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江晏神色紧张的看著楚云昭。
    生怕从楚云昭的脸上看出丝毫不適或者是討厌的感觉。
    江晏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气，还是忐忑道。
    “昭昭，你……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有，我很好。”楚云昭直接抱住江晏的腰。
    埋头在江晏的身上蹭了蹭。
    从小到大，江晏一直有坚持锻炼，身材自然是维持的很好的。
    没有那种特別夸张的肌肉。
    而是刚刚好，摸上去还算明显的六块腹肌外加明显的腰线。
    平时，江晏穿的衣服都比较宽鬆。
    现在楚云昭这么贴近的蹭了一下，才更加明显的感受出来。
    就……感觉自己吃的还挺好的。
    还好楚云昭向来是跟江晏一起锻炼的，外加楚云昭的力量会潜移默化的把楚云昭的身体给调整成最好的状態。
    楚云昭的身材倒是也完全不会差。
    很好，没有真的变成完全靠老婆的小废物。
    楚云昭默默地鬆了一口气。
    江晏被楚云昭蹭的身体瞬间崩住了，生怕出现什么异样被楚云昭给发现。
    只能强迫自己冷静道：“信息素……”
    江晏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云昭抬手捂住了嘴。
    楚云昭没用力，江晏也没挣扎的直接闭上了嘴。
    看著楚云昭逐渐凑近的脸，江晏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睛。
    周围的香草味……似乎更浓郁了一些。
    江晏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香草味也是可以醉人的。
    “小晏哥哥，我的信息素会让人觉得难受吗？”
    楚云昭抿了抿唇，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
    江晏连忙摇了摇头，也顾不上楚云昭捂著自己的手。
    连忙反驳道：“当然不会。”
    说话太急，导致江晏的嘴跟楚云昭的手掌有了更近的接触。
    江晏的神色不由得一顿，连忙闭上了嘴。
    楚云昭收回手，暗中摩挲了一下。
    “那么……你是觉得我会觉得你的信息素让我难受吗？”
    楚云昭眯了眯眼睛。
    “没有。”江晏不会这么觉得。
    只是，会担心楚云昭是不想让自己难过，才这么说的。
    “小晏哥哥，医生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的信息素相互吸引。”
    “只会起到安抚作用，而不是互相排斥。”
    楚云昭目不转睛的盯著江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嗯？
    江晏有点懵，茫然的看了楚云昭一眼。
    医生的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医生明明说的是，自己的信息素会对楚云昭的情况起到安抚作用。
    但是，楚云昭的信息素呢？
    会跟自己一样吗？
    楚云昭自然看得出江晏的担忧跟犹疑。
    两人都成年了，也都二次分化完成。
    所有未来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在此刻展现了出来。
    楚云昭自然不会等下去，而是神色放软道。
    “小晏哥哥，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什……什么？”江晏下意识的问道。
    “这意味著我们的信息素打破了常规，不会像其他的alpha一样互相排斥。”
    “而是会互相吸引，彼此安抚。”
    楚云昭是嘴角牵起一丝弧度，眼中有些兴奋道。
    江晏的瞳孔不由得一缩，仿佛被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给砸到心头一般——
    不敢置信的看著楚云昭。
    昭昭……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出现在心头。
    话到嘴边，江晏却是一个字都不敢问。
    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楚云昭根本不给江晏胡思乱想的机会，直截了当道。
    “小晏哥哥，我们的信息素选择了彼此。”
    楚云昭的声音一顿，突然笑道。
    “不，不是信息素选择了彼此，是我们选择了彼此。”
    “小晏哥哥，我记得你的生理卫生课听的也很认真。”
    “应该清楚，信息素在某种程度上……是会受到本人的影响的。”
    信息素之间的相互吸引是本能。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是可以突破本能的界限的。
    江晏当然知道楚云昭所说的这个理论。
    也清楚，这个理论也只是理论。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例完整的成功案例可以印证。
    alpha跟alpha或者是omega跟omega突破生理界限，走在一起的案例有。
    很少。
    而且，据江晏所知——
    至少从已经公开的资料中可以看出，没有一例如江晏跟楚云昭这般。
    明明是两个alpha。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信息素互相排斥的情况。
    甚至还像alpha跟omega一般……出现了信息素互相吸引甚至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是啊，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本来就选择了彼此。
    看著楚云昭眼中的神色，江晏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点勇气。
    这一刻，无论结果怎么样，江晏都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所以，昭昭，你也选择了我，对吗？”
    这话说的並不直白。
    但是，江晏本能的觉得，楚云昭知道自己的意思。
    楚云昭没有给江晏任何迟疑的机会，几乎同时点头道。
    “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先我的信息素一步选择了你。”
    “小晏哥哥，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江晏的心头瞬间像是有烟花炸开一般，喜悦充斥的太满，直接溢了出来。
    这种时候，江晏应该是要回应一下楚云昭的表白的。
    但是，在顿了一下之后，江晏突然笑了。
    “所以，昭昭，你之前说檀香味好闻——”
    “不是在夸奖，是在耍流氓对吗？”
    “小晏哥哥，这你可误会我了。”
    楚云昭眨了眨眼睛：“我那是真心实意的夸奖，檀香味……真的很好闻。”
    都是说开的状態了，楚云昭毫不客气的凑近江晏深吸了几口气。
    “你这动作可完全不像是没有在耍流氓的样子。”
    江晏下意识的揉了揉楚云昭的头髮，倒是完全没有把人推开的意思。
    只是忍不住道“所以，从很久以前开始是多久了？”
    “要是我说从第一眼开始的话……小晏哥哥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变態？”
    楚云昭抬头看著江晏，煞有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