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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7章,刘禪的期待

7章,刘禪的期待

    自那日问过岳飞归期,刘禪便心似长草。
    福寧殿的宫人最先察觉官家变化。
    往日里,这位官家下朝后多是沉脸,或带著阴鬱独自踱步,对政务兴致缺缺。
    可这几日,眉宇间的忧色淡了,甚至偶尔能听到他在內殿哼起带川蜀味的古怪调子?
    更明显的是,他几乎每日都要问一遍。
    有时康履为他整理衣冠,他会望著镜中影像问:
    “康履,鄂州离临安到底多远?岳飞的车驾如今到了何处?”
    有时翻看奏疏烦了,他会搁下硃笔望向殿外:
    “路上不会遇盗匪吧?要不要派兵去迎?”
    甚至晚膳尝到合口的炙羊肉,也会停筷思忖:
    “这等美味,不知岳卿在军中有无口福?等他回来,赐御宴尝尝。”
    这种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期待,让熟悉赵构往日风格的內侍们诧异。
    以前的官家对武將虽倚重,却多是权衡与猜忌,何曾有过这般近乎孩童盼亲人归家的殷切?
    康履疑虑更深,却不敢表露,只能恭敬回话:
    “大家宽心,岳招討使一行有精锐护卫,沿途州县早有安排,断无差池。按日程,今日该过平江府了。”
    “平江府?那快了,快了。”
    刘禪闻言,脸上便露出满意神色。
    他的反常积极,甚至影响到对朝政的短暂关注。
    有大臣呈上褒赏北伐將士的章程,他未细看便说:
    “擬厚些!再厚些!莫寒了將士心!”
    这般做派,与昔日对军费錙銖必较、对武將封赏谨慎的赵构,判若两人。
    这日午后小憩方醒,刘禪望著窗外,忽然喃喃:
    “若是相父出征归来,朕必当出城十里相迎……”
    侍立榻边的康履听得模糊,只捕捉到出城相迎,嚇得差点跪下,连忙劝:
    “大家,万乘之尊岂可轻动?依礼,岳招討使当入宫陛见!”
    刘禪一愣,才觉失言,烦躁摆手:
    “知道了,朕就说说。”
    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成都时,虽未真出城迎过相父,但那份亲近倚赖实实在在,哪像这里规矩烦人。
    他重新躺下,目光仍望向北方。
    莫名的心安感愈发清晰。
    他不知这份信任从何而来,或许因那场梦,或许因秋毫无犯的军纪。
    又或许,只是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世,太需要一个如诸葛亮般可託付一切的支柱。
    “快点回来吧,”
    他在心里默念,这次带著更明確的指向。
    “朕在这临安,连个能放心说话的人都没有。岳卿,莫要让朕失望啊。”
    然而,他未意识到,这份不设防的期待如双刃剑。
    既可能成就君臣佳话,也可能將自己与那位未谋面的名將,一同推向风口浪尖。
    秦檜坐於书房,窗外竹影摇曳,映在他平静的脸上。
    刚送走宫中內线,他指尖轻敲著密报,上面详记了几日来官家对岳飞异乎寻常的关切,包括那句含糊的……
    出城相迎!
    “此非吉兆啊……”
    他低声自语,微眯的眼中闪过锐光。
    他太了解官家。
    自苗刘之变后,官家对武將的忌惮防范已刻入骨髓。
    以往即便大胜,官家褒奖之余也多有审视敲打,绝无可能这般不设防地流露近乎依赖的期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官家近日性情有变,言行偶显怪异,但对岳飞这般无由的青睞仍格外扎眼。
    是官家真转了性子一心主战?
    还是另有深意?
    秦檜更倾向后者。
    他绝不信帝王会轻易將信任全交予手握重兵的大將。
    “岳飞?”
    秦檜缓缓念出名字,带著一丝冰冷。
    此人能战、有威望,可正因如此才更令人不安。
    他直捣黄龙,迎还二圣的论调,本就是悬在官家头上的利剑。
    若再借这莫名圣眷扩张,朝堂上文臣何以立足?
    更与自己谋求的和议大计背道而驰。
    绝不能任其发展。
    他沉吟片刻,铺开信笺,写下几封短柬,邀几位好友过府敘谈,品评新得字画。
    夜幕降临,秦府侧门开启,几顶小轿悄然而入。
    书房烛火通明,几位御史、言官及兵部官员齐聚,神色凝重。
    “诸公,”
    秦檜不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平和:
    “岳鹏举不日凯旋,陛下圣心嘉悦,此乃国家之幸,將士之福。”
    他定下调子,眾人纷纷点头。
    他话锋一转:
    “然则古语有云,將能而君不御者胜。陛下对岳招討信重有加,固然是美谈。但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有些事不得不思虑周全。”
    一位瘦削御史立刻接话:
    “相公所言极是。下官听闻,岳飞军中只知有岳帅,不知有朝廷。此风断不可长!”
    另一人忧心道:“此次北伐虽收復失地,然兵马钱粮耗费甚巨,地方叫苦不迭,
    “且用兵中是否有贪功冒进、擅启边衅,是否虚报战功?这些需仔细勘核,方不负圣恩!”
    “还有连结河朔之策,”
    兵部一位郎中压低声音,“与北地豪强私下往来,此事可大可小,若被金人误解,岂非徒惹祸端?”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罗列岳飞可能的问题。
    或捕风捉影,或夸大其词,经这般忧国忧民的剖析,岳飞仿佛成了尾大不掉的隱患。
    秦檜静静聆听,待眾人说罢,目光扫过在场者:
    “诸公忠心体国,秦某感同身受。岳招討使功在社稷,褒奖不可少,
    “然为使圣心明察,不为一面之词所蔽,待岳飞入朝奏对,还需诸公秉持公心详加询问,
    “尤其是用兵细节、钱粮损耗,及与地方、北地的关联,务必问个明白,
    “要让陛下知晓,將兵者虽勇,亦需受朝廷节制,復土功虽大,亦需考量国力民情。”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岳飞功劳,又强调朝廷节制与国力民情。
    在座者都明白,这是为朝会定调,要在岳飞最风光时泼上冷静的冷水,挫其锐气,更要让官家听到不同於捷报的另一种声音。
    “下官明白。”
    “定不负相公所託。”
    眾人齐声应道,眼神交匯,达成默契。
    秦檜满意点头,端起茶杯轻呷,掩去眼底深处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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