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走这边。
害怕风照找不到进去的路,蛇老大还十分贴心伸长脖子,给他指路。
风照的目光再次落在蛇老大身上。
浑身顏色是鲜艷的红色。
那些鳞片的红色上还带著波光粼粼的光芒。
在阳光下,十分好看。
他已经见过过五彩斑斕的黑和白,现在这算是五彩斑斕的红吗。
风照手痒。
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它的蛇鳞。
它倒是也不怕生。
懒洋洋蜷著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任由风照给它顺鳞。
它可是一条爱乾净的蛇蛇,每一天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身上的鳞片。
蛇蛇傲娇想著。
它的眼睛里,什么意思都表达出来。
风照看得一清二楚。
对此,风照心中默默点头。
果然是一条小雌性蛇蛇,就是和別的小红蛇不一样,一看就知道它比別的小红蛇爱乾净。
把自己浑身上下的鳞片清理得乾乾净净,还泛著五彩光芒。
身上没有一点蛇类该有的蛇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幽香的味道。
风照猜测应该是这条蛇本身就不一样,这是它自己身上带著的味道。
是已经开始进化了吗?
带著这些疑问,他很快就到了深渊边上。
崖边空荡荡。
早已经没有那条庞大的白蛇在这里等著他。
两千年的时间,这一次,风照没有用平时最简单的方法来唤醒它。
刺破指尖,一滴血液落进万丈深渊中。
沉睡中的巨蛇嗅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缓慢睁开那双巨大的蛇瞳。
赤色光芒在蛇瞳中闪过。
小白欢快的吐出蛇信子,支起遮天蔽日的身躯向上攀爬。
它的动作让整个地宫地动山摇起来。
蛇穴中,感受到老祖宗的威压,无数小红蛇控制不住本能竖起鳞片,软趴趴的趴服在地上。
只有风照肩膀上盘旋著的蛇老大不一样。
依旧一副懒洋洋的姿態,只是时不时吐出的蛇信子让风照知道,这蛇老大此时很欢快。
一点都不畏惧它那条即將出来的老祖宗。
若有所思盯著它看一眼。
眼睛里闪过一抹趣味。
有意思。
看来,这条蛇真的不一样。
两千年过去,只怕,当初在这里面的陨玉已经足够影响到生存在这里面的所有生物。
崖底,白茫茫的地方,很快就出现一个黑漆漆庞大身影。
小白的大脑袋缓慢露出来,遥遥与风照对视。
风照仰著头看著又大了许多的小白。
嗯,其实应该称呼它为大白的。
“好久不见,小白。”
语气平淡,就好似,他们不是几千年没有见,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
对於小白来说,的確只是一段时间。
一段,它沉睡的时间。
再次重返这里,小白即使是沉睡也始终没有忘记曾经风照交代过它的事情。
它带著风照去看它完成的任务。
风照差点被满地的金光闪闪闪瞎眼睛。
不得不用袖子遮住眼睛,等到眼睛適应,风照才放开手。
就这样,站在小白背上居高临下的注视著满地的珍宝。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夸张。
上一次还只是小山,现在却是真正的金山银山。
还是几座。
几座十几米高的“山”。
风照已经心如止水了。
真的。
又转头去看陨玉。
“果然。”
陨玉的光泽已经布满整片地宫。
蛇老大如今已经捨弃风照这个人形移动支架,在小白头顶上安家。
整体白色间夹杂著一抹红色,倒是十分显眼。
小白倒是也不生气。
看得出来,这的確是小白的“掌上明珠”了。
………
长沙,这个鱼龙混杂却还算安稳的土地。
近日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不是二月红和他那个妻子的风流韵事,也不是长沙布防官张启山院中那座一夜之间出来的大佛。
而是一件新鲜事。
那座最神秘的鼓楼。
以及鼓楼背后的主人是谁?
大街小巷,贩夫走卒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没有人知道鼓楼以及它背后的主人是谁。
即使是这座城里的布防官张启山,派了无数人出去。
甚至连心腹副官都去过好几次也没有查探出来一点点有用的信息。
说来可笑至极,他们,连大门都没有进去。
张家,九门今日齐聚在一起。
几人想到了那一次次的失败和损失进去的人手,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复杂,难看。
“我说,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佛爷,你今天叫我们几个来,该不会就是来喝茶的吧?”
半截李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沉默。
一个个端著茶水,装得一个比一个不在意,淡定。
哼,一群装货。
別以为他半截李不知道。
九门,哪一个没有派人去查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长沙城里的那座庄园。
偏偏,谁查探出来的结果都一样。
没有。
什么都没有查到。
这一点才是最令他们糟心的。
长沙,他们才是地头蛇。
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股不明势力,而他们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急什么?”
张起灵抬眼,没有什么情绪看了一眼半截李。
“你该喝喝茶,静静心了。”
“副官,给咱们李爷蓄满茶。”
“是。”
张鈤山向来对佛爷的话唯命是从。
抬起紫砂壶就朝半截李走去。
其他几个人默默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半截李这段时间做的事情,的確该让他长长教训。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人家,但做人也要有底线。
要是连这点底线都没有,活著倒是丟了九门的脸面。
半截李脸色难看盯著张鈤山,最后看向上面淡定喝茶的男人。
第 115章 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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