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之下才知道,在福宝的努力下,幽州不仅不重男轻女了,反而。。。
老板娘一只腿放在椅子上,一拍大腿,告诉云芙他们。
“你们是外乡人吧?瞧著这奇装异服的,倒也不奇怪,毕竟我们幽州在公主的统领下,可是很开明的!”
裴野:“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问问现在男子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老板娘骄傲的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
“远的不说,就说我隔壁的牛婶儿,她家那个赘夫,连著生了三个小子,就是生不出女儿。牛婶儿一生气,上个月不就又娶了一个年轻力壮的小赘夫回来了么!”
凉茶铺老板娘正擦著桌子,忽然朝著后院扯开嗓门大喊。
“盼妹!来妹!招妹!你们妹妹光宗呢?又野到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三个约莫七八岁,扎著冲天揪的小男孩低著头从后厨挪了出来。
手里还拿著针线篮子,怯生生地回话:“娘,妹妹在学堂,被夫子留下罚抄了。”
老板娘闻言,把抹布往桌上重重一拍,柳眉倒竖。
“厉害了,能单独被夫子留下,真不愧是我女儿!以后这万贯家產可都是要光宗继承的,你们几个当哥哥的,还不快去把人接回来?!要是我的宝贝光宗磕了碰了,看我怎么收拾!”
一旁老板赶紧贴过来,小心翼翼地靠在老板娘胳膊上,满脸委屈。
“哎哟娘子,你別动气嘛。光宗那么机灵,丟不了的。你听听,为夫的心都快被你嚇得跳出来了。”
肖亦行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叶听白、陆澈、裴野三人也是神色各异,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裴野放下茶杯,黑眸里闪过一丝探究:“店家,冒昧问一句,如今这幽州,男子的地位……究竟如何?”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老板娘的话匣子。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滔滔不绝。
“在咱们幽州,女人三夫四侍那是本事!生的孩子,自然都得跟娘姓!男人在家相妻教子,女人在外做官经商。”
肖亦行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老板娘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更是来劲。
“而且啊,家里的田產家业,那都是传给女儿的,儿子迟早是要入赘出去的,要那么多家產做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
“跟你们说,在幽州啊,男子的贞节可是顶顶重要的。”
说完,用手指了指裴野的胸口,挑挑眉笑著说:“俊俏小郎君,你这样的,出门可得小心了。”
裴野默默拍开了她的手,挑眉:“哦?怎么说...”
裴野来兴趣了,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走在大街上还能被强抢民男不可?
他一脸“让我悄悄怎么个事儿”的表情询问。
“北村有个小郎君,就因为生得俊俏,上街时被个女混混调戏了几句,当晚回家就被娘家人逼得悬樑自尽呢!说是不然名节没了,他们家所有小子都赘不出去了,多可怜吶!”
叶听白端著茶杯的手指收紧。
云芙飞快地瞥了一眼叶听白,悄悄弯起了嘴角。
不愧是她的女儿!干得漂亮!
老板娘还在继续说著。
“你们看街上那些郎君,哪个出门不抹点脂粉?
男人家家的,生来就是要相妻教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討妻主欢心才是正经事!
不过呢,也有一些个渣男,比如老太傅的独孙女就可怜了。
没生在咱幽州,嫁给一个渣男,被欺负的呀。。。还不能和离,只能被休!”
云芙一下子抓住了重点:“这么说,临安不是这样?”
凉茶铺的老板在一旁猛点头,还从怀里掏出个小镜子,理了理自己的鬢角,满脸赞同。
“是呀,只有幽州因著公主的威名,我家妻主才这般勇武!嘻嘻~”
肖亦行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插嘴:“凭什么啊?这也太……”
老板娘一巴掌拍在自家男人背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女人说话,哪有男人插嘴的份儿?!”
她说著,朝著街角处一指。
眾人顺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告示栏上,一张巨大的金红榜赫然在目。
【秀男大选!半月后,公主府广招天下俊杰,入府为侍,择优为婿!】
要求:
1.样貌顶好。
2.身子乾净。
3.家世清白。
4.温柔贤淑。
5.能爱妻教子的。
凉茶铺老板看著那红榜,幽幽地念叨著。
“哎,真不知是哪家的郎君有这天大的福气,能被公主殿下看中,將来能父仪天下呢?”
父?仪?天?下?
叶听白、裴野、陆澈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张刺眼的红榜上,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
一群少年郎君,正围著一个叉腰的女孩爭执不休。
云芙好奇地看过去。
只听那女孩气势十足地驳斥著:“他化了妆,你们就说他娘。那我没化妆,你们是不是该叫我爹?”
为首的几个男孩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竟齐刷刷脆生生地喊道:“爹!”
肖亦行看得目瞪口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咳咳……这……这幽州的风气,真是……开放!”
几人吃完凉茶,本打算去追福宝的车驾。
可刚走上街,云芙的脚步就停了。
她望著不远处一个货郎担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
“你们等我一下!”
叶听白看著她雀跃的背影,眼里的冷冽不自觉地化开。
肖亦行凑过来,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哎,听白,裴野,我看那『秀男大选』不错,要不你和裴野去试试?还能直接见到你女儿呢。”
裴野脸色一黑,冷冷吐出两个字。
“找死。”
叶听白刚要发作,一转头,却发现买糖葫芦的云芙不见了。
那个小小的货郎担子还在,但那抹身影,却凭空消失了。
“人呢?”
肖亦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陆澈的目光最先落在地上,他快步走过去,只见青石板的缝隙里,几颗鲜红的山楂滚落在那。
是她刚买的糖葫芦。
一瞬间,叶听白脸上的所有笑意都消失殆尽。
另一边,马车內。
云芙的手脚被缚,眼前蒙著一条丝带。
车轮滚滚,显然已经快要驶出幽州城了。
“安分点,小美人。”
一个轻佻油滑的男声响起。
“能被我欧阳来选中,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马上就要皇宫,伺候当今圣上了!”
云芙心头一沉,当今皇帝,是少白?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旁边一个护卫的声音有些担忧:“公子,这里毕竟是镇国公主的地盘,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掳人,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
欧阳来嗤笑一声,“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封地里过家家罢了,还能管到我这个朝廷钦点的花鸟使头上?这等绝色,是献给咱们陛下的寿礼!谁敢拦,就是跟整个丞相府作对!”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竟被当成贡品抓走了!
而要被进献的对象,还是她的亲生儿子,叶少白!
与此同时,幽州街头。
叶听白缓缓站起身,一把揪住旁边嚇得瑟瑟发抖的货郎:“说,刚才那辆马车,往哪边去了?”
货郎哆哆嗦嗦地指著城门的方向:“往……往临安去了……听那人的口音,是京城来的贵人……”
“好,好得很。”
他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慄。
“看来,是有人忘了。
这南唐的江山,究竟是谁打下来的。”
第381章 父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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