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那张脸后,即使也不知藏海,也总感觉这张脸过分熟悉。
疑惑在眼睛里一闪而过。
他,到底在哪里见过?
为什么这么熟悉?
藏海忍不住怀疑起来。
“难道,我以前见过这张脸吗?”
“又为什么会没有印象?”
他的声音,风照倒是没有听到。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注意。
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只靠近自己的怪物身上。
越靠近怪物,香味就越浓。
將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脑子嗡嗡直响。
眼睛定定落在那张脸上。
久远的记忆彻底侵蚀风照那早已封尘的记忆。
“风,息。”
说出这两个字时,风照声音里带著很复杂的情绪。
这张脸,分明就是风息的脸。
三千年了。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作为羌族王子那些记忆。
忘记了曾经可以控制蛇的羌族部落。
他以为,风息已经死在那场雪崩中。
就连抢族这个古老的部落都隨著时间消失在歷史长河中。
可风照怎么也没有想到。
时隔三千年,他竟然会在这里见到那个原本以为早已尸骨无存的人。
风息。
神思恍惚间。
风照才想起,巫师綺当年也在那场雪崩中活了下来。
那么,同样是雪崩,风息活著也不是没有可能。
眼睛在似怪非怪,似人非人的身上扫过。
不是人。
她,不是人。
风,息——
这两个字一出,是久远的回忆,是那些它移开遗忘封印的记忆被唤醒。
怪物那张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人性的恍然。
血红眼睛直直盯著风照。
好久。
风停了。
它,想起来了。
它,是风息。
是曾经羌族的王女。
也是,曾经死在雪崩下的风息。
无数回忆袭来,將风息淹没在回忆里。
她死了,又没有死乾净。
被雪崩衝下悬崖后,在神山下,她遇到无数怪物,身体被那些怪物覬覦。
被它们寄生。
最后,凭藉著羌族部落一手御蛇的技能挣脱怪物控制,她的身体也彻底被异变。
后来……
后来又怎么了?
风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身躯摇摇欲坠。
颈项上鳞片竖起,那是它遇到危险恐惧时的表现。
低头,注视著底下这个人。
“风……照。”
分叉的舌头吐出,发出嘶哑的鸣叫。
勉强能让风照听懂,它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听到它叫自己的名字,风照已经肯定。
“果然是你,风息。”
心中警惕腾声,面上不动声色。
甚至极其作死,围著已经彻底异化的风息转悠一圈。
“嘖嘖嘖,风息,多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怪可怜的。”
要是这话他不是笑著说的,藏海就相信了。
这么多年,他最是了解这个便宜师傅。
冷漠,对什么都不在意。
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可怜一个怪物。
不过,风息?
风息,风照。
这个怪物和他这个便宜师傅到底是什么关係?
都是风姓,不可能一点关係都没有。
藏海悄咪咪躲远一些。
不是他怂。
是他有预感,待会,一定会上演一场大战。
风息身为人时,脾气本就暴躁。
要不然也不会被风屿隨意几句话一挑拨就成为她对付自己的工具。
如今在被曾经自己看不起的人这样当眾嘲笑,再加上它自己这不人不鬼的样子。
风息隱藏在身体里的嗜杀成功被挑起。
眼珠子转红。
“风,照。”
“死——”
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如今的它,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
想起它的身份,自然也想起它是怎么由人变成这样。
是风照。
他该死。
有劲的尾巴捲起,尖锐爪子狠狠拍下。
爪子没有立即抬起,还在地上摩擦了一会。
它低头,兴奋看著地上。
那个可恶的傢伙肯定已经死了,变成一滩血沫。
没有,什么都没有。
怪物眼珠子死死盯著地上的坑。
坑里面什么都没有。
它呆住。
转头,尾巴疯狂扫荡,扫起一阵阵石头残骸。
“嘶嘶嘶——”
该死,该死的。
那个可恶的傢伙。
让呢,到哪去了?
一阵惊涛骇浪中,藏海惊险的拍拍自己跳动的心臟。
还好,他很有先见之明。
早就躲得远远的。
“喂,別发癲了,我在你身后。”
声音一落,寒光迸发。
它,刚一回头,利剑扎进身体。
极致的疼痛令它惊醒。
低头,看著肚子上的洞口,庞大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
风照神色冷漠,已经做好和它恶战一场的准备。
它尾巴捲起堵住伤口,镶嵌在颈项上那张脸死死盯著风照。
隨后,搜一下爬进丛林中,头也不回离开。
风照微微一滯。
看著快速消失的半截尾巴,彻底傻眼。
已经出鞘的利刃都不知道该不该收回。
“靠,风息,你这个怂货。”
“老子都出血了,你居然临阵脱逃?”
“浪费老子的血……”
第140 章 它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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