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玉仁被吴金丰气得身子晃了晃,扶著床柱子才站稳,王九金在窗外头眼睛一亮。
此刻正是好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里那股內力往上一提,顺著胳膊流到手指尖。
他捏著那根细针,针尖在月光下闪著一点寒芒,比蚊子腿还细,比头髮丝还尖。
手腕猛然一抖——
嗖!
一道寒芒从指尖飞出,快得很,快得眼睛都跟不上,悄没声儿地穿过窗户纸,直直往吴玉仁脑袋上飞去。
噗的一声,细针扎进吴玉仁后脑勺,扎在那死穴上,整根没入,外头一点都看不见。
吴玉仁身子猛地一僵,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定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往外突,嘴张著,想喊什么,可喊不出来!
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跟杀鸡时候鸡嗓子被割断了似的。
吴金丰还坐在地上,抬头看著他爹,嘴里头还在演戏:“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心臟病……”
吴玉仁低头看著他,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恨,有怒,还有点儿说不清的东西。
他伸出手,想去抓吴金丰,可手伸到一半,忽然垂下去,整个人往后一倒,砰的一声摔在床上。
身子抽搐了两下,抽著抽著,不动了。
眼睛还瞪著,瞪著天花板,那么多姨太太还没玩,死不瞑目啊。
吴金丰愣在那儿,看著他爹那张脸,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十七姨太缩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身子,浑身发抖,看著吴玉仁的尸体,嘴张著,想叫又叫不出来。
王九金在窗外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然后身子一扭,施展出游龙步。
那步子快得很,跟鬼魅似的,左一飘右一闪,眨眼间就出了院子。
躲过几个巡夜的卫兵,翻出吴府的高墙,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头,十七姨太终於喊出声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帅不行了!”
那声音尖得很,在夜空里传出老远。
外头的卫兵听见了,哗啦啦衝进来,一看床上,吴玉仁直挺挺躺著,脸色发青,眼睛瞪得老大,嚇得脸都白了。
“大帅!大帅!”
有胆大的伸手探了探鼻息,一点气都没了,手一哆嗦,缩回来。
“大帅……大帅殯天了!”
吴金丰趴在地上,抱著头,呜呜咽咽哭起来:“爹!爹!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儿子不孝啊!儿子不该气您啊!”
那哭声听著挺像那么回事,可仔细一听,乾打雷不下雨,光有声儿没泪。
十七姨太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看看吴玉仁的尸体,又看看趴在地上哭的吴金丰,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卫兵们慌成一团,有的跑出去报信,有的守在门口,有的不知所措地站著。
没一会儿,大夫被拽来了,是个老头儿,留著山羊鬍子,背著药箱,跑得气喘吁吁。
他走到床边,伸手翻了翻吴玉仁的眼皮,那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一动不动,瞳孔都散了。
他又探了探脉,手腕冰凉冰凉的,一点跳动都没有。
他缩回手,沉默了一会儿,脸上表情复杂得很。
吴金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问:“大夫,我爹他……他怎么走的?”
大夫摇摇头,嘆了口气,说:“少爷节哀顺变,大帅这……应该是心臟病发作,走得快,没受罪。”
吴金丰听了,趴在地上又哭起来:“爹啊!您怎么就心臟病发作了呢!您平时身体那么好……”
他嘴上哭著,心里头却鬆了口气。
大夫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找不出別的原因,也只能这么说。
那针太细了,扎在死穴上,没入了脑中,外头一点痕跡都没有,除非x光,否则谁也看不出来?
顿时,整个吴府都乱起来。
姨太太们从各个院子里跑出来,有的穿著睡衣,有的披著外衣,有的头髮都来不及梳,哭哭啼啼往正厅跑。
“大帅!大帅您怎么就走了!”
“老爷啊!您扔下我们可怎么活啊!”
那哭声一片,有的真哭,有的假哭,有的乾嚎,乱糟糟的,跟唱大戏似的。
吴金丰也哭,哭得挺大声,可那眼泪就是挤不出来。
他用袖子捂著脸,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著跟真伤心似的。
他心里头怕夜长梦多,第二天一早就吩咐下去:“把我爹装殮了,棺材要用最好的,楠木的,厚实点,后天就出殯,越快越好。”
管事的愣了一下,小声说:“少爷,这……是不是太快了?按规矩,得停灵七天……”
吴金丰一瞪眼:“什么规矩不规矩?我爹生前最討厌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早点入土为安,他在天之灵也安生!”
管事的不敢再说,点头哈腰地去了。
第二天,消息传出去,江城司令孙传业、春城司令马信芳、济城司令刘玉昌,全都赶来了。
三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各自带著几个亲兵,进了吴府,直奔灵堂。
灵堂设在正厅,中间摆著那口大棺材,楠木的,乌黑髮亮,前头供著香烛纸马,两边掛满了白幔子。
第235章 来人,大帅的心臟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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