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丰鬆了口气,可脸色还是难看得很。他摆摆手:“盖上,盖上!加派人手守著,不许再出岔子!”
亲兵们七手八脚把棺材盖盖好,又钉上钉子。
吴金丰站在那儿,看著那棺材,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想了一会儿,转身出了灵堂,吩咐人去请王九金。
王九金很快就来了,穿著睡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吴金丰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王九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猜,肯定是孙传业乾的。”
吴金丰一愣:“孙传业?”
王九金点点头:“他今天白天就阴阳怪气的,怀疑你爹的死有问题。晚上派人来验尸,就是想找你把柄,要是让他找出什么来,你就麻烦了。”
吴金丰脸都白了,抓著王九金的手:“那……那怎么办?”
王九金拍拍他的手,说:“没事,他什么也找不出来,大夫都验过了,是心臟病发作,谁也挑不出毛病,再说,他现在只是怀疑,没证据,能怎么样?”
吴金丰鬆了口气,点点头。
王九金又说:“那孙传业,看著阴森森的,不好对付。不过你也別怕,咱哥俩联手,他孙传业算个屁。”
吴金丰听著,心里头热乎乎的,抓著王九金的手不放:“王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王九金笑了笑,那笑淡淡的:“是是是,好兄弟。”
两天后,出殯。
场面办得挺大,八个人抬著那口大棺材,前头是旗幡伞扇,后头是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排出去好几里地。
吴金丰披麻戴孝,走在棺材前头,哭得伤心得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喊:
“爹啊!您怎么就扔下儿子走了啊!儿子想您啊!”
那哭声,那眼泪,那表情,要多真有多真,比戏台上唱戏的还像那么回事。
演技一流!
孙传业、马信芳、刘玉昌跟在队伍后头,脸上都带著沉痛的表情,可心里头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到了坟地,棺材下葬,填土,立碑。
吴金丰跪在坟前,又哭了一场,哭得差点晕过去,被几个亲兵扶著才站起来。
办完葬礼,回到吴府,正厅里摆好了宴席。
吴金丰换了身衣裳,坐在主位上。
孙传业、马信芳、刘玉昌坐在两边,王九金坐在下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传业忽然放下酒杯,看著吴金丰,开口了。
“大帅!”
他说,改了称呼,“天城那块地方,一直空著,没人管。如今大帅新丧,您是新任大帅,这事儿是不是该说说了?”
马信芳眼睛一亮,也放下酒杯,说:“对对对,是该说说,天城可是个好地方。”
刘玉昌也点头,胖脸上一脸正经:“是是是,得说说,得说说。”
吴金丰看著他们三个,脸上没什么表情。
孙传业又说:“当初吴大帅生前亲口跟我说过,天城要给我的。我那儿正缺个出海口,天城正好。”
马信芳一听,脸就拉下来了,哼了一声:“放屁!大帅生前明明跟我说的是给我!我春城跟天城挨著,给我最合適。”
刘玉昌也急了,一拍桌子:“你们俩都放屁!大帅亲口跟我说过,天城给我!我济城穷,就指著天城那点税收,你们別跟我抢!”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成一团,脸红脖子粗的,跟三只斗鸡似的。
吴金丰看著他们吵,也不说话,端起酒杯慢慢喝著。
等他们吵够了,都看著他,他才放下酒杯,站起来。
“大家別说了,”他说,声音不高,可稳稳噹噹的,“天城的事儿,我已经决定了。”
三个人都盯著他,等著他说。
吴金丰看了王九金一眼,说:“我决定,天城给王九金王司令,同时,盐业也交给他管。”
什么?!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脸都变了。
孙传业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马信芳瞪著眼珠子,刘玉昌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大帅!”孙传业说,“这怎么行?天城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能给一个外人?”
“就是!”马信芳也说,“王九金原来就是个冒牌司令,他算老几?凭什么?”
刘云昌更直接:“我反对!坚决反对!”
吴金丰看著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眼神硬得很。
“反对无效,”他一字一句说,“我是大帅,我说了算。”
三个人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可那眼神里头,全是怒火,那火能烧死人。
王九金坐在下首,看著吴金丰,投去讚许的目光。
孙传业喘著粗气,坐下去,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又倒一杯,又干了。
干了三杯,他忽然扭过头,看著王九金,眼睛眯得细细的,压低声音说:
“王老弟,事儿別做太绝。”
王九金看著他,没说话。
孙传业又说:“我那乾女儿孙夭夭,被你弄走了,我也没说什么。”
“可孙玉雪那丫头,吃里爬外,胳膊肘往外拐,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阴阴的笑:“不过她也跑不了,被我锁起来了。”
第237章 孙玉雪被锁起来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