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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72章 垃圾变神汤:这一碗,把脸都打肿了!

第72章 垃圾变神汤:这一碗,把脸都打肿了!

    刘红梅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家。
    手里提著那个还在滴血水的蛇皮袋子,模样活像个刚打了败仗。
    还得替人家打扫战场的俘虏,別提多狼狈了。
    一进屋。
    “哐当!”
    她把那袋子鱼骨头往满是油垢的桌上一摔,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乱跳。
    “狗日的世道!狗日的陈大炮!”
    刘红梅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恨不得抹三层雪花膏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风乾的橘子皮。
    只要一闭眼。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那帮老娘们面前下跪的画面。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鞋底子反覆抽了八百回。
    “这是咋了?”
    里屋的门帘一挑,老张探出个脑袋。
    这男人也是个窝囊废,还是个副营长呢,平日里在家被刘红梅骂得跟孙子似的。
    他看著那一袋子还在渗血水的鱼骨头,缩了缩脖子:“陈家……又给气受了?”
    “气受?呵,人家那是赏饭!”
    刘红梅咬著后槽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恨的,也是臊的。
    “看看!这就是人家陈家不要的垃圾!扔给咱的!”
    “还要让我拿回来给孩子补脑子!这是骂谁没脑子呢?啊?!”
    老张看著媳妇发飆,嚇得不敢吱声,下意识伸手想把那袋子腥味扑鼻的东西拿去扔了,免得媳妇看著心烦。
    手刚伸过去。
    “啪!”
    刘红梅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声音尖利:“你干啥?!”
    “扔……扔了啊,你不是说是垃圾吗?”老张一脸委屈。
    刘红梅瞪著那一袋子鱼骨头。
    虽然是被嫌弃的下脚料,但这骨头剔得是真乾净,也真新鲜。
    骨头上连著的红肌还在微微颤动,那是活肉!还有那劈开一半的鱼头,里头的鱼脑看著就肥嘟嘟的。
    这年头,哪怕是副营长家,一个月也就见那一两次荤腥。
    肚子里早就没油水了。
    看著那血淋淋的东西,刘红梅心里的那股子屈辱,突然就开始跟肚子里的馋虫打架。
    那是真金白银的肉味啊。
    虽然是骨头缝里的肉,那也是肉!
    扔了?
    那不更是傻子吗?
    陈大炮那个老东西不就是想看自己笑话吗?扔了不就真成笑话了?
    “扔个屁!不过日子了?”
    刘红梅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袋子,像是抓住了陈大炮的脖子,恶狠狠地往厨房走。
    “吃!凭啥不吃!”
    “他不把咱当人,咱自己得把自己当人!这么好的东西,餵狗那是糟践!”
    “我去给儿子燉了!”
    ……
    厨房里,光线昏暗。
    刘红梅站在灶台前,手里拿著把锈跡斑斑的菜刀,对著案板上的鱼头运气。
    平日里她做鱼,那是出了名的难吃。
    要么腥得下不去嘴,要么柴得像吃木头渣子。
    “我就不信了,这破骨头能做出什么花儿来!”
    她刚想按照老法子,加水直接煮。
    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地响起了陈大炮临走时,那句冷冰冰、带著三分不屑七分施捨的话:
    “捨不得油就別糟践东西,大火煎透,滚水衝浪,多放胡椒。”
    那老东西的声音,低沉,篤定,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就像是首长在下命令。
    刘红梅握著菜刀的手僵住了。
    听他的?
    那不是犯贱吗?人家刚羞辱完你,你还听人家做菜的方子?
    可是……
    那可是国宴大师傅啊。
    听说当年是给大首长做饭的。
    刘红梅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猪油罐子。
    那是过年炼的一罐荤油,平时炒菜也就是拿筷子头蘸一点,那都算是开了荤。
    “妈的,豁出去了!”
    “要是做出来不好吃,老娘明天就去把他家玻璃砸了!”
    刘红梅一咬牙,心一横。
    拿起铲子,狠狠地在那猪油罐子里挖了一大勺。
    那一勺白花花的猪油,看得她心都在滴血。
    “刺啦——!!!”
    大铁锅烧得冒青烟,冷油下锅,瞬间化开,一股子油脂的香气先一步窜了出来。
    刘红梅闭著眼,把那堆沥乾水分的鱼骨头一股脑倒了进去。
    “滋——!!!”
