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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寧月嬋出现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寧月嬋出现
    第127章 寧月嬋出现
    这回不是查帐,是“严厉打击贪污腐败”。
    苏白站在议事厅门口,看著又一批陌生面孔进进出出。他们腰间掛著郡府的腰牌,走路带风,目光如刀,在每一个狱卒脸上刮过。
    苏白这才明白,第一波审计,不过是开胃菜。
    巡查小组的人不查帐本,他们查人。
    一头扎进牢狱深处,直击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甬道拐角,阴暗潮湿,墙根生著青苔,空气里瀰漫著霉味和尿骚味。他们蹲在那里,一蹲就是半天,眼睛盯著每一个经过的狱卒,盯著每一次伸手,每一次递东西。
    放风场边缘,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们隱在阴影里,看著狱卒和犯人说话,看著犯人家属偷偷往狱卒手里塞东西。
    探视区窗外,隔著柵栏,他们记录著每一次探视,每一个包裹,每一句对话。
    一连蹲了七日,记下了七八十个名字。
    从临时狱卒到入册狱卒,从资深狱卒到差头层级—一个都没跑掉。
    严重者直接押入郡府镇抚司地牢,镣銬哗啦作响,人犯脸色惨白,两腿发软,被拖拽著上了囚车。轻些的也是当场杖责,按在条凳上,板子落下,啪啪作响,惨叫声传出老远。打完就地免职,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苏白的功勋彻底清零。
    再度扣罚半年月俸。
    一道公文从郡府传来,措辞严厉,暗示他“若不能正己,何以正人”一这是有被擼职位的风险了。
    苏白站在告示栏前,看著那张新贴出来的处理结果。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眯起眼睛。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身后有人走过,脚步匆匆,不敢停留。
    他本以为寧家会施加影响,把控范围。毕竟此事牵涉太广,若真查到底,整个南城牢狱都要瘫痪。
    可审查越来越深入,牵涉面越来越广。
    寧家,仿佛袖手旁观。
    巡查小队久驻不去。牢狱里人心惶惶,狱卒们下差后不敢逗留,低著头快步离开,连招呼都顾不上打。脚步声匆匆,消失在巷子深处。
    苏白依旧深居简出,苦练武功。
    李三山是巡查小队的负责人。
    郡府镇抚司资深副差司,论级別和苏白平级。但郡府来的,天然高半级,说话行事间,总带著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生得中等身材,麵皮白净,留著两撇修剪整齐的鬍子。说话时总爱眯著眼睛,嘴角似笑非笑,让人看了便不舒服。
    起初苏白给面子,客气相待。
    李三山问什么,他便答什么;李三山要查什么,他便配合著查什么。茶水端上,座位让出,面子上过得去。
    可李三山似乎不满足於此。
    有一回查问时,他忽然拍案而起,手掌拍在桌案上,“啪”的一声响,茶水都溅了出来。他指著苏白的鼻子质问,手指几乎戳到苏白眼皮底下:“苏副差司!这帐目上的亏空,你敢说你不知情?!”
    苏白皱眉,身子微微后仰,避开那根手指:“这些帐目我已解释过一“解释?”李三山冷笑,嘴角扯出一个讥誚的弧度,“你当然要解释!依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包庇者!吃著皇粮,拿著俸禄,背地里和那些蛀虫沆瀣一气!”
    这话说得难听。
    苏白脸色沉下来,眉眼间染上一层寒意。他却没有发作,只是淡淡道:“李副差司若有证据,儘管拿出来。若无证据,还请慎言。”
    “慎言?”李三山上前一步,逼近他,逼视著他的眼睛,目光咄咄逼人,“我慎什么言?你们这些人,我见多了!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男盗女娼!我问你,你家住哪里?家中几口人?月俸几何?可有额外进项一”
    竟是把苏白当犯人来审。
    末了还问起家中长辈,言语间颇有不敬。
    苏白霍然起身。
    椅子被他带得向后一倒,“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颤。他盯著李三山,目光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寒气逼人。
    “姓李的,”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砸在空气里,“你算什么东西?”
    李三山愣住,张著嘴,脸上的讥誚僵在那里。
    苏白上前一步。李三山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膝盖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发出”
    哐”的一声响。
    “你一个郡府来的副差司,跑到我县城大牢撒野,查帐我让你查,问话我让你问,给足了你脸面。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苏白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议事厅里迴荡,“无凭无据,血口喷人。查了这些天,查出什么实证来了?查不出来就拿我撒气?你算哪门子的差司?”
    李三山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竟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苏白抬手指著他,指尖几乎点到他胸口,“再敢把那些醃攒话往我家人身上扯,我便去郡府镇抚司走一遭,问问你们大人,这便是你们巡查的规矩?”
    说完转身便走。
    衣袂带起一阵风,门口的光线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李三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袖中的手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指节捏得发白,鬆开时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此后他不敢当面针对,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今日卡一份文书,明日拖一项审批,后日在议事时阴阳怪气说几句。摆明了要把苏白从牢头位置上拉下来。
    这一日苏白提前下差,刚出牢门,便撞见李三山从对面走来。
    已是黄昏时分,夕阳西斜,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李三山背著手,踱著方步走过来,看见苏白,脸上浮起一丝笑。
    那笑皮笑肉不笑,只扯动嘴角,眼晴里没有半分笑意。
    “哟,苏副差司下差早啊。”他拖长了调子,“也是,如今没什么事可做了吧?早晚—”
    苏白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不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两人擦肩而过时,苏白目光平视前方,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一丝。
    李三山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笑意僵住,像是冻住的面具。他猛地回头,盯著苏白的背影。夕阳把苏白的影子拖得老长,从他脚边一直延伸到远处。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腮帮子鼓起一道道棱。
    “苏白,”他压低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诅咒,“要是我不把你这身皮拔了,我就跟你姓!”
