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的神色一动：“阿昭，你想试试吗？”
    嘶——
    楚云昭直接低头看了一眼，一时间有些怀疑他跟江晏到底谁是狐狸精。
    “阿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楚云昭的神色收敛起来，江晏却很確信他从楚云昭的眼中看出了汹涌的爱意。
    “知道。”江晏起身凑近楚云昭亲了一口，浑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態。
    “反正不是我吃亏。”
    楚云昭笑了一声：“哼。”
    楚云昭都没想到，这个大概是王贺偷塞给江晏的避火图能有这种效果。
    他家阿晏，这回的胆子可是真的大。
    楚云昭目光赤裸地在江晏的身上环视一圈，一直看得江晏不好意思的別开脸，楚云昭一把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江晏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楚云昭的脖子。
    磕绊道：“阿昭？”
    “阿晏，我可是一只狐狸。”楚云昭抱著人大步往里间走。
    “嗯，我知道。”江晏的眼中划过一抹茫然。
    他早知道啊，楚云昭还找他討封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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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是狡诈的。”楚云昭弯了弯嘴角。
    “阿昭不狡诈。”江晏皱眉反驳。
    在他眼里，楚云昭千般万般好。
    “嗯，不骗阿晏。”楚云昭把江晏放在褥子上。
    江晏身上的水，则是在刚才已经被楚云昭用灵力给弄乾了，身上的褻衣也不知不觉间消失。
    后知后觉的有些羞耻，江晏的脚趾蜷缩一下，本能地想要拉过旁边的杯子盖上。
    楚云昭按住江晏的手：“阿晏，狐狸很爱吸人精气。”
    “阿昭要吸我的精气吗？”江晏的眼中没有半分恐惧。
    甚至还朝著楚云昭的方向直了直身体，像是要奉献自己给楚云昭吸食精气一般。
    “不吸，要把阿晏吃掉。”
    楚云昭直接压了上去，动作看似有些凶狠地朝著江晏亲了上去。
    江晏下意识地回应著，脑中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刚才看过的避火图。
    一阵热意从体內流出，江晏不由得发出呻吟声。
    手抓紧楚云昭，在楚云昭把他放开后，江晏直接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在了楚云昭的胸口处。
    一阵磨蹭下，江晏的脸直接贴在了楚云昭发热的胸膛上，整个人一滯。
    “阿晏，给吃吗？”
    楚云昭坏心眼的把江晏从自己的身上往下扒拉一下，问道。
    他一个狐狸，讲什么礼法道德？
    江晏的喉结滚动一下，一时间都不知道眼神该落在哪里：“给。”
    那个避火图……其实除了让江晏知道了夫夫俩可以干什么之外，也没什么意思。
    只给江晏开了一个口子，爱意倾泄而出，江晏恨不得把一切都寄托在楚云昭的身上。
    “阿昭，我的一切都给你。”
    江晏又凑近楚云昭几分，两人几乎是紧紧相贴的状態。
    刚才的避火图，江晏其实没看多少，只瞥了几眼。
    但还是动作生涩地吻上楚云昭的嘴唇，带著小心跟试探。
    实在不是很熟练甚至可以说是跟小动物舔舐一般的动作……落在楚云昭的眼里，却让人硬的发疼。
    楚云昭却没有著急，而是任由江晏自己摸索的小动作。
    一直到江晏的呼吸变得凌乱，眼中划过茫然的时候，楚云昭才把主动权握回到了自己手中。
    “阿昭？”江晏被陌生的爽感惊得头皮发麻，不由得喊了一声。
    “嗯，阿晏，换个称呼？”
    楚云昭动了一动，惹得江晏的身体一崩。
    脸色发红，目光却是半分都没捨得从楚云昭的脸上挪开。
    一个称呼也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夫……夫君。”
    “阿晏真棒。”楚云昭把江晏被汗水沾湿的髮丝往旁边撇了一下。
    江晏本能地用脸在楚云昭的掌心蹭了蹭，“阿昭，你……轻一点。”
    “怕吗？”
    “不怕，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嗯，习惯了就会很舒服。”
    江晏很快就顾不上去思考別得了，直接被楚云昭带到了顶峰。
    ……
    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江晏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云昭也没喊人，而是自己从空间內取水，用术法加热后，就把江晏清洗了一番。
    头一回確实把江晏累得不轻，一直到楚云昭把人重新放到床铺上，江晏都没有醒来的意思。
    “阿晏，好眠。”
    楚云昭在江晏的额头落下一吻，又把人抱入怀里。
    倒是没休息，而是在心里喊了一声099。
    【099，陈凯跟卓杰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099现在不在这边，却可以轻易地跟绑定了的宿主沟通，直接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陈凯跟卓杰已经联繫上了。
    暗通曲款不至於，却也勉强算得上“心有灵犀”？
    不说別的，光是陈凯现在手里的一些赚钱的產业——有不少就是在卓杰的暗中支持下开的。
    卓杰不是做慈善的，帮陈凯除了是看上这个人之外，自然也要利益。
    那些產业的大部分利润都会落到卓杰手中，用来供养幕僚跟私兵这些。
    【卓杰已经开始养私兵了？】楚云昭若有所思。
    江晏明年才会参加会试跟殿试，距离夺嫡……至少还有五年时间。
    不过想想也是，私兵这种东西估计很多皇子甚至一些大臣的手里说不定都会养。
    养太少的话，別说是成事了，就是平时干点不乾净的事，都不方便。
    【养了，养了两万！】
    【两万？】楚云昭这回是真惊了。
    哪怕是恆朝之前那个分封藩王的朝代，各个藩王封地的私兵一般也就几万，不被允许超过五万。
    后来前朝被灭，也跟藩王之乱脱不了关係。
    恆朝在建立后，便吸取教训，不再分封藩王。
    成年皇子就算封王，也只住在都城，享食邑。
    恆朝不禁私兵，却有严格要求。
    比如皇子私兵不超过五百，重要大臣的私兵最多也没有超过一百的。
    一旦超出被发现，少不得要安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两万……只能说，甚至不用楚云昭设计卓杰做什么。
    只要找机会让恆朝的皇帝或者是跟卓杰不对付的皇子之流发现这件事情，卓杰绝对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