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二十四小时热水。"言清渐点头，"而且完全隔音，外面听不见。"
    三个女人像发现了新大陆，在每个房间里转来转去。秦淮茹试了试床垫的弹性，李莉研究著卫生间的冲水马桶，娄晓娥则对衣柜的推拉门设计讚不绝口。
    "清渐，"秦淮茹走回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地方太好了！以后夏天热了，咱们可以下来避暑！"
    言清渐笑了："不止避暑。万一…我是说万一，外面有什么变故，这里是咱们最后的退路。"
    他领著她们回到衣柜处，演示了暗门的开启方法："要同时按压这两个位置，用力要均匀。除了咱们四个，谁也不能告诉。"
    三个女人郑重地点头。
    那一晚，他们在地下室待到很晚。言清渐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些零食和饮料﹣﹣可乐、薯片、巧克力，这些在1952年简直是天外来物。
    "这个黑黑的水…真好喝！"娄晓娥尝了一口可乐，被气泡刺激得皱了皱鼻子，隨即又笑起来。
    李莉小心地咬了一口巧克力，甜蜜在嘴里化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
    秦淮茹则对薯片情有独钟，咔嚓咔嚓吃个不停： "这个脆脆的，咸咸的，真好吃！"
    看著她们开心的样子，言清渐心里踏实了些。有了这个秘密空间，至少他们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障。
    第二天上班，言清渐正式以副科长的身份开始全面负责人事科工作。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现在是一张更大的桌子，靠窗，视野很好。桌上摆著几份需要处理的文件：职工调动申请、工资调整表、新入职人员档案…
    刘大姐走进来，放下厚厚一摞材料："小言，这些是上个月的考勤记录，需要核对后计算工资。老办法太费时间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改进的法子。"
    言清渐翻开那些手写的记录表，眉头微皱。这个年代的人事管理还停留在手工阶段：考勤靠门卫记，工资靠人工算，档案靠纸质存。效率低不说，还容易出错。
    "大姐，我有个想法。"他拿出纸笔，开始画起来，"咱们可以设计一套新的管理表格。比如考勤，可以设计成每日打卡表，按月装订，一目了然。工资计算，可以制定统一公式，减少人为错误。"
    他越说越兴奋，把前世在企业里见过的现代化管理方法，用这个年代能接受的方式表达出来。
    王大姐闻声过来，推了推眼镜："小言，你说的这个標准化流程，具体怎么操作？"
    "就是让每项工作都有固定步骤。"言清渐举例，"比如新职工入职，第一步填表，第二步审核，第三步建档，第四步培训…每一步谁负责，什么时间完成，都写清楚。这样既不会漏掉环节，责任也明確。"
    李大姐难得开口："听起来不错，但会不会太复杂？"
    "开始可能会不习惯，但熟练了就快了。"言清渐说，"而且我设计了简化表格，大部分只需要打勾或填数字。"
    三位大姐对视一眼，刘大姐拍板："行，你试著弄弄。需要什么支持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