    厨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蛋白质和油脂在高温下剧烈碰撞的声音,是食物界最原始的交响乐。
    刘红梅没敢乱动。
    她记著陈大炮的话,“煎透”。
    直到锅底传来一股子略带焦糊的香气,鱼骨两面都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那股子腥味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疯狂分泌口水的焦香。
    这时候。
    刘红梅拎起旁边早已烧得滚开的暖水壶。
    “滚水衝浪。”
    她嘴里嘀咕著这四个字,手腕一抖。
    “哗啦——!!!”
    开水入油锅。
    这一瞬间,仿佛起了化学反应。
    原本清澈的开水,在接触到高温油脂和鱼骨蛋白的剎那,像是变魔术一样。
    锅里的汤,瞬间翻滚,变白。
    不是那种惨白。
    而是像牛奶,像豆浆,浓稠得化不开的奶白色!
    咕嘟咕嘟。
    一个个奶白色的气泡破裂,一股子霸道至极的鲜味,混合著猪油的醇厚,在那一瞬间,像是原子弹爆炸一样,轰然炸开!
    “这……”
    刘红梅傻了。
    她手里拿著暖水壶,呆呆地看著锅里那翻滚的奶汤。
    这味道……
    香得不讲道理。
    香得钻心挠肺。
    这还是她那个只会煮出一锅洗脚水的厨房吗?
    这还是那一堆没人要的垃圾鱼骨头吗?
    她没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鲜味顺著鼻腔直衝天灵盖,勾得她胃里那只饿死鬼瞬间復活,疯狂地挠著胃壁,发出“咕嚕嚕”的惨叫。
    这也……太他妈香了吧?!
    ……
    天闷得厉害,眼瞅著要下雨了。
    家属院里的空气闷得像是蒸笼。
    各家各户都敞著门窗,试图透一口气。
    胖嫂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端著碗,碗里是几个发黑的红薯面窝头,还有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丝。
    “这鬼天气,热死个人。”
    胖嫂拿蒲扇呼哧呼哧地扇著风,看著碗里的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也不知道陈家那个老东西,晚上吃的啥。”
    她嘴里酸溜溜地嘀咕著。
    今天看著刘红梅那个骚蹄子去送礼,又灰头土脸地回来,她心里其实挺痛快。
    但也眼红。
    听说陈家天天大鱼大肉,那香味儿,馋得隔壁小孩天天哭。
    正琢磨著呢。
    突然。
    一阵风吹过。
    胖嫂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她的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狗。
    “啥味儿?”
    先是一股子淡淡的焦香,紧接著,那种浓郁、厚重、带著奶香味的鱼鲜,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那味道,不像是谁家在炒菜。
    倒像是掉进了龙宫里的御膳房。
    “咕咚。”
    胖嫂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红薯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这也太鲜了吧?”
    “谁家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燉大肉呢?”
    不仅是胖嫂。
    隔壁几家邻居,都被这股子突如其来的香味给勾魂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香香的!”
    前院的小孩把碗一摔,咧嘴就开始嚎。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把你燉了得了!”
    他妈一巴掌拍在孩子屁股上,自己却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
    那方向……
    是老张家?
    是刘红梅那个抠门精?
    胖嫂眼珠子一转,心里那个气啊。
    “好哇,这个刘红梅!”
    “刚才还在那儿跟咱们哭穷,说被陈大炮欺负了,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合著是装的啊!”
    “这一转脸,回家就燉上大肉了?这味儿,比食堂小灶燉的还要香!”
    “不行,我得去看看!”
    胖嫂把碗一放,那一身肥肉一颤一颤的,带著一股子“抓现行”的其实,直奔刘红梅家。
    后面呼啦啦跟著好几个看热闹的军嫂。
    这年头,邻里之间没啥秘密。
    谁家吃顿好的不分点,那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更何况,这可是要把人馋死的味儿!
    ……
    “刘红梅!你在家作妖呢?!”
    胖嫂人还没进门,那大嗓门先喊开了。
    厨房里。
    刘红梅正拿著勺子,一脸陶醉地看著那锅越来越白的汤,正准备尝一口呢。
    被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勺子差点掉锅里。
    一回头。
    好傢伙。
    门口堵了一堆人。
    一个个眼冒绿光,跟狼似的,死死盯著她家那口铁锅。
    “哟,红梅啊。”
    胖嫂倚著门框,眼神往锅里瞟,嘴里阴阳怪气:
    “刚才不是还说不想活了吗?不是说被陈家欺负死了吗?”
    “这咋一转眼,就在家摆上席了?”
    “这味儿,把咱整个家属院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財啊?把家底都拿出来不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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