。大门的铁栏杆歪了,用钢丝捆著凑合。门口站著两个保安,手里连根棍子都没有,只有对讲机。
    林枫下了车,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
    “保安几个?”
    “十二个。”周国强说,“都是本地雇的。没枪,没防弹衣。说白了,就是看大门的。”
    “监控呢?”
    “有。但上周被人剪了三根线缆,北区的摄像头全瞎了。修了两次,又被剪了两次。”
    高建军走到围墙边,用手指在弹孔上摸了一下。
    “rpg打的。”他回头看著林枫,“老大,这围墙挡得住石头,挡不住枪。”
    “知道。”林枫往厂区里走。
    厂区內部分成三个区域。南区是办公和宿舍,中区是核心设备区,北区是仓储和物流。
    中区最大的一台设备被帆布盖著。帆布上有烧焦的痕跡。
    “这是被rpg炸的那台?”林枫指著它。
    “对。”周国强嘆了口气,“这台盐湖蒸髮结晶设备,国內运过来花了八千万。现在成废铁了。”
    林枫站在设备前看了三秒,转身。
    “老高。”
    “在。”
    “你带两个人,把厂区的防御设施全查一遍。围墙、监控、照明、通讯、进出通道,一个不漏。两小时內给我一份报告。”
    “明白。”
    “幽瞳。”
    陈默点了下头。
    “出去。以厂区为圆心,方圆五公里,所有的制高点、隱蔽点、可能的伏击位置,全標出来。”
    陈默没说话,背起枪箱,无声地消失在门口。
    “手术刀。”
    “在。”
    “找项目部的人谈话。重点是那些提交了离职申请的技术员。我要知道他们收到的威胁信具体什么时候、什么方式、什么內容。有没有人见过送信的人。”
    “明白。”
    “键盘。”
    “在。”
    “接入厂区的通讯系统和监控网络。同时扫描方圆十公里內的所有无线电信號。我要知道附近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给我三十分钟。”
    四个人散开了。
    林枫站在厂区中央的空地上,看著远处那片白茫茫的盐湖。
    阳光很强烈,盐湖的表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周国强站在他旁边。
    “林先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
    “这个项目,我带著人在这干了三年。从一片盐碱地开始,一砖一瓦,一台设备一台设备地搭起来。三年里,我掉了二十斤肉,头髮白了一半。”
    周国强看著远处那片盐湖。
    “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因为我知道这个项目意味著什么。”
    “鋰。没有鋰,就没有电池。没有电池,整个新能源產业就是一句空话。”
    “这片盐湖下面的鋰矿储量,够国內用五十年。”
    他转头看著林枫。
    “所以不管多难,这个项目不能丟。”
    林枫看著他。
    “不会丟。”
    两个小时后。
    厂区办公楼二楼的会议室。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铺满资料的长桌旁。
    高建军第一个匯报。
    “厂区防御基本等於零。围墙是砖砌的,一米二高,挡不了什么。监控系统老旧,北区已经全瞎了。照明只有南区有,其他区域天黑就是盲区。通讯靠对讲机,信號范围不超过两公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截线缆头。
    “监控线缆是被专业工具剪的。切口很整齐,不是剪刀和钳子,是军用线缆切割器。”
    “也就是说,剪线缆的人,不是普通的破坏者。”林枫说。
    “对。受过训练的。”
    陈默接著说。
    “厂区周边五公里范围內,我標了十一个可疑点位。其中三个是废弃的矿洞,適合藏人。两个制高点有近期驻扎的痕跡,地面上有菸蒂和军粮包装袋。”
    他顿了一下。
    “菸蒂的牌子,不是本地產的。是西方军队特供的。”
    所有人看向他。
    “戴维斯的人。”林枫说。
    “对。他们已经到了。就在厂区周边。”
    李斯翻开笔记本。
    “我谈了十七个技术员。威胁信的內容高度一致,措辞专业,不是本地人能写出来的。其中有三个人说,他们在深夜听到过宿舍外面有脚步声。有一个人说,他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坐到他对面,用中文说了一句『该回家了』,然后就走了。”
    “中文?”高建军瞪眼。
    “对。標准的普通话。”
    林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不是本地武装乾的。是专业的心理战团队。针对我们的技术人员,逐个施压。”
    徐天龙最后发言。
    “信號扫描结果出来了。厂区方圆十公里內,除了本地的民用信號,还有两组异常信號。”
    他把屏幕转过来。
    “第一组,频段跟本地非法武装的通讯格式一致。信號源在厂区东北方向大约八公里处,是一片山区。应该是他们的营地。”
    “第二组。”徐天龙的声音压低了,“加密等级非常高。频段跟我们之前在南亚截获的戴维斯通讯格式完全一致。信號源在厂区西南方向三公里处。”
    “三公里?”高建军站起来,“那不是就在门口?”
