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秦天自己也退出空间。
推开木门,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朝著秦老根家的方向疾行……
秦老根家的房子大,平时也是这帮人经常聚集喝酒吹牛的地方。
秦天下午就留意到,散场时,秦老根、秦老蔫、秦老卫等几人骂骂咧咧地一起朝那个方向去了。
月光很淡,云层遮挡,正是月黑风高。
秦天脚步极轻极快,很快就来到秦老根家附近。
这是一处相对独立的院子,离其他村民家有一段距离,周围有些树木和灌木丛,很適合隱蔽。
秦天潜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屏息凝神。
院子里黑著灯,但正屋窗户里隱约透出昏暗的光……
而且能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骂声,还有酒碗碰撞的声音。
“妈的,秦天那个野种,老子跟他没完……”
“今天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还有王铁柱,帮著一个外人欺负咱们……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大队长而已,吃了秦天那个小杂种的肉,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等有机会,非得……”
污言秽语,借著酒劲,越发不堪入耳。
果然都在……
秦天眼神冰冷。
这真是天助我也。
秦天不再犹豫,意念微动。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阴影里。
正是那五头狼。
它们伏低身体,耳朵竖起,鼻子轻轻抽动,精准地锁定了正屋窗户里飘出的、混合著酒气的目標气味。
领头的公狼回头看了秦天藏身的方向一眼,秦天微微点头。
下一刻,五头狼像离弦之箭,猛地窜出。
没有嚎叫,只有扑击时带起的风声和利爪划过地面的细微摩擦声。
它们没有去撞门……
领头的公狼一个纵跃,直接撞碎了那扇並不结实的木格窗户。
“哗啦!”
窗户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什么东……”
屋里传来秦老根惊恐的尖叫,但声音戛然而止,被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取代。
“狼……是狼……”
“救命啊……狼下山咬人了……快来人啊……”
“啊……我的胳膊……”
“滚开……畜生……”
惊恐的吼叫、绝望的哀嚎、桌椅翻倒的碰撞声、碗碟摔碎的脆响、还有……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和狼群低沉的咆哮……
瞬间从破碎的窗户里爆发出来,混合成一场血腥恐怖的交响乐。
灯光在剧烈摇晃的人影和兽影中明灭不定,映出墙上疯狂舞动的、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影子。
秦天躲在灌木后,冷静地看著,听著。
秦天的意念紧紧联繫著狼群,確保它们只攻击屋內的目標,並且製造出足够的、典型的野兽袭击伤口。
整个过程,其实很短。
从狼群破窗而入,到屋內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微弱、直至只剩下野兽进食般的可怕声响和濒死的呻吟,不过两三分钟。
但对於屋里的人来说,这两三分钟,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噩梦。
终於,领头的公狼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嚎,其他四头狼立刻停止攻击。
它们嘴上、爪子上沾满了猩红的血跡,眼神却依然冷静,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秦天藏身的方向。
“撤。”秦天意念一动。
五头狼毫不犹豫,从破碎的窗户鱼贯跃出,没有理会院子里可能存在的其他人,迅速消失在屋后的黑暗中,朝著秦天指定的山林方向奔去。
几乎在它们消失的同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惊呼声和杂乱奔跑的脚步声……
显然,刚才的动静和惨叫声,已经惊醒了附近的村民。
“鐺……鐺……鐺……”
急促的钟声也从生產队方向传来,是王铁柱在召集民兵。
秦天不再停留。
秦天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融入更深的夜色,朝著山林方向快速撤离。
经过狼群撤离的路径时,他心念一动,將五头身上还带著血腥味的狼瞬间收回空间。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他本人存在的痕跡。
回到山洞,关上木门。
秦天靠在门后,听著自己平稳的心跳。
外面,村里的喧譁声、哭喊声、奔跑声隱约传来,钟声还在响,狗吠声此起彼伏。
秦天走到水槽边,就著冰凉的泉水洗了把脸,又仔细洗了手。
然后进入空间。
空间里,五头狼已经乖乖趴在灵泉边,秦天用意念引水,仔细冲洗掉它们身上和嘴边的血跡。
灵泉水有净化作用,很快,血跡消散,只剩下湿漉漉的毛髮。
秦天又给每头狼餵了一捧灵泉水和新鲜的肉,作为奖励和安抚。
做完这些,秦天才退出空间。
山洞外,村里的混乱还在继续,隱约能听到王铁柱大声指挥和人们惊恐的议论。
秦天躺到石床上,闭上眼睛。
秦老根、秦老蔫、秦老卫等人,凡是在那个屋子里的……
应该都活不成了。
就算有一两个侥倖没当场断气,以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那种程度的野兽撕咬伤,也绝无生还可能。
现场会留下清晰的狼毛、爪印、撕碎的血衣,以及典型的野兽攻击痕跡。
所有人都会相信,这是一起不幸的深山饿狼报復伤人事件。
也许有人会联想到他们白天刚得罪了秦天,但……那又怎样?
谁能证明是秦天驱使的狼群?
谁能想到他有这种能力?
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从此,村里不会再有人敢拿著秦老栓、秦有禄的事来明目张胆地找他麻烦。
潜在的威胁,掐灭在萌芽中。
秦天翻了个身,听著外面渐渐平息的嘈杂声,心里一片冰凉的平静。
为了守护已经拥有和即將拥有的一切,有些事,必须做。
有些黑暗,必须背负。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秦天躺在石床上,闭著眼睛,却並未睡著。
外面的喧譁声、哭喊声、奔跑声、钟声……
像潮水一样从远处隱隱传来,又渐渐平息。
秦天知道,这个时候的秦老根家里,正乱成一团……
秦天没有点灯,就在黑暗中静静躺著,调整呼吸,让自己的状態看起来像是从熟睡中被惊醒。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身下粗糙的褥子,心里计算著时间。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山洞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不止一个人。
来了。
秦天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睏倦模样。
秦天走到桌边,划亮火柴,点燃了煤油灯。
橘黄的光晕亮起,驱散了黑暗,也映出他脸上恰到好处的疑惑。
几乎就在灯亮起的同一时间,洞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隨著王铁柱那熟悉却带著明显焦灼的声音:“阿天……阿天……睡了吗?开门……”
秦天定了定神,走过去拉开门閂。
门外,站著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王铁柱,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手里提著盏马灯,灯光下能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身后跟著秦默、秦老四,还有另外两个民兵,以及……几个面色惊惶、探头探脑的村民,其中包括秦大毛和秦老五。
所有人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投在秦天脸上。
秦天身上穿著睡觉时的单衣,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被吵醒的茫然和困意,眼神甚至有些惺忪。
秦天看了看王铁柱,又看了看后面神色各异的眾人,疑惑地问:“王叔?秦默大哥?四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说话间,秦天还故意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一副在睡梦中被人吵醒的样子。
第117章 御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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