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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爱心大使啊,你也做我的爱心大使好吗?
各位宝子们也做我的爱心大使好吗?)
刀起刀落,节奏均匀,跟平时一样。
小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出食堂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
老王还在切菜,背对著门,肩膀微微耸著,像是在用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黑黑的很长。
回到办公室,小周把刚才的所有事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
“铁盒,未及打开。
他似乎知道我进去过。”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月底,省城又出了一件事。
一个外省的考察团来汉东学习文化长廊的经验,带队的是个副部级领导,李达康亲自接待。
考察团在隨州待了两天,看得很仔细,问了很多问题。
临走的时候,带队的领导拉著李达康的手说,你们这个项目,把文化做活了。
小周过了两天去食堂转了一圈,老王还是在灶台前忙忙碌碌,跟平时一样。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老王的左手食指上缠著一块创可贴,新的,白色的,很显眼。
“王师傅,手怎么了?”
小周站在灶台边上,看著那块创可贴。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把手缩回去。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老了,手不稳了。”
小周没再问。
他注意到那块创可贴缠得不太规整,像是自己一个人贴的,边上翘起来一小块。
如果是切菜划伤的,应该是左手拿菜,右手拿刀,受伤的应该是左手,但创可贴缠在右手食指上。
他没说破,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他就给林惟民匯报了这个情况。
“老王右手受伤,自称切菜划伤。
疑点:切菜不会伤右手。”
二月,天气热了一点。
食堂的菜单也开始换了,冬天的燉菜少了,春天的时令菜多了。
老王做了几道新菜,薺菜炒鸡蛋、春笋烧肉、香椿拌豆腐,都是应季的,干部们吃得高兴,说老王的手艺越来越有味道了。
小周注意到,老王开始跟人聊天了。
以前他不怎么说话,见了人就点点头,笑笑。
现在他主动跟人搭话了,问人家菜好不好吃,问人家家里怎么样,问人家最近忙不忙。
他跟谁都能聊几句,跟谁都笑呵呵的。
食堂里的气氛比以前热闹了。
小周不这么觉得。
他注意到老王聊天的时候,眼睛不看著对方,而是往別处看。
有时候是往门口看,有时候是往窗户外面看,有时候是往楼上林惟民办公室的方向看。
他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
一个中午,小周在食堂吃饭,老王端著一碗汤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周秘书,尝尝这个汤,新做的。”
汤是酸辣汤,里面加了竹笋丝和木耳,上面飘著几滴香油。
小周喝了一口,味道不错,酸味和辣味配得刚好。
“好喝。”他说。
老王坐在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著他喝。
他的手指上那块创可贴已经撕掉了,伤口好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周秘书,你在林书记身边干了几年了?”
小周抬起头。
“十几年了吧。”
老王点了点头。
“十几年,不短了。
林书记是个好人。”
小周没接话。
老王继续说。
“我在这个院子里干了二十年,见过好几个书记。
有的好,有的不好。
林书记,是好的那种。”
他像是在组织语言。
“周秘书,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小周放下勺子看著他。
老王的目光往门口瞟了一下,又收回来。
“这个院子,看著乾净,其实底下有东西。”
小周等著。
老王没再说下去。
他站起来把碗收走,转身回了厨房。
小周坐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那里拔不出来。
他回到办公室,脑子里仔仔细细的想了想老王说这句话的意思。
当天晚上,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惟民。
林惟民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著,一下,一下,很慢。
“他在试探你。”
林惟民说。
小周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他想知道我们查到了多少,想知道我们在怀疑什么。”
“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
他也没等我回答就走了。”
林惟民沉默了一下。
“他在布局。
他说的那句话,不是隨便说的。
他想让你觉得他是有价值的,想让你主动去找他。
一旦你去找他,他就知道你在查他了。”
小周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他现在还不知道?”
林惟民看著他。
“他怀疑,但他不確定。
只要你不露声色,他就不会轻举妄动。”
小周点了点头。
林惟民又说。
“他今天跟你说了这句话,说明他急了。
他在等的那个人,可能还没有给他消息。
他需要从別的地方获取信息。
你,就是他获取信息的一个渠道。”
小周坐在那里,把今天在食堂的每一个细节又过了一遍。
老王端著汤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问他在林书记身边干了几年,说林书记是好人,说这个院子底下有东西。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设计好的。
他不是在聊天,是在试探。
“书记,接下来怎么办?”
林惟民想了想。
“继续盯著。
他急了,就会出错。
他要出错,我们就能看见更多。”
小周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书记,那个铁盒,我差一点就打开了。”
林惟民看著他。
差一点,就是没打开。
没打开,他就不知道你看见过。”
小周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数著什么。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全是老王坐在对面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嘴角往上翘著,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那种眼神,他见过——在审讯室,在那些被抓住的人脸上。
他加快脚步,往楼下走。
外面的风很凉,灌进领口里,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裹紧大衣,快步穿过院子。
食堂的灯还亮著,老王大概还在收拾厨房。
他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玻璃上蒙著一层水雾,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昏黄的,模糊的,像隔著一层磨砂玻璃。
他上了车坐在黑暗里,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手指冰凉,他攥了攥拳又鬆开。
他在想老王那句话——“这个院子看著乾净,其实底下有东西。”
“呵,你应该就是这个院子里面藏得最深的东西了吧!”
第251章 你就是藏得最深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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