    “对。他们比我们先到。而且已经在摸我们的底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周国强坐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林枫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那片白茫茫的盐湖。阳光刺眼,空气乾燥。
    “四条线。”林枫背对著所有人,声音不大。
    “政策层面,议会隨时可能叫停协议。安全层面,非法武装和戴维斯的特战小队已经到位。人心层面,技术人员被嚇跑了一半,当地民眾被假新闻洗脑。”
    他转过身。
    “四条线,必须同时应对。一条都不能断。”
    “怎么应对?”周国强问。
    “分层。”林枫走回桌前,拿起笔。
    “第一层,安全。这是底线。老高,从今晚开始,厂区进入战时状態。所有进出通道管控,围墙加固,监控修復。幽瞳,你负责外围。把那十一个可疑点位全部纳入监控范围。”
    “第二层,情报。键盘,你继续监控那两组异常信號。重点是戴维斯那组。我要知道他们几个人,什么装备,什么计划。”
    “第三层,人心。这是最难的,也是最关键的。”
    林枫看向周国强。
    “周总,明天带我去见当地的原住民部落首领。不带枪,不带人。就你和我。”
    周国强愣了一下。
    “林先生,外面不安全……”
    “我知道。但这件事必须做。”
    林枫把笔放在桌上。
    “如果当地老百姓不站在我们这边,不管我们打贏多少场仗,这个项目都守不住。”
    会议室安静了。
    就在这时,徐天龙的终端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老大。”
    “怎么了?”
    “刚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就是那组戴维斯信號发出的。加密等级比之前高了三档。我花了八分钟才破出来。”
    他把屏幕转过来。
    “通讯双方,一个是戴维斯的特战小队指挥官,另一个是当地议会里的一个议员。”
    “內容呢?”
    徐天龙念了出来。
    “第一条:『协议废除投票已锁定。半数以上议员已收到我方承诺的资金。三天后投票,结果不会有意外。』”
    “第二条:『投票当天,配合行动。地面部队將在投票结果公布后两小时內,对厂区发起总攻。里应外合,確保项目方在二十四小时內彻底撤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高建军的拳头攥紧了,指关节发白。
    周国强的安全帽从手里掉在地上,他没去捡。
    林枫看著屏幕上那两段文字。
    “三天。”
    他把屏幕推回给徐天龙。
    “议会投票,加上武装总攻。政策和军事,两条线同时动。他们要一锤子把我们砸死。”
    “老大,怎么办?”高建军站起来。
    林枫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三秒。
    五秒。
    “老高。”
    “在。”
    “你有三天时间,把这个厂区变成一座堡垒。”
    “明白。”
    “键盘,截获的通讯里提到的那个议员,能锁定身份吗?”
    “给我两个小时。”
    “手术刀,整理一份完整的项目民生贡献清单。就业数据、薪资水平、环保投入、社区建设,所有能拿出来的数据,全要。”
    “明白。”
    林枫站起来,走到门口。
    “还有一件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所有人。
    “三天之后的总攻,我不打算防守。”
    高建军愣了一下。
    “不防守?”
    “防守是被动的。三天时间不够我把这地方变成铁桶。”
    林枫的手搭在门框上。
    “所以我打算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动手。”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窗外,太阳正在盐湖的尽头一点点往下沉。
    白色的湖面被染成了一片浓烈的橘红色。
    远处的山脊上,陈默正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瞄准镜扫过那片藏著戴维斯特战小队信號的方向。
    镜头里,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知道,对方也在看著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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