    苏白走远了。
    秋风捲起几片枯叶,从他身侧掠过,打著旋儿飘向远处。他步履平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连头都没回一下。
    跳樑小丑罢了。
    苏白走得快。
    穿过两条街巷,脚步愈发急促。巷子里光线渐暗,两边的墙投下阴影,只有头顶一线天光。他步履如风,衣袂翻飞,惊起墙脚一只野猫,“喵”的一声窜上墙头。
    今日不同往日,他没工夫把时间浪费在李三山这种人身上。
    自家小院就在巷子深处。推开虚掩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声响,他迈步进去,反手將门閂落下。
    院中石桌上放著一个小小包裹,青布包袱,扎著红绳。那红绳打著特殊的结扣,是逐云影所需的祭品特有的系法。
    齐了。
    这门功法,即將领悟大成。
    苏白在院中站定,抬头望了望天。秋日天高云淡,几缕薄云缓缓飘过,被晚霞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天边最后几只归鸟掠过,消失在不远处的屋檐后。
    他想起李三山那张扭曲的脸,想起那些暗地里的齷齪手段,想起那咬牙切齿的诅咒。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等到哪日看得不顺眼了,抬手间便將其抹去。
    眼下一他收回目光,走到石桌前,伸手解开包裹上的红绳。红绳鬆开,包袱皮散开,露出里头的东西。
    眼下,没什么比武道更重要。
    又三日。
    苏白刚从大牢出来,准备回去。
    天色將晚未晚,街巷间浮著一层灰濛濛的暮色。他沿著墙根走著,影子在脚底拉得老长,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碎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刚一到家门口,两个差役正候在那里。
    苏白脚步一顿。
    那两人原本倚著门框閒谈,见他来了,慌忙站直了身子,齐齐躬身。为首那人堆起笑脸,眼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苏大人,寧大人有请。”
    苏白看了他们一眼,没问什么事,只点了点头。
    寧月嬋终於出现了,这就足够了。
    两人在前引路,態度比往常更加恭敬。苏白落后半步走著,目光从他们后颈扫过一弓著的腰,微侧的身形,连脚步都刻意放轻了些,落地时几乎听不见声响。这姿態他熟,是衙门里那些小吏见了上官才有的做派。
    有意思。
    他今日不过是“留差以观后效”的待罪之身,这两人何至於此?
    除非——
    苏白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呼吸。
    街边茶摊上,两个歇脚的差役正凑在一处,脑袋几乎挨著脑袋,声音压得极低,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听说了吗?郡府镇抚司的巡查小队前几日去了牢狱的事情。”
    “这谁不知道?听说翻了个底朝天,连积年的老案卷都调出来了。那动静,牢里关了半个月的犯人都给惊著了。”
    “嘖,汾江县这牢狱,经得起查?”
    “经不起也得经。我听牢头说,那位巡查大人脸色难看得紧,当场扣了不少人。狱卒书吏,一串儿拎走了七八个。”
    “那苏牢头——”
    “他倒是走运,那天不当值。但他本就“留差”在身,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寧家又好像没动静,最后保不保得住他,难说嘍。”
    “寧家?嘿,我听说李家那位二公子已经回去了,这博弈,怕是——”
    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蚊子哼哼。苏白没再听下去。
    他面上神色不变,只嘴角微微牵了牵,牵出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这事情现在可真热闹,到处都传遍了。
    两人引著他穿过两条街,在寧府侧门前停下。门房早有人候著,一路將他引至一处清雅的偏厅。
    “苏大人稍坐,主人马上就来。”
    苏白頜首,目光掠过厅中陈设一还是上回来时的样子,酸枝木的桌椅,墙上掛著的那幅山水也还是那一幅。只是角落里多了一盆开得正好的素心兰,花瓣雪白,在暮色里泛著幽幽的光。
    他隨意落座,指尖搭在椅扶手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叩击声在安静的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
    寧月嬋从后堂转出,身后跟著那个叫小丽的侍女。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的襦裙,腰间繫著一条青色的丝絛,步履间裙摆轻轻摆动,像水波盪开。
    “苏白。”她面带笑意,步子比往常快了些,到近前时微微頷首,眼睫低垂了一瞬又抬起,“久等了。”
    苏白起身还礼,腰身弯得恰到好处:“寧大人客气。”
    “坐。”寧月嬋一摆手,自己也在主位落座,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小丽,上茶。”
    侍女应声退下。苏白抬眼看她一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温婉从容的神態,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眉眼间的神采,比往常更亮了几分,像是蒙尘的珠子被人细细擦拭过,透出內里的莹润光泽。
    是错觉?
    “这几日让你受委屈了。”寧月嬋开口,语气坦诚,身子微微前倾了些,“李家的事,我已知晓。实在是过分了。”
    苏白没接话,只静静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眉间,不避不让。
    寧月嬋也不以为意,自顾自说了下去:“前几日我在闭关,昨日方出。未能及时援手,还望公子见谅。”
    闭关?
    苏白眉梢微动,那一动极轻极快,像是蜻蜓点水。
    “我已於昨日,成功突破至真气境中期。”
    寧月嬋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苏白脸上,像是在捕捉什么。
    苏白疃孔微缩。
    是真的。
    那神態,那气韵,確实与往日不同。她端坐在那里,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却隱隱有一股內敛的压迫感,像是深潭底下藏著暗流。
    真气境,能踏入中期,在这凤山郡已经算得上是真正登堂入室。
    特別是寧月嬋居然如此年轻。
    可惜了。
    若她不是女子,怕是寧家对她的看重